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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沒忍住摸了下她一截細白……

2026-04-07 作者:似伊

第46章 第 46 章 沒忍住摸了下她一截細白……

老天爺, 要不來一個雷把他劈死吧。

周野含情脈脈的來,氣急敗壞的走。

一邊走,周野一邊啊啊啊啊啊, 他真是賤啊, 他為甚麼這麼賤, 為甚麼要在趙明珠面前問這種話, 簡直是找事啊。

趙明珠覺得周野這情緒真是跟七月的天一樣, 說變就變, 真是搞不懂。

“噯。”

她追上去, 抬手戳了戳周野的胳膊, “你怎麼了?”

周野眉清目秀的臉上,都帶著幾分猙獰, “趙明珠, 你是不是沒有心?”

他都想掐著她脖子問了。

但是他打不過!

氣死了他了。

趙明珠看了一眼他, “你有心, 你問出這種神經病的問題。”

她就是實話實說而已,和她有沒有心有甚麼關係?

她轉頭就走, 別耽誤她摘蘑菇!

那麼多蘑菇摘回去, 再配著枝枝的廚藝, 不敢想有多好吃。

看著她走的堅決的背影,周野心說, 蘑菇還是比他重要的。

他就知道趙明珠是騙人的!

趙明珠過來的時候,一大片蘑菇才收到了三分之一,瞧著還有不少。她彎腰就去摘, 她摘蘑菇,周野叨叨她。

她摘一路,周野叨叨一路。

到最後趙明珠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不是,周野,你叨叨甚麼啊?”

周野一臉陰沉,“叨叨你。”

趙明珠都不想摘蘑菇了掉頭就走,周野前腳跟跟後腳跟,趙明珠一回頭,和周野來了個面貼面。

就差那麼一厘米,趙明珠差點都要親在周野的臉上了。

四目相對。

呼吸交織。

趙明珠腦子裡面靈光一閃,就好像是曇花一現一樣,她猛地反應過來,微微前傾了一點,照著周野的臉就跟著吧唧親了一口,“心情好點了嗎?”

周野摸了摸臉,他還下意識地看了下週圍,發現大家都在埋頭摘蘑菇,根本沒有人注意到這邊,他稍稍鬆口氣。

見他不說話,趙明珠又在他右臉頰上親了一口,“好點了嗎?”

周野的臉騰的一下子紅的滴血,精緻的五官都跟著濃豔起來,“趙明珠。”

咬著牙,聲音從胸腔裡面發出來的,“你怎麼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親我?”

趙明珠抬眸,眼波流轉,“怎麼不讓親?”

“不讓親我就去親別人了。”

“你敢!”周野的眼神瞬間殺氣騰騰。

趙明珠,“那不就是了。”

“你是我男人,我親你天經地義。”

周野的那一顆心啊,瞬間就跟著七上八下起來,“我是你男人?”

他臉蛋紅撲撲的重複。

趙明珠,“不是嗎?”

“我是。”

周野立馬答了一句,緊接著,他便說,“趙明珠,你去歇一會,這點活我來幹。”

不就區區一點小活嗎?

身為趙明珠男人的周野,還是做得完的。

趙明珠心安理得的去休息,還抓著孟枝枝一起去休息,瞧著周野擼起袖子就是幹。

她還和孟枝枝咬耳朵,“男人怎麼比女人還善變?”

周野可真好哄。

孟枝枝笑而不語,她也確實累了,一口氣摘了那麼多的蘑菇,她索性便坐下來喝口水。

水壺裡面是她早上出門才裝的白開水,很解渴。她喝完還遞給了趙明珠,趙明珠沒要,“我才不喝,你的水壺周涉川用過。”

“我要是用了,四捨五入不就成了我和周涉川接吻了嗎?”

“不要。”

周野雖然在摘蘑菇,但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啊,聽到這話立馬解開了身上的水壺,他屁顛顛的遞過來,“喝我的!”

“我是你男人!”

聽聽這語氣,瞧瞧那神情,那真是驕傲的恨不得,把尾巴根都給翹起來才好。

趙明珠難得沒有反駁,她接過來咕咚咕咚灌了一氣,又還給了周野。

周野心裡美滋滋啊。

趙明珠用了他的水壺,四捨五入就是和他親嘴了。

想到這裡,周野嘴角翹了翹,目光掃過趙明珠紅豔豔,水靈靈的嘴巴,他心說趙明珠只t親了過他臉,還沒親過他嘴呢。

也不知道和她親嘴是甚麼樣的。

趙明珠總覺得周野笑的不懷好意,但是又說不出來,“你笑甚麼?”她瞪一眼。

周野眉頭一挑,轉頭就走。

他不告訴她!

