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你們兩個真行,還知道……
“你們兩個真行,還知道回來啊?到底誰是紂王的妃子啊?”在壽仙宮中苦等了半月有餘的楊戩,終於終於等到了這兩個傢伙了。
只是這句抱怨的話還沒說完,蘇白就已經臉頰發燙鑽屋裡,好像後面有鬼在追一樣。
而哪吒則是一反常態沒有上前追,站在楊戩的對面,嘴角掛著一抹恨不得全世界都能看見的笑容。
細細瞧來,好像還帶著點回味。
刷的一下摺扇展開輕搖,在自己鼻尖輕點,看著兩人這奇怪的表現,楊戩若有所思,感覺三人小隊自己被排外了,“哪吒,你不對勁!不對,是你們兩個都不對勁!”
他本只是順嘴一提,也沒指望哪吒能給個甚麼回答。
結果就見哪吒嘴角一咧,笑容張的更大,“楊師兄,你怎麼知道,我跟蘇白成婚了?”
“甚麼知道不知道,你在胡說些甚麼?”話剛出口,楊戩就覺察到了不對勁,“等等,哪吒你說你們成婚了?”
不是,現在他倆節奏都這麼快嗎?這兩個傢伙出去不過就是短短的一陣時間呀!
怎麼就成婚了?
這事,太乙真人知道嗎?
“哪吒,你騙婚啊?”
“楊戩!!!”哪吒簡直要被楊戩氣死,在他眼裡,自己到底是個甚麼人啊?騙婚的招數都能用上嗎?
雖然,哪吒想起自己強抓著蘇白手腕,強制帶她回去成婚,好像是帶著點霸王硬上弓的既視感,有那麼一點點心虛!但是,不管怎麼說,他···也沒到騙婚的地步呀!
“我倆可是正經簽了婚書,證了仙婚的,有名分,懂?”對著楊戩得意挑眉。
“算了,像師兄你這種孤家寡人是不會懂的!”故意挑釁。
“呵呵,誰說我孤家寡人了,我有狗有鷹,比你這可瀟灑多了!”
“但是沒老婆!”
“我有銀合馬,還能騎呢?你家小狐貍你能騎?”這話說出來才發現好像有點歧意。
“我···我可以被騎!”扭扭捏捏小小聲紅著臉怪羞澀的小模樣,但是說出了很讓人想要捂耳朵的話。
“咳咳咳!!!你在說些甚麼啊啊!”楊戩咳嗽的驚天地泣鬼神,真想搖著哪吒,將他腦袋裡的水都晃出來,最後心累的拍著哪吒的肩膀,語重心長的來了句,“吒啊,咱有些話那啥別亂說,怪嚇人的!”
“師兄,你沒老婆你不懂,一個人和兩個人被衾的溫度都不一樣···”哪吒臉上那叫一個洋洋自得,我有媳婦我驕傲,看的人窩火,咬牙切齒,要不還是動手吧梆梆揍兩拳。
兩個人成婚成的悄悄摸摸,也沒別人好顯擺,好不容易逮住個楊戩,這可不得好好當個顯眼包。
楊戩一臉生無可戀,蒼天啊,大地啊,來個人快把哪吒收走吧!
老天爺管天管地也管不了哪吒秀恩愛啊!不過沒關係,老天不管蘇白管,只見屋裡突然扔出一個球球,咣嘰砸在哪吒的腦袋上,滑落下來,原來是塊擦汗的帕子。
“閉嘴啊哪吒!”蘇白只是進屋了,不是聾了,他說話她能聽見好伐!
再說了,她···啥時候騎他了,他們兩個明明就是隻神魂雙/修了一場,又不是真/操實練,搞得她好像那大色批玩了許多新花樣一樣。
不過···說到騎,蘇白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哪吒那小腰,是精瘦勁勁啊,意亂神迷的時候她翻來覆去摸了好多下,恍惚間記得觸感有點硬硬的,手指掠過的時候滾燙會震顫,不自覺的貼近她的掌心···
唔,是把好腰!
門外的哪吒看著從額尖滑落的帕子,伸手一接,就落在手上,下意識的往鼻尖一湊,香的,是蘇白身上的味道,嘴角瞬間勾起,還帶了幾分傻氣。
在旁邊全程將哪吒動作看在眼裡的楊戩,摺扇收緊,默默的往身後退了一步。
師弟,你這樣真的好像一個痴漢啊!
“楊師兄,還請你說一下紂王最近的動態!”蘇白心中模模糊糊有點預想,但還沒完全成型。
“他最近想幹的事可不少呢!”一說起這個,楊戩就無語,不管蘇白還是他,甚至那傻不楞冬的小藕人,三個假裝的蘇妲己,從來都只是一個吉祥物,偏偏這造孽的紂王,就喜歡藉著蘇妲己喜歡的名頭乾點混蛋事。
“比如他想建個摘星樓,比如他想建個酒池肉林,比如他想搞個炮烙刑法!”
“你們回來的正好,找到他扒墳的原因了嗎?我看這傢伙是真的要變態了!”楊戩表示。
“嗯,找到了,他扒墳是想找一把劍,軒轅劍!”
“人皇之劍啊,那可不好找。聽說人皇軒轅帝,如今正在火雲洞,無劫不出,他的配劍想必尋常人也見不到!”楊戩摸著下巴思量,正巧看見蘇白的手邊放著一把劍,就隨口一問,“你這把劍倒是看起來不錯!金光閃閃的。”
“唔,軒轅劍!”
