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歲有小滿,日有小暖
“怎麼了?寶寶怎麼又哭了?”蘇清棠擔憂地看向一雙兒女。
陸硯舟沉眉,安撫道,“你先吃,我來看看怎麼回事?”
“欸?不是剛吃過嗎?”周綵鳳抱著孩子來回走起來。
蘇蘭花也焦急地看著懷裡的孩子。
手在孩子的包被裡摸了下,“應該是尿了。”
潮乎乎的。
周綵鳳一摸,還真是。
三人又手忙腳亂的給孩子換了尿片。
蘇清棠吃著表嬸給帶來的雞湯下麵。
“清棠,你多吃點,家裡還有幾十只雞呢,都是你媽給你準備的。”
周姐也做了紅糖燉荷包蛋。
吃飽了,孩子也有人照顧,她這才徹底放鬆過去。
蘇清棠是順產,第二天就能下床扶著陸硯舟慢慢走起來。
在醫院住了三天,蘇清棠和孩子就包裹嚴實,坐著汽車回家坐月子了。
陸硯舟專門請來照顧兩個孩子的嬸子上工後,蘇蘭花和周綵鳳得以輕鬆些。
蘇蘭花回了店裡繼續上班。
周綵鳳則是每天大部分時間帶著陸萍萍來這邊逗兩個孩子玩。
陸硯舟開始恢復正常工作。
隨著時間流逝,大家都在努力地各自生活。
——
因為考慮到蘇清棠身體沒恢復好,所以孩子的滿月酒改成辦雙滿月。
在這之前,發生了件大事。
海城頂級豪門,霍家,不僅向國內捐了大批款項,扶持國內的經濟。
更入駐了海城,帶動兩座城市的經濟。
二孟祖瑜不知為何,匆匆撤資,悄無聲息回了海城。
孩子的滿月酒辦得特別盛大。
考慮到陸家這邊的朋友大都是政界人員,陸硯舟將滿月酒安排在國營大飯店。
整整兩層樓,全部包下。
隨著主持人說著祝福語,陸硯舟和蘇清棠抱著兩個孩子一起出現在賓客面前。
蘇大河黝黑的臉上滿是笑容,“清棠呀,兩個娃娃叫啥名呀?”
兩個兒子如今在城裡有了份穩定工作,老家那邊市裡早已出錢幫忙蓋好房子了,他們就搬回去住了。
和以前一樣,侍弄莊稼。
孩子剛出生的時候,他們去看過一次,當時還沒起名。
蘇大川站在幾人後面,臉上掛著憨厚的笑容,盯著孩子。
周來娣一雙眼睛則是在屋子裡亂瞟,不知道在看些甚麼?
蘇清棠將懷裡的兒子往上抱了些,笑著道,“哥哥叫陸蘇御,妹妹叫陸蘇錦。”
陸硯舟跟著道,“小名是小滿和小暖。”
取自,歲有小滿,日有小暖。
“好好,小滿,小暖,這個名字好啊,又圓滿,又溫暖。”
蘇大山讀過幾年書,越聽越覺得自己的外孫和外孫女名字起得好。
緊握的拳頭,在兩個孩子面前停下。
緩緩張開,兩根紅繩緩緩垂下,下面掛著兩個小小的金鎖。
蘇清棠微微愣了下。
周綵鳳眼尖,看了過來,也跑了過來,“親家,這花了不少錢吧,怎麼這麼破費啊!”
之前聽說親家調去了工業局上班,可那也就是掙個普通工資。
金子可不便宜。
雖說是給自己孫子和孫女買的,她高興,可花這麼多錢,指不定掙的那點工資全花進去了。
蘇大山臉上掛著笑,手上拎著的兩個小鎖在兩個孩子面前搖晃了下。
“給我外孫和外孫女的,多少錢都值。”
“對吧,小暖。”
看著和蘇清棠小時候簡直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小丫頭,他彈舌逗弄了下孩子。
陸小滿在爸爸懷裡,小手張了張,想要去抓那紅繩。
嘴裡還咿咿呀呀地流著口水。
陸硯舟見狀,熟練的從口袋裡掏出給孩子擦口水的口水巾,小心翼翼地給女兒擦了擦嘴和下巴。
眼裡溢滿慈愛。
不遠處,顧崢看著好有一臉幸福的抱著孩子,有些羨慕,也為他高興。
只是目光落在旁邊同樣在逗孩子的那道倩影上的時候,忍不住有些失落。
握著酒杯的手攥了攥,他將酒杯放在桌子上。
起身,邁著長腿,朝著蘇圓圓的方向走去。
蘇圓圓正被兩個孩子可愛的模樣,吸引目光,小手在陸小滿和陸小暖面前拍著。
就瞥見不遠處朝著自己這走來的男人。
想起不久前的那場意外。
她皺了皺眉,藉口去洗手間,離開了。
蘇清棠雖說抱著兒子,可也注意到不遠處跟著蘇圓圓離開的顧崢。
目光有些不放心地追了過去。
陸硯舟柔聲安撫她,“放心,顧崢有分寸的。”
他就算要鬧,也不會在他兒子和女兒的滿月宴上鬧。
隨著賓客落座,
陸硯舟出去應酬,蘇清棠和周綵鳳還有蘇蘭花帶著孩子在自家人的那桌包廂裡。
蘇成才和蘇成安兩人對視一眼,都用手臂撞了對方一下。
“你先去。”
“你先去!”
“一起去。”
於是兩人紅著臉,朝著蘇清棠走去。
從口袋裡掏出兩個早已準備好的紅包。
“清棠,這是我們給兩個寶寶的見面禮,不多,一點心意。”
當初他們來城裡找工作和房子,三叔和清棠都幫了忙。
要不是清棠的提醒,他們哥倆還在鄉下種地呢。
“謝謝二哥三哥!”
蘇清棠收下紅包,替兩個孩子謝了他們。
蘇大川不好意思地走了過來,遞上來兩個桃木做的辟邪掛墜。
“清棠,這是我自己做的,給兩個孩子掛在衣服上,平時出門的時候帶著。”
這是他們老家的傳統。
出生不久的孩子,出門在外都要彆著桃木的物件在身上。
掛墜刻的很小巧,邊邊角角都被磨得十分光滑,看得出來做的人用了心的。
“謝謝大伯,您不說我都忘了買了,正好可以用上。”
說著,她直接將掛墜別到兩個孩子的包被上了。
“對了,大哥今天怎麼沒來?”
蘇大川有些不好意思地握了握交疊在一起的手。
正欲說,被周來娣打斷了話。
“你大哥前些日子說了個物件,今天老丈人叫他過去吃飯,不好推辭。”
其實是,蘇鋼柱覺得自己如今灰溜溜地回到老家,沒臉再出現在蘇清棠面前,死活不肯來。
“這樣啊,看來不久後我就能喝到大哥的喜酒了。”
蘇清棠沒有拆穿,體面的回答。
蘇大川也呵呵笑。
——
眼看著服務員開始上菜了。
陸硯舟端著酒杯準備給賓客敬酒,門口卻突然又進來幾個人。
一身黑色西裝,帶著金絲邊眼鏡的男人,打扮得一絲不茍。
被西褲包裹著的雙腿,徐徐走進來。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