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人猿熊 聽到就只……
聽到就只有七隻時, 不少族人罵罵咧咧,七隻毛狼害怕個屁!
“還有還有!”
先前那個男聲吼叫起來,顯然裡面那處能躲避天上酸雨的平臺已經被更厲害的野獸盤踞。
不等前面的族人說話, 已經趕上前的果部落人們都看到了前面殘酷的景象。
青毛狼只是站在最外側的兇獸,數量雖然只有七隻, 但是死去的青毛狼足有二十來只, 全部像破爛布一樣堆在了雨水之中,表皮已經被侵蝕得糜爛不堪。
僅剩的幾隻青毛狼如今正縮據在平臺的邊緣角落處。
而造成青毛狼這麼重傷亡的物件, 是三隻,身長有四米高的類人猿熊。
之所以稱它為類人猿熊, 因為這幾隻熊渾身長滿了像鋼針一樣的鬃毛,正在用人類的姿勢進行進食。
將青毛狼一隻一隻用利牙扒皮, 一塊一塊地拆開狼身的血肉骨頭,雙爪抓住拆下來的淨肉塞進熊嘴裡啃咬。
雖然耳邊是嘈雜紛亂的雨聲, 艾已經能想象到這幾隻人猿熊嘴裡正在發出嚼骨頭的咯吱咯吱聲。
被趕在角落的青毛狼,看起來像是被這類人猿熊圈養在角落, 還在不停地發出求饒的嗷嗚聲。
整個場面看起來十分詭異。
土醜從旁邊的山坡上飛速地跑下來,瘦削的身體快得似一陣風。
“首領, 裡面全是骨頭。”
土醜的臉上有些懼色, 描述裡面的動靜。
他們剛到這個黑山丘時,遠遠就看了一眼,這山壁下面甚麼也沒有, 更別提這突然出現的毛狼。
現在突然冒出了三隻比長毛獸還大的巨獸, 一口氣吃了這麼多狼。
剛剛他又往山壁上爬, 離那東西只有三四百米遠時。
這才看清,那山壁凹陷的最裡面擺滿了骨頭,還有一堆枯草藤子, 一t看就是外面那玩意的窩。
“走!殺進去!”
首領月的話一出,族人們把身上的甚麼揹簍,擔子,籃子全部扔在地上,將鐵刀舉在手上。
嘴裡喊著號子,跟在首領她們身後就往前衝。
親媽葉也不例外,將艾放到地上,抽刀就往前快速衝去。
小白此時頂著兩匹獸皮飛了過來,因為獸皮套住翅膀的限制,飛得也有些歪歪扭扭。
艾將獸皮重新給小白裹好,將小白想要出鳥頭打架的慾望按下去。
前面的人猿熊雖然看起來兇猛,但果部落人數量多,制服一隻人猿熊不算難事。
疤女此時來到了艾她們的面前,雙手抖動,看起來也有些怵那盤踞在前面平臺上的巨獸。
“艾娃。我,也,去。族裡還有沒有,刀。”
疤女疼得呲著牙說話,手裡只握著一根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木棒,一端已經削得十分尖銳。
疤女身後的小野人也舉著同樣一根木棒,顯然也要上陣。
現在留在原地的只有一些老族人和照顧幼崽的年輕女族人。
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一堆被酸雨毀容的奴隸群,和山君她們幾個較弱的大小孩。
鐵刀,族裡還有,全部放在板車上的。
只是這鐵刀是由首領發的,艾並沒有主動帶著疤女去取。
艾將之前用來挖地的鐵楸從揹簍裡拿出來,“給,鐵刀要從首領那裡拿,這也是鐵做的。你力氣大,用這個也行。”
疤女拿到鐵楸後,眼裡冒出亮光,眼前這個武器看起來十分怪異。
雖然一端是木棒,另一端卻是用的鐵做的,和她之前想到的鐵尖錐有些像。
把你拿去鐵球試了試手,立馬衝向了那三隻人猿熊盤踞的地盤,其飛快的速度很快就趕上了大隊伍。
小野人看著一下就把他甩掉的疤女,眼裡露出慌張,還來不及向艾要武器就揮舞著手中的木矛往上衝。
一旁的花一手扯住這莽撞的小野人,嘴裡嚷嚷著:“幹甚幹甚?”
