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恍惚之間太乙真人覺得……
恍惚之間太乙真人覺得自己剛才一定是走神的時候,把腦子丟了吧,不然怎麼會聽到自家這個一向桀驁的徒弟跟自己說自己要有老婆了呢?
他覺得自己剛才耳朵一定耳鳴了,而後抬起眼,就覺得更完蛋了,他可能是得了甚麼了不得的絕症?不然怎麼會不光耳朵不好使,就連眼睛也不太行了。
他眼中一向想要反天抗地脾氣炸得哪吒此時表情一臉回味,抿了抿唇,臉上帶著點點紅暈,瞧著似乎在害羞。
“甚麼孤魂野鬼趕緊從我徒弟身上下來!”
“還偷窺記憶,竟然想欺騙於我,還好老夫我洞察分毫!”
“現在就讓我把你驅走!”
哦,原來太乙真人以為哪吒中邪了!甚至他準備把小藕的零件好好看看,他甚至懷疑了一下是不是他洞中的師傅賜下的三清池水沾了髒東西,也沒覺得這是他徒弟。
哪吒的腦門上頓時掛了三根黑線。
“···”
“誰敢冒充哪吒?”就衝哪吒醒來找不到蘇白,氣的立馬把洞府周邊的山上妖王全揍一遍,降伏之後關在紅袖球上,也沒人敢冒充這個煞星啊!
“啊?”太乙真人睜大眼睛,“那你剛才說,跟小白!”
“師傅你沒聽錯,她會是我未來的妻子!”
“哎呀我就知道你這個小子對人家小姑娘動機不純,哼,喜歡姑娘家也不知道給人送點禮物,還是得我這個師傅來吧,你等著,我給徒弟媳婦做點法寶!”太乙真人高興的轉來轉去,一想起蘇白一窮二白的樣子,就心疼的不行,在洞府中轉來轉去,袖手一擺,桌上已經擺滿了不少寶貝原料,在心裡不斷地考慮怎麼搭配合適。
然後就聽見他這個最喜愛最用心的大徒弟在旁邊悠悠的來了一句。
“師傅,多多益善!”
“標準也不用太高,按照我身上來的就行!”
太乙真人:你好像在為難我胖虎!逆徒,想讓我破產直說。
嘿,幹,只要幹不死就往死裡幹,好不容易有的徒弟媳婦,這可不能讓人跑了。
而一邊的哪吒一看自家師傅忙著準備禮物已經顧不上他的時候,直接就溜出金光洞,準備踩著風火輪就飛,很可惜時候不到這山上的神都下不去。
被無形的罩子攔住的哪吒甚至還伸出他的火尖槍朝著天空的方向戳了又戳,用了七八分的力還是出不去。
他眸光銳利,死死的盯著那空曠的天空。
“哪吒師弟,你就別白費功夫了!”楊戩溜溜達達的從金霞洞轉過來。
“現在不光你出不去,咱們這玉虛宮都出不去!”
“我比你試驗的早多了,就連彈珠這種死物打出去都能彈回來,幹啥也白瞎!”楊戩有個法器叫金弓銀彈,就是一幅彈弓,他覺得打兔子用這個最方便。
哪吒眉心緊鎖。
“祖師為何將我們困在這裡?”哪吒不明白,他們又不是小孩,還怕闖禍非得關在自家院子裡嗎?此時他已經有選擇忘記自己是熊孩子的時候,抽龍筋抽的全天下都知道了。
“巧了,你這問題我也問過!”楊戩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略微挑眉。
“我師傅說該天命下山的時候還沒到,為了不節外生枝,所以先統一關起來吧!”這話楊戩聽了楊戩也無奈。
就算哪吒是熊孩子,他楊戩又不是,憑甚麼都關?
玉鼎真人:沉默,沉默是今晚的笙簫,你是不抽龍筋,但是你劈桃山!
