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下雨了09 不，我失手了。
第28章
“世道亂不亂的不知道, 至少現在外面也管不到這樓裡來。”
南溪不想這麼快就嚇到小孩，所以話沒說得太滿。而且有些東西，還要讓這些少年們自己親眼所見, 才能在現實的毒打下更快成長。
成長的陣痛嘛！南溪如此想, 給自己都想樂了。
“看樓裡大家的狀態, 確實手裡頭吃的用的都不多了, 而且還有生病的, 你覺得這些人被逼到最後, 等不來救援, 會選擇怎樣？”
在韓家那樣的家庭長大, 韓迎曦本來就不是甚麼純真到甚麼都不懂的少年，不知道想到甚麼, 韓迎曦握緊了手裡的苗刀。
南溪扭頭看著韓聆：“韓小叔, 你這幾天還要忙著囤積物資吧？”
這也是大家都還沒反應過來, 或者也就十多天, 大部分人手裡都還有一些存糧，不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但是等到彈盡糧絕, 外面天氣依然沒有變化, 甚至積水越來越深的時候, 大家也會意識到，繼續等下去, 也不會有任何改變。
至少這麼大的雨，通訊斷絕，救援也很難登門。
大家都會嘗試著走出去, 想辦法尋找物資。
那時候外面的危險就不只是來源於詭譎的天氣，更多的則是來源於同類。
韓聆就是意識到這一點，再加上家裡確實甚麼都沒有, 半大的少年又正是能吃的時候，所以他才著急，連夜出門搜尋物資。
南溪扔給韓聆一串鑰匙：“樓下2401也是我的，我之前給裝修成了健身房的樣式，裡面大部分的器械都有，有需要的話，韓小叔你可以帶著他們去樓下練，看著合適的你想要搬上來也行。”
韓聆接下了鑰匙：“多謝。”
“謝就不必啦！”南溪揮揮手；“看樓下那些人的架勢，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我那裡還有幾扇門，就麻煩韓小叔幫忙換上了？”
因為樓上天台全屬於25樓，所以公用樓道那裡並沒有樓梯可以通往樓頂天台，就算直接把樓道口封起來，按道理來說也不影響樓下。
反正現在也不會有物業來說他們是不是違反裝修規定。
韓聆話不多，但幹活絕對利索，去南溪家裡搬東西的時候也目不斜視，只是在看到門口蹲著的南霸天時，目光頓了頓。
南橘又不知道藏到哪個角落，只有等屋裡沒有外人的時候，它才會溜出來。
南溪沒關大門，聽著外面叮叮噹噹的聲音，又從空間裡翻出幾個感應裝置來，笑眯眯地遞到韓聆面前。
“韓小叔，這些應該能用得上吧？”
這些感應裝置裝上，有人靠近，或者有人想要破壞樓道上這扇鐵門，就會發出不同的警報。
韓聆點了點頭：“挺好的。”
南溪湊到旁邊看韓聆動作。
因為要幹活，韓聆脫掉外套，身上只穿了一件工字背心，露出健碩有力的肩膀和手臂，動作間，能看到肌肉的起伏。
看著可比韓迎曦那一身少年的薄肌和金弢那一身青春期的肥肉要養眼多了，至於嚴家禹，那瘦削病弱的模樣看著就不能打。
韓聆：“……”
這被盯得渾身都不自在的感覺，應該不是他的錯覺了。
南溪的眼神其實十分清正，那就是純粹欣賞的目光在看韓聆，但就這麼一直被人目不轉睛地盯著，韓聆只覺得天靈蓋有些發燙。
“一會兒過兩招？”
南溪瞬間被韓聆突如其來的話轉移了注意力：“嗯？過兩招？韓小叔你想跟我打架啊？”
韓聆眉頭一皺：“是過兩招。”
他就是在樓下看到南溪出招的時候，覺得她身手很是利落，那絕對不是一朝一夕能練出來的乾淨純粹，那感覺，就像是已經廝殺過很多次之後的純粹。