花撅著老長的嘴,她都沒能上戰場,被葉姨按回去了,這隻沒她高的崽子還想越過她去。
小野人陡然地被扯了一個趔趄,茫然地看著眼前幾個和她差不多高的果部落人。
有些不知所措,但她想起疤女說過的話,部落人和野人不一樣,必須要聽話。
小野人只好停了下來,目光緊張地盯著前面的疤女。
疤女雖然強大,卻有一個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缺陷,只有小野人一直關注著疤女,才發現了這個事情。
花帶著幾人一下就找到了這場戰局的最佳觀賞地點,正是剛剛土醜探查的地方。
小白幾下就扯掉了掛在身上礙事的獸皮,扇動著禿得一塊一塊的翅膀掠到了人猿熊的上方。
艾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那裡上方有山壁遮擋,天上的酸雨應該飄不過去。
等幾人好不容易順著坡壁爬上去,在一棵枝葉稍微殘存較多的大樹下往下看去。
難怪土醜回來時臉上會有這麼的懼色,只見那山壁深處,成千上萬塊骨頭堆在一起,就像是掉進了骨頭窟裡一樣。
由此可見,那人猿熊的戰力必定非比尋常。
艾的心裡突然升起了一股隱隱的不安,能攢下這麼多骨頭的人猿熊,還會學習人類的進食動作,怕不是好對付的。
下方的戰局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
下方最吸睛的就是籮葉紅羽遊燕她們幾人,圍住了最強壯的一隻人猿熊,將這隻大人猿熊架在了最裡面。
另外兩隻人猿熊體積較小,則是被巨河幾個體型雄壯的族人攔著,三隻原本躺在山壁內部吃肉嗦狼骨的大傢伙,此時被體型不到它們熊腿高的人類各自憋屈地趕到了三個方向。
剩下的族人則是在對付那幾只想要逃跑的青毛狼,或是在邊上等著上去給人猿熊補刀。
族人和裡面的兇獸打得有來有回,數次刺傷這些人猿熊的皮毛深處。
人猿熊雖然力氣大,身形卻十分笨拙。
族人們很快就摸清了這幾隻人猿熊的缺陷,用鐵刀捅一下就跑,遠遠避開這人猿熊的重爪攻擊。
就像蒼蠅一樣,側方的族人捅一刀,人猿熊吃痛轉身,背後的族人又來捅一刀,人猿熊追上去,側方又來一刀...
漸漸地,把三隻人猿熊逼得只能分開捱打。
其中體型適中的那隻人猿熊突然發出一聲悲愴的慘叫,原來是巨河幾個族人將大刀插穿了這隻人猿熊的大腿部,將這隻人猿熊痛得滿地打滾。
這聲慘叫瞬間惹怒了最裡面的那隻人猿熊,突然發狂捶胸,見眼前這群弱小生物還拿著那長條條東西往要它身上戳。
這隻最開始模仿人類進食的人猿熊突然想到了甚麼。
那人猿熊眼裡冒出怒火,彎腰長吼一聲,震得山壁上累積的黑色火山灰像水流一樣嘩啦啦全部滾下來。
突然的一下聲波攻擊,震得所有作戰的族人耳朵發聾,連動作都遲鈍了幾分。
那外面的兩隻人猿熊也抓住了此時機,立馬開始反抗。
人猿熊幾腳踢下去,最前面的族人像斷線風箏一樣摔到了那些青毛狼的屍塊上。
發出嚎叫的人猿熊卻甚麼動作也沒有,反而是往山壁更裡面走去。
艾目光一沉,突然意識到裡面那隻人猿熊要幹甚麼。
從她們這個方向,剛好能看這山壁最裡面有甚麼東西。
除了土醜說的那幾個枯藤草垛子,有的就是那些巖壁上掉下的大岩石,一個足有幾百斤重。
“不會吧。”
山君遲疑的話語聲響起。
那人猿熊果真如她所想的那樣,雙掌按在了最大的那塊岩石之下,一聲沉重的石裂之聲響起,那陷在岩石之中的大岩石就這麼活生生地被那頭人猿熊拔起來。
“小白!”
