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村?
顧風最先回過神,走向身旁凝滯倒地的龐流,拔出匕首刺向右胸——龐流心臟真正所在之處,確保對方徹底死亡。
“宋羽。”秦老喚。
宋凌回過神,給秦老鬆綁。
“你……是誰?”久經戰場穩如泰山的秦老的竟然有些顫抖。
宋凌斟酌用詞:“我是這個世界的過路人,還有,我不叫宋羽,但我也並不想告知真名。”
宋凌和顧風將秦老護送至其手下身邊。而此刻,龐流已死,他的勢力如沙子般散了。
宋凌和顧風準備北上與白菟碰面。兩人臨走時,秦老把一個黑金手牌交給了宋凌。
“帶上這個。你們北上必將穿過革命軍駐守地,有了這塊牌子,你們的出入會一切順利。”
兩人轉身離開,秦老則定定的望著兩人離去背影,視線久久沒有收回。
宋凌和顧風趕到集合地時,陸瑾軒等人都已經在了,白菟則激動極了,抱著宋凌不撒手。
“你們成功?龐流死了?”趙天翔不可置信的看著兩人毫髮無損。
宋凌回想那刻驚駭的畫面,“龐流被我——”
“被我們殺死了。”顧風打斷宋凌,“目前安全,秦老穩住了局面。”
整頓了個把小時,宋凌被顧風單獨叫了出去。
“你是誰?”顧風直白提問,“你為甚麼擁有凝結時間權貴的能力?”
宋凌語塞,她當然也不知道,望著顧風,她終是開口:“有一天,我醒來,發現自己來到了這個世界。”
面對這個奇怪的回答,顧風目光灼灼,但眼中沒有懷疑,最後只是留下一句話:
“你的能力不要告訴任何人,否則會引來權貴的追殺,中心區的科技先進,你不一定能活。”
半小時後,眾人即將啟程。
“我們應當能同路一段。”陸瑾軒揹著藥箱,“我要去北邊香谷村坐診。”
宋凌點頭,隨即望向趙天翔:“你為甚麼跟著”
“善宇能照顧自己,我想跟隨你們闖一闖。”趙天翔目光堅定。
顧風絕不會讓隊伍裡再拖個尾巴,拒絕了趙天翔。於是,陸瑾軒及宋凌等四人踏上了行程。
眾人一路北上,沿著羅盤的指示,離目標越來越近。
路上,白菟興奮的詢問陸瑾軒各種問題,驗證土地上的各個植物是否草藥。而陸瑾軒很耐心的細緻講解。
這日,只要穿過香谷村,眾人就能到達革命軍駐紮地尋找目標人物。
香谷村坐落在一片青山環抱的谷地中,村前一條清澈的小溪蜿蜒流過。村中房屋錯落有致,屋頂上鋪著厚厚的茅草,煙囪裡飄出裊裊炊煙,顯得寧靜而祥和。
來到村口,眾人見到一口井,宋凌有些渴了,便打了一些水,剛喝了幾口,一個年輕的男人忽然從草叢中撲了過來,在撲倒宋凌前被顧風攔住。
宋凌驚愕間,那個男人雙目通紅,張著血盤大口作勢右要向她脖子咬去!
千均一發間,顧風一把將其掀飛到草從一邊。但那個男人像是不怕痛似的,迅速爬邊起身又直奔眾人,表情猙獰,張牙舞瓜。
"我的天!"宋拍倒吸一口冷氣,驚訝此人怎麼這麼像喪屍。
顧風見狀,作勢要給那人脖頸來一記手刃。
“別傷人!別傷人! ”一個半頭白髮的老伯帶著繩子趕了過來。
“把人先綁了。”陸謹軒提議。
顧風接過老人的繩子,迅速將發瘋男的手腳捆了起來。
一切塵埃落定後,老人家又往此人嘴裡塞了一團布。
“村長,這是發生了甚麼”"陸璀軒向老人提問。
“陸醫師,我這是沒甚麼轍了,才請你來坐診的。”村長嘆了口氣,便招呼陸續趕來的村民將人抬回去。
宋凌等人跟著村長往醫堂走,聽著村長的敘述:
“十天前,村裡陸續有三人病倒。病人特證相同,先是發燒幾日,接著陷入昏選,口吐白沫,又過幾日,就變得瘋犬似的到處咬人。"
“被咬的人也會變瘋嗎 ”宋凌條件反射追問。
“是的。好在村裡的漢子們給力,將傳染的人都綁了,止住了怪病的蔓延。”
“呼吸不會傳播?”
