第68章 第 68 章 “姐姐，你說這成……
“姐姐，你說這成婚的東西我是先去學習準備一下，還是等到時候再考慮呀？”鼠鼠撓著腦袋，就算做戲也該做的真一點吧！
“我怕到時候忘詞，裝的太假，還特地提前買了兩身喜服放在這洞中，到時候總不會出亂子了！”驕傲叉腰。
原來鼠鼠在西遊路上的角色是愛慕唐僧的小妖精嗎？
蘇白同她過去看，有些擔憂，“有把握不會受傷嗎？”
相當年偌大一本西遊記，那麼多美女，就記住一個猴。孫悟空的金箍棒砸下來的時候可不講情面的。
鼠鼠彷彿不經意的瞟了一眼在蘇白身邊看著喜服有點沉默的霍去病，踮著腳尖就湊近蘇白耳朵邊，“沒事，到時候我就是我說有後臺，哪吒是我兄長，我再給他立個牌位，保準那群取經的進來第一眼就能看到，到時候想幹點啥也得掂量掂量，雖然阿父不能出面，但他讓我過來，可不是讓我來吃虧的！”
“可以可以，這事讓他們找哪吒唄！”反正都是自家人，有這個身份不用白不用。
鼠鼠猛猛點頭就是這個意思。她一揮手，剛想把那繡著金銀玉石的婚服收起來，卻見霍去病目光一直落在蘇白臉上，動作就這麼慢了一拍。
“姐姐，你瞧！他一直在瞧你呢！”她指著霍去病對蘇白說。
“嗯？”一抬眼便對上霍去病的專注的目光。
“蘇白，你想成婚嗎？”霍去病突然問。
“你想成婚？”問出這樣的話，霍去病已經起了這個心思了？
“如果是同你，我恨不得現在立馬成婚！”不想成婚只是對於其他人的託詞，只要蘇白說一句願意，他立馬就行。
蘇白有些沉默，霍去病也從原來滿眼的期待慢慢變成了難過，兩個人的氣氛有些難言。
斟酌了半晌，蘇白嘆了一口氣，看著霍去病，“若是你過了二十四歲還是這個想法的話，再成婚好嗎？”
雖是這麼說，蘇白胸口卻有種哽著一口氣下不去的難過。
霍去病，他命中註定活不過二十四歲，她說的這個承諾，就像送了他一支永遠不會開的花，並讓他期待這花會開。
霍去病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來，整個人都激動的蹦了一下，“不過短短三年，你等我，我一定把你娶回家！”
“讓你成為全世界最開心的新娘！”
“嗯！”蘇白含笑點頭，沒讓霍去病看到她眼底的感傷。
從這地洞出去的時候，忽有風起，穿過洞府，吹開側邊的布簾，那邊立著一枚排位，霍去病忽有所感目光移去，只是風輕簾重，等他目光落下的時候，那簾子已經復有蓋下，將那洞府遮蓋的嚴嚴實實。
一時間，心中竟有些說不上來的悵然若失。
元狩四年，霍去病又領兵去打仗，他被封為大司馬，直取漠北，這一次戰役擒了好幾個匈奴的王和高官，一口氣將敵人打到了解放前，所以用時比起之前要長，自然也更勞心費力。
等他回來的時候，時不時的就開始咳嗽。
最開始他還沒當回事，對著蘇白笑嘻嘻的說，“還有一百多天，你就能嫁我啦！”
“聽說西域的寶石最好，別人有的你自然也要有，我已經讓人給你定了幾套！”
“蘇白，選來選去，還是覺得玉石最好看，看我給你的鐲子，喜歡嗎？”
······
時間慢慢往後拖，原本青澀的少年已經長成青年，但是那份心卻一直沒變。
看著那幾乎不剩甚麼的時間線，蘇白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嗯嗯點頭。
“額咳咳~”側頭咳嗽，“這兩日不太舒服，可能風寒一直沒好，你離我遠些，可別傳染了你！”
“咳咳，怎麼一直都沒好？”疑惑。
後來，青年原本熠熠閃光的眼睛突然就蒙上一層暗淡，“你從前有喜歡的人是嗎？”
“？？？”蘇白愣愣抬頭。
“蘇白，我好像突然不想成婚了？”那一日，咳嗽許久以至於一直還能昏昏沉沉的霍去病突然有了精神頭，他同蘇白十指相扣，“你若還喜歡他便去找他吧！”
明明說著這樣的話，他的手卻一點都不捨得放開，目光貪婪的梭巡蘇白的面容，好像要將那讓他百看不厭的五官，那令人心動的眸子，一點一點全部記在心裡一樣。
可真貪婪呀，他想。
“不是說好了，24歲之後我們成婚的嗎？”
“可是蘇白，我好像活不過24歲了？”
霍去病勾了勾嘴角，想要笑卻笑不出來，眼底全是悲傷。
“你可以記得我嗎？”
“只要你記得，我就還在！”如果有可能，霍去病比任何人都想24歲的生辰趕緊到來。
只是，他感受到虛弱的身體，第一次不甘，為甚麼？
