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帶蘇清棠回港城
周綵鳳張嘴,剛準備狠狠罵一頓兒子。
誰知一扭頭就看到,陸硯舟一臉的胡茬,不知道多久沒有打理。
臉瘦了不少,也黑了不少。
眼眶頓時一紅,快步上前,抬手狠狠給了他肩膀一巴掌。
哭了出來。
“家裡給你安排的路你不肯走,非要跑出去跟顧家那小子搞甚麼個體戶,四處奔波就不說,還差點把命丟外頭。
你要真有個好歹,要我和你爸怎麼辦?”
陸硯舟自知理虧,任由她錘。
“好好的船怎麼會炸呢?
以後這麼危險的事,你可不能自己去了!”周綵鳳嘴上埋怨,可心裡還是慶幸兒子平安回來。
陸硯舟摸了摸腦袋,厚著臉皮道,“媽,你就放心吧,你兒子我命大,沒事的。”
“對了,棠棠呢?
我聽陳叔說她家裡出事了?”
周綵鳳瞬間和他拉開距離,臉色暗了下去。
抱怨道,“你心裡倒是惦記她,可她早就跟別的男人攪合到一塊去了。”
“媽,棠棠不是那種人,以後這樣的話,不許再說了,不然我生氣了。”
“你還護著她!
那個港城來的男人,可是大半夜的跟著她來家裡了。”
一想起來這事她這心口就還一陣陣氣地發疼。
瞥了眼陸硯舟固執盯著她的眼神,她無奈鬆口道,“聽說她姑姑住院了,估計也沒甚麼沒大事,倒是你差點死掉,她連個電話都不知道往家裡打一個。”
表嬸見陸硯舟回來,在廚房裡聽到兩人的對話。
默默從廚房裡出來,小心翼翼道,“硯舟,清棠她姑姑好像受傷挺嚴重,都住院了,在省醫院。”
周綵鳳詫異地看了眼表嬸,“他表嬸,你怎麼知道的?”
表嬸,“清棠那天打電話來說的,還問硯舟有沒有訊息。”
周綵鳳臉一熱,“那你怎麼沒跟我說一聲,這也真是的。”
表嬸有些為難道,“我要跟你說來著,但是你那會在氣頭上,一聽清棠名字,甚麼也不讓我說。”
周綵鳳仔細想了下,好像的確有這麼回事。
頓時有些心虛的垂下眼眸。
陸硯舟聽明白了,忙上了樓一趟,拿上證件錢,直接出了門。
他要去找棠棠。
——
馮蓉蓉已經不再被警方通緝。
她打算跟孟行之說一聲,搬出去,利用上輩子的記憶,先找份工作,安頓下來。
再去找梁永康報仇。
誰知,孟行之不知道怎麼回事,竟然一連幾天都不在海城。
要不是忌憚他的地位,她早就直接跑了。
好不容易等到孟行之回來,她跑去他面前。
“孟先生,已經麻煩你那麼多日子了,我打算離開,來和你辭行。”
孟行之淡淡掃了她一眼,“警察那邊不抓你了嗎?”
馮蓉蓉,“拖您的福,蘇清棠那邊已經相信了我不是害她的人。”
孟行之冷嗤一聲,“我一向不做賠本買賣,你害沒有告訴我,該怎麼樣才能讓她心甘情願地喜歡上我。”
上次那個讓別人勾引陸硯舟的方法已經用力,根本不管用。
現在陸硯舟死了。
按照他的習慣,就應該直接將人抓回去,關起來。
可那樣,她不會喜歡上他。
孟行之不想對她用那樣的手段。
那是對待獵物的方法。
馮蓉蓉心想,清棠現在日子過得好好的,憑啥要喜歡你。
可她嘴上卻不敢這麼說。
只好道,“要是她沒結婚的話,只要你對她好,時間久了她肯定會喜歡上你。
只可惜她現在已經嫁人了,孟先生,要不你就放下吧。
畢竟這輩子,她離開梁永康了,不會再像上輩子那樣早死。
也算是滿足了你上輩子的願望。”
上輩子,孟行之選擇放手,只希望蘇清棠能夠幸福。
孟行之本來也沒打算真指望馮蓉蓉能幫到自己,擺了擺手,“算了,你走吧。”
這個女人恨透了梁永康。
他記得那個男人也一樣,覬覦著小姑娘。
正好放馮蓉蓉出去,讓他們狗咬狗,免得惦記他的人。
得到答覆的馮蓉蓉馬不停蹄離開,去銀行貸款了兩千塊,打算買些東西,去北方倒賣,這是來錢最快的方式。
臨走前,她想起自己還有東西落在孟行之的房子裡。
心想,孟行之那麼有錢,應該不會介意她把那些衣服打包帶走吧。
於是,厚著臉皮再次登門。
文仔問過孟行之,果然同意放她進去。
馮蓉蓉將客房裡,她住進來後,添置的衣服全部打包,一件不留。
最後,揹著一大包衣服,準備去跟孟行之道謝。
“安排好後天離開的船,找個婦產科方面的醫生跟著一塊,接到人後,直接從碼頭離開。”
孟行之認真安排。
文仔卻有些不放心道,“私自帶蘇小姐回港城,她醒來會不會跟您鬧?”
文仔覺得,蘇清棠看起來嬌滴滴,可性子卻並不軟弱,甚至十分強勢。
要是她醒來發現先生綁架了她,肯定會跟先生拼命。
孟行之眼神微涼,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警告他多管閒事。
“性子夠烈,馴服起來才有意思。”
陸硯舟沒死,已經回海城。
大姐一直在催他回去,他沒有那麼多時間了。
要是讓小姑娘知道,陸硯舟壓根沒死,他可真一點機會都沒了。
這一次,不管怎麼樣,他都要得到她。
得不到心,就先把人關在自己身邊,心早晚也會是他的。
馮蓉蓉在外面聽得一陣心驚。
悄悄退出走廊,離開洋房。
收拾好準備去北方倒賣的東西,猶豫再三,她還是去電話攤打了個電話去陸硯舟的店裡。
接電話的人是店員。
她只好轉告,讓陸硯舟趕緊去省城找蘇清棠。
之後,才上了火車,開始她的掙錢之路。
......
蘇清棠病好了後,出院之後,白天照顧姑姑,晚上早早的回招待所休息。
姑姑醒來後,還需要再住院觀察半個月。
這天,從醫院回來後,她去了招待所前臺大廳坐著。
一旁的電話時不時會響起。
可卻沒有聯絡她的電話。
坐了會,她有些累,想著出去溜達一會,買個盒飯回來。
誰知,剛出門沒走多久,身後就多了幾道沉重的步伐。
朝她靠近。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眼前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