免得她說自己是色胚。

瞧著這倆人的互動,孟枝枝忍不住笑,“冤家。”

這兩個人可真是冤家。

趙明珠難得沒有反駁,她瞧著周野那幹活的背影,她第一次也覺得自己和周野確實是冤家。

人多力量大,這一片的蘑菇用籃子裝,用袋子裝,可是摘到後面到底是被其他人發現了。

“呀,這裡這裡,這裡有好多蘑菇。”

宋綿一叫,這下好了,眼前的這個風水寶地瞬間被公開了。

趙明珠說了一聲,“晦氣!”

聲音還挺大,宋綿就是想不聽不見也難啊,她臉色當場就白了去,鼓足勇氣反駁,“趙同志,你憑甚麼這麼說我?這大山是所有人的,山裡面長的東西也是所有人的。”

趙明珠起身,瞧著她身後的揹簍,眼皮子一掀,說不出的凌厲,“既然山裡面的東西是所有人的,那把你揹簍的東西倒出來?反正都是公家的。”

宋綿都要氣哭了,“你這是強詞奪理。”

“你還強盜呢。”

他們在這裡摘的好好的蘑菇,要不是宋綿這一叫,最少還能摘兩袋子呢。

宋綿這一叫可不打緊,這個風水寶地瞬間保不住了。

宋綿說不過,她氣的眼淚流,旁邊的牛月娥也有些尷尬,“宋綿,這是趙同志他們先發現的地,你看到就看到了,你叫個甚麼?這一叫周圍所有人都過來摘了,咱們還摘甚麼?”

宋綿,“大嫂,你不覺得自己的想法太自私了嗎?我們都是出採集任務的軍屬,這裡的東西是天生地長的,每個人都可以摘。”

怎麼能留下來自己一個人摘呢?

這也太自私了。

這每一個字牛月娥都像是聽天書一樣,她怎麼從來不知道自家小姑子的屁股這麼歪啊。

牛月娥她無話可說。

趙明珠扶著孟枝枝起來,冷笑一聲,“你不自私,把你揹簍的東西拿出來給大家分了,你不分你就是自私自利的東西。”

她怎麼從來都不知道還有人能夠聖母成這樣。

宋綿想反駁,但是卻不知道怎麼反駁。

趙明珠瞧著孟枝枝站好了,便衝著許愛梅說,“嫂子,智障來了,我們換個地方。”

“免得在這裡待久了,也被傳染成智障了。”

旁邊摘蘑菇的周野,心想,他家明珠這一張嘴可真厲害,還好罵了宋綿,就不罵他了。

真不錯啊。

這不,明眼人都看鞥你看出趙明珠,這是在不待見宋綿,許愛梅自然也曉得,她當即整理了挖好的蘑菇,一袋又一袋,足足裝了四蛇皮袋子。

她當即點頭,“成,我們這就走。”

“先騰兩個人出來把貨送到根據地,其他人在繼續往前走。”

山上的好東西可多了,不和宋綿在一起也挺好。

趙明珠去看周野,周野這會心裡美呢,因為趙明珠罵宋綿好凶,她從來都不會這般兇的罵自己。

最多就是大耳刮子扇他。

當然打是情,罵是愛,不打罵不罵不相愛。

他家明珠可真喜歡他啊。

在這種自我陶醉下,周野對趙明珠的要求幾乎是有求必應,“我現在就送回去。”

“你們在往前走,我馬上就過來。”

趙明珠嗯了一聲,周野一個人扛著兩個袋子,趙明珠瞧著他那樣子,她嘆口氣,“我來。”

她也一個人扛了兩個袋子。

活脫脫的就是一女漢子,比周野還強的女漢子。

周野,“……”

被比下去的周野,不止沒有生氣,反而還有一種淡淡的驕傲。

他家明珠可真心疼他!

最愛的肯定也是他。

不然能幫他扛這麼重的大包?

