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018 識時務者為俊傑
“夫人,我們聊聊吧。”
屋子就這麼大,他在就更顯逼仄,聞青穗坐在鋪炕上,撇過臉,不願看他,覺得噁心,他們之間沒甚麼好聊的,她們娘兩勢單力薄,他真想做甚麼,她沒有反抗的餘地,而且事情都做完了,他此時做出一副要與她商量的樣子只是想讓她放下戒心而已。
趙凜天見夫人不願搭理他,他直接過去坐在夫人身邊,挨著夫人,夫人想起身躲開他時,他擒住夫人的手腕,不讓她逃離,開口道:“想必夫人還記得昨晚的事,趙某曉得夫人並非自願,不過木已成舟,還請夫人別抗拒趙某,視趙某為洪水猛獸,夫人應該明白這亂世之中,唯有趙某能護住夫人跟小娘子。”
夫人垂眸不言,趙凜天另一隻手攬過夫人的肩,夫人沒有反抗,乖順得很,他嘴角微揚:“昨晚夫人與趙某既已行過魚水之歡,夫人已是趙某的人,往後夫人就在這府邸住下,趙某會憐惜夫人,也會將小娘子視如己出。”
聞青穗直接嘲諷道:“行過魚水之歡又如何,我與我夫君不知交頸過幾百回,宗主大人不擇手段,行事如此下作,你是指望我對你感激涕零嗎嗎?”
“難道夫人不在乎你的貞潔?”
聞青穗冷冷一笑,貞潔是甚麼,她為何要在乎,他不會以為他們做過一次,她就真的成了他的人,任他擺佈,以他為天吧。
“貞潔是甚麼東西,我為何要在乎,我不會住在這府邸,不需要宗主大人見我們娘兩可憐收留我們,昨晚宗主大人得償所願了,還請宗主大人放我們離開。”
趙凜天幾乎一震,他直視著夫人的眼睛,想看透夫人這個人,卻發現夫人周身好似被層層疊疊的迷霧環繞,朦朧氤氳,看不透看不清,他以為夫人性子柔弱嫻靜,可夫人剛才的話卻透著一股與世俗女子不同的堅韌剛強,渾身反骨。
大多數女子將自己的貞潔看得比性命還重,夫人一句不在乎,反而讓他心尖一顫,隨之而來的是劇烈的悸動,趙凜天將夫人的手腕攥得更緊,他更不會放夫人離開了。
“夫人,趙某若是不放呢?”
“宗主大人何必為難我們娘兩,宗主大人想要的不是已經得到了嗎?”聞青穗只覺得此時的趙凜天眼神熾熱,彷彿要吃了她,讓她有些害怕,她話語剛落,他突然俯身,攫住她雙唇。
昨晚她意識模糊,被藥物控制,現在她很清醒,被強吻的她下意識反抗,想要推拒,只是這人將她壓在鋪炕上,將她兩手反扳到身後,力氣之大,她毫無還手之力。
他的吻猶如狂風驟雨般襲來,唇齒之間是近乎啃噬的力度,充滿掠奪,卷吸走她所有呼吸,彷彿要將她整個人吞噬,拆骨入腹。
聞青穗咬他,他也沒鬆開,唇腔內充滿銅鏽的血腥味。
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鬆開,她才得以大口呼吸,等她喘勻氣後對上他幽暗洶湧的眼神。
“夫人,你沒有拒絕的權利,我趙凜天想要的人就沒有得不到的,我不會再放夫人離開,我勸夫人也死了這條心。”
“你……”
趙凜天又輕啄一下夫人的唇,聲音有些沙啞:“我不是在跟夫人商量,夫人沒有說不的權利,識時務者為俊傑,我想夫人還是聽話為好,我也不想傷害夫人跟小娘子。”
打不過鬥不過,掙扎不開,聞青穗只能瞪他,氣道:“以宗主大人的身份,想要甚麼樣的女子沒有,又何必苦苦相逼我一個弱女子,我還有夫君,我夫君在找我。”
“我趙凜天就喜歡做摧花斫柳之事,我勸夫人還是不要想著你那無用的夫君,倘若他真的來找你,也只會是死路一條。”
“你要殺他?”
“有何不可。”
聞青穗見他不似在說笑,他是真的想殺她夫君,這人骨子裡是冷血的,假如她的夫君真的存在的話,他絕對會對她夫君動手。
“夫人,你只是一時沒想明白,等你想明白,你就知道權勢的好處,只有我能護住你們。”
聞青穗知道自己這次此劫難逃,他對她勢在必得,他的新鮮勁沒過,不會放她離開的,她跟他硬碰硬只會是以卵擊石,暫且只能妥協,他說得沒錯,亂世之中,權勢是最好的護身符。
“你先起開,壓疼我了。”
他如此高大,身形魁梧,像是泰山壓低一樣壓著她,聞青穗被壓得直皺眉,就怕自己肋骨被壓斷。
趙凜天見夫人語氣有所轉變,他聽夫人的話起身,不過人不捨得放開,依舊摟著她。
“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不能拘著我們,不讓我們外出。”
趙凜天挑眉,說道:“要是夫人出去後就不回來了呢?”
“你可以派人跟著我們,還有,那一萬兩,我不會再還,你把欠條銷燬了。”
趙凜天本來就沒指望夫人還他一萬兩,他很快答應下來,先哄住夫人再說,後面再徐徐圖之。
“夫人還有別的要求嗎?我可以一併答應。”
“給我二十兩銀子。”
“別說二十兩,就是二百兩,我都可以給夫人。”
聞青穗見這人故意在她耳邊說話,灼熱的氣息都噴在耳朵上,她有些牴觸,但沒有往後躲,她這個時候只能認命。
趙凜天也察覺到夫人態度的軟化,他眼裡有幾分笑意,順勢親夫人的臉頰,見夫人沒有躲開,他慢慢往下,含住她的紅唇,頂開她的唇瓣,順利地滑進去,這一次就輕柔許多,細細狎玩。
夫人雖然沒有主動迎合,但也沒有推拒,他不滿足於此,慢慢往下,只是見到夫人身上的青紫時,他才停下來。
昨晚太過兇猛,夫人下面的傷恐怕還沒好,趙凜天不想讓夫人傷上加傷,他撫了撫夫人的後背:“這次先饒過夫人一回,我命大夫開兩瓶化淤的藥膏,夫人要按時塗抹,我們來日方長,不用急於一時。”
聞青穗默默翻個白眼,他說的好像是她主動似的。
趙凜天見夫人生動地翻白眼,他忍不住捏了捏夫人的臉頰,他對夫人的瞭解又多一分,夫人不是百依百順的性子,有自己的小脾氣。
“我還有事要忙,就不在這裡礙夫人的眼。”
趙凜天是笑著離開蘭馨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