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022 避子藥方
這裡的藥鋪就是醫館,一進去就能聞到一股草藥味,不大的藥鋪四壁是方正密麻的紅漆藥櫃,櫃檯前有藥鋪的夥計手持一杆發舊的戥子在埋頭抓藥。
坐堂的大夫見到他們,問他們是要看診還是直接抓藥。
聞青穗說看診,坐堂的大夫起身,掀開一道門簾,引她到藥鋪的小隔間,裡頭坐著一位專門給女子看診的女大夫。
聞青穗再次看一眼跟進來的張豹,張豹這才覺得他在這裡不妥,這才走出去,在外等候。
“大夫,有沒有避子藥方?”
聞青穗坐下來後便跟女大夫直接開口,她避免不了跟趙凜天的親密行為,她的夫君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在這個時候弄出一個孩子來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女大夫見面前的夫人眉眼如畫,雪膚花貌,雖沒帶甚麼首飾,但身上穿著質地很好的錦緞,應該是哪家貴婦,只是夫人一上來就求避子藥方讓她有些詫異,她認真回道:“夫人,避子藥方大多是傷身的,還會導致不孕。”
“有沒有不傷身又能避子的藥方?”
女大夫搖搖頭,說不傷身的藥方幾乎不能避子,且避子藥方喝多的話還會折壽,婦人不吃為好。
聞青穗說不失望是假的,不能避孕的話等於她有可能會懷上趙凜天的孩子,避子藥傷身的話,她想了想還是不要吃為好,不過既然來了就不能空手而歸,容易引起懷疑,她讓大夫給她把把脈,讓她抓幾副溫補的藥回去,她讓女大夫別對第三人說起她詢問避子藥方的事。
兩刻鐘後,聞青穗提了六包草藥離開藥鋪,她回到馬車上時見到女兒有些魂不守舍。
“乖寶,怎麼了?”
顧藹聞聽到孃親的聲音才回過神,她窩到孃親懷裡,小手抱緊孃親的腰,她剛剛看到爹爹的手下了,似乎在找她們,不過她不敢喊他們,怕他們被巡邏計程車兵抓到。
爹爹果然派人尋找她們了,要是孃親沒被趙叔叔帶走,他們一家三口可能早就團聚了。
爹爹他們還不知道她們在趙叔叔這裡,還在盲目地尋找她們的蹤跡,爹爹這個時候連她們是死是活都不知道,顧藹聞忽然想到甚麼,抬頭道:“孃親,我想吃糖葫蘆,孃親,我們去買糖葫蘆好不好?”
聞青穗見時辰不早,本想回去了,只是見女兒一臉期冀地看著她,她還是點點頭。
顧藹聞只想拉著孃親下馬車,讓爹爹的人見到孃親,知道孃親在哪,在她的央求下,孃親跟她一起逛市集。
她拉著孃親東逛西逛,只希望爹爹的手下見到她們,快天黑時,孃親才不肯陪她繼續逛,她們才回府。
顧藹聞很確定的是爹爹真的在找她們,不過這裡被趙叔叔佔領了,已經是趙叔叔的地盤,爹爹他們找人也只能悄摸的,不能有太大的動靜。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想辦法給爹爹他們遞信,告訴爹爹她們此時在哪裡,爹爹會想辦法把她們救走的。
回去的路上,她跟孃親說明天還要出府,她還想逛街。
“不許吃那麼多糖。”聞青穗以為女兒只想吃那些小吃,不想好好吃飯,糖葫蘆外皮是糖來著,她怕女兒糖吃多了,吃壞牙齒,忍不住說一句。
“我明天不吃糖,我只是想出來玩,孃親,你答應我好不好?”
聞青穗覺得女兒可憐,身邊一個玩伴都沒有,她點點頭答應下來,說明天她們可以出來一個時辰。
等她們回到蘭馨院時,趙凜天已經在等她們,而且院裡又多了兩個十五六歲的姑娘,趙凜天說是給她女兒找的丫鬟。
聞青穗問了她們的名字,一個叫紫鵲,一個叫黃鸝,趙凜天給取的名字。
用過晚膳後,女兒回她的房間,聞青穗去淨室沐浴,她泡在浴桶中時見地上有一道黑影由遠及近,他走到她面前,擋住前方的燭燈,她眼前一暗。
“宗主大人,我在沐浴。”
他就這麼光明正大地走進來,未免太肆無忌憚了,聞青穗雙手遮住自己,忍不住瞪著面前的人。
“我正好也想沐浴,想與夫人一起。”
趙凜天見夫人一雙清亮的黑眸十分警惕地瞪他,像一隻炸毛的貓,他不由地想逗她,他直接當著她的面把外衣脫去。
“趙凜天,你……怎麼那麼不要臉。”
趙凜天覺得夫人罵人的時候也很可愛,他長腿一跨,跟夫人擠在一個浴桶裡,將夫人從另一邊攬過來,讓夫人貼著他。
“又不是沒見過,夫人應該習以為常才是,夫人想看我哪裡都可以,我坦坦蕩蕩,任夫人打量。”
“誰要看你。”聞青穗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無賴的人,兩人就這樣赤身貼在一塊,她想逃離都不能,這浴桶就這麼大,他一個人佔據大半空間,讓她覺得侷促逼仄。
“夫人,別亂動。”
聞青穗也發現他的不對勁,某樣蟄伏的東西正在慢慢復甦,抵著她的小腹,她想從浴桶裡起身,這澡她不想洗了,只是這人攬著她的腰,不讓她起來。
趙凜天聞到夫人身上的幽香,他埋在她肩頸處又深吸幾口。
聞青穗只覺得此時的趙凜天像一條狗一樣在她身上嗅來嗅去,她推了推他腦袋,沒好氣道:“你聞甚麼呢?快放開我,我已經洗好了。”
“夫人好香。”
聞青穗只想脫離他的桎梏,只是她那點力氣不起作用,她氣得直接咬他的肩膀,這人身上的肉都邦邦硬,咬到她自己牙齒都發酸。
“夫人,我更想你咬別處。”
聞青穗上手扇他的臉一下,這人依舊不生氣,饒有興味地看著她,她懶得跟他折騰,她越折騰,在他眼裡可能是在跟他調情,這人一看就是厚顏無恥慣了。
趙凜天見夫人安靜下來,閉上眼睛不看他,烏髮溼漉漉地披散在胸前,凝脂般的肌膚氳上一層水汽,幽香縈繞在他鼻間,他右手五指故意抓起夫人的柔荑放了下去。
夫人意識到自己碰觸到甚麼時,噌的一下睜開眼睛,氣鼓鼓地瞪著他。
趙凜天輕笑出聲,夫人真好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