“籲!”
艾急忙把柳葉放在嘴裡,吹響平時訓練小白時的哨聲。
小白也不負艾的希望,從山壁上飛速向下墜去。
可以清楚地聽到破空聲響起,似有火星在小白的利爪下炸開,那尖銳鋒利的爪趾精準地划向人猿熊的雙眼。
人猿熊的眼珠子瞬間就爆開,瀑布般的血水從熊眼間噴湧而出。
艾剛鬆下一口氣,那人猿熊被這突然而來的襲擊徹底激怒,開始無差別攻擊。
那塊比人高的巨石雖然再次落下,人猿熊突然暴亂下的攻擊更加恐怖。
沒了雙眼,人猿熊徹底不顧那些從四面八方捅來的鐵刀,朝著最近的一個人類抓去。
站在離人猿熊最近的族人正是遊燕,這個面容十分普通的女人臉上雖然驚慌,但絲毫沒往後退,舉著鐵刀就要往人猿熊的腹部刺去。
“燕姐姐!”
一旁山君驚慌到變調的聲音從喉嚨間擠出,眼睛更是迅速發紅,一眨不眨地不敢錯過下方的情況。
艾抓緊山君的胳膊,同樣懸著心,嘴裡再次吹起急促的口哨。
小白從半空中忽地一個轉彎,如同閃電一般再次向人猿熊的方向衝刺而去。
這次的速度變得更快,空中幾乎是一個殘影掠過,下一秒,小白就直衝人猿熊的腦門而去。
人猿熊似乎感受到了另一隻強大的兇獸過來了,立即將原本要捶向遊燕的雙掌收回,本能地護住了自己碩大的腦袋。
山君鬆出一口重氣,略帶哽咽地嗚咽道:“早知道…我就…不跟她說腹部弱點了……”
大部分動物的腹部十分柔軟,尤其是帶皮毛的動物。
危機遠遠沒有結束,小白雖然攻向了人猿熊的腦袋,給立馬被人猿熊的雙掌擋住,只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這同樣引來了這隻十分強大的人猿熊的怒吼,這隻人猿熊的聲波攻擊十分厲害。
艾她們趴在山壁的斜上方,離人猿熊大概有三百米遠的距離,都能感覺到自己耳朵隱隱發痛。
地面上厚重的火山灰,都因為這聲怒吼浮起來些灰沫。
小白在空中本就不穩當,這一聲吼叫,小白的身體立馬斜到一邊,歪歪扭扭地停會了原地,金黃色的瞳仁一眨一眨。
鳥眼裡露出了呆傻的目光,被零距離嚎懵的大黑鳥一隻。
艾來不及考慮大黑鳥的聽力問題,目光繼續緊緊地放在那隻戰力可怕到驚人的人猿熊身上。
那人猿熊似乎緩過勁了,蠻力地將遊燕趁亂插在它肚子上的鐵刀抽出去,血水像水龍頭一樣滋滋地往外噴。
沒有了雙眼,肚子上傳來的劇痛,讓這隻人猿熊,只能原地無能地發怒。
一番胡亂捶打空氣後,人猿熊陡然意識到了甚麼,又開始往原來的地方走。
似乎在摸索著甚麼?
“它還要搬石頭!”