為甚麼，他明明是個武將，從小春夏秋冬四季輪轉，他日日練武勤勉不輟，已經擁有了世俗中崇高的地位，明明只要再等待半年，他就得償所願。
可上天，卻連這一點點時光都不想給他。
他看著蘇白，眼中突然湧出大滴大滴的淚水，像是兒時那樣，“算了，還是忘了吧！”
不論是人是妖，讓活著的人揹負死去的人記憶，那該是一件多麼痛苦的事。
他，捨不得！
他的話一落下，蘇白的眼圈也紅了，兩個人交疊的手上啪嗒啪嗒落下的，是淚！
“如果我死了，這世上還會有第二個霍去病嗎？”在這樣的關頭，他突然很想任性一下，但是他的眼皮很累，氣息微弱，呼吸幾乎已經時斷時續。
“你就是你不是任何的甚麼人！”蘇白猛地點頭，眼淚又落下幾滴。
霍去病幾乎已經聽不見甚麼聲音了，但是他還是用力朝著蘇白的方向點點頭，呼吸微弱的幾乎沒有，蘇白知道，這是代表他的生命走到了盡頭，明明這只是一場歷劫，歷劫完了哪吒就能回來，為甚麼她的心卻空空落落。
呼吸聲徹底止了，霍去病，他死了。
腦海突然就一片空白。
蘇白有些茫然地被人抬起了頭，通紅的眼眶，未乾的淚痕顯露的明明白白。
一滴還沒落下的淚被指腹輕柔的蹭去，將那指間放在唇舌之間。
“鹹的！”哪吒開口。
這淚是為誰而流呢？
他心中氣悶，剛準備說些甚麼，卻突然被蘇白一把抱住，緊緊環著哪吒的腰，低聲喃喃，“哪吒，哪吒，哪吒！”
一聲一聲又一聲，叫的他幾乎沒脾氣。
“哪吒，哪吒，哪吒，我好想你，好想你！可是又好難過！”
感受到胸前衣襟的溫熱，懷中蘇白對自己全身心的依賴，他最終嘆了一口氣，將人環住。
“我在呢！”
“你知道，不論歷劫還是現在，我總是我！”
自家夫人因為他歷劫總是哭怎麼辦呢？當然是自己說服自己了，算了哄媳婦要緊，吃醋這事先放放以後再說。
許久沒見哪吒，蘇白最後是被哪吒抱回雲樓宮的。
最近天庭的人見到蘇白的時候要不就是對著她擠眉弄眼，要不就是笑眯眯的對她道一聲恭喜。
哪吒歷劫這麼多人關注嗎？她有些不明白，但還是趕緊回禮。
沒過幾天，哪吒突然開口。
“明天是個好日子！”
“你要出去誅惡嗎？”每次哪吒一這麼嚴肅的開口，基本上就是一場大仗，蘇白都已經習慣並條件反射。
“咱倆再成一遍婚吧！”
“啊？？？”蘇白懵圈，想要伸手摸摸哪吒的腦門，不是已經成親了，咋還來一回？天庭雖然不禁嫁娶，但是太高調也不好吧？
“從前的婚禮只師門長輩知道，雖然親近，但總歸敷衍···”
“那也不用再來一回呀？”蘇白覺得。
“24歲剛到，我還欠你一場婚禮！”
這話一出，蘇白消聲，眼睛微微張大，她攪著手指目光直直的盯著哪吒。
“現在是哪吒還是霍去病？”
哪吒突然眉毛一挑，咧嘴一笑，“都說了，我就是我，不論從前還是現在，歷劫還是回返，都是哪吒，夫人太著相了可不好！”
“不過你答應的承諾也要實現才行！”
蘇白現在才有一種真實感，是她之前想的太多，其實哪吒和霍去病本來就是一個人嘛！她到底在糾結甚麼啊？
哪吒：小樣，跟我鬥，就算曆劫的他也不能佔據蘇白的目光。
這一次，婚禮同之前除了自家人別人都不知道的排場可是一點都不一樣。
龍擔轎輦，鳳鳥拉車，眾神觀禮，聖人賜福。
他哪吒同蘇白，這一次的婚禮詔告天地，三清九御，眾仙同慶。
被哪吒牽著手在眾人面前的時候蘇白差點就社恐了。
要不是被抓的緊，真的差點幹出逃婚先不結了吧這樣的事。
喜事還沒過去多久，本來休婚假修的正開心的哪吒，還沒有同蘇白再探討幾個新招式，突然被人叫走了，再回來的時候，臉色就很不好看，幾乎蒙上一層黑氣。
“看你臉色不好，是出甚麼很難解決的事嗎？”
“天庭招了一隻猴子，先是看馬又是看桃，最後因為蟠桃宴沒給遞帖子，把天宮給鬧了！”
“派你去打仗？”這時候肯定得派哪吒出去。
蘇白倒是沒覺得有甚麼，就是不管多少回都覺得讓猴子看桃真是哪個大天才想出的主意？純純釣魚執法。
“這無妨事！”哪吒沒把這當回事。
“那你臉色這麼難看？”
“陛下說過段時間西方有個交流會，讓我過去頂幾天！”哪吒無語。
“西方交流會？西行？西遊？不會去取經吧？”
“你知道？”哪吒驚訝，這訊息目前還是機密，他也是剛知道，“還叫了楊師兄，估計他也得上！”
啊？西天取經，要是哪吒楊戩孫悟空這仨，這是啥樣的八十一難才行啊？準備把天宮掀了那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