想到這裡,周野扛著大包追了上去,“明珠等等我。”

他們把貨都帶走了,孟枝枝和許愛梅他們剛好可以換一個根據地,剛走了沒幾步,瞧著了吉市的隊伍。

還是劉營長帶頭的,他在清理完周邊後,便來附近檢視。

孟枝枝認識他,因為他之前和周涉川搭過話,也和林春生說過話,她推斷對方不算是個壞人。

想到這裡,孟枝枝回頭看了一眼,正一臉興奮準備撿蘑菇的宋綿。

她微微一笑,“劉營長。”

她一喊,周圍的人都跟著看了過來,包括宋綿他們,按照他們對家屬院的熟悉,顯然他們駐隊是沒有姓劉的這個營長。

這不是吉市駐隊的人嗎?

孟枝枝喊他做甚麼?

當然,這也是劉營長心裡的疑惑,他有些納悶,“同志?”

他還不知道孟枝枝姓甚麼,只知道她是周涉川的愛人。

孟枝枝微笑的衝著他點頭,還給他指了一個方向,“看到前面山凹子了嗎?那一片的樹底下全部都是蘑菇,最主要的是榛蘑和猴頭菇。”

這還一落,所有人都驚疑不定的看過來。

唯獨,劉營長他是一臉喜色,“謝謝嫂子了。”

他是老營長了,每年都來採集,自然知道猴頭菇的價值。

他帶著一隊人馬,轉頭就朝著宋綿她們這個方向掃蕩,他們人多啊,而且還都是戰士年輕不說,手腳也快。

宋綿她們的速度哪裡趕得上劉營長啊。

如果說孟枝枝他們是吃肉,宋綿他們來是喝湯的話,那劉營長這些人一來,宋綿她們連湯都沒喝了。

宋綿極為憤怒,她朝著孟枝枝猛地喊住,“站住。”

孟枝枝回頭。

宋綿一臉氣憤,“你怎麼能這樣?孟同志,你怎麼能這樣?這是我們先發現的地方,你為甚麼要和我們的競爭對手說?”

孟枝枝摸了摸肚子,溫柔地笑了笑,“宋同志,不是你說做人不能太自私嗎?這大山裡面的東西是大家的,是公共的,每個人都能有機會來摘。”

說到這裡,她語氣頓了下,那溫柔的笑眸裡面帶著幾分淡淡的嘲諷,“宋同志,做人不能太自私呀。”

一模一樣的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了宋綿。

宋綿站在原地,手裡攥著的鏟子捏的發白,她氣的發抖,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一個字。

牛月娥嘆口氣,“還不摘?你再不摘,別人都摘完了,我們連最後的小蘑菇都沒有了。”

這一片裡面的大蘑菇,早已經被孟枝枝他們給採摘走了。餘下的不是藏在樹葉裡面,就是一些小蘑菇,實在是難摘。

宋綿低頭擦淚,委屈的要命,“大嫂,孟同志太壞了。”

“她真的太壞了。”

“她把我們的競爭對手都給招來了,我們還怎麼摘?”

牛月娥沒理她,宋綿還在碎碎念,牛月娥實在是受不了,就懟了一句,“不是你先招人來的嗎?”

“這地方又不是你找到的,既然是公共的大家都可以摘,你一直針對孟同志做甚麼?”

宋綿沒想到自家親親的大嫂,不幫自己說話就算了,還來指責她,她哭的越發厲害了,“你們都欺負我。”

趁著她大哥不在欺負她。

林慧芳實在是看不下去,她煩死了,“愛摘摘不摘滾,和你一個隊伍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

“哭哭哭,就知道哭,再哭下去到最後連一個小蘑菇都沒有了。”

她這人看碟下菜,最會欺負人,宋綿被這一吼倒是安分了不少。

只是好幾次都要到手的蘑菇,硬生生的被劉營長他們給搶走了,她越發氣惱孟枝枝起來。

孟枝枝太惡毒了!

孟枝枝可不知道她那一句話,能讓宋綿記恨這麼久,不過知道也無所謂了,她不招人記恨是庸才。

她孟枝枝向來優秀的很。

許愛梅還想往山上走,孟枝枝四處看了看,“去那邊吧。”

許愛梅看過去,這是平移的一方,她不懂過去做甚麼。

孟枝枝也不知道,她就是直覺而已,“我瞧著那邊枯樹多,過去看一看。”

許愛梅點頭,反正在她看來和宋綿分開就行了,這丫頭實在是太慪人了一些。

算是平行往前走,孟枝枝一路還給趙明珠留了記號,她是個孕婦,許愛梅自然不會讓她打頭陣。

她自己打頭陣,陳嫂子落最後,李俏護著孟枝枝,四個女人結伴而行。果然往前走了十來分鐘,就是一片枯樹林。

這裡的大樹都被伐木工人給砍掉了,只餘下一個個斷頭樁,一眼望去就能看到這裡甚麼都沒有。

許愛梅不知道孟枝枝要過來做甚麼,她問孟枝枝,“我們現在幹嘛?”