花也看出來了那隻人猿熊的舉動,激動地恨不得跳下去幫忙,只得跟著艾她們大聲吶喊,t讓下面的族人快跑。
只可惜雨聲太大,加上經過兩波聲波攻擊,族人們都變成了一個個聾耳。
就連艾她們離那人猿熊這麼遠,都受到了不小的聲波攻擊。
明明看到旁邊夥伴已經聲嘶力竭,自己聽到的聲音卻如同嗡嗡飛的蚊子。
好在和眾人一起圍攻這隻人猿熊的首領月,發現了這隻人猿熊的反常舉動。
立即比起手勢,讓周邊的族人遠離這隻人猿熊。
族人們雖然耳朵不好使,看懂了首領的意思,立馬開始後退。
果然那人猿熊將那塊本來摔在地上的大岩石再次搬起來,往原本遊燕站的位置扔去。
“還好!”
山君拍了拍胸脯,幸好首領發現了人猿熊的不對,讓族人們都後退了。
要不然這麼一大塊石頭砸下來,不死也殘。
那大岩石被摔在地面上後,就四分五裂。
那人猿熊似乎察覺到了甜頭,只要一直搬石頭,就不會被那長條條的東西扎疼。
又屁顛屁顛地跑回去,彎下笨拙的身子,往裡面探更大的岩石。
又一塊大岩石被拋到了外面,這次砸的距離更遠,有好幾塊碎裂的石子蹦到了族人們的臉上。
幸虧有頭罩保護,並沒有割傷。
就這樣一塊接著一塊的大石頭被扔到了平臺外面,不一會兒這些碎石就堆得比半身還高。
那人猿熊腹部冒出的血水,已經嘩啦啦地,將那塊地盤全部都染得血紅。
只要再拖一會兒,這隻人猿熊肯定就會陷入虛弱的狀態中,到時首領她們就能把這隻人猿熊拿下。
解決了裡面這隻大人猿熊,外面兩隻沒了主心骨,解決起來就要容易許多。
艾看出來了,裡面這隻人猿熊的胸口鼓鼓囊囊的,應該是隻母熊。
外面兩隻體型較小,可能是這隻母人猿熊的崽子。
一旦外面的熊崽子發出吼叫,裡面這隻母熊就會暴怒奮起。
拖了一會兒後,那隻人猿熊似乎意識到了危險,不再盲目地搬石頭往外砸。
而是開始發出震耳欲聾的熊吼聲,這熊吼聲沒有之前兩次大,有點像是在傳遞甚麼資訊。
艾把頭低下去仔細觀察,她們趴在高處,看到的資訊要遠比首領月她們要多。
那外面兩隻人猿熊,聽到這聲叫吼後,突然不再攻擊它們眼前的人類,開始扭頭往母熊身邊靠。
發現這一舉動後,艾立馬大聲將這個訊息傳給下面的族人。
可惜收效甚微,族人們的耳朵似乎還沒有恢復過來。
花她們也跟著喊叫,只要把這個資訊能傳給一個族人,首領她們會對付這三隻大熊會更容易。
一聲聲吶喊中,下面的族人終於有了反應,有幾個抬頭往艾她們的方向看。
手上一邊不停地往人猿熊上刺,嘴裡一邊急忙慌亂地大喊著:“甚麼?甚麼?說甚麼?聽不到!”
艾她們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複朝下面喊。
一直跟在後邊的小野人突然說話,“疤女,聽到了。”
艾朝下方看去,果然看到手上撐著鐵鍬的年輕女人正抬著頭看向她們。
從上方看去,疤女臉上的長疤已經貫穿到了胸口上。
疤女的身形跟周圍的族人比起來算得上嬌小,若是忽視其身上的氣勢,看上去比柳還要小几分。
疤女很聰明,並沒有試圖一人去阻攔這兩隻要回去找媽媽的大熊崽子。
拿著艾給她的鐵鍬就孤身往裡頭探,幾個輕巧地連縱跳躍,讓艾不免睜大了眼睛。
剛剛上演在疤女身上的簡直就是人類運動的極限操作。
就連親媽葉都沒有這麼高靈敏的身手。
山君同樣也被疤女的動作驚到。
一旁的小野人大聲說道:“疤女,小,厲害。大,厲害!”