“哦哦軒轅劍啊····啊啊啊?!!!軒轅劍!!!”楊戩只覺得這短短一會功夫,自己的小心臟七上八下的。
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最後把左邊哪吒一把撈過腦袋,就往蘇白面前湊。
壓低聲音。
“你倆老實跟我說,你倆消失這幾天不會去做小偷了吧?”
楊戩雖然不怕事,但是軒轅黃帝怎麼說也是人皇中的祖宗啊,就連他舅見到軒轅帝,也得給幾分面子啊,更何況他們幾個小輩。
他尋思,要是哪吒和蘇白駕著風火輪,偷了人家佩劍就跑,那估計一會兒人皇就得找上門來,為了表示歉意,是不是應該賠點啥?哪吒師傅寶貝多,把太乙真人先抵過去行不?
太乙真人:你可真是我的好徒侄!!!
“楊師兄,”哪吒也學壞了,同蘇白對視一眼,兩個人裡面裝的十分心虛且擔憂,聲音更是氣虛小小聲,“我們···”
楊戩認真的支起耳朵聽!
表情很認真,沒有一絲走神。
“我們···沒偷!”
這一個大喘氣,楊戩差點受了二次內傷,眨巴眨巴眼睛,最後氣的直翻白眼,“你沒偷你一臉做賊樣幹啥?”
真是服了。這還沒兒女呢,楊戩已經體驗了一把師弟和弟媳是一對魔童是個甚麼感覺了。
這兩個傢伙怎麼渾身都漏風呢!
算了漏風就漏風吧,好歹他修煉的是八/九玄功,純陽之身,絕對不會風寒,至於雖然是人皇,但是是個凡人之軀的紂王,渾身漏一晚上風,會不會著涼這回事,那可就不一定了!
“咱仨就一定要半夜來給紂王掀被子嗎?”楊戩抬著一根手指,一側被角就被輕巧的抬起,抬得不高,摸得著蓋不著,肚皮涼涼。
“楊師兄,這話你可說的不對,不是咱仨人,是你和哪吒!”蘇白表示自己好歹是個女的,大晚上掀哪吒被子也就不說了,她倆現在有名分,合法的,但是半夜她來掀紂王被子不太好吧!
哪吒在一旁也是抬著手指,法力牽引勾起另外半邊被子,沒太注意紂王身上的被子已經徹底鏤空,眼神只跟著蘇白。
“嗯,這個我來!你別動手···”
蘇白摸了下配劍上的花紋,突然在想,“你說紂王現在身上還有氣運,我們不能隨意對他施法,但是如果我現在用軒轅劍捅他一劍,會不會我們沒事?”
軒轅劍身上有不少的功德,功德對氣運,又會是誰輸誰贏呢?
不過這個想法就只是想想而已了,哪吒表示拒絕,無風險同有風險在一起給蘇白選擇的話,那必然只能選擇無風險。
然後,第二天紂王就在蘇白的翹首以盼之下,終於風寒了,腦門疼的嗡嗡響。
“大王,我來給你念摺子啊!”蘇白自告奮勇。
“也行!”紂王表示,反正之前的摺子,蘇妲己也都看過念過,倒不是甚麼機密的事。正想著,頭更疼了。
“大王看起來很不舒服,妾身也想為您解憂,要不這摺子我先說一下自己的拙見,大王若是覺得行的話,我便寫在這上面,這樣您也可以少費些心神,頭風便能輕一點!”蘇白提議道。
紂王覺得自己昨日似乎睡得不太安寧,做了個不太好的夢,也不想多思多慮,乾脆就應了蘇白這個說法。
於是蘇白就在旁邊光明正大的看摺子,一邊念一邊寫批語,不知道的還能傳音問一下那倆,實在不行擱置問問大臣,這樣實幹的摺子還是少。
大部分摺子其實都沒啥用處,無非就是臣子問好,紂王聽的昏昏欲睡,只含糊的嗯嗯幾聲。
眼皮似閉微閉,正好身邊又有個蚊子,小聲振翅讓人迷糊,他徹底睡著了。
接下來的幾日,他覺得蘇妲己幫忙看摺子,他在旁邊歇著也不是不行,批語比他想象中還適合,正好他歇歇,反正這大商又不是他懶散幾天王國就散了,當大王的,就要學會知人善任。
朝堂中自然也有臣子反對,說甚麼女人怎麼能夠看摺子,就連當年的姜皇后都不能擁有這麼大的權力。偏偏在這個時候一心為國忠貞不二亞相比干壓下了這些人的聲音。
“我們為的是大商繁榮富強,乾的是為國為民肅清不正之風,大王生病,蘇娘娘既然有這個能力又得到了大王的准許,所批覆的回答也並無不妥,那便無妨!”
“都是為了大商,分甚麼你你我我?”
蘇白抬眸,同比干對視一眼,那眼中乾乾淨淨,空空落落,但是她能覺察到,他之所以站出來說這話,是在幫她。
一時間,眾人面面相覷,無法反駁,同時噤聲!
竟不知道該說甚麼,空氣突然都安靜下來!
然後,就傳來了西岐打著替天行道,討商滅紂的旗號,他們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