過兩招，試試南溪的深淺，韓聆覺得自己需要重新評估南溪的存在。
“過兩招跟打架有甚麼區別嗎？”南溪撐著下巴問：“過兩招也就是斯文一點的說法，可是過招本來就不是甚麼斯文的行為嘛！或者說比打一架可能有分寸一點？我懂的我懂的，韓小叔就是想打一架試試我的身手，點到為止嘛！”
其實南溪也很想跟韓聆過招試試，看看自己這點“三腳貓”的功夫，在韓聆面前到底有幾斤幾兩。
韓聆繼續沉默地幹活。
南溪看著鐵門，又有了新的主意：“韓小叔，我那裡還有發電機，你說要是用發電機給這鐵門通上電，是不是能更安全一點？”
韓聆：這姑娘到底哪兒來這麼多奇奇怪怪的主意。
聽起來有些一言難盡，但仔細一想，好像又確實是那麼個道理。
也不問南溪哪兒來的材料，鐵門通上電，也確實又多一重保障。
南溪還好心在外面立了警示牌，說明鐵門已經通電，等閒不要觸控，不然後果自負。
晚飯是兩邊分開吃的，韓迎曦倒是想邀請南溪一起吃飯，南溪拒絕了。現在物資不容易，沒有湊在一起為彼此增加壓力的必要。
跟韓迎曦他們一起吃，南溪就不能理直氣壯地給自己開小灶了！
確定屋裡沒有外人之後，南橘才從角落裡爬出來，喵喵嗷嗷地爬到南溪懷裡。
南溪想，幸好這屋子是剛裝修打理過，即便是角落裡也沒有太髒，要不然以南橘這習慣，變成小髒貓也就是一瞬間的事。
“你說你這膽子怎麼這麼小，就像是被狗啃過一樣！”
南霸天：嗷？
給自己煮了一頓小火鍋，然後伺候倆小的吃飽喝足，才點了點南霸天溼潤的鼻尖：“我晚上要出去一趟，在家裡好好照顧弟弟知道嗎？”
雖然聽不懂南溪的話，但南霸天能感覺到，鏟屎官這次出去又不會帶著自己。
這兩天好幾次都是自己待在家裡，南霸天也能逐漸適應和南溪分開，最開始也可能是換了新環境，需要成天粘著南溪，不然沒有安全感。
現在有弟弟了，南霸天似乎也感覺到自己是大孩子了，居然也擔負起照顧南橘的責任。
南橘：一點也不需要這種照顧！
它可以照顧自己，甚至把自己塞進鏟屎官懷裡！蠢狗就做不到！
於是在南溪收拾好東西，拎著揹包準備出門的時候，就覺得這包的重量不對。
開啟包包一看，跟一雙貓貓祟祟的眼睛對上：呵。
小奶橘避開南溪的目光，默默把自己往包包深處又埋了埋。
南溪都氣笑了：“出來！”
南橘：聽不懂。
把小奶橘從包裡撕出來，塞到南霸天懷裡：“看好它。”
南橘：“喵喵喵喵！”
南溪離開的背影冷酷又決絕。
如今室外溫度勉強還在10左右，算不上太冷，但絕對不暖和，水裡就更不一樣了。
南溪貼身穿著恆溫布料做的衣服，外面還套了一層潛水衣隔水，再穿一件衝鋒衣，也就差不多了。
雨衣的作用也就只能防著雨水從後脖子流進去，實際用途已經不大，還有些影響活動。在這天氣出門，她就沒想過能幹著回來。
拎著橡皮艇下樓，水已經漫過了三樓，到了三樓和四樓樓道之間的視窗，也就是說，從這視窗出去，就能一腳踏進水裡。
早上韓聆他們回來的時候，這水面離視窗都還有一定的距離呢！
聽他們議論的時候那些話，四樓的人應該早就往上搬了，如今五樓和六樓的人都在猶豫，總覺得這水應該漲不到那麼高，卻又怕真繼續漲下去，他們想要往上搬的時候，已經沒了合適的房子。
畢竟空房子有限。
電動充氣泵很快將橡皮艇充好，南溪上船的時候往後看了一眼，樓道里有人，偷偷在那裡盯著，也不知道是幾樓的人。
也許是認出她是誰，還沒忘記她上午大殺四方出手傷人的樣子，這會兒也不敢湊過來跟她搭話。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橡皮艇絲滑地離開，暴雨依舊傾盆而下，砸在身上的力道卻比颱風那天小了許多。