艾將這個小野人的意思翻譯過來就是,疤女從小天賦異稟,長大了就基因突變,直接挑戰人類極限。
雖然驚異,幾人還是目不轉睛地盯著下面的戰局。
疤女快速躥到首領她們面前後,只見她們交談了幾句。
首領立即叫族人們,將這三隻人猿熊趕得更遠。
那隻大猿熊見遲遲叫不來自己兩隻崽子,仰天長嚎一聲。
眼裡冒出層層兇光,這時又有一名族人將鐵刀插進了大猿熊的腳掌。
那人猿熊再次被激怒,這次它沒再把這鐵刀扔在地上。
而是無師自通地用爪子握住了這把鐵刀,開始效仿之前族人們捅它的姿勢往前面砍去。
這通變故徹底嚇呆了果部落的族人,這隻巨獸也太聰明瞭!
首領月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瞎了眼還能玩鐵刀的巨獸,立即叫族人們後退,先圍攻那兩隻體型小的。
不行!
艾看到首領月的決策,瞬間開始揪心。
那人猿熊到底還是一頭畜牲,想像人類一樣是用鐵刀沒那麼容易。
若是現在放著不管,等待會兒人猿熊掌握了拿刀的姿勢,更難對付。
下面那隻人猿熊明顯還在摸索握刀的姿勢,十分蠻橫,將染血的刀鋒一端捏在手裡。
很快,這隻人猿熊吃痛,將鐵刀一把丟在了地上。
又下去撿,這一次,人猿熊抓住了刀把那一端,只是有些搖搖晃晃,顯然剛剛地握刀時的吃痛給了它陰影。
首領月顯然也發現了這一異常,另外一邊,兩隻人猿熊,受到了族人們的猛烈進攻,已經連續發出了好幾次慘叫呼救。
這逼的那隻大猿熊越來越急,開始把兩隻熊掌放在一起,要將鐵刀抓在雙爪上。
下面的場面瞬間變得十分滑稽,又透露著幾分恐怖的氣息。
只見那隻巨大的人猿熊將她們的鐵刀,竟然抱在了自己的爪子上。
像小孩玩木棍一樣,因為抓不牢,一下一下又掉落在地上。
掉了兩三次後,人猿熊明顯有些掌握住了抓握的技巧。
再往地上撿時,已經避過了鐵刀的刀鋒。
徑直往不危險的刀把上,拿雙掌去抱。
山君也看出來了,下面那隻人猿熊的學習能力十分超前。
可下面的族人耳朵已經受損,完全聽不到她們說甚麼。
小野人聽到山君和艾的對話,拍了拍胸脯道:“疤女,能聽到。”
艾轉過頭,只見小野人從樹上拔了一片未被酸雨腐蝕的完整葉子,放進嘴邊吹響。
“籲~籲!”“籲~籲!”
艾記起來了,之前疤女她們在搶劫牙人貨物時,也吹過這種音調的哨子。
由葉子發出的音調聲很有穿透性。
在山底看守物資的野人奴隸們聽到這聲哨聲,明顯有些慌亂,開始就地尋找能做武器的石頭木棒。
疤女也聽到了這聲哨響,往山壁上方看了一眼,是母吹響的。
這是她交給那些野人進攻的訊號,母為甚麼要給她傳遞這個訊息?