“是的。”
宋凌心裡咯噔一聲。
這也太像喪屍了吧。
此時,眾人經過一家豆腐店,店外排起了長的誇張的隊伍,隊伍裡全是男人。
“這家豆腐店是不是很好吃! ”白菟驚喜的問。
宋凌往店裡望,見豆腐店裡只有一人張羅。
老闆娘面容成熟嫵媚,身姿高挑,曲線玲瓏,每一步都彷彿帶著無形的韻律,令人移不開眼。唇角則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既嫵媚又神秘。
宋凌這下明白了,原來是有一位豆腐西施。
白菟看著看著那老闆娘,臉漸漸紅了,她扒在宋凌身上悄悄地說:“這個姐姐好美啊,我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
村長在一旁介紹:“這是貞媚,前不久遷到村裡落戶,做起了小生意。”
“就是個不要臉的狐媚!”聲音來自村上身旁幾個憤憤不平發村婦。
村長向陸瑾軒等人露出無奈的笑:“人紅事非多,大家貝諒。”
陸瑾軒倒沒怎麼注意這個插曲,他繼續詢問村長:"傳染源找到了嗎"
“可能是井水”村長猶豫著說,“十幾天前,整個村子的人都發紅了幾天,大家夥兒想到那幾天井水比較渾濁,後來井水清澈了,大家也就緩解了。但那三人卻病倒發瘋。”
村長正說著,顧風停下了腳步,看著宋凌。
“你剛喝了井水。”
宋凌渾身一僵。
“謹慎起見,你先在村子裡觀察幾天。"陸瑾軒提議,隨即立刻問村長,“現在是否有藥能起一些效果?”
“暫時沒有。”村長面露焦急,“懇求陸大夫想想辦法。”
夜色逼近,眾人分兩路,陸瑾軒和村長去醫堂研究病人,而宋凌三人在村長院子空置的屋子裡落腳。
“凌姐姐,你好像有點體溫。”白菟摸了模宋凌的額頭,“那水真有問題”
“別自己嚇自己,這幾天趕路累著也有可能。”宋凌只能寬慰自己和白菟,“睡一覺就好下。”
白菟往百寶袋裡搜尋:“我也有一些補藥,雖然不知道有沒有幫助,你先吃一些,說不定有效果呢!”
此時,顧風抱著王嬸的被褥走了進來,三五下把被褥鋪的整整齊齊,又把透著近著冷風的窗戶關上。
“我在外面看著,有事喊我。”
翌日清晨,白菟匆匆跑出房屋子。
“顧大哥,凌姐姐高燒!”
顧風立即進屋背起宋凌,在村長的帶領下,直奔醫堂。
來到醫堂,村長直喊:“陸大夫!呂大夫!”
一個方臉,中等身高,身穿灰衫的男人和陸瑾軒從內堂小跑而來。
宋凌躺在病床上,灰衫呂大夫觀察後下了判斷:“和之前大家的症狀一樣。”
“凌姐姐不能出事!”白菟急壞了。
“不慌。”陸瑾軒一旁安撫,“呂大夫在這裡行醫許多年了,前陣子大家發燒都是他治好的。”
“先物理降溫,再將我煮好的草藥喝下去,三四天應該能治好,但要時刻歡察,是否出現昏迷或口白沫的情況。”
白菟和顧風聽聞,臉色嚴肅。
接下來幾日,宋凌有時燒的渾渾噩噩,有時恢復了些許清明。清明時,宋凌看著白菟一直給她物理降溫,還有顧風端來一碗又一碗的藥。
“太苦了,這藥太難喝。”宋凌的臉都要皺成一團,喝完趕緊放了顆蜜果在嘴裡。
“太廢了,一碗水就被放倒。”顧風照常毒舌。
“等我好了,我把你放倒!”宋凌不甘下風。
“別拌嘴了凌姐姐,否則蜜果都吃不到了。”白菟指了指
顧風從高樹上摘的蜜果。
幾天下來,宋凌就這麼虛脫的出汗又出汗,終幹把體溫給穩了下來,雖然體溫穩定了,但臉色還是很蒼白。
白菟則立刻想到食療法,這個世界的人雖然不用進食,但是吃東西也確實是補充營養的有效方法。
天還沒亮透,白菟就跟著王嬸和一些村民上了山。她躡手躡腳地跟在後面,生怕驚動了林子裡的山雞。
"噓——"王嬸突然停下腳步,指了指前方。白菟順著望去,只見一隻肥碩的山雞正在灌木叢中覓食。
白菟屏住呼吸,學著王嬸的樣子,貓著腰往前挪。誰知一腳踩在枯枝上,"咔嚓"一聲,野雞撲稜著翅膀就要飛走。白菟急了,一個箭步衝上去,卻和同樣撲過來的村子小孩撞了個滿懷,兩人摔作一團。
"哈哈哈!"周圍的村民都笑出了聲。白菟紅著臉爬起來,繼續努力,嘗試了多次後,終於,靠一招'聲東擊西'逮住了野雞。
午後,白菟則挽起褲腿,赤著腳踩進清涼的河水裡,學著村民張叔的樣子,將漁網用力一甩,誰知沒撒開,反而纏成了一團。
好在張叔耐心地幫白菟解開纏住的漁網,手把手教她撒網的要領。白菟認真地學著,一次次嘗試,終於捕了幾尾魚。
回村的路上,白菟提著魚,哼著小曲。夕陽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長,和村民們的影子交織在一起。
白菟開心的想著,等凌姐姐病好了,一定要帶她一起來捕魚,讓她也感受這份快樂。
可她沒想到,變數來的那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