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009 幾日不見
趙宗主說這幾日不會過來找她們,事實也如此,自女兒醒來後,她好幾日沒見到趙宗主,聞青穗暗暗鬆一口氣,女兒開始好轉,人變得活潑開朗起來,連說話都變得伶俐許多。
聞青穗一邊照顧女兒,一邊讓巧芙找來幾本書給她看,她想知道這是哪個朝代,她們身在何處,認識認識這裡的文字,她不敢太直白地問兩個丫鬟,怕她們給趙宗主傳話。
聞青穗在看書時,女兒突然說她困了,她讓巧芙抱女兒到床上睡覺。
“孃親,我想要你陪我一起睡。”
看到女兒殷切期盼的眼神,聞青穗只好點點頭,放下手中的書,抱起女兒,跟她一塊回床上躺著,她讓巧芙她們不用在房間裡候著,屋內只剩下她們母女兩。
顧藹聞窩在孃親懷裡,她許久沒這樣跟孃親躺在一塊睡覺了,上輩子趙叔叔常常霸佔著孃親,不讓孃親跟她一起睡覺。
聞青穗心裡想著事,女兒這幾日說話這麼利落,不像頭兩日那樣緊張害怕,沉默寡言,只會叫孃親,於是她試探性開口:“乖寶,你知道我們家在哪裡嗎?”
顧藹聞被問住,眼珠子骨碌碌轉,她還真不知道這會兒他們一家三口的家在哪,她這會才三歲,她對自己五歲之前發生的事都是迷迷糊糊,記不清,沒有太多記憶。
“孃親,我不記得了。”
顧藹聞心想她才三歲,說不記得,孃親也不會懷疑。
“不知道你爹爹現在在哪裡,還能不能找到我們。”
顧藹聞意識到一個問題,她想讓他們一家三口早點回合,可是她並沒有三歲時的記憶,不知道她爹爹此時在哪裡,她們要去哪裡找到爹爹,上輩子她們跟爹爹再次相遇已經是多年後。
不對,爹爹說過爹爹之所以那麼晚才找到她們,是因為趙叔叔把她們帶走了,她們跟著趙叔叔一路遷徙,輾轉多地,爹爹想找到她們不是易事。
實際上既然她們跟爹爹走散了,爹爹不會不來找她們,她們只需要在原地等爹爹來找她們就是,她們不需要去找爹爹,這樣才不會彼此錯開。
“孃親,爹爹他會找到我們的,我們哪也不去,就在這裡等爹爹。”
聞青穗見女兒也不知道她們的家在哪裡,她在心裡嘆口氣,女兒開始打哈欠,她便讓女兒閉上眼睛睡覺。
顧藹聞還在生病,身子弱,三歲的孩子需要睡足夠多的時辰,她反正很快睡著。
聞青穗在女兒睡著後把她的小手從她身上拿開,她輕手輕腳地下床,走出房間到蘭馨院的院子裡。
巧芙正在院子裡手洗她們娘兩的衣服,見到她出來,忙站起來,往褲腿上擦擦手,“夫人,你想要甚麼?你直接吩咐奴婢,奴婢去給夫人辦。”
巧芙跟巧蓉兩人對她是畢恭畢敬,做事勤快,甚麼活都不讓她動手,生怕她累著,不習慣人伺候的聞青穗沒有辦法,只能隨她們。
“沒事,我只是想出來走走,你忙你的吧,不用理會我。”
巧芙哦了一聲,又坐下來繼續洗衣服。
聞青穗知道自己是寄人籬下,基本上她不會走出蘭馨院,只在蘭馨院的院子走一走。
沒成想好幾日沒見著的人從圓洞門過來,蘭馨院跟玉安院只有一牆之隔,中間還有一洞門可以隨意出入,這人把她們娘兩安置在離他如此近的蘭馨院,恐怕是早有預謀。
“夫人,小娘子身子如何?”
“已經差不多痊癒,多謝宗主大人關心。”
聞青穗見這人朝她走近,她不自覺地往後退,這人生得高大,只要一走近,無形中就給人壓迫感。
“夫人,你再往後退就撞到院牆了。”
對方挪揄的話語讓她止住往後退的腳步。
“幾日不見,夫人可有想過趙某?”
聞青穗怎會想他,她巴不得離他遠一點,他於她而言只比陌生人要熟悉一點,至少她知道他的名字,她沉默不答。
趙凜天直接牽起夫人的手,在夫人想掙脫時緊緊握住,“夫人不想趙某,趙某可是一直惦記著夫人。”
這人已然把她當所有物,口中說著如此直白的話,聞青穗心裡閃過一抹慌亂,想退卻退不得,不得不迎上他炙熱的目光:“宗主大人說笑了,我區區一有夫之婦,哪裡值得宗主大人惦記。”
趙凜天輕笑一聲,夫人也就只會這一招,只能抬出她那個不見人,不知是誰的丈夫,在他眼裡,此時的夫人就是一隻家貓,偶爾露出爪子,卻撓不傷人。
“夫人,既然小娘子已經痊癒,夫人可以分點心思在趙某身上。”
聞青穗忍不住道:“宗主大人身邊必定不缺貌美女子,也定有人想伺候宗主大人,到宗主大人身邊,宗主大人何必在我這裡執著,我與我夫君情投意合,實在不願做出背叛我夫君之事,還請宗主大人放過我。”
趙凜天聽到夫人說她跟她夫君情投意合時,他臉色微沉,眼神變冷,他另一隻手環住夫人的肩,不讓她有躲閃的機會。
“夫人,你果然過河拆橋,如今小娘子痊癒了,你又忘了答應趙某的事,你當真以為趙某是菩薩心腸嘛,夫人願與不願,都由不得夫人,趙某勸夫人還是不要自討苦吃,趙某向來不是仁慈心軟之人。”
聞青穗被趙凜天半挾著走,眼看著從蘭馨院的院子到玉安院,她開始掙扎,結果被一把打橫抱起。
“你放我下來。”
“趙某不放,夫人,我已經寬限夫人好幾日,夫人該做好準備了,夫人,你再動的話,小心摔下來。”
聞青穗見趙凜天來真的,她頓時開始慌了,求饒道:“我錯了,我錯了,宗主大人請放過我。”
“夫人說話不算話,趙某得讓夫人記住教訓,夫人答應過趙某的,趙某想夫人不會想食言的,因為夫人承擔不起食言的後果。”
趙凜天直接把人扛到他房間,屏退下人,他把夫人放到床上,夫人已經嚇得梨花帶雨,雙手緊緊攏住自己的衣領,一臉懼意地望著他。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