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下雨了11 韓聆：老實人？誰？
第30章
但同樣的, 這些辦公桌，還有櫃子裡就有很多的零食，都是高能量的, 還有提神的咖啡和填肚子的泡麵和能量棒巧克力, 各種口味的成箱成箱堆在牆角, 南溪看得瞠目結舌。
就說吧, 就說吧, 這到底便宜了誰！
南溪摁開對講機：“韓小叔, 韓迎曦, 你們收穫怎麼樣？要不先上八樓來看看？我們發財了。”
在韓聆他們上來之前, 南溪先一步將物資收了一大半，畢竟就他們幾個的橡皮艇也不可能全都裝下。
只剩下的這部分, 也有二十箱左右, 金弢頓時嗷一聲撲了過去。
“溪姐你就是我的神！”
就這些東西, 他們一天吃一箱也夠他們吃大半個月了！
“先往下搬吧！你們樓下搜得怎麼樣了？”
金弢嘿嘿笑著：“六樓沒甚麼發現, 就撿了一堆零食，但是七樓很好誒, 是個網紅直播公司, 帶貨裡面有不少乾果, 我和老韓這會兒正在整理。”
韓迎曦也跟著說：“對了姐我看七樓那邊還有幾間屋子裡有很多化妝品和洗漱用品，這裡的東西我們搬, 姐你去看看樓下有沒有用得上的？”
他倒是很想給他姐選化妝品，可這不是沒點亮這個天賦嘛！
雖然之前已經囤了不少化妝品護膚品還有洗漱用品，但好東西總是不嫌多的, 這些東西在未來很多年，都不會再生產，想要用點好的, 就只能現在自己囤。
找了兩個箱子各種各樣的都挑著撿了些，整箱裝的也收了一部分放到空間裡，表面上的她沒動，只留下一個虛假繁榮的假象，只要沒人仔細去清點少了甚麼東西，應該就不會發現她裝走了多少。
因為商務樓這邊收穫頗豐，甚至一趟都裝不完，原本計劃去停車場抽汽油也暫時放下，打算趁熱打鐵多跑兩趟，將商務樓的東西都搬回去，稍微省一點也夠他們吃上兩個月了。
回到東湖小區的時候，樓道里還有人暗中盯著，不過他們直接從0401進去，倒還方便。0401也被淹了一半，再往下，5樓也保不住。
看著南溪他們帶回來這麼多東西，更是眼熱，同時也覺得，外出找物資難道真這麼簡單？
同時也意識到南溪他們有橡皮艇這樣的交通工具是有多重要！
當即，就有人來跟韓聆搭話了。
說實話這一行人當中，明明南溪一個小姑娘應該是最柔軟也最好說話的，結果這姑娘是出手最狠的。反而是韓聆這個悶不吭聲的大個子，冷著一張臉，也是唯一願意聽他們說話的人。
出面說話的還是李銘旺，似乎意識到因為在南溪面前受挫，他在樓裡好不容易養出來一點威望，甚麼都沒有了。
這時候他再退縮，那在樓裡說話可能一點信力都沒有了。
“韓先生，能不能跟您商量個事兒。”
經過南溪十分明確的稱呼，他們也知道他姓韓了。
“您看你們這一趟一趟出去，也是有本事的人，我知道，我們之前想要請求你們的幫助，是奢望了。但現在您看你們熟悉外面的情況，我們所求也不多，下次你們出去的時候，能不能帶上我們？我們自己尋找物資，就不會再麻煩你們了。”
其實韓聆也知道，樓裡這麼多人，真要過不下去了還只會來求他們，讓他們直接給物資，肯定不可能，可這麼糾纏下去也不是方法。最好的方法就是給他們提供一條生路，比如出去自己找物資。
就像之前南溪同意將橡皮艇換給0401那個男人一樣。
但如今隊伍不是韓聆一個人，他能感覺到，他可以做韓迎曦的主，卻沒辦法做南溪的主。
南溪對上韓聆的眼神，一臉無辜地說：“韓小叔，你看著我做甚麼？”
