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硯舟出事了!
陸硯舟又被顧崢拉來擋酒。
這幫京市來的合作商太能喝了,酒過三巡,他跌跌撞撞朝著廁所的方向去。
從廁所出來,陸硯舟清醒了些。
正好口袋裡的大哥大響了。
接起,是顧崢打來的。
“硯舟,我給你在樓上開了房間你上去休息會,這幫孫子還要去唱歌,我陪他們過去了。”
陸硯舟揉了揉眉心,沉聲道,“行。”
收起大哥大,他朝著三樓走去。
路過長長的走廊,迎面被一個推著車的服務生給撞上。
瓶子裡的酒灑出來,潑到陸硯舟胸前的衣服上,印出一片深色汙漬。
青年服務生連忙彎腰道歉,“對不起,同志,我不是有意的,實在對不起!”
“客人催得太急,我沒注意到您。”
陸硯舟望著衣服上的那一團汙漬,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
擺擺手,“沒事,不礙事,工作去吧。”
青年服務生連連感謝,“好的,好的,謝謝同志。”
陸硯舟沒有在意,徑直進了房間。
楚天歌一路跟著過來,注意到這一幕。
那青年服務生像是也注意到她似的,瞥了她一眼,隨後衝著302房間的方向努了努嘴。
楚天歌愣了一瞬,那青年服務生已經消失在樓梯口。
素白的手指放在門板上,蜷了蜷,倏地攥緊。
推開了房間門。
陸硯舟進了屋就倒在床上。
不知道是不是屋子裡太熱,他竟然覺得有點熱得慌。
嗅到自己身上的菸酒氣味。
棠棠不喜歡他喝酒,回頭聞到了,肯定會不高興。
想到這,他脫掉外套,進了浴室。
......
“今天的家長會就到這裡結束,陸書言和郭志遠家長到我辦公室一趟。”
蘇清棠上午上班,來得比較晚,坐在最前面一排。
等到家長陸陸續續出去,她這才注意到後面留下來的人。
梁盼兒,郭志遠他媽。
辦公室裡。
老師神情嚴肅地看著站在一排的兩個孩子。
郭志遠和陸書言,兩人頭低的死死的。
梁盼兒從蘇清棠進教室的那一刻就注意到她了,她瞥了眼陸書言。
心道,這小丫頭也姓陸。
難不成是她找的那男人的孩子?
心裡忍不住鄙夷,放著她弟弟這麼個金疙瘩不要,就找這樣的老男人。
真是沒見識。
老師沒見過蘇清棠。
眼睛在她年輕漂亮的臉上停頓了兩秒,開口道,“同志,你是陸書言的?”
“我是她嫂子,老師,有甚麼事您跟我說一樣的。”蘇清棠態度端正,微笑道。
老師見她說話溫柔,點點頭,“好,那我就直說了。
關於陸書言和郭志遠同學,他們兩人在學校打架的事情,我希望家長們能重視。”
蘇清棠一愣,掃了眼陸書言。
言言跟郭志遠打架。
她瞥了眼郭志遠。
梁盼兒和她媽一樣,重男輕女,對兒子十分寵溺。
十五歲的孩子,身高才一米六,可體重看上去不少於一百八。
整個一個煤氣罐。
她記得小時候見到郭志遠時,這小屁孩就是個小胖墩。
再扭頭看向陸書言的眼神多了抹關切,開口道,“言言,你沒受傷吧?”
陸書言見三嫂第一反應是關心自己,不是呵斥。
原本害怕被訓斥低著的腦袋也抬起來了。
眼神頗為自豪,“沒有!”
郭志遠被他錘得在地上跪地求饒。
老師原本欣慰的眼神沒了,嘴角微微抽了下。
就見一旁的梁盼兒冷嗤一聲,“蘇清棠,你看看清楚,是你小姑子把我兒子給打了!”
說著,她走上前,抬起郭志遠的下巴。
蘇清棠這才注意到,一直垂著頭的郭志遠眼上青了一片。
“李老師,這件事必須嚴肅處理!”
“必須給我家志遠賠禮道歉,否則這種暴力的孩子,必須開除!”
李老師一個頭兩個大。
她讓兩位家長過來,是想好好商量解決事情,不是想吵架的。
李老師開口道,“郭志遠媽媽,這件事陸書言也不完全有錯。”
梁盼兒一聽這話,臉色當即一拉,“怎麼,你們學校想要包庇打人的孩子不成?
我告訴你,我弟弟可是海城大學大學生,他在教育局也有人脈,信不信開除你!”
“這,陸書言嫂子,您看要不讓她給郭志遠同學道個歉吧。”李老師為難的看向蘇清棠。
蘇清棠沒有直接開口,而是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雙手交叉環抱。
開口道,“李老師,這事不能光聽一人之言,聽聽孩子說說來龍去脈吧。”
她看向陸書言,給了個鼓勵的眼神,“言言,跟嫂子說說怎麼一回事?
只要你沒錯,就不用道歉,不用怕。”
陸書言本來就不是忍氣吞聲的性格,一聽這話,小嘴當即叭叭起來。
原來,郭志遠平時在學校就調皮搗蛋,仗著自己在家受寵,在學校更是個小霸王。
這個年紀的小孩子們,都到了青春期。
郭志遠沒事的時候,不是揪小姑娘的辮子,就是掀小姑娘的裙子。
前兩天,他掀了陸書言好朋友的裙子。
陸書言得知,一怒之下,直接將他教訓了一頓。
聽完陸書言的話,蘇清棠的臉色都黑了。
冷笑一聲,“李老師,這事恐怕錯不在我們家言言吧。
倒是學校對於這種學生不嚴家管局,真不知道將來進了社會會不會威脅人民。”
“不就是掀了她一下裙子嗎?又沒少一塊肉,再說了,我們家志遠還是個孩子,他懂甚麼?”
梁盼兒不服氣道。
“活該你生不出孩子!幸虧當初永康娶的是文珊,還是文珊肚子爭氣,給我們老梁家懷了個大孫子!”
蘇清棠聲音驟然一冷,“要不讓其他被郭志遠欺負過的女生家長一塊去教育局問問,看這種情況,你們家郭志遠這樣的學生該不該開除?”
郭志遠年紀小,當即就怕了,拽了拽梁盼兒手,“媽媽,我不要被開除。”
梁盼兒啐了口,“蘇清棠,你得意不了多久了,等你老公沒錢了,我看你還敢不敢這麼猖狂!”
永康說了,要在姓陸的對門開歌舞廳,專門搶他們家生意。
梁盼兒還在跟老師扯皮,要求學校賠償醫藥費。
辦公室的大門突然被人踹開。
顧崢頭髮凌亂,一頭汗,衝著蘇清棠道,“硯舟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