明明她是經常過來採集的老嫂子,但是這一會卻把孟枝枝當做了主心骨,孟枝枝掃了掃,“就在周圍轉一轉吧,看看t有沒有東西。”

許愛梅點頭,四個人分頭走。

春天萬物復甦,這裡不止是有枯樹樁,還有許多嫩綠的枝丫,孟枝枝擔心地面上的樹葉裡面有蛇,她特意撿起了一個樹枝,一邊走一邊呼啦啦的打。

這一打出來了不少蘑菇,全部都長在枯樹樁周圍,被那灰色的葉子全部給蓋住了。

嚴格來說,這邊的蘑菇更大也更厚實一些。

孟枝枝一連著翻了好幾個樹葉下面都有,她沒有聲張只是四處看了一眼,這才不動聲色的走到了許愛梅面前,“嫂子,這些樹葉下面有好多蘑菇。”

和之前的那一片蘑菇不一樣,那一片蘑菇是長在外面的,一眼就能看到,而斷頭樹樁下面的蘑菇,全部都長在樹葉底下。

孟枝枝這一說,許愛梅瞳孔一縮,她衝著往前走的李俏和陳嫂子招招手,幾人培養起來的默契,很快就讓她們回頭。

孟枝枝用著樹枝扒開樹葉,露出了裡面足足有拳頭大小的猴頭菇來。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李俏蹲下來比劃了下,她壓抑的聲音響起,“這比之前的猴頭菇還大。”

他們摘的第一茬猴頭菇明顯還沒長大,而面前的這一波卻是成熟時期的猴頭菇。

“快摘。”

許愛梅的呼吸已經急促了,“我們個人小組是可以分到東西的,到時候我們就分這一批。”

自己採摘的東西還不知道好壞嗎?

“要摘快點,免得宋綿還有劉營長他們過來了,就甚麼都摘不到了。”

不用許愛梅交代,孟枝枝她們就已經開始忙碌起來了。趙明珠和周野來的時候,她們這邊已經堆了一大堆的蘑菇了,實在是沒袋子了也來不及裝,索性便都扔在了地上胡亂的堆著。

“我滴個乖乖啊,這麼多啊。”

饒是趙明珠都有些震驚,“這不比之前那一塊蘑菇還多還好啊。”

之前那一塊蘑菇雖然也多,但許是因為光照原因長得並不是很大,甚至可以說是纖細也不為過。

但是眼前這一塊都是肥嚕嚕的一大朵,看著就喜人。

“別傻站著了,快來幫忙。”

孟枝枝一喊,趙明珠立馬也加入了隊伍,周野瞧著這一片,他有其他注意,“你們在這裡摘,我去喊人。”

這一片指望他們五六個人摘到了猴年馬月去了,周野來的快去的也快,他又是偵察兵出身,動作輕盈,隱匿蹤跡。

幾乎沒有讓任何人察覺,他便已經找到了周涉川他們,周涉川他們是領隊,他們的任務不是採集這些小東西,他們的目標更大點。

是動物。

野雞,野兔,野豬,以及傻狍子。

這些動物不好抓,需要等而且還要靠幾分運氣。

周野來的時候,周涉川他們都匍匐在灌木林裡面,頭頂上還戴著草環,不仔細看根本看不不出來這裡有人。

“哥。”

他一出現就被周涉川發現了,他的目光跟鷹隼一樣掃了過來,饒是周野都忍不住有片刻的心驚肉跳起來。

他的這個哥哥在私底下還好,一旦做任務上了戰場,整個人都跟變了一樣。

周涉川匍匐前進,肢體如同矯健的獵豹一樣,唯獨那一雙眼睛凌厲逼人,他退出來後,一連著走了快五十米,到了一個確定暫時安全的範圍內後。

他擦了一把臉,露出了一張真容來,“枝枝那邊出事了?”