反正她也不會一直都跟韓聆他們行動，所以韓聆要做甚麼決定她都無所謂，只要不帶著她就行了。
韓聆從南溪的眼神裡看出這個意思，心裡也做下了決定。
“帶你們出去可以，但你們要自己準備交通工具。”
李銘旺頓時滿臉為難：“可是，我們也沒有橡皮艇啊！”
南溪就笑了，真是甚麼人，都覺得橡皮艇是標配了？她也是發現了，韓聆很不擅長和人辯論，更不喜歡跟人廢話，就別提吵架甚麼的了。
“怎麼，現場表演得寸進尺啊，是不是還要我們把橡皮艇送給你們啊？”
“你們不是有……好幾艘嗎？”
“我們有再多，也是自己要裝東西的，橡皮艇的載重有限，不僅要帶你們，還要帶你們找到的物資，能裝多少？所以最好直接送給你們？真心想要出門，床墊門板木桶很多工具都能用得上。是你們想不到？純粹就是佔便宜沒夠是吧？”
能有橡皮艇可以用，他們又何必用甚麼床墊門板木桶，橡皮艇多穩定啊，還裝的多，何必要用其他的冒險？
他們都這麼退讓了，可這姑娘還這麼咄咄逼人，李銘旺他們的臉色頓時十分難看。
“你這姑娘，也太狠了，我們都已經這麼可憐了，你怎麼還得理不饒人啊！”
“對啊，而且我們在跟這位先生商量，你怎麼還老替人拿主意啊！”
“人家都同意帶著我們了，你還有甚麼意見啊！”
南溪拍了拍韓聆的胳膊：“我這不是看不慣你們欺負老實人？”
韓聆：老實人？誰？
“人家只說願意讓你們跟著，可沒說就這麼把橡皮艇就讓給你們。你們最好還是珍惜這個機會，要不然到時候就連跟著一起出門的機會都沒有。”
韓聆點了點頭：“明天下午兩點帶你們出門，但我只帶一次。”
以後要出門，就自己出去。
他也不是那麼閒。
李銘旺也意識到南溪的影響力，足以影響韓聆的判斷，頓時換了一個方案。
“我知道，知道，韓先生願意幫助我們，已經難得，我們也不好一直這麼麻煩韓先生，能跟著韓先生出去一趟已經是萬幸。但能不能跟韓先生商量一下，你們也不是隨時都出門尋找物資，在你們不出門的時候，我們能不能借用一下橡皮艇？”
說的倒是好聽，借用，還是在他們不用的時候。
可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韓聆沉吟片刻：“可以，但不是借，是租。橡皮艇有任何損耗和破壞，我都需要你們給出賠償。並且租借的時候，我需要你們給出押金。”
“韓先生，大家都是鄰居，還談租金啊……而且我們出去尋找物資也不容易，這外面的天氣這麼複雜，要是橡皮艇出現損傷，我們也很難回來了。您放心，我們一定會保護好橡皮艇的……”
反正就是不想給錢了。
韓聆也很乾脆：“條件我給出來了。租金是你們帶回來的物資，我要留下一成。”
南溪默默看一眼韓聆，怎麼感覺這臺詞有些熟悉？她跟0401那個男人談的時候，好像也是一成的收穫當做租金？
“如果你們同意，明天中午就在這裡碰頭。現在請不要擋我們的路。”
這一趟搬完，他們還要繼續出去，時間緊迫得很。
李銘旺幾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回去商量。這樓道里盯著他們的目光都少了幾分。
還是再次回到商務樓的時候，韓迎曦這才問韓聆：“小叔，你為甚麼要同意把橡皮艇借給他們啊？他們那麼壞。”
跟韓迎曦解釋的時候，韓聆還算有耐心：“樓裡那麼多人，要是沒有物資活不下去，會鬧出更大的亂子來。只要讓他們能自己找到物資，活下去，樓裡才安穩。我們也不能生活在混亂的環境裡。”
