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憑空消失,見鬼了!
蘇清棠被兩人拖入車內,看著矇住臉的兩人,以及前面開車的陌生男人。
渾身的汗毛戰慄。
她害怕地發抖了下,往車子的角落瑟縮去。
一張花容月色的臉,只剩下驚恐,和如紙一樣的慘白。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
這娘們膽子這麼小?
大小姐竟然還讓這麼多人抓她。
兩人兇狠的眼神在她臉上掃過。
長得是真水靈,難怪把大少爺迷得神魂顛倒,連大小姐的話都不聽。
見她還算老實,原本打算恐嚇兩下的男人,也不在再開口。
車內一片安靜。
蘇清棠見兩人沒有其他動作,餘光小心翼翼地瞥向周圍的環境。
車輛行駛在空曠的馬路上,兩旁只有種滿麥子的田地。
素白的手背因為緊張,青筋凸起,小心地摩挲著手腕上的手鐲。
先讓他們放鬆警惕,找機會逃走。
小手摸了摸自己隆起的肚子,想到肚子裡的孩子,心不由提了起來。
機會只有一次,必須萬無一失。
想到這,她抬手揉了揉眼睛,本就泛紅的眼眶,頓時溢位兩滴淚。
掛在那張嬌滴滴的臉上,看上去楚楚可憐。
少女聲音哽咽,帶著惶恐不安看著車內的兩人,小心開口。
道,“你們綁我是為了錢嗎?多少錢才能放過我,我男人有錢的!”
兩個男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譏諷。
他們可不差錢!
見兩人無動於衷,蘇清棠佯裝害怕,哭了起來,“你們只是求財,收誰的錢,不是收,對方給你們多少錢,我給你們兩倍!”
她根本不認識眼前的三人。
梁永康死了,孟行之回港城去了,到底誰要綁她?
對方是為了錢,還是說想要她這個人?
蘇清棠努力懇求,希望從對方的只言片語中獲得更多的資訊,好等她脫離險境後找他們算賬。
然後,男人只是冷冽地瞥了她一眼。
呵斥道,“閉嘴!再廢話,信不信我們現在就殺了你!”
要不是大小姐擔心被陸家抓住把柄,讓他們把人帶去臨時處理乾淨,也不用這麼費功夫。
見對方對金錢誘惑無動於衷。
蘇清棠不再猶豫,垂下腦袋。
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鐲子。
心念一動,進了空間裡。
“老三,快停車!”
兩個蒙著臉的男人,瞪大眼睛盯著面前空蕩蕩的角落。
哪裡還有甚麼蘇清棠?
他大聲叫著讓前面的人停車。
“刺啦——”
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在地面上拖出長長一道印子。
原本正視前方的男人,停下車,單手搭在方向盤上。
不耐煩地扭過頭。
“怎麼了?”
磨磨蹭蹭的甚麼時候才能到臨市。
然而,他看到後排只剩下兩個同夥的時候,瞳孔也是猛地一縮。
脊背一涼。
和後排的兩人六目相對。
嘴唇翕動,“那個,老大,老三,那娘們人呢?”
見鬼了不成?
人怎麼憑空消失不見了!
一時間,三人都開始有些懷疑自我。
被喚老大的男人摸了摸自己的腦袋。
不確定地問道,“咱們剛剛確實把人綁上來了吧?”
老三嚥了口口水,“肯定的,剛剛還跟咱們說話了。”
三人看了眼外頭晴空萬里的天氣,除了冷風颳得呼呼作響,甚麼也沒有。
要不是大白天,他們肯定會認為這是鬧鬼。
車廂內那沒有散去的淡淡香氣,也能證明女人剛剛確實在車裡。
“下車看看!”
老大當機立斷,率先下了車。
往後看去,蜿蜒的泥土馬路上,空無一人。
周圍也都是麥田,綠油油的小麥在寒風中被吹得一面倒。
肉眼可見的範圍內,別說女人了,連個鬼影都沒有。
這驚奇的一幕,讓三人繞著車子前前後後轉了好幾圈。
連車底都趴下去看了兩遍,愣是沒找到人。
許久之後,實在找不到人的三人面面相覷。
眉頭皺得能擰死一隻蒼蠅。
“這,怎麼辦?回去咋交代?”
總不能跟大小姐說,他們其實抓到人了,但是人憑空消失了吧。
別說大小姐不會相信,就是他們自己到現在都有點懷疑,自己剛剛是不是鬼上身了,其實根本沒把人抓起來。
“還能怎麼辦?
只能跟大小姐說,沒抓到人!”
老大當機立斷,給這件事定了性。
三人重新上車,揚長而去。
蘇清棠進了空間後,一直待在裡面的房子裡,沒敢出去。
一是考慮到這空間移動的範圍只有五米內。
她擔心出去,那群人沒有離開,又被抓。
到時候萬一讓人發現手鐲的端倪,沒機會再次逃跑。
小命容易不保。
其次就是,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身處何地,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出去後,難保不會剛出龍潭,又入虎xue。
思來想去,還是先老實待在空間裡的好。
好在,空間裡,本來就有很多果樹。
不會餓肚子。
這邊,蘇清棠在空間裡待著安然無恙。
那邊,陸硯舟全是急得焦頭爛額。
得知蘇清棠被人綁走後,他第一時間報警,聯絡了周柯。
隨後,又打電話給了顧崢,將車牌號告知他。
而他也沒有閒著,去了一趟醫院。
想著從陸書言那裡,問問綁走蘇清棠的人的樣貌特徵,好更快地找到她。
醫院裡,陸書言的傷口已經被處理過。
好在只是看著嚇人,都只是皮外傷。
修養一段時間就能好。
王國慶坐在門口守著,見到陸硯舟出現。
一臉愧疚地低下頭。
“硯舟,對不起,我沒照顧好蘇同志,讓人把她給綁走了。”
“我已經打電話我給爸,讓他派人去追查那倆車,一旦有發現,會第一時間通知我。”
一想到他一個大老爺們保護一個小姑娘沒將人看好就算了。
不僅人丟了,還害得陸書言也住進了醫院。
他就羞愧萬分。
陸硯舟臉色冷硬,卻沒有責怪他,只是拍了拍他肩膀,道,“國慶哥,這事不能全怪你,是那些人心思太歹毒。”
事情的經過,他已經全都瞭解了。
好在,棠棠身上有空間。
只是,也不知道小姑娘這會有沒有被嚇壞,那些綁架她的人,會不會發現了手鐲的秘密?
想到這,他迫不及待地進了病房,走到陸書言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