不然,周野不會來找他的。

“不是。”周野說,“孟枝枝那個隊伍找了一片蘑菇。”

周涉川皺眉,心說一片蘑菇值得周野專門跑一趟嗎?他們這邊有更重要的任務。

周野一看就知道自家哥哥在想甚麼,他當即一口氣說完,“是猴頭菇。”

“很大,那一片的猴頭菇都接近成熟期了。”

周涉川的瞳孔縮了下,那一張畫花卻依然英氣的臉上,還有幾分意外,“這個季節猴頭菇還沒有徹底成熟才是。”

就算是有,也只有那種小猴頭菇,但是這種猴頭菇太小了,賣不起價格。

“但事實就是現在有一大片,如果你們這邊不支援,以孟枝枝她們小隊的人,還沒有把猴頭菇摘完,就會被隔壁吉市的劉營長髮現了,他們兩者之間相差不到一里路。”

這下,周涉川眉頭鬆了片刻,“很多?”他臉上畫了泥,從左鬢角斜飛到下巴處,並不醜,相反還有幾分英俊。

“多。”

“斷頭木樹樁樹葉下面全部都是,藏的密密麻麻的一大片。”

不然他也不會這個點來打斷他們了。

周涉川迅速有了決斷,他回頭衝著小隊招手,過了片刻司務長和林春生過來了。

宋建國本來想動,但是瞧著是周涉川召集人,他索性不再動彈,直接守好原地就是。

若是能把原地給守好,捕捉到獵物,今天他就會有大功勞了。

當然,周涉川也不在乎宋建國就是了,他招來了司務長,三言兩語便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司務長是個人精,他眼睛當場就亮了起來,“我這就帶人去。”

他招呼林春生,又招呼來了李營長。

周涉川斟酌了片刻,“我也去。”

司務長和李營長瞬間看了過來,“你要是也去的話,這邊怎麼辦?”

這邊才是他們這次任務的主戰場才是,採集野菜蘑菇這些都只是順帶的,肉,多多的肉才是他們需要的東西。

周涉川,“這裡交給宋建國。”

司務長擰眉,本來趴在地上沒動的宋建國卻過來了,“甚麼交給我?”

“我們去採蘑菇,這裡的一攤子就交給你了宋連長。”

周涉川沉聲說道。

這是立功的機會,宋建國自然不會錯過,他只是有些意外,“你們去吧,我會在現場看好的。”

等周涉川他們離開後,宋建國搖搖頭,衝著一旁的邱團長感慨道,“老周也是的,自從結婚後都昏頭了,為了採蘑菇,連我們主任務都放棄了。”

“這是不是色令智昏?”

畢竟,要不是孟枝枝在那邊,按照周涉川的性格他是絕對不會去的。

邱團長不喜歡這四個字,因為這是很多人來形容他的詞,說他自從娶了小林後,就是色令智昏。

“他是去為了出任務,老宋,不要這樣說自己的戰友。”

宋建國撇撇嘴,“他這是為了一己之私。”

“採蘑菇能比得上咱們狩獵?咱們這次要是能狩獵到一頭大野豬回去,那全駐隊都有肉吃了。”

那是蘑菇能比的?

邱團長知道宋建國看不慣周涉川,他沒接這一茬,他只是盯著前頭的陷阱,“咱們都來三個小時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抓到獵物。”

宋建國拍著胸脯保證道,“肯定能。”

他這邊再差還能比去選擇採蘑菇的周涉川差?

那是不可能的!

另外一邊,周野帶路,一路上林春生都是嘰嘰喳喳,“真有那麼多猴頭菇?”

他掐著指頭算,“可是這季節不對啊。”

“這才四月份,猴頭菇應該是小荷才冒尖尖角才是,怎麼會有成熟期的猴頭菇?”

周野不耐煩林春生說話,他覺得這人太蠢了,“能不能閉嘴?你再聲音大點,把所有人都吵吵過來,讓他們都來搶那一片猴頭菇。”

林春生瞬間安靜了,憋了好一會,他才嘀咕道,“周野,就你這一張毒嘴,人家趙明珠那樣嬌滴滴的女同志,怎麼受得了你?”

他不說還好,這一說就跟捅了馬蜂窩一樣,周野回頭,陽光透過樹葉落在他臉上,越發顯得面龐白淨,陰鬱清瘦。

他這一盯,林春生就嚇了一跳,“怎麼?我也沒說錯啊,我一個大男人都受不了你,我就不信你家趙明珠能受得了你。”

這簡直是在戳周野的痛點啊。

而且還是哪裡痛戳哪裡。

周野本來走的好好的,他突然停了下來,陰惻惻道,“要不你還是當個啞巴吧。”

他發現林春生比趙明珠更適合當啞巴。

不過,他家明珠要是啞巴了,也是啞巴里面最漂亮的那個。

但是林春生可說不好了,他就是啞巴里面的醜八怪。

這下好了,林春生被嚇了一跳,瞬間做了一個封嘴的姿勢。旁邊的周涉川從頭看到尾,他並不干預周野和人吵架。

因為周涉川習慣了。

他只在乎這裡離孟枝枝還遠嗎?

