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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承明愛好消消樂:回京

2026-04-07 作者:織鵲

第43章 承明愛好消消樂:回京

【茶馬互市的歷史由來已久,是中原王朝有遊牧民族,以茶換馬為核心的一項戰略貿易制度。

茶在在中原王朝看來,只要不要求品質,那其實不甚稀奇,但對於塞外遊牧民族,卻是戰略性資源。

《明史·食貨志》就有記載:“番人嗜乳酪,不得茶,則困以病,故唐、宋以來,行以茶易馬法。

所以在大明,對於茶葉的售賣,是有嚴格的一套流程的,茶馬司,運轉司,茶客司,運轉,物流,稅收,全方位把控。

茶,是戰略資源,而絕非單純的飲品。

洪武年間,駙馬歐陽倫被斬,便是洪武大帝對於茶馬互市戰略性質的絕對重視,但幾十年過去後,仍舊有人,為了眼前的利益,拿著腦袋去賭。】

朱高煦正兒八經飲了口茶,細細品味,“哎~這蠻夷之地,不似我中原地大物博,一點茶都是救命良藥,要是早早歸順,何至於一點茶還要高價買。”

早早歸順,那草原就能養更多的馬匹了,這才是雙贏啊。

【想要在邊境區域完成走私,沒有當地官員的背書,是無法進行的。

但當地官員,難道就沒有一個人是清正的嗎?

只能說,洪武年間,一個沒有侯爵的駙馬都能做到,何況幾十年後,背靠著藩王?】

藩王們面色難堪。

尤其是天幕之前所說,事兒主要是發生在山西……

晉王與代王更是面色鐵青。

晉王的封地在山西中部的太原,代王的封地在山西北部的大同。

而在隔壁陝西西安的秦王,陝西慶陽的慶王,甘肅平涼的肅王,面色也沒好到哪兒去。

走私,總是離不開這幾個地方的。

【朱高煦甫一登基,第二把火就是針對的藩王。

奉國中尉之子,變成白身,需要自己謀生。

當時還沒甚麼奉國中尉,畢竟大明還沒傳承那麼多代。

但卻讓藩王們都有了危機意識,現在針對的是爵位最低的奉國中尉,那甚麼時候又是將軍,郡王,親王呢?

親王和郡王都還好,郡王子孫們,尤其是不得寵的子孫們,就更著急了。

於是他們開始提前找準出路,保不準有一天,他們也要靠外力謀生。

但就像大學生畢業找工作一樣,工作怎麼找,學校沒教啊。

同理,之前在王府被當豬養,這些不受寵的宗親們,社會技能和宅鬥技能,要甚麼缺甚麼,一下子就要自己謀生,這不出問題就怪了。

是,好歹是王府的子孫,背靠王府,是不是覺得就沒事兒了,就很安全了?

但是這些子孫不少啊,王府看得過來嗎?

且,背靠王府,何嘗不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小兒持金過市?】

朱瞻圻握筆的手不由捏緊了幾分,“……是我之過。”

郡王之子,鎮國將軍的子孫尚且如此,要是真的是底層宗親,奉國中尉的子嗣,突然外出謀生,怕是遇到的殺豬盤更多。

是他考慮問題沒有考慮全面,只顧全了“大局”,卻忘了,需要顧全大局的人,往往參與不了決策,所以政策知否能落到實處變成好事,是他想當然了。

天幕中的承明沒有看到下面真實情況,現世的他,也沒有考慮到政策的落地,對第一批人的影響。

他考慮的是宗藩的弊端,但落在宗藩底層身上,卻是他們的一生。

他看似給了他們道路,實則依舊是落於紙面。

但是……

朱瞻圻反思了自己一秒,就立馬散發出些許的殺意,他是好日子過慣了,老爺子和在座的宗藩,也不可能親自體驗底層宗親的日子,有所疏漏在所難免。

朝臣呢?滿朝文武為何一言不發?

百姓是民,沒有爵位的宗親就不是民了?就不值得他們發言了?

朝臣不能給君王查漏補缺,那拿朝臣來幹甚麼?消耗國庫的嗎?

朱瞻圻能想到此處,朱棣和其他藩王,當然也能。

朱瞻圻不內耗,難道其他朱家人,就很內耗了嗎?

“我朱家子嗣都是老實人,要我說,保不準是某些黑心肝兒的官員針對我們藩王設的局!”

代王朱桂率先對著官員大聲怒罵,實則心裡沒底。

他對自己和自己兒孫甚麼模樣,心知肚明。

晉王府雖然比他在山西就藩更久,畢竟他原先封地在豫州,大同是洪武二十五年才改封的,但老三這個第一代晉王比他死得早啊!