韓迎曦若有所思。
商務樓裡的東西又搬了兩圈，才勉強搬完，韓迎曦和金弢都累得不行。
韓聆看南溪那精神的樣子，突然就覺得自家小孩好像真的差了太多，等這兩趟忙完之後，韓迎曦他們的訓練也要抓緊了。
因為南溪的表現和某些暗示，韓聆也有了一點迫切的壓力。
要是這天災持續下去，社會秩序只會更加混亂，就家裡那幾個小孩，也不知道能活幾天下去。
“韓小叔，你還撐得住？都已經天亮了，再跑一趟也差不多快中午了，你不是跟他們約好下午帶他們出去？”
韓聆已經熬了好幾天了，不是自己出去，就是帶著韓迎曦他們出去，在家也是忙著收拾和幹活，南溪都覺得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感覺韓聆臉色都不怎麼好了。
“要不然我們今天就不去停車場，等明天再去？”
等韓聆帶樓裡的人出去一圈，回來休息過後，他們再出去也是一樣的。
韓聆很想問南溪一句“你還行嗎”的話，但是話到了嘴邊又吞了回去，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來，熬了一夜的南溪此時狀態依然很好。
“明天停車場就怕被淹了。”
所以還是今天去，不過就是多熬一會兒。
“那就讓韓迎曦和金弢先休息，我們再出去一趟。”
韓聆還沒說甚麼，韓迎曦先嚷嚷上了：“姐！我還行！我不用休息！我也要一起去！”
“一邊兒去，老實回去休息。我可不想一會兒扛你回來。”
“嚶！”
在南溪的威壓下，韓迎曦和金弢老實回去休息，韓聆和南溪再次划著橡皮艇出發。
已經看不到大門的小區門口，還遇到了0401那個男人，彆扭地划著橡皮艇，雖然狼狽，但還算順利地回來了。
橡皮艇上放了不少東西，看起來收穫也不錯。
慌亂中，對方也看到了他們，手裡捏著船槳，也不知道是想揮手還是想繼續划船，反正就是很激動。
臉上更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
“我找到物資啦！”
南溪看一眼對方船裡的東西，看著還不少，其中有一箱子應該是奶粉，也算是有心了。
南溪難得好心地提醒對方：“你帶這麼多東西，小心都回不去。”
至於為甚麼會回不去，樓道里那麼多等著“救援”的人，就等著有誰滿載而歸，而且很心軟呢！
“這些都是我用命換來的！”0401那男人從身旁摸出一柄不知道從哪兒找到的消防斧，惡狠狠地說：“我老婆還等著我回去呢！敢搶我的東西，也要問問我手裡的斧子同意不同意！”
說到這裡，突然看到南溪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突然意識到甚麼，整個人就囧了。
好像在之前沒多久，他們就這麼攔在南溪他們面前，雖說沒有明搶，但那架勢，好像也差不多了。
如今換個角度換個立場來看，突然就理解當初南溪為甚麼出手那麼狠，要是換成他，敢搶他和他媳婦的口糧，他撕了對方的心都有。
目送南溪和韓聆離開的眼神也逐漸變得堅定。外出一圈之後，更深知外面情況不容樂觀，就算這大雨停了，短時間內也無法恢復正常，他必須要抓緊時間在更多的人反應過來之前，囤積更多的物資！
划船進0401的時候，確實很方便，同樣也很心酸，這是自己的家啊，剛搬過來才沒多久，結果就遇到這樣的事，好不容易收拾出來的家，就這麼被淹了。