他一回頭還沒有問,周野便主動回答,“我們繞過去,不能走正路,那邊劉營長在採摘蘑菇。”

他們一行五個人呢,動靜大了驚動了隔壁的劉營長,實在是太過得不償失了。

周涉川嗯了一聲,許是要到地方了,接下來一路大家都很t安靜。

這邊,孟枝枝她們已經一口氣摘了一個半小時了,但是這還沒摘到三分之一,孟枝枝的腰已經受不住了。

她扶著腰,朝著趙明珠說,“不行了,我堅持不住了,要去坐一會。”

趙明珠嚇了一跳,瞧著她臉色通紅,汗流浹背,“肚子疼?”

滿是慌亂地問。

孟枝枝搖頭,“不是肚子疼,是腰疼,彎腰彎久了,肚子裡面的孩子不舒服。”

這下,許愛梅也跟著走過來,“那你快點休息,你靠著這裡,有個樹樁子當初留的高,剛好腰部能有支撐。”

孟枝枝點頭,剛要說話聽到不遠處的聲音,她頓時皺眉,“算了,我不休息了,先把這片猴頭菇摘了。”

能摘多少算多少,但凡是手慢點,怕是都要被別人搶完了。

“別介啊。”趙明珠直接急了,抬手就往孟枝枝腦門上敲板栗子,“你肯定比蘑菇重要啊,快點坐下來休息。”

這話剛落,周涉川他們便從後面的灌木林中走了出來,說實話就他們這一身打扮,鑽到灌木林中還真讓人有些認不出來。

在孟枝枝還恍惚的時候,周涉川已經走過來了,他擰眉,聲音低沉,“趙明珠說的是,你比蘑菇重要多了。”

“坐下休息吧,這裡有我們。”

孟枝枝這會才反應過來,周涉川來了,還帶著人過來了,她頓時鬆口氣,“那你們也要快點。”

“我估摸著那邊的劉營長他們,也快摘完往這邊走了。”

現在就是和時間賽跑。

周涉川嗯了一聲,“不擔心。”他扶著孟枝枝坐在了樹樁旁邊,那樹樁實在是太硬了,他還脫掉了自己的外套,疊吧疊吧放在了木樁上,“你靠著。”

他脫了外套裡面只剩下一件松枝綠襯衣,襯衣領子扣在了最上面,只露出少許喉結,半遮半掩,當真是有著說不出的迷人。

尤其是那薄薄的襯衣下面,賁張的肌肉隆起,周涉川可真是一個硬漢啊。

這讓孟枝枝都有片刻的恍惚,她被安置好後,這才回神,聲音擔憂,“你把衣服脫給我了,沒問題嗎?”

她身後靠著的是周涉川的軍裝。

周涉川搖頭,“沒事,非常情況非常處理。”他這邊話還沒落,那邊林春生扒開樹葉,看到那一朵又一朵拳頭大小的猴頭菇時,他頓時眼睛都瞪大了,“我靠,這裡還真有成熟期的猴頭菇啊。”

白色的一大朵以大朵,感覺這一朵都有一斤去了。成熟時期的猴頭菇可是比肉還值錢的玩意兒。

因為猴頭菇太稀少了,全國也就只有少數幾個地方才有猴頭菇,而且還要等特定的時間才會成熟。

但是眼前這一批違反季節常識就成熟的猴頭菇,著實是讓林春生驚訝了。

“叫甚麼?”

周野厭蠢,一大耳刮子扇過來,“還不幹活?等著別人來搶?”

周野自己都沒發現,他和趙明珠越來越像了,能動手的時候絕對不逼逼。

林春生被打了,卻是第一次服氣,頓時不吱聲了,埋頭就是苦幹。

司務長也差不多,他已經在流口水了,“這麼多猴頭菇,中午做個猴頭菇蛋湯吧。”

不敢想剛摘下的猴頭菇,在打雞蛋花進去那味道得有多鮮美啊。

“你有雞蛋嗎?”

