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二章 好了,不欺負你了
程寅生抬起頭,那雙平日深邃冷靜的黑眸,此刻如同燃著闇火的深淵,毫不掩飾自己赤裸的慾望。
目光落在她胸前那條因為他方才的啃咬而微微晃動的鏈條上,以及鏈條下那隨著她急促呼吸而起伏的的弧度。
從剛剛在電梯廳門口看見她的第一眼,看見她這般明媚張揚、性感得如同帶著毒刺的玫瑰的模樣,他就想好了。
想好了今晚要怎麼“拆開”這份屬於他的“禮物”。
像個終於得到渴望已久玩具的孩子,興奮、急切,又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滾開,別碰我!”
溫迎抵擋不過他強悍的力道,只能偏開頭,躲避他再次湊近的唇,聲音慌亂又帶著哭腔,“周玉……”
餘下的話沒機會說完。
男人的唇舌已然封緘住她所有的抗議和呼喊。
這個吻充滿了不容抗拒的索取和深入,掠奪著她的呼吸和理智,溫迎的雙手被他死死按著,只能用身體徒勞地掙扎。
男人的吻越來越深,越來越重,直到她幾乎窒息,他才稍稍退開些許,喘息粗重。
程寅生拉著她一隻被鬆開的手,強迫她的指尖摸上自己頸側的領口,又移到他襯衫最上端那顆早已解開的紐扣處,然後是那條襯得她愈發誘人的胸鏈。
他咬著她的唇瓣,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火燎過,如同最卑微的祈求,卻又強勢得不容拒絕:“解開它,迎迎……幫我解開……”
溫迎不想太便宜他,但是又抵抗不了他的力道,只能偏開頭不讓他繼續親吻,女人的頭轉向哪,周玉徵的唇就追到哪。
直到最後,男人滾燙的唇已然轉移了陣地,懲罰般地用力吮吸啃咬她的鎖骨,留下一串溼熱的印記,然後一路向下……直到停在那。
溫迎倒抽一口冷氣,一個激靈想要蜷縮起身,卻被男人更用力地按了回去。
這種感覺太過羞恥,溫迎不知道是痛苦的還是舒服的,只能咬著手背才能不讓自己的叫喊溢位口。
她又氣又羞,心底那點委屈和中午舒蕎帶來的膈應此刻膨脹到了極點,不甘心地罵道:
“髒……髒男人!你碰過舒蕎沒有?你跟別的女人好過沒有?!拉過手也不行……你……啊!”
那聲輕呼終於還是喊了出來,那聲音又蘇又嬌,是連她自己都沒想到的。
程寅生終於抬起頭,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女人潮紅失神的小臉,黑眸狂熱,他啞聲道:“沒有,誰都沒有。”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溼潤紅腫的唇瓣,聲音低了下去,鑽進她的耳膜,直抵心臟:“我只喜歡你,迎迎……”
話音落下的瞬間,男人不再給她任何思考或反駁的餘地。
昏天黑地,抵死纏綿。
程寅生像是恨不得就此死在她身上,與她骨血相融。
好將這段日子以來所有的思念、不安、焦灼,以及方才看見她與紀望站在一起、看見她那般明媚模樣被別人窺見時翻騰的醋意和暴戾,盡數發洩出來。
“周玉徵……周玉徵……周玉徵……” 她哭喊著,搖著頭,不知道是在呼喚,還是在求饒,聲音破碎而甜膩。
程寅生只是用那雙黑沉的眼眸,貪婪地注視著身下屬於他的女人此刻所有的掙扎、渴望、失態和沉淪。
……
浴室的門被輕輕推開,程寅生手裡拿著一條用溫水浸溼的柔軟毛巾,走了出來。
溫迎陷在被褥裡,眼睛失神地望著天花板,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輕輕打著顫。
她身上只隨意蓋著被角,裸露在外的肌膚上,佈滿了男人留下的痕跡,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曖昧,也透著一種被肆意憐愛後的狼狽。
但床邊站著的男人身上的黑色襯衫,連明顯的褶皺都沒有,袖口挽至小臂。
除了頭髮比平時稍顯凌亂,整個人依舊衣冠楚楚,神情間帶著饜足後的舒緩與暢快,更顯出一種道貌岸然般的掌控感。
他坐到床邊,用毛巾擦拭著她汗溼的脖頸、鎖骨,以及手臂。
溫迎任由他動作,目光空洞,彷彿靈魂抽離。
程寅生細緻地擦拭完,將毛巾放到一旁,他拿過床邊那條內褲,握住她一隻腳踝將褲腿套進去,然後緩緩向上,一直提到大腿根部。
做完這一切,程寅生這才抬起頭看向溫迎,但接收到了女人幽怨疏離的目光。
男人心下一緊,將她微涼的手拉到臉頰邊輕輕貼著,他的眼神深邃溫柔,“迎迎,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