滾滾滾,沒一個乖的。
“欸,就是可憐呀,可憐我家哮天,連只外面的兔子都吃不著了!”楊戩悠悠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就見他腳下的小白狗默默的離著他遠了一點。
前爪蹬在地上,一個下犬式伸腰還發出一聲嗚咽的小狗叫,然後頭頂一隻小鷹,平平常常邁過封鎖線。
徒留楊戩驚到嘴巴可以塞下雞蛋,他靈機一動變成大撲稜蛾子,就往外飛,“咣”一聲,脆生生髮出一個令人牙酸的碰撞聲,楊戩蛾撞成一攤蛾餅子,緩緩下移,摔在地上已經眼冒金星。
“楊師兄!”哪吒眉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你這小狗借我使使!”
“嗯?!!”楊戩眼底金星還沒散去,整個人還暈暈乎乎,哪吒就已經開始不做人了。
造孽啊,他家養的哮天啊就被這麼搶走了。
而遠在朝歌的蘇白,則是有人···啊不對,是有狗來探親。
天上飛著一隻鷹,只見那鷹爪上竟然勾著一隻揹著小包袱的小白狗。
“蘇白白白白,你家的藕讓我來給你送信啦!”小狗一張嘴,說著奶聲奶氣的人話,“他人好凶,你好厲害,哪吒說話都好聲好氣了!”
“哪吒一直脾氣都很好啊!”蘇白也不驚訝,接過小狗身上的小包袱,然後就見那裡面放了一隻粉嘟嘟的蓮花,旁邊還配著信。
“抱歉暫時不能下山,會一直想你,此物予你,解憂!”
“是蓮花啊!”蘇白欣喜拿起那支花,只覺得怎麼看都好看。
“嗯,哪吒從他身上掰下來的,保證新鮮!”
“啊?”他的花啊,蘇白只覺得心神微蕩,這跟哪吒把自己送給她有甚麼區別?
一時上頭就寫了個回信,“哪吒哪吒我會比你想我更想你的,還很想念蓮花糖,下次見面還想吃!”
至於怎麼吃,反正小朋友們,不就算小朋狗也不必知道。
哮天不懂哮天迷惑,狐貍的眼睛怎麼這麼好看,彎彎得像個會笑的月牙,小狗只知道自己要帶著回信回山了。
回山之前還先被蘇白好好的投餵了一頓,一狗一鷹打著飽嗝飛回去的。
目送著這倆飛走了好半天,蘇白心情仍然很激動,她坐在樹下的石桌前,捂著自己發熱的臉,默默的想著,哪吒會懂她的意思吧,一定會懂的吧!
然後就看到緊閉的壽仙宮大門,這才想起來目前她正被紂王關禁閉中。
雖然紂王沒說,但是蘇白總覺得也許是因為自己攪了他的局,才會被隨便的一個理由打發了。
“大王,最好的時機已過,下一次不一定能再有這樣的機會!”費仲在旁邊陰惻惻的說,“要不臣再去找點其他的罪名,是人就會有弱點!”
“不必!”紂王渾厚的聲音從桌前響起,他捏了捏眉心,“黃妃是個乖覺的,既然已經對進冷宮沒有異議,就···留她一條性命,也算情誼一場!”
“至於黃飛虎,後宮無人,獨木難支,日後再說罪名!”紂王沉思了一會兒說。
“是大王,那蘇妃娘娘呢?這又該如何安排?”又問。
“蘇···妲己,蘇妲己!”紂王猶疑了半晌,“如果我沒記錯,冀州侯同西伯侯交好···”
“是,據說西伯侯在百姓之間很有賢名···”
“呵,賢名?”紂王冷哼,“連發誓永不朝商的冀州侯,也能勸動進獻自己的閨女,好一個賢明大氣功德無量的西伯侯,既如此,就讓他們都來朝歌!”
那聲音緩慢,卻帶著滿滿的威勢。
與此同時,岐山某地,幾根算籌落在地上,定睛望去,面前的老者駭的心神俱震,一下子後退好幾步。
“大凶!”
作者有話說:
回來啦回來啦,前兩天去驪山,正好回味了一下鳳鳴岐山的神話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