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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針鋒相對 他覺得,身旁的兩人,太怪了……

第67章 針鋒相對 他覺得,身旁的兩人,太怪了……

“將軍說笑了。”宋辰安眉眼未抬, 依舊專注於手中之事。

不多時,包紮完成。

宋辰安剛欲收回手,就被蕭霽禾一把按回。

“將軍!”宋辰安驚聲道。

他沒料到蕭霽禾會有此t動作, 更重要的是他的手就按在蕭霽禾的傷口上。

很快地, 濡溼黏膩的感覺從掌心擴開。

傷口又裂開了。

宋辰安用力將手抽回, 可惜沒抽出來。一股火氣從心底生出, 他抬眸怒視著蕭霽禾, “蕭將軍是三歲孩童不成?”

蕭霽禾聞言, 卻是按得更用力了。她目光灼灼地看著宋辰安, 近乎執拗地問道:“到底為甚麼?我知道你拒絕了裴煜, 所以,到底為甚麼?”

為甚麼如此排斥我的靠近?

被蕭霽禾這般注視著, 宋辰安反倒平靜了下來, 他神色淡淡地回道:“哪有那麼多為甚麼?我既能拒絕十四君, 就也能拒絕將軍。”

這個回答並不能讓蕭霽禾滿意, 她眼眸微眯,緊緊盯著宋辰安的臉, 試圖看出些甚麼。

只可惜, 甚麼也看不出。

她鬆了手, 搖搖頭說道:“不一樣,不一樣的。”

宋辰安不知道蕭霽禾所說的“不一樣”具體是何意, 不過,他也沒興趣知道。

早在蕭霽禾鬆手的那一剎那,他便迅速將手收了回來。

這一次, 他沒有再幫蕭霽禾重新包紮,而是往後退了幾步,淡聲道:“將軍神勇, 不在乎這點小傷,既如此,我便不多事了。”

說罷,宋辰安不給蕭霽禾任何反應的機會,一禮後便動作利落地轉身離開了。

而屋內的蕭霽禾卻是看著宋辰安離開的方向,久久未曾移開視線。

從院子裡出來,宋辰安沒走幾步便看到了倚在樹旁的阿肆。

他微愣了一瞬,問道:“阿肆君沒有去客院休息麼?”

阿肆轉頭看他,笑道:“三郎可是忘了,我的任務,是保護你啊。”

“君有心了。”宋辰安謝道。

“蕭將軍的傷勢如何?”阿肆似隨口一問。

宋辰安眼眸微動,回道:“蕭將軍並無大礙。”

“如此便好。”

此話一落,二人皆是無言。

這般靜默著走過一段路後,阿肆突然出聲問道:“三郎對這城主府很熟悉麼?”

驟聞此言,宋辰安心下一驚,後知後覺地意識到,方才他只顧心中之事,竟下意識地就往客院走了。

當真是大意。

宋辰安心中微惱,面上卻是不動聲色,他神情自若地回道:“熟悉算不上,不過是有幸來過一回,又恰走過這條路,這才記下了路線。”

“原是如此。”阿肆點頭,似恍然道,“三郎的記性素來是極好的。”

見對方似是信了這說辭,宋辰安忙岔開話題道:“君奔波了一路,著實辛苦了,待回到客院,便去歇息吧。”

“無妨。”阿肆微搖了搖頭,“我並不覺得累。”說罷,她看向宋辰安,問道:“倒是三郎你,從蕭將軍那兒出來後,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是有何心事麼?”

宋辰安眼眸微垂,回道:“並無,只是有些累罷了。”

見此,阿肆也並未再多問,只道:“不管怎樣,三郎有任何需要,儘可與我說來。”

宋辰安再次微笑道謝。

回到客院後不久,便有下僕來報,蕭將軍欲宴請眾人。

對此,夏川自是欣然應下了,而宋辰安卻是以身體不適為由婉拒了對方的邀請。

只是,令宋辰安沒想到的是,他不去見蕭霽禾,蕭霽禾卻是主動來見他了。

彼時,宋辰安正在用膳。

本應在宴席上的蕭霽禾竟一聲不響地來到了別院。

宋辰安驚訝又無奈地起身相迎。

好在,他的心緒早已平靜,再見時,已然恢復了最初的淡然。

“聽下僕說,你身體不適,我實不放心,過來瞧瞧。”蕭霽禾率先開口道。

“謝將軍關心。”宋辰安回道,“我這邊不妨事的,將軍既有宴,還是莫要耽擱了。”

“宴席之事自有人操持。”蕭霽禾看著宋辰安,直言道,“再者說,這宴本就是為你而設。你既身體抱恙,我自是要來陪你的。”

宋辰安無言了一瞬,道:“那,將軍請入座吧。”

眾人行至桌前,未及入座,蕭霽禾便蹙眉道:“怎地如此素淡?”她當即出聲吩咐,“來人,上菜。”

見此,宋辰安並未多言。

“許久未見,你都清瘦了,不補補可不行。”說著,蕭霽禾便欲拉人坐下。

不過,卻被宋辰安不著痕跡地躲了過去。

他看著蕭霽禾,謙遜有禮,“將軍請上座。”

見宋辰安這樣,蕭霽禾也未強求,按著他的意思坐了下來。

不多時,各色佳餚便被端了上來。

蕭霽禾很是熱情地為宋辰安盛湯,“這羊羹不錯,辰安可以嚐嚐。”

不待宋辰安開口,一旁的阿肆便出聲道:“蕭將軍有所不知,三郎最不喜羊羹。”

阿肆聲音不大,態度也甚為溫和,可如此直接的拒絕卻是令場上為之一靜。

蕭霽禾也似才注意到阿肆,問道:“這位女君是?”

“這位是阿肆君,身手十分了得,是我特意請來的。”宋辰安口中回著,心裡卻是暗驚。

他沒料到阿肆會突然說出這麼一句,而且,對方又是如何得知他不喜羊羹的?

“幸會。”蕭霽禾語氣有些敷衍。她打量著阿肆,故作可惜道:“君身手了得,卻籍籍無名,實是埋沒了。”

這話,顯然是明褒暗貶。

阿肆卻是不在意道:“名利,身外之物也。吾之志不在此。”

聞言,蕭霽禾笑了笑,沒再搭話。

坐在兩人中間的宋辰安隱約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他看著面前的羊羹,淺嘗了一口,說道:“羊羹鮮嫩,確是美味。只是今日胃口不佳,更想吃些清淡的。”

“是我思慮不周了。”蕭霽禾當即又夾了葵菜,“辰安嚐嚐這個。”

“葵菜是不錯,不過,這菜火候過了,太老。”阿肆看向蕭霽禾,意味不明道,“太老的,難以下嚥。”

聽到這句,蕭霽禾再次看向阿肆,本就淡漠如冰的琉璃眸此刻更是寒意森森。

只是,阿肆卻似渾然不覺,她伸手給宋辰安夾了一塊魚肉,“這清蒸鱸魚肉質鮮嫩,味道清淡,三郎不妨嚐嚐。”

宋辰安看著碗裡的葵菜和鱸魚,一時無言。

他覺得,身旁的兩人,太怪了。

這兩個菜,他一個都不想吃。

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的出現,打破了場上詭異的氛圍。

“蕭將軍真是讓人好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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