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教育局人上門
蘇文珊簡直要氣死了。
蘇清棠剛剛那是甚麼眼神?
她憑甚麼瞧不起她!
區區一個紙片人,竟然幹瞧不起她。
蘇清棠她到底憑甚麼,同樣懷孕,她竟然有丈夫陪著產檢,可梁永康不僅沒有陪著自己一起來醫院。
甚至陪著小三一塊來醫院。
蘇文珊攥緊的拳頭用力錘了下身下的椅子,不甘心道,“要是她孩子沒了,看她還拿甚麼得意!”
一個惡毒的想法閃過。
蘇文珊悄悄跟了上去。
蘇清棠去找了醫生,還要再測個尿液,就可以回去了。
她去了二樓女廁,卻發現門口竟然擺上了暫停使用的牌子。
好在一旁一個五十多歲的大媽看她焦急,給她指路道,“同志,急著上廁所的話可以去門診後面有個棚子,那裡也是廁所,只是現在不常用了。”
蘇清棠謝過了她,拿著紙杯下樓。
繞到後面,果然發現那裡有廁所,只是看上去很久沒人使用,有些灰塵。
蘇清棠想著陸硯舟還在樓上等她。
沒有多想,鑽了進去。
誰知,剛進去,身後的門突然被人關上。
蘇文珊拍了拍手上的灰,滿意的盯著被棍子別上的木門。
冷哼一聲。
蘇清棠,你就好好在廁所裡面關著吧,最好沒有人發現你,餓死在裡面!
蘇文珊哼著歌離開,還十分貼心的將和後院之間的那道木柵欄門給關嚴實。
廁所裡的蘇清棠意識到自己被人關在裡面了。
除了最初那一下的緊張,之後就先上了個廁所。
須臾之後。
“硯舟,等久了吧,咱們回去吧。”
尿液已經送檢,要等個兩天才能出結果。
聽到她的聲音,陸硯舟邁開長腿快步走上去,牽起她的手。
“好,咱們回家。”
幹完壞事,返回長凳上的蘇文珊震驚的看著不遠處的蘇清棠。
她明明親自把人關進廁所了,陸硯舟也沒有下去找人。
蘇清棠怎麼這麼快就出來了?
心中暗罵一聲,誰那麼多管閒事,把她放了出來?
蘇清棠的運氣真好!
蘇清棠輕飄飄的瞥了眼不遠處,盯著自己,臉色青紅交加的蘇文珊。
衝著她,挑了挑眉。
沒想到吧,她從空間裡出來了。
五米內的地方她都能自由行動。
剛才她趁著外面沒人,直接從廁所裡出來了。
兩道視線相撞的那一瞬間,蘇文珊簡直要控制不住想把蘇清棠給撕了。
可礙於現在在外頭,她要維持好自己的形象。
否則真想破口大罵。
目送著蘇清棠離開,她暗自在心底發誓,等她成為首富太太那一天,第一個收拾蘇清棠。
——
蘇蘭花帶著林俊俊從林家搬了出來。
兩人住回了蘇大山家裡。
修養了一段時間後,就重新回棉紡廠上班。
太陽底下沒有新鮮事,她和林和平離婚的事鬧的很大,早就在廠裡傳開了。
蘇蘭花人瘦了很多,剛走進車間,就有人湧過來關心她。
只是那些關心裡,有人是真心的,有些人卻是看熱鬧的成分更多些。
“蘇組長,聽說你被你前夫打進醫院了,還好吧?”
“你說你也是,怎麼就不順著他呢,把自己給折騰進醫院了吧。
現在倒好,你前夫進去了,兒子還得靠你養,你說你圖啥呢。”
“蘇組長不是我說話不中聽,你這個性子吧,我早就猜到會有這麼一天,你都這個年紀了,離婚還帶個孩子,以後想再嫁不容易啊。”
蘇蘭花面色冷漠聽著周圍人的關心,皮笑肉不笑的穿過車間,徑直到工位上。
開始工作。
身後那些見她不領情的人,頓時有人不樂意起來。
“切,一個被男人拋棄的寡婦,也不知道她一天到晚狂甚麼?”
“她男人打她,還指不定是為了甚麼呢?
沒準就是她跟外頭男人勾三搭四,給她男人戴綠帽子被發現了,才把她打進醫院呢。”
“她那個侄女長得就跟狐貍精似的,一家人,肯定半斤八兩......”
幾個長舌婦竊竊私語,捂著嘴巴笑起來。
蘇清棠知道姑姑今天回來上班,特地從辦公室出來,想勸姑姑要是不舒服就再請假回去休息幾天。
結果就聽到這話。
她直接揚聲道,“趙同志,聽你說的有鼻子有眼的,這麼有經驗。
該不會,你給你老公戴過綠帽子吧?”
那個說蘇蘭花給老公戴綠帽子的女人當場就急赤白臉道,“蘇清棠,你胡說八道甚麼呢!”
讓他老公聽到,指不定多想。
“胡說?”蘇清棠的聲音像是淬了層冰一樣冷,臉色更冷。
嗤笑道,“有證據嗎?
我還說,我前天晚上看到你跟一個陌生男人鑽小樹林呢。”
周圍人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側目,湊過來問,“真的假的?”
懷疑的目光在那位女同志的身上上下掃動,“不像呀,小趙,沒看出來你是這樣的人。”
“作風問題,這可要不得。”
趙引弟氣的臉色漲紅,一個勁的跺腳,“我沒有!”
蘇清湯冷哼一聲,昂著腦袋穿過人群。
“姑姑,你別理會那些人的閒言碎語。
你一點錯都沒有!”
蘇清棠擔心姑姑會因為那些話難過。
忍不住安慰她。
蘇蘭花寬慰地點點頭,“放心,姑姑清楚。”
正說著,陳主任出來對著蘇蘭花道,“廠長說找你有點事。”
蘇蘭花拍了拍蘇清棠的手,低聲道,“回去上班吧,我去找一趟廠長。”
蘇清棠乖巧的回了辦公室。
——
蘇清棠又給海城大學寫了封舉報梁永康的信。
雖然不知道上次舉報信之後,梁永康為甚麼一點事都沒有。
可這回,她長了個心眼子,除了學校,還給教育局也寫了封舉報信。
這回,她很快就被教育局的工作人員找上門。
“你好,請問你是蘇清棠同志嗎?”
“關於你舉報梁永康同學頂替他人名額上大學的事,我們想找你瞭解下具體情況。”
蘇清棠嘴角微微勾了下,露出一抹十分禮貌老實的笑容。
“好的,我一定配合。”
工作人員聽完她的話,眉頭緊鎖,“你是說梁永康同學趁你不備,將你的錄取通知書偷走了?”
“那你為甚麼現在才來舉報?”工作人員一臉懷疑的看向她。
蘇清棠有些委屈地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淚水。
“不瞞你們,我跟梁同學以前是有婚約的,我根本沒想到他會幹出這種事來。
我也是前不久回以前上學的高中的時候,聽到老師感慨說,梁同學上學的時候成績那麼差,竟然能考上大學,倒是我.....”
她低下頭,欲言又止道,“我在學校一直名列前茅,可卻落榜了。”
“我這才驚覺,當時錄取通知書是梁同學替我去拿的,他說我沒考上。”
蘇清棠的話半真半假,當時她知道自己考上大學的時候,特地找梁永康一塊去取得錄取通知書。
這件事瞞著家裡人,只有梁永康知道。
只要教育局的人找出當年高考的試卷,一查就能查出來,梁永康的學歷有沒有造假。
剩下的,誰知道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