周野冷笑,“出門的時候除了米麵糧食,你帶雞蛋了?”

這種緊俏的物資自然是沒有的。

司務長也不生氣,他搓搓手,“這不還在狩獵嗎?萬一再到了野雞的老巢,說不得這不就有雞蛋了?”

周野心說他還挺會做夢。

“都幹活吧。”

許愛梅立馬就吩咐了起來,“一人先負責一塊,先摘大的,摘了就丟旁邊,另外一個人專門負責撿,也不用裝先堆起來。”

這是怎麼節約時間怎麼來了。

連帶著周涉川都跟著一頭紮了進去,他在扎進去之前,還從衣兜裡面抓出來了一把漿果,“你看看酸不酸,能不能吃?”

有青色的刺梨,還有一把叫不出名字的酸漿果。

孟枝枝嚐了一顆酸漿果,噗,入口滿嘴爆漿,青澀新鮮,就是太酸了。

她唇齒間瞬間分泌了不少口水,整個眼睛都眯了起來,“太酸了。”

周涉川下意識地去拿走酸漿果,“那就別吃了。”

“我只是瞧著這些果子新鮮才摘來讓你嚐嚐。”

“別丟。”

孟枝枝捨不得,在這種年月裡面這點酸漿果,都是為數不多的水果了。

“我慢慢吃,剛好現在懷孕了喜歡吃酸的,嘴巴里面也能有點味道。”

見她沒有勉強的意思,周涉川這才去加入採蘑菇大軍,林春生看到這一幕,他忍不住嘖了一聲,“老周,你這結婚了怎麼就囉囉嗦嗦的。”

以前的老周多果斷啊。

那真是說一不二啊。

周涉川抬眸,他看著林春生那一張酸溜溜的臉,語氣沉著冷靜,“你個光棍你不懂。”

這短短的幾個字,絕對是絕殺啊。

瞬間讓林春生啞火了,他是光棍,他不配來嘲笑有老婆孩子的周涉川。

算了。

他幹活吧。

林春生化悲憤為能力,他把所有心思都用在採蘑菇上,一個兩個三個,他所到之處絕對是採蘑菇殺手。

從頭到尾沒停過。

多幾個人確實不一樣,這一片猴頭菇的採集速度也快了幾分。孟枝枝休息夠了,也來幫忙,但是人有多的,周涉川就不情願她幹活。

在家的時候,他連菜園子裡面的水都不讓她澆,於是周涉川便說了,“你腰疼那就活動下,去周圍轉一轉,別跑遠了。”

她是孕婦,周涉川說這話也情有可原,別人也都能理解。

許愛梅這些人也不是不講理的,自然不會在這種細節上和周涉川摳,所以也都很自然地說道,“枝枝,你休息就是,懷孕了就是不顧著自己,也要顧著自己肚子裡面的孩子。”

孟枝枝也沒和他們客氣,她一起來溜達,趙明珠抬眸一掃,這會的猴頭菇就算是少了她一個人,也沒關係了。

她也跟著伸懶腰,“我和你一起。”

她一來,周野也想來,卻被趙明珠瞪了一眼,“我上廁所,你也去啊?”

周野邁出去的腳生生的收了回來,他若無其事的從趙明珠頭髮上摘下來一個樹葉,“我給你摘樹葉。”

“你想哪裡去了?”

趙明珠沒說信還是不信,她轉頭就走。周野瞧著她那決絕的背影,暗罵一句沒良心。

趙明珠是真沒良心啊。

可惜,趙明珠根本聽不到,她和孟枝枝也沒走太遠,孟枝枝甚至還問她,“你真要上廁所啊?”

趙明珠搖搖頭,“沒呢,我就是騙他的。”

孟枝枝摸了摸肚子,“我想去。”

趙明珠陪著她一起,特意找了個沒人的地方,而且還有高高的樹林,兩人互相給對方望風。

說實話,在這種野外上廁所,孟枝枝還挺害羞的,可是懷孕後又愛上廁所,根本忍不住。

她解決後,迅速站了起來,臉頰染上一片紅,“明珠你去,我給你看著。”

趙明珠點頭,迅速解決了,只是等她提褲子的時候。

一頭慌不擇路的野雞,飛著翅膀,在空中宛若是滑行一樣,一下子滑到她的頭頂。

趙明珠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去一抓。

就那樣把那野雞給抓著了。

野雞咯噠咯噠的叫著,趙明珠和孟枝枝還有些懵,“不是明珠,你怎麼就抓住野雞了?”