總得來說，情況是在好轉，在這樣的天氣出門確實很艱難，卻也不是不能支撐。
就看躲在屋子裡那些人甚麼時候能反應過來。
這會兒的水深已經漫過了小區大門口的自動門，毫無阻攔就能出去。
橡皮艇繞到僻靜處，南溪找了個視線死角的地方，收起橡皮艇換了摩托艇就往外衝。
目標就是之前就標記好的公司倉庫。
倉庫地勢不高，這會兒已經被淹得只剩半截屋頂，要不是早就確定倉庫這邊防水做得好，以及裝金屬的箱子也都是全密封，她還真不敢等到這時候才來動手。
直接從倉庫屋頂的天窗破拆，看到倉庫裡只有小腿深的積水，要是她從大門或者其他窗戶進去，那這倉庫就被徹底淹沒了。
固定好繩子，索降到地面，開啟手機翻找到之前的記錄。倉庫裡有自己的發電系統，這才斷電十來天，倉庫裡一切執行正常。
也就是在破窗時，提前關掉了警報系統，要不然這會兒整個倉庫裡都能吵翻天。
按照密碼本開啟一間一間的庫房隔門，可以說在她開啟這些庫房門之前，庫房裡居然連多餘的水汽都沒有。
要不是這批稀有金屬她另有用途，留在這裡還挺安全的，至少在徹底斷電之前，肯定是安全的。
但是備用電力用完之後會變成甚麼樣，南溪就不去想象了。
除了這些稀有金屬的罐子，其他的罐子裡都不一定能分辨出放的甚麼，以及一些空罐子，她全都帶走。這倉庫裡也沒有其他能拿的東西，離開的時候，看著自己在倉庫天窗上留下的破損，還有些心虛。
行吧，就這樣了。
騎著摩托艇轉身離去，她今天還要去其他地方呢！
夜裡的能見度不高，頭頂的頭燈能照射的範圍也就那一點，再加上大雨阻礙視線，前進的速度是快不了一點。路上遇到障礙物，好幾次驚險甩尾，匆忙避開，南溪都有一種自己經驗值在迅速+1+1+1的錯覺。
到了城郊的地方形式才有所好轉，但同樣的，大雨傾盆加上洪水淹沒，能夠參考的標緻都消失無蹤，好多地方都只剩下半截屋頂和一些無關緊要的樹梢，想要找到自己目標的難度直線飆升。
還好南溪早就準備，不僅在地圖上特意做了標記，還提前拍了照片，頂著大雨做對比，還算順利找到了賣煤氣罐的加氣站。
這裡大部分都已經淹在水下，南溪換了潛水裝備，這才潛到水下，尋到氣站的倉庫，泡過水的和沒泡過水的煤氣罐分開放進空間裡。
附近的兩家加油站也順利找到，埋在地下的油罐密封性極好，用油槍將地下油罐清空，運氣好還在後面發現兩輛泡了水的油罐車，油罐裡都是滿的！
加油站的小超市裡被颱風折騰的亂七八糟，大部分的物資都泡在水裡，南溪撿了包裝密封完好的全都收起來，其他的，確實沒辦法要的，看著就覺得好可惜。
回來的路上又順路拐去另外一家大型商超，雖然超市在水下已經被埋了，但同樣還有很多物資都是密封完好的，她當然不能錯過。
先去倉庫搜了一圈，想來應該是颱風來之前，出了不少庫存，所以倉庫裡東西並不多，然後再潛到賣場裡，將看得上的，包裝完整，密封妥善的，也全都撈到空間裡。
各種各樣的零食，牛奶，飲料，奶粉，還有菸酒茶，只要還在密封裡，她都收起來，即便她用不上，也可以拿出去交換。而且這些看起來戰損的物資拿出來才不會太引人注目。
另外還有成箱成箱的礦泉水，能量棒，還有尚在保質期真空包裝的各種丸子，香腸，臘肉製品，也全都笑納。
超市裡還有個小藥房，她把能撿的東西全都撿到空間裡，等回去有空再分揀一下哪些能要哪些不能要。
生活用品還有廚具區域的東西她也沒翻過，甚麼衛生巾，衛生紙，洗髮水，牙刷牙膏洗面臉，只要沒進水，她全都要！廚具更是，關鍵時刻還能當做容器，反正用途很多！
這就不得不提空間的好處，只要她觸控到那些物資，就能隨意將它們收進空間裡，直接省略了搬運的過程，更是節省了時間。
