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挑撥
陸硯舟將燉好的雞湯關火,解下圍裙,出了廚房。
路過客廳的時候,瞥了眼蘇清棠房間緊閉的房門。
下頜緊繃。
猶豫許久,他還是敲響了門。
“顧崢找我有點事,中午我不在家吃飯。”
屋裡的人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沒有回答。
陸硯舟心頭一陣發酸。
想到少女昨晚被折騰得夠累,還是心疼地囑咐道,“鍋裡燉了雞湯,記得吃。”
陸硯舟換了身衣服,離開家。
剛下樓,恰巧撞上楚天歌。
楚天歌看到他,溫柔地笑了笑,“硯舟,你在家呀,我剛好來找清棠。”
其實是特地在這蹲陸硯舟。
聽到蘇清棠的名字,陸硯舟遲疑了下,皺眉看著她。
就聽到楚天歌有些擔心的道,“昨天我看到天歌跟一個陌生男人在一塊有說有笑,我擔心她會出事,特地來看看。”
楚天歌其實到現在都沒搞明白。
昨天她明明把門從外頭鎖上了,怎麼後來她去叫人來的時候,會面的女人就變成蘇文珊了。
雖說,被人抓到在廠裡亂搞也挺丟人,可人家兩人到底是夫妻。
最多是名聲不好。
最重要的是,這和她原本設想的一點都不一樣。
要是蘇清棠被抓姦,她還有甚麼臉繼續留在陸家。
硯舟也會認清楚她的真面目,和她離婚。
想到這,楚天歌又添油加醋道,“硯舟,我昨天去棉紡廠,聽說了一些關於蘇清棠的事。”
她抿了抿唇,很是猶豫地道,“我聽說蘇清棠以前有個未婚夫,她和那個未婚夫一直還有聯絡,是不是真的?”
楚天歌就不信,哪個男的能受得了自己老婆跟別的男人有瓜葛。
陸硯舟眸色幽深。
冷冷的晲著楚天歌。
本來媳婦睡了他之後,不打算負責,假裝甚麼都沒有發生就已經很讓他難過。
結果還有人好死不死地上門澆油。
陸硯舟捨不得對蘇清棠發火,可對別人卻冷酷的很。
他神色冷肅,說出的話更冷,“楚天歌,你要是再敢跑到我面前挑撥我們夫妻感情,別怪我不看姜老師的面子。”
“你以前做的那些事,姜老師知道的話,會很失望吧。”
陸硯舟語氣的威脅毫不掩飾。
楚天歌聽得臉色一陣發白,踉蹌後退了好幾步。
肩頭被狠狠撞開,陸硯舟毫不留情地離開。
楚天歌不甘心的攥緊拳頭,指甲陷進掌心的軟肉裡,眉頭都沒皺一下。
她不信陸硯舟敢把那些事告訴別人。
——
梁永康和蘇文珊被狠狠教育批判了一頓,才從警局被放出來。
他身上還帶著傷,剛出來就暈倒了。
最後,還是蘇文珊尖叫著,手忙腳亂的將人送進醫院。
病房內。
郭慧心疼的看著兒子。
一邊哭,一邊抹眼淚,“我可憐的兒呀,好好的咋傷成這個樣子。”
梁金貴則板著一張老臉,坐在那。
見丈夫也不知道心疼一下兒子,郭慧不樂意的踢了他一腳。
“兒子都傷成這樣了,你也不知道關心一句。”
醫生說梁永康腦袋輕微震盪,手臂骨折,至少得養個半年才能好。
不提還好,一提這事。
梁金貴氣的鬍子都要吹起來。
恨鐵不成鋼的指著梁永康,“你問問你的好兒子,都幹了甚麼混賬事?”
說著,他站起來,罵道,“你想女人想瘋了,在哪裡亂搞不好,跑到廠裡去亂搞。
現在十里八鄉的都傳遍了。
我都沒臉去廠裡上班!”
郭慧聞言,訕訕得癟癟嘴。
兒子在廠裡瞎搞這事,她也知道了,可就算這樣,也不能把她兒子打成這樣啊。
梁永康本來渾身疼得就心煩意亂。
看到父母指責他,忍不住抱怨,“行了,還嫌我不夠倒黴的嗎?”
“兒呀,你這傷到底誰打的,告訴媽,媽給你出氣。”
還能是誰?
蘇清棠老公!
可這話梁永康不敢說。
他和蘇文珊被抓到,頂多批評他一頓,要是讓人知道他想要給蘇清棠下藥,意圖不軌才被打,那可是要蹲大牢的。
梁永康只能嚥下這悶虧。
他轉過臉去,低聲道,“不知道。”
聞言,郭慧一肚子的怨氣沒處發。
恰巧看到蘇文珊那雙紅腫的眼睛,怒火頓時轉移到她身上。
衝上去就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都是你個小妖精給鬧的!
平時在家纏著我兒子就算了,在外頭也敢胡來!”
“現在好了,連累永康名聲都被你給毀了!”
蘇文珊反應不及,被打了一巴掌。
委屈的哭了下來,“媽,這怎麼能怪我,我昨天暈過去了,甚麼都不知道啊。”
昨天有人跟她說,梁永康叫她去辦公區。
誰知,她一出去就暈了。
再醒來,就是一群人撞見她和梁永康不穿衣服的場面。
梁永康知道,這件事蘇文珊是被牽連,不關她的事。
制止了郭慧,“媽,行了,這事跟文珊沒關係。”
梁金貴不說話了,只是一雙眼睛狐疑地盯著兒子和兒媳婦。
掏出別在腰間的腰帶,出了門。
蘇文珊雖說不知道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但她知道,自己肯定是被人算計了。
結合剛剛梁永康的反應,她不禁懷疑起來。
等到郭慧和梁金貴都離開。
蘇文珊坐在床邊,生氣道,“梁永康,你是不是該和我解釋一下?”
“解釋甚麼?事情你不都知道嗎?”
梁永康想要和敷衍父母一樣,敷衍過去。
誰知蘇文珊並不好哄。
梁永康只好將事情告訴了她。
“文珊,你相信我,我原本只是想要給她一點教訓,威脅她把鐲子交出來。
我根本沒想跟她發生點甚麼。”
“都怪蘇清棠太狡猾了,裝的那麼單純,竟然早就防備。”
“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
梁永康將責任全都推到蘇清棠身上。
蘇文珊垂著腦袋沒有說話。
梁永康有些心虛。
蘇文珊這是不信他?
不料,下一刻,蘇文珊破涕為笑,“傻瓜,我當然相信你心裡只有我一個人。”
她可是女主角。
小說裡最後的贏家。
梁永康的真愛。
想到這,她有些埋怨道,“永康哥,你以後再做這種事要提前告訴我,咱們早有準備,也不會像昨天那樣被人反算計。”
“而且,我做的夢,有預知能力,一定能幫到你。”
梁永康本來以為還要費一番口舌,沒想到她這麼容易就相信了。
當即重重點頭,“好,我以後甚麼都告訴你。”
——
楚天歌不甘心地回到家屬院。
她好不容易發現蘇清棠和別的男人有關聯,一定要好好利用這個機會。
想到這,她沒有猶豫,就去了陸家。
“鳳姨,我好心去提醒硯舟,讓他注意和清棠的感情,結果他卻誤會我。”
“覺得我是在挑撥他們的感情。”
楚天歌說著,抱著周綵鳳的胳膊委屈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