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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第二百零八章 睡不著就做點運動

2026-04-07 作者:小令羽

第二百零八章 睡不著就做點運動

於是,三個人喝了不少的奶茶。

小寶還好,小孩子精力消耗快,鬧騰夠了,玩累了,晚上照例準時鑽進了被窩,沒多久就發出了香甜的小呼嚕聲。

但周玉徵和溫迎並排躺在暖烘烘的炕上,卻雙雙睜著眼睛,望著黑漆漆的屋頂,睡意全無。

壞了!

溫迎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茶葉裡有茶多酚和咖啡因啊。

她自己瞎炒亂煮的,不知道釋放了多少出來。

這玩意兒比咖啡還醒腦,怪不得她現在精神得能起來跑個五公里。

她懊惱地在被子裡翻了個身,又翻回來,像條不安分的泥鰍。

周玉徵其實也沒睡著。

他本來身體素質就好,精力旺盛,加上晚上那盆奶茶和巷子裡蘭明昭帶來的煩心事,更是毫無睡意。

感覺到身邊人的動靜,他側過身,一隻手支著腦袋,在黑暗中藉著窗外雪地微光,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翻來覆去,輕聲問道:

“睡不著?”

溫迎悶悶地“嗯”了一聲,聲音帶著煩躁。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猛地坐起來,在黑暗中對著周玉徵的方向,語氣認真:

“周玉徵,我們打一架吧!你力氣大,把我一拳打暈算了,這樣就能睡著了!”

周玉徵先是一愣,隨即低低地失笑出聲。

他也坐起身,靠近她。

一隻大手在黑暗中準確地找到了她的腰肢,然後順著她睡衣下光滑的曲線,慢悠悠地從她的大腿撫上腰側,動作帶著明顯的暗示和戲謔。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低沉慵懶:

“打架?打甚麼架?既然那麼有精力,睡不著……還不如做點別的運動。既能消耗體力,又能……助眠。”

溫迎被他這大膽又曖昧的舉動和話語弄得渾身一僵,隨即惱羞成怒,一巴掌拍開他不安分的手。

她猛地翻身埋進被子裡,只留下一個氣鼓鼓的背影對著他。

這個不正經的流氓,不能再給他任何佔便宜的機會了!

周玉徵看著她這副樣子,在黑暗中無聲地笑了笑,眼底一片溫柔。

他重新躺下,沒有再去鬧她,只是靜靜地聽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聲,直到很久以後,那呼吸才漸漸變得平穩。

窗外的雪,不知何時又悄悄落了下來。

……

是夜,香江,淺水灣的別墅內。

浴室的水聲停歇,門被拉開,氤氳的熱氣瀰漫而出。

司冬霖赤腳走出來,額前的黑髮溼漉漉地貼服著,被他有些煩躁地用手全部向後扒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那張妖孽的臉蛋。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絲質浴袍,腰間的繫帶只是鬆鬆垮垮地繫著,露出大片緊實蒼白的胸膛和鎖骨。

他走到客廳的沙發前坐下。

兩個早已等候在一旁、穿著清涼火辣的年輕女人立刻迎了上來。

一個拿起一條幹毛巾,動作輕柔地為他擦拭還在滴水的頭髮。

另一個則跪坐在地毯上,熟練地往杯裡倒了半杯琥珀色的液體,又夾了兩塊冰塊放進去,然後雙手捧著,遞到男人的手邊。

司冬霖接過酒杯,面無表情地抿了一口酒液。

站在稍遠處的趙黔看著這一幕,心裡捏了一把汗。

這兩個女人,是司伯遠那個老狐貍下午“特意”派人送過來的,美其名曰是看司冬霖平時身邊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送來幫他排憂解難、舒緩心情。

實則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就是安插過來的兩雙眼睛。

看來,司伯遠對司冬霖的懷疑和忌憚,並沒有因為之前的敲打而完全消除。

“啊!”

一聲驚恐的女人驚呼打破了客廳裡看似旖旎實則緊繃的氣氛。

跪在地上的那個女人,不知是緊張還是有意,遞完酒後,手沒有立刻收回,反而像是不經意般,指尖輕輕劃過司冬霖浴袍下裸露的小腿肌膚。

下一瞬,她的手腕就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攥住。

讓她瞬間痛撥出聲,臉色煞白。

司冬霖垂下眼簾,眼神陰鷙:“爪子不想要了?”

女人嚇得魂飛魄散,連聲求饒:“對、對不起,少爺,我不是故意的,饒了我吧……”

旁邊的紅裙女人也嚇得花容失色,連忙跟著一起鞠躬道歉。

“滾。”

司冬霖鬆開手,像是碰到了甚麼髒東西,拿起一旁的溼巾擦了擦手指,然後厭惡地揮了揮手。

兩個女人如蒙大赦,連滾爬爬,頭也不敢回地迅速逃離了客廳。

趙黔看著這一幕,輕輕嘆了口氣。

司冬霖對女人向來沒甚麼耐心,尤其是這種明顯帶著目的接近的。

他揮退了其他傭人,跟著面色依舊沉鬱的司冬霖,一前一後上了二樓的書房。

司冬霖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香江璀璨的夜景和遠處漆黑的海面。

趙黔熟練地走到角落,開啟了一臺收音機。

一陣舒緩曼妙的英文歌曲流淌出來,在寂靜的書房裡迴盪,巧妙地掩蓋了他們談話的聲音。

“聽說,”司冬霖背對著趙黔,望著窗外的燈火,突然開口,聲音低沉,“沉家最近,在大陸那邊,在調查一個女人?”

“是的,司伯遠那邊也在調查,而且他的動作比沉家要快,手段也不是很乾淨,很有可能要以絕後患……”

司冬霖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裡面閃過一絲興味。

“哦?難道……那個,真是沉家流落在外多年的親生女兒?可之前那個拿著一塊粉色碎花布的女人,不是已經……”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那個所謂的“沉家女兒”早已因為“意外”死掉了。

趙黔面色凝重,點了點頭。

“是的,現在回想起來,當初那個被拐賣來的女人,其實身份證據並不充分,僅僅憑藉一塊碎花布,很難百分之百確定。沉祁月當時也是病急亂投醫……”

“但現在沉家如此大動干戈地調查,恐怕是掌握了更確切的線索。司伯遠那邊反應如此激烈,也側面印證了這個女人的重要性。”

司冬霖若有所思。

如果那個女人真是沉家血脈,那事情就變得更有趣了。

沉家那份遺產有了真正的繼承人,司伯遠的算盤恐怕就要落空了。

這潭水,是越攪越渾了。

他沉默片刻,冷聲吩咐:“想辦法,儘快弄一份沉家和司伯遠都在查的那人資料,越詳細越好。包括她現在的下落。”

“是,少爺。”趙黔立刻領命,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書房。

書房裡只剩下司冬霖一個人,還有收音機裡流淌的不知名女歌手慵懶的吟唱。

窗外不知何時飄起了細雨,細密的水珠打在玻璃上,蜿蜒流下,模糊了外面璀璨的燈火。

司冬霖靜靜地站在窗前,看著起霧的玻璃。

鬼使神差地,他抬起手指,在蒙著水汽的玻璃上,寫下了一個字。

筆畫剛落下,他自己就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帶著幾分自嘲。

他用浴袍袖子,隨手擦掉了那個字跡,玻璃恢復模糊。

想起那個眼神倔強、嘴裡沒幾句真話,連名字都可能是隨口胡謅的女人,司冬霖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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