疤女又看向小野人旁邊的幾個果部落裡地位很高的崽子,目光沉了一下,想起了這裡部落人對山君和艾娃的尊崇。
似乎猜到了甚麼。
轉瞬,眼裡又冒出類似於部落人信仰古神時的火熱目光。
直接撩開了膀子,扛著鐵鍬就往那隻人猿熊的臉上衝。
花和彩兩個人的嘴巴,張成了一個鴨蛋,呆滯地看著下面那個不怕死的猛人。
最終只能豎起了大拇指:“厲害!”
小野人呆呆地看著她們做的奇怪姿勢,想問,又想到自己笨拙的口舌,將自己的好奇想法又咽了進去。
果部落人看到來的那個族人一頭就衝進了大獸的前面,也呆住了。
首領不是說打這兩隻嗎,怎麼那個女族人手裡抄著鐵鍬就敢打最猛的獸。
離疤女最近的葉紅羽她們最先反應過來,雖然首領沒有下令,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疤女一個人去送死。
立即抄著鐵刀掉頭,從左右兩邊夾擊過去幫忙。
籮則是揪住了向前衝的疤女,手臂上的肌肉都全部鼓起來了,才扯住這一身牛勁的瘦弱女孩。
“回來!”
一聲厲喝,疤女轉過頭,看到果部落人就在她的背後。
首領更是在不遠處看著她,心中陡然意識到這不是在她自己的山頭。
“進攻!她們給母說,進攻!”
疤女被拉到後面,立即朝著首領月以最大的嗓門力量喊道。
首領月抬頭看向艾她們,距離太遠,她只能看到艾她們嘴裡在張張合合著甚麼。
看到那頭巨大的毛獸正在練習握刀的姿勢,這位女首領瞬間明白了艾她們想要傳遞的意思。
不能再等下去了,首領月把目光放到了眼前巨獸的腹部,那裡鼓得至少裝了三頭青毛獸的肉塊。
這隻巨獸還能靠著這些肉塊的能量堅持很久,外面的酸雨越來越大。
族裡的食物必須儘快運進來。
“進攻!”
首領月做出手勢,訓練過無數次的族人們立即做出反應,一窩蜂地攻上去。
疤女是最後來的t,遭受這隻巨獸的聲波攻擊並不嚴重,耳邊響起的進攻聲音也是所有人中最先聽到的。
立即扛著鐵鍬人猿熊的雙掌上打去,
大猿熊好不容易把鐵刀抱住,又被裡面看起來最弱的人類將東西打掉。
再次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狂吼。
“捅肚子!捅肚子!”
疤女甩了甩耳朵,不知道是哪個族人喊得話。
疤女順著聲音望過去,就看到一個女人嘴巴一張一合,長甚麼樣子她忘記了,只聽到了捅肚子這句話。
疤女退到後面重新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鐵鍬,找準鐵鍬最尖銳的角度。
下一秒就順著一個族人出來的空隙,鑽進去,舉著鐵鍬狠狠往人猿熊的那塊受傷區域刺去。
鐵楸輕而易舉就進入了人猿熊的腹部,隨著疤女手勢的一轉。
人猿熊發出了此生最慘痛的吼叫,人猿熊帶出來的肉塊以及部分腸子,宣告瞭這隻巨獸徹底進入了重傷的狀態。
很快,在族人們的圍攻下,人猿熊徹底斷了氣。
另外兩隻人猿熊明顯沒有那隻大的聰明,只知道藉助自己的蠻力驅趕這些四肢長著刺的弱小生物。
沒多久就在亂刀圍攻下失去了生息。
至於剩下的幾隻青毛狼,早在那隻大猿熊被遊燕捅肚子時,就已經被族人們降服了。
只剩下兩隻奄奄一息的毛狼崽子,看起來沒甚麼威脅,被族人們用巨石圈在了原地。
接下來就是把板車,和族裡的物資全部運進來避雨。
有了擋雨的地方後,族人們才開始嘶嘶哈哈地疼得直哼哼。
艾將親媽葉背上黏連的獸皮全部小心扯下來後,才發現葉身上的燒傷遠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