野雞會飛,警惕性也高,非常難抓。

但是趙明珠不過就是上了個廁所,野雞竟然飛到了她的頭頂上。

趙明珠這會其實有些尷尬,野雞在她頭頂上掙扎,她能感受到野雞的溫度和力度。

趙明珠褲子提到一半,快要掉了,她一邊死死地拽這野雞,一邊衝著孟枝枝說,“枝枝,快過來幫我提下褲子。”

褲子一提她和這野雞決一死戰!

孟枝枝立馬反應過來了,趙明珠的褲子還只提在胯上面點,只能瞧著腰間外側一截白皙的面板。

細腰長腿翹屁股。

就連孟枝枝這個閨蜜也不得不承認,自家明珠真是天生的本錢啊。

她順勢幫趙明珠把褲子徹底提了起來,還沒忍住摸了下她一截細白的腰,“真細真白。”

趙明珠這會都有些沒好氣了,“孟枝枝,別皮,你快幫我看看這野雞,是不是抓著我頭髮了?”

她感覺雞爪子好像把她的頭髮,給攀扯死了。

完全拽不下來,她要是藉著猛力,這一拽下來怕是自己頭皮都要薅下來了。

咯咯噠。

咯咯噠。

孟枝枝一邊看,野雞一邊站在趙明珠頭上咯咯噠,叫個不停,抓個不停,野雞慌死了,越慌越想跑,越想跑,雞爪子纏繞在頭髮上,也就纏的越死。

孟枝枝踮起腳尖一看,“不t行,這野雞的爪子和你頭髮纏死了。”

她拽不下來,而且她發現了,趙明珠把野雞抓的越緊,那野雞抓明珠的頭髮也就越緊。

趙明珠恨不得都要把野雞給掐死了,但是夠不著,她抓住的是野雞的後半截腿,她要是一鬆手,野雞就飛了。

趙明珠下意識地去看孟枝枝。

孟枝枝搖頭,“我不敢殺雞。”

這是實話,她連魚都不敢殺,全憑趙明珠幫忙。

“這樣明珠。”孟枝枝雖然不敢殺雞,但是她會出主意,“我們現在回去。”

這會趙明珠也沒了主意,自然是聽孟枝枝的。

兩人一陣快走,趙明珠不想放棄到嘴邊的肉,死死地擒住野雞,野雞害怕抓著她的頭髮,她和野雞似乎成了相輔相成的東西。

趙明珠甚至有些錯覺,她上輩子是不是野雞精啊。

不然這輩子野雞怎麼會死死地抓著她。

等兩人回到原先的地方時,還是周涉川和周野最先關注到這邊,兩人的目光隨著孟枝枝和趙明珠離開後,便一直在警惕地觀察周圍。

當看到趙明珠頭頂上的野雞時,周野瞬間懵了下,接著,他以最快的速度跑了過來,“趙明珠,你把野雞放你頭頂做甚麼?”

趙明珠是真覺得周野沒眼色啊,她咬著牙,“你看是我故意放的嗎?是這野雞待在我頭頂不下來。”

這會周野才恍然大悟起來,他個頭比趙明珠高一些,一眼就看到了那野雞的雞爪子,緊緊地攀附在趙明珠的頭髮上。

細軟濃密的頭髮絲在野雞的雞爪子上纏了一道又一道,周野一抬手,野雞受驚,慌亂的在趙明珠頭上掙扎著,這簡直就是現實版在你頭上蹦迪。

周野一連著解了三次沒能解開,還把野雞給刺激到了,在趙明珠的頭上拉了一泡。

趙明珠瞬間絕望了,“啊啊啊,我頭皮上熱乎乎的是甚麼?”

幾乎是尖叫起來。

沒有哪個女生不愛潔淨,趙明珠也不例外啊。

周野看著那一泡新鮮又冒著熱氣的雞屎粑粑,一邊給她清理,一邊突然幽幽的來了一句,“趙明珠,我真羨慕野雞。”

趙明珠的注意力都被轉移了片刻,她問,“?”

周野俯視這野雞在趙明珠的頭頂上蹦躂,一臉豔羨,“當野雞就可以在你頭頂拉屎拉尿了。”

多威風啊。

不像他一作死就挨大耳刮子!

作者有話說:元旦快樂啊,寶寶們年咯,嘿嘿嘿又是一年和你們如約見面,這一章發88個紅包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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