就是水下的滋味不好受，除了壓力比較大之外，這洪水中浸透著各種詭異的東西。
後面倖存者們為了在洪水中尋找生存物資，接觸過洪水的人大部分都得了面板病，不小心喝了洪水的人更是上吐下瀉丟了性命。
現在還是早期，這洪水就渾濁得不能看，南溪準備著潛水服，除了下水方便之外，更是為了自己的安全。
在外面忙了一夜，回東湖小區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依然是在路上收拾好東西，專門拿了一部分堆到橡皮艇上，這才慢悠悠劃回了5棟。
應該不是她的錯覺，感受著雨滴砸在身上的力度，雨好像變小了一點。
肉眼很難看出來，也只有感受這力度或者聽到雨聲，能夠勉強察覺到其中的差別。可不是誰都能這麼敏銳，而且很少有人有勇氣在這樣的天氣冒險出去，畢竟家裡可能還有一口吃的，實在不行還去鄰居家裡化緣，真沒到活不下去的地步，就沒想著要出去。
可對南溪來說，這段時間就是很好的機會，外面汙染還不是很嚴重，雨水也在承受範圍內，洪水也沒漲到更危險的深度，大家也都沒反應過來，正是她外出零元購的好機會。
不然再過幾天，洪水埋得更深，那些被洪水淹沒的資源，也全都變成汙染水源的垃圾之一了。
四樓樓道口的窗戶位置，兩撥人正在對峙。
看起來韓聆昨天晚上又帶著韓迎曦和金弢出去了，不過這一次樓裡的人有備而來，先一步堵住了窗戶，也堵住了韓聆他們上樓的路。
南溪：我回來得好像不是時候？
韓聆聽到動靜回頭一看，就跟南溪對上眼神，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南溪：說實話我也不知道為甚麼有一瞬間我有些心虛。
“韓小叔，早上好呀！這麼巧，您也出門了？”
看韓聆他們橡皮艇還有衝鋒舟上堆得滿滿疊疊的，這一趟收穫頗豐，這麼多東西，樓裡的人自然看得眼熱，不管不顧就堵上了窗戶。
意思很明顯，韓聆他們不拿點東西出來“平息眾怒”，是不會放他們進去的。
南溪摸出射釘槍，笑眯眯地說：“韓小叔要是不忍心出手的話，放著我來？”
她昨天都那麼震懾出手，這些人還想著要堵門搶現成的，她不介意讓他們再見見血。
至於道德綁架甚麼的，她沒有道德，他們就綁架不了她。
韓小叔還是太溫柔了，要是她的話，當場就砍過去，他還想著要跟這些人好好講道理？能講道理的人又怎麼會堵在這裡，說是請求幫助，明明是生搶了。
說話間，南溪抬手一槍，釘子生生紮在了窗稜上，就在那人的手指旁邊，似乎都感受到釘子生冷的鋒銳了，才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事，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跌跌撞撞後退，倒在了同伴的身上。
韓迎曦眼睛都亮了：“姐，你這，射得可真準啊！”
這麼遠呢！隨便一抬手，就能分毫不差地射在人家手指邊上，這也太準了！
南溪搖了搖頭，很是遺憾地說：“不，我失手了。”
對方：！！！
失手是甚麼意思！你仔細說說失手了是甚麼意思！
所以她沒失手的話，剛剛那釘子就要紮在他手上了是吧！就像昨天被釘在牆上的安老三一樣？
最後還是安老大發了狠，找來工具，這才在安老三的慘叫聲中，將人從牆上取了下來。
“我可不想聽你們廢話，昨天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你們還要這麼堵上來，是真覺得我脾氣好是不是？”