雖然大部分東西他都盤到了樓上借住的那套房子裡，可這裡還有很多搬不走的東西，都已經泡在水裡。
他咬了咬牙，心想一會兒得空了還要來把這裡的東西都搬走，砸碎了也要搬走。現在停電停氣，要想做飯還要生火，這些傢俱砍了也比留在水裡泡爛了好！
樓道里果然遇到了其他人，七嘴八舌跟他打聽外面的情況。
南溪那夥人他們不敢惹，但0401這男人在他們看來，應該是跟他們一邊的。
“雨下了這麼多天，都沒停，我們東湖小區這邊地勢已經算是挺高了，都已經被淹到四樓，十多米的水深，外面只會更誇張。反正我出去這一趟，很不容易，低矮的建築基本都沒了，大型商場都被淹得只剩小半截。如果你們要出去找物資，這些地方過去的價值也不大，因為頂層在臺風中也被卷得亂七八糟。建議去那些高層的商務樓，寫字樓，多少都能找到點能用的東西。還有如果你們會游泳潛水的話，說不定還能在水底下找到不少好東西。”
他搬的這幾罐奶粉，就是他從水底下找到的。
萬幸之前陪著老婆逛街，倒是記下了不少店面的位置。像是奶粉還有米麵這些有密封包裝的，從水裡撈起來一樣都還能用。
就是泡在水裡，一次又一次因為缺氧差點以為自己要死在水底的時候，他更清楚的知道，能活著找回這些東西有多麼不容易。
憑甚麼讓這些人幾句話就要把自己拿命換回來的東西，白送給他們？
“不賣，這些都不夠我家自己吃的，我不賣，多少錢都不賣。你們自己也清楚，現在錢有甚麼用？還能買回來個蛋！而且你們哪有錢給我？全都是空頭支票！不換，我也不換，你能拿出甚麼跟我換，我家就缺這一口吃的！”
因為早就想過自己拿回來太多也背不回去，所以他把所有的東西都放在橡皮艇裡，然後一點一點往樓上拖。一邊拖一邊佩服南溪他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一趟又一趟，好像不會累一樣。
他這才走到一半，就想放棄了。
身後還跟了一堆人嘰嘰歪歪，煩死了！
他甚麼時候才能像那個小姑娘一樣，麻溜出手，有一個砍一個，誰都不敢靠攏啊！
此刻，常人不敢靠攏的南溪，已經和韓玲到了停車場，六層高的停車場也已經被淹了四層，剩下的兩層並沒有停滿，但一點點抽取車裡油箱裡的油也是一件很麻煩枯燥的事。
忙了好幾個小時，裝滿了之前準備好的兩個油桶，五個油壺，這一趟就算沒白來。
感覺雨又大了些，之前雨變小似乎只是她的錯覺。
“先回去吧，今天也就這些了。”
主要就是老蒐集這些汽油，再多的其他南溪都夠用。一會兒韓聆還要帶樓裡那些人出門，回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歇上涼小時，就不必在這裡浪費時間了。
韓聆指了指旁邊：“不上去看看？”
旁邊就一家酒店，十幾層樓高，也就淹了下面幾層，上面肯定還有東西。
南溪搖頭：“不了，上面有人。”
她眼神好，如今五感敏銳，自然早就感覺到那酒店裡有動靜。
應該是颱風前就住在酒店裡的人，或者是工作人員，被困在裡面。酒店裡一般都有囤貨，生活上應該沒問題。
她手裡頭物資那麼多，就不進去給自己找麻煩了。
韓聆凝神看過去，確實透過雨幕看到窗戶後面晃動的人影。
居然在這方面輸給南溪，這讓韓聆有些難以預料，他居然在這種時候失去了該有的警惕心，也幾天的安靜讓他差點也忘記了，外面還有其他的人在。
默然回到東湖小區已經是中午，南溪也只覺得韓聆精神不佳，應該是累著了。
