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晚了就看不到了
一吻稍歇,兩人都氣喘吁吁。
溫迎眼神更是水光瀲灩,迷離得找不到焦點,只憑著本能用臉頰蹭著他的下巴和頸側。
她撒嬌勾人的功夫有一套,纏著男人軟軟地叫:“老公、老公…”
!!!!!
程寅生的理智在完全崩潰的最後一刻回籠,他重新撈起被子將女人裹得透徹嚴實。
給她?
在這種地方?以這種方式?在她被下藥神志不清的時候?
男人眼中閃過掙扎,他深吸一口氣。
“不行,”他的每個字都說得無比艱難,“忍一下,我馬上找醫生……”
溫迎徹底崩潰了。
“嗚嗚嗚……放開!你放開我!”
她在被子裡劇烈掙扎,眼淚奪眶而出,打溼了鬢髮。
男人雙臂如鐵鉗,死死箍著她,不為所動。
她開始撒潑,手腳並用隔著被子踢打。
“啊啊啊!讓我去死!”
“嗚嗚嗚嗚……走開啊!你走開!”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讓我難受死算了!!!”
程寅生的臉色由紅轉黑,眼神黑沉,怒道:“你說甚麼?”
溫迎被他的戾氣嚇了一小跳,更加放肆地哭喊,口不擇言:
“嗚嗚嗚,你不愛我,你兇我……我難受你都不管我……我不活了嗚嗚嗚……”
“啪——”
溫迎的哭鬧戛然而止,她難以置信地睜大了淚眼。
她的……隔著厚厚的被子,被男人毫不留情地打了一下。
“不許說胡話。”男人的聲音硬邦邦的,態度依舊強硬。
身體的難耐本就讓她抓心撓肝,如今男人還如此對待她,溫迎的嘴狠狠癟了下去,眼神裡充滿了委屈和憤恨,不管不顧地叫囂:
“你算甚麼男人,不行了就滾開!外面……外面有的是年輕帥氣的男人,起開!我不要你了!我找別人去!”
我不要你了。
我找別人去。
這五個大字狠狠砸在男人腦中,將他最後一絲理智也砸的粉碎。
她不要他了,她要去找別的男人……
他死都不會允許。
男人也被氣瘋了,他一把掀開那層礙事的被子,發瘋似地吻上那張折磨他的小嘴。
又香又軟又甜,淨會說那些讓他去死的話。
他才不允許,絕對不允許。
他的大手撫上她光裸滾燙的肌膚,所過之處,點燃一簇簇更烈的火焰。
房間內溫度節節攀升,焚燒殆盡。
太久了。
真的太久了。
兩人都太久沒有嘗過這其中的滋味了,一旦陷入這漩渦,便再難離開。
程寅生喘著氣,額髮被汗水濡溼,他微微直起身,赤紅的眼眸掃過旁邊床頭櫃。
他拉開抽屜,將裡面整盒未拆封的方形小包裝袋,盡數倒在了床單上。
男人眼神暗沉得可怕,聲音沙啞:“把這些都用完好不好……”
他俯身,湊近她通紅的耳垂,呼吸噴灑在上面:
“嗯?老婆?……寶寶?”
話音落下,程寅生輕笑了一聲,眼底的邪氣肆意蔓延,整個人陌生得可怕。
汗水順著男人的下顎滑落,滴在她的肌膚上蜿蜒而下,就連他結實的腹肌上也起了層水汽。他也燥得厲害,想得緊。
偏偏那女人還不知死活,一隻小手胡亂地在他緊實的腰腹間摩挲,甚至膽大包天地向下。
看向他的目光甜膩得能拉出絲來,聲音更是軟糯得浸了蜜糖:
“好……”
程寅生真是要瘋了。
“現在……”程寅生聲音沙啞破碎,“後悔也來不及了。”
不知道這句話,是對她說的,還是對那個明知是錯、卻依然沉淪的自己說的。
攻城略地。
他兩隻手臂撐在她身體兩側,以一種全然佔有的攻勢,將她牢牢困在身下,無處可逃
直到很久很久,窗外的黑暗漸漸褪去,天邊泛起魚肚白,遠處城市的輪廓在晨曦中逐漸清晰。
房間內,一片狼藉。
地上、床上,散落著數個被拆開丟棄的小包裝袋。
當天光徹底大亮時,浴室的水聲才漸漸停歇。
程寅生用寬大的浴巾裹著已經連指尖都無力動彈的溫迎,將她抱了出來。
然而,男人並沒有將她放回凌亂的床上。
他抱著她,走到那面落地窗前。
清晨的陽光毫無遮擋地照射進來,將整個房間映得一片明亮,也清晰地映出窗外開始甦醒的繁華都市。
他將她輕輕放下……
直到最後,在徹底陷入無邊黑暗的暈厥之前,她似乎聽到男人在她耳邊,輕輕呢喃了一句甚麼。
可惜,她已無力分辨。
窗外,城市徹底甦醒,陽光普照。
窗內,瘋狂暫歇,只餘一室狼藉,和兩個身心俱疲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