只看南溪那張漂亮小臉蛋的話，無視她眉宇間的驕矜和高傲，確實甜滋滋的會有一種脾氣很好的錯覺。
笑起來那麼甜，出手卻這麼狠。
即便昨天見了血，大部分人都做了一晚上噩夢，都還是很難相信做出那一切的都是眼前這個長得漂漂亮亮，笑得甜甜美美的年輕小姑娘。
“還不讓開嗎？還是你們都想試試，見血到底是甚麼滋味？我是不介意的，畢竟我釘子多？”南溪晃了晃手裡的射釘槍，又是一顆釘子紮在牆上。
改裝後的射釘槍威力十足，釘子狠狠扎進水泥牆裡，只剩下小半截還在外面。
要是紮在人身上？
昨天的安老三就是最好的範例。
“你們不會真以為自己堵得住這窗戶吧？”南溪扔了一個破窗器給韓迎曦，“說實話我還真覺得這視窗太窄了，進出挺不方便的，韓迎曦，你把旁邊的窗戶敲開，以後我們都從那裡走。”
0401的窗戶那麼寬敞，她又何必去樓道視窗擠？
也主要是大家現在心裡還有著一點不多的底線，樓道口是公共環境，進出很正常，但是從人家屋裡經過，就顯得，不那麼正經了。
“你住手！那是我家，你怎麼能敲碎我家的窗戶！”
本來正準備聽話動作的韓迎曦頓住，似乎沒想到0401的戶主居然也在現場，頓時有些尷尬。
南溪笑道：“哎呀，都是鄰居，互幫互助嘛，你看我們這麼多東西就鑽這麼小的視窗，多不容易啊！你這麼大方，就隨便幫幫忙嘛！”
眾人：“……”
“再說了，這水看著還要繼續漲呢，反正要不了多久，你這家裡也全都淹了，現在能幫上我們的忙，也算是積了大德了，對吧！”
“不，不行！那是我家！我不允許你們砸我家窗戶！你這樣是不對的！”
“怎麼就不對了呀！我看你們也沒住在這裡了，想必早就搬到樓上去住了吧？你住人家屋子的時候不也沒問過人家主人的同意，你都砸人家門了，也讓我順便用一下窗戶？”
南溪給了韓迎曦一個眼神：“韓迎曦，砸窗戶。”
“好嘞！”
“不行，住手！你們有樓道不走，憑甚麼砸我家窗戶！是他們堵你的路，又不是我家堵的，你怎麼能砸我家的窗戶！”
如今大雨傾盆，家家戶戶的窗戶都關得很嚴實，韓迎曦架勢拿足了，也不管那人在樓道那邊叫得如何慘烈，很快就把窗戶給砸開了。
“啊啊啊啊！”
那人很快消失在樓道里，然後又在自家陽臺上出現，手裡還拎著一把菜刀：“不許進我家！不然我跟你們拼了！”
南溪抬手扔了兩包泡麵給那男人：“過路費，要不要？”
那男人一怔，看著泡麵的時候眼神都有些恍惚，瞬間反應過來：“就兩包……”
“你可以選擇不要。”南溪笑眯眯地堵住他的話，“我也可以選擇甚麼都不給，直接從這裡過去。”
如果不是被射釘槍近距離抵住了腦門，他很想選擇坐地起價，他甚至不知道南溪是甚麼時候就躥到了他面前，就像是鬼魂一樣，悄無聲息。
射釘槍上還帶著雨水的冰冷氣息。
“你也可以試試，到底是你跑得快，還是我手裡的槍快，或者試試你的菜刀厲害，還是我的射釘槍厲害？”
剛剛鼓起的想要拼命的勇氣，被撲面而來的雨水澆得點滴不剩。
“夠了，夠了，我這就給你開門！”
滑跪的速度比他衝進來的速度還要快。
南溪那話聽著也確實有道理，這洪水再繼續漲下去，他這屋子也根本保不住，如今能讓南溪他們借用，還能有好處拿，已經是意外之喜。
他也沒想過要跟南溪他們為敵，在這天氣還能跑出去找到物資，這麼有本事的人，他討好都來不及，又怎麼會作對呢！
能跟著那些人堵在樓道里，也不過是想著能不能蹭點好處。
現在好處有了，當然就不想再去當甚麼出頭鳥，會被釘牆上的！
作者有話說：射釘槍：又是強勢出鏡的一天
發電機：韓小叔！你活該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