很想說要不然跟樓裡那些人換個時間，畢竟也不是非要他帶路，但想想韓聆那沉默卻執拗的性子，還是算了。
大不了回去燉雞湯的時候再偷偷放點靈泉水進去，總能養一養，不至於讓韓迎曦的小叔就這麼猝死了？
將東西拎上25樓的門也開啟了，南霸天才剛起步，南橘就已經化作一道橘色的閃電，躥到她腳邊，順著褲腿一路熟練爬到她身上，扎進她懷裡。
南霸天還傻乎乎地在她腿邊轉圈，蹭了又蹭，南橘已經穩穩坐在南溪懷裡，似乎還很氣憤，小爪爪啪啪啪地拍打著南溪的胳膊，也不嫌棄南溪一身都溼透的。
南溪忍俊不禁：“韓小叔，東西就先放你們那邊，要分給我的部分也先放著，我需要的時候再來拿，我先回去睡了啊！”
說起來她也是熬了一天一夜，雖然身體精神都還好，但持續一段時間早睡早起不熬夜按時鍛鍊養身健體之後，突然熬這麼一圈，她就覺得跟作孽了一般！
回到自己的房子，疲憊感就像是潮水一般湧了上來。
撐著給倆小隻整了新鮮的狗飯和貓飯，兌好羊奶，放好乾糧，換了水。
這才給自己端了三菜一湯出來，椒麻雞，紅燒兔肉，魚香茄子，還有一海碗三鮮湯，配上鮮香的大米飯，飽餐一頓的南溪又拿了一杯奧利奧抹茶奶昔狠狠吸了一口。
終於舒坦了。
回到空間洗了個澡，順便將黑土地上新長成的了作物全都收下來，也沒精神整理了，堆在那裡，等有空了再來收拾。
最後換了一身舒服的睡衣，一頭栽倒在床上，閉眼就睡。
南橘依然一個呲溜躥到枕頭邊上，嗅了嗅南溪，確認鏟屎官還在喘氣，這才慢條斯理整理自己剛剛喝羊奶打溼的毛。
南霸天就鎮定多了，吃飽喝足之後，還乖巧地在門口專門給它們放的毛巾上蹭了蹭爪子，這才甩著尾巴蹭到床邊上，很努力地看了看床上，確定這個高度自己蹦不上去之後，最後只能默然地縮回自己的小窩裡。
即便如此，放在爪子上的小腦袋也要對準南溪所在的方向，只要她醒來，它第一時間就能知道！
睡飽醒來的南溪只覺得眼前一片黑暗，天還黑著，哦不，原來是臉上蓋了一張皮草。
本來只是佔據枕頭獨霸一方的南橘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盤踞在她腦袋上，跟個橘色的眼罩一樣，蓋住了她的眼睛。
隨著小傢伙一呼一吸，鼻尖都能感受到它柔軟的小肚皮。
南溪磨了磨後槽牙，這小奶橘，洗澡了嗎就敢在她臉上作威作福！
南溪一個翻身，就把小奶橘摁在枕頭上，一頓愛的教育，小奶橘本來就炸的小黃毛，頓時風中凌亂。
南霸天急得在床邊跳腳，想要參與進來，可小傢伙胖墩墩的，腿腳還沒這個力氣，除了把自己跳得滿地亂滾，沒有任何用處。
南溪：哈哈哈哈哈哈！
拉開窗簾，昏暗的光線落進臥室，給屋裡籠罩上一層朦朧的光線。
咦，這光線，好像比頭幾天亮了許多。
外面的能見度更是提高了不少。
南溪湊到窗邊一看，不是她的錯覺，雨小了。
而且是很明顯的，肉眼可見的小了許多。
南溪跑到陽臺，開啟窗戶感受了一下，果然，雨變小了，隔著雨幕，她似乎都聽到了樓下傳來的細碎話語。
眯著眼睛仔細看，樓道出口窗戶那裡，好像還挺熱鬧的。
南溪拿起對講機：“韓迎曦。”
不過片刻對講機裡就響起韓迎曦的聲音：“誒，姐！我在呢！你醒啦！”
“你們今天沒出去？”
“沒呢，小叔說休息一天，要安排我們訓練了。”
“雨小了，你們出門要當心了。”
作者有話說：韓聆：南大小姐對我好像有甚麼誤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