且老三兒子們,為了王位可爭得厲害,現在的晉王就是“後來居上”的,原先的第二代晉王,朱濟熿的大哥朱濟熺,鬥敗了還在守陵呢。

而他三嫂,朱濟熿的嫡母,還被朱濟熿下過毒,朱濟熺的兒子也被朱濟熿軟禁,晉王府內部亂著呢。

論對山西的掌控力,一個二代侄兒,如何能與自己這個一代塞王相比?何況自己把控著北部互市沿線。

這輩子,雖然他在關鍵時刻靈光一閃,替老四爺孫倆背了個鍋,沒有軍令就突發的滅族了女真。

但明面上,他還是被禁閉的狀態。

要是這種走私再與他有牽扯……雖然這輩子肯定還沒有牽扯,但萬一讓老四這爺倆,藉此機會連出海外封的機會也不給他,那如何是好?

畢竟……這爺孫倆能當皇帝,心肝兒只會比他更黑。

【於是,有意走私的商人,瞄準了這些一眼就看著好騙的宗藩血脈。】

【這裡得補充一下,明朝的宗藩制度中,親王俸祿一萬石,郡王就只有兩千石,再往下,鎮國將軍一千石,輔國將軍八百石……

且都是發給親王,由親王一層一層的分配下去。

這就造成了一個問題,上面的宗親越吃越多,下面的宗親,越吃越少。

故而,能被高利潤吸引的宗藩子嗣,絕對不會只有未襲爵的年輕人。

郎有情,妾有意,雙方很快就勾搭在了一起。】

宗人令楚王出列請罪,朱棣擺擺手,“非六弟之過,待天幕結束,再行討論。”

朱棣冷冷地掃過一眾臣子,終究是心思太多,還是得重新培養年輕人。

【要說的是,山西的藩王,除了永樂年間改封至潞州的沈王,可都是老牌的塞王字號,再是被調侃養豬,這些老牌塞王的底蘊和在當地的能力,也不是當地普通官員,能輕易影響的。

像伊王朱顒炔那樣管不住長史和太監這樣的話,換到晉地,那藩王是要被笑掉大牙的。

所以,這樣的走私行為,只要藩王用心,底下的人根本瞞不住。】

山西,陝西,甘肅等地的藩王,紛紛請罪。

天幕說的只有山西,但山西陝西……

他們沒一個能逃得掉。

尤其是代王,面色最是難看,晉王一脈已經是小輩繼承王位了,有些疏忽和無能還說得過去,但是他……

他可不會認為,承明二年,他就已經去世了,他身體素質沒那麼差。

但這就更糟心了。

沈王雖然被排除了塞王,卻因此無比安心。

【最先知道的,是代王朱桂。】

代王閉眼,完了,真的完了。

沒有人比自己更瞭解自己。

【代王的選擇是——由他自己完整的把控走私線路,將山西的重要官員,都給拖下水,他要以走私這一條把柄,嚴格把控山西。

併為此——積累足夠的資金。

畢竟——承明真的沒有要孩子的打算。真有打算,早就成親了。

他要為在養在宮裡的次子積累底蘊。

他甚至為此花費了大力氣,閉塞了晉王的耳目,當晉王得知的時候,已經晚了,晉王府失了先機不說,還被拉下了水不得不配合。】

寧王朱權新奇地打量老十三,就你們代王府的名聲,你還想次子爭承明嗣子?還是說從龍之功?

這準備得挺早,就是一開始路子就錯了,這哪裡是壯大自己的資源,分明是給自己抗了個雷,全部在帝王的底線上蹦躂。

老十三自己主動出局,震洲——怕是沒有老十三的機會了,他未必不能爭一爭。

晉王面色蒼白,被迫上船也是上船,徐珵能被刺江南集團,他就不能嗎?

且……失了先手,在晉地,他這個晉王,被代王轄制,很長臉嗎?

【這樣的特大走私案件,當地官員,無人敢上報,一旦上報,失職之罪反而是最小的罪名。

新來的官員,等熟悉山西官場後,要麼沒能力接觸到這一面,要麼早早被當地官員,從各方滲透,回神的時候,已經再也沒有回頭路。

更為可怖的是,當一件違法的事情做了後,沒有代價,那膽子也會如同雪球一般,越滾越大。

山西的民生,也因為官員的不作為與亂作為,越來越差。】

【于謙的到來,打破了這一平衡。

面對山西的亂象,面對山西官員習以為常的,正大光明的警告,以及被強行送禮的拉人上船,于謙沒有同流合汙。

于謙沉寂半年後,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夜半攜茶園的茶農衝出茶園,在沈王府護衛配合下衝出晉地,晉地牢籠,破矣。】

滿朝文武譁然。

“有膽!”

朱棣清晰可聞地,吐出對於謙的評價,眼神卻帶著寒意,掃了眼代王。

代王知道,這是讓他安分,時候不能去找人麻煩。

他又不是瘋了,這個時候還敢給自己匹配新的對手。

沈王朱模心中暗喜,未來穩了!別把他們這種後來的藩王不當藩王,他雖然比不得哥哥們,但也是第一代藩王!

他的封地,也是在山西,只不過是在山西東南部的潞州,低調好啊,低調才能不被拖下水,才能關鍵時刻立功。

十三哥沒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只關注晉王府,是好事兒啊。

這個于謙,是個漢子,眼光也是真的不錯,難怪能一眼看出承明狂呢,一眼就看出了他是好人,知道和他打配合,而不是孤軍作戰魚死網破。

他沈王府可不會輕易摻和這種事兒,更別提被裹挾,一看就是提前打好了商量,這個于謙,不是個迂腐的。

【如此重大的藩王與官員相勾結的走私案,震驚朝堂。

承明順勢任命于謙為代理右副都御史,加任巡按御史,清查山西亂象。】

【此次走私案中,除了沈王有功,倖免遇難,山西官場迎來了特大地震。

中高層以上的官員全部抄家殺頭,代王府成為歷史,無一倖免,晉王同樣作為主謀賜死,晉王府抄家賜死流放三件套,唯有守陵的朱濟熺,被軟禁的朱美圭一家倖免,朱濟熺復立晉王,承明憐惜送入宮中的朱濟熿長孫朱種鈺,過繼朱美圭膝下。】

代王瞳孔一震,放在承明二年,他可是少有的幾個第一代老藩王,承明他怎麼敢!還加上一個晉王府,一次廢了兩個藩王!

至於復立的晉王,晉王府被抄家,就是一座空殼,朱濟熺連朱濟熿都鬥不過,還能如何?膝下還被塞了朱濟熿的長孫,承明憐惜,呵呵,笑話,晉王一脈已經成不了氣候了!

不說得知代王府成為歷史的藩王,整個大明,又何嘗不是大為震驚。

楚王這個宗人令,也不禁有些緊張地嚥了口唾沫,“天幕透露的宴會上,承明所說的,是真的,他說到做到。”

[如果藩王真的再去損害朱家的名聲,再被人拿住把柄,他不介意抄家給百姓交代。]

甚至——還不止抄家。

滿朝文武,哪怕是平時吵著宗藩問題的文臣,也無一人敢言。

只是,天幕這次的主題,不是承明與臣子的緋聞嗎?怎麼老是能拐到這些讓人不安的,不高興的,人頭滾滾的事情呢?

【不得不說,咱們承明是真的很愛消消樂的遊戲啊,官員消消樂,宗親消消樂,公侯消消樂,士紳消消樂,也就承明沒有後宮,不然指不定還要來一個宮妃孃家消消樂。】

大明文武百官及宗藩,沒有一個笑得出來。

他們想對章不魚這個後世女娃娃說:孩子,這個玩笑並不好笑,太摸不著頭腦了。

無數公侯之家家裡,沒有參與早朝的夫人們告誡子嗣道:“為娘不求你們有多上進,只一點,萬不可參與儲位之爭!”

這是真的要送九族去地府觀光的!

【但其實也怪不得承明,代王、晉王與山西官員的所作所為,難道不值得抄家滅族嗎?就算承明給他們按一個謀反的罪名,他們又能反駁嗎?

代王府的消消樂,真正讓藩王看到了承明的決絕,承明不是亂削藩的建文,但承明也不是好說話的永樂。

接藩王血脈入宮,是共續族親之情,也是恩賜,卻不是宗藩膽大妄為的保障。

能給晉王留一脈,已經是承明不趕盡殺絕,不牽連無辜的仁德了。】

“代王?”

朱棣熟練地給子孫擦屁股。

代王咬牙,僅僅是片刻的時間,他喉嚨卻忽然乾澀得厲害,他甚至感覺,說話都有些困難,“是臣弟……有負聖恩。”

朱棣對著代王,也是對著所有朱家藩王代表道,“朝廷的政令若有疏漏,王府的生活有實際困難,儘可上報,你們皆是我朱家的頂樑柱,應承擔起朱家藩王的責任,萬不可做些違法犯罪,欺壓百姓的不法之事。”

諸王叩首,“臣等謹記——”

“萬忘爾等是真的記住了,”眸光凌厲地掃視一圈,最後對著代王宣判,“行了,起來吧,沒有以未來之過,定你現在之罪的道理。”

這話,自然也還是對所有臣子說的。

“當然,你的府衛,就別拿回去了。”

代王再一次被削了護衛,只是這一次,朱棣不會再還給他了。

代王更是聽懂了另一層含義,外封的機會,他——或許已經沒了。

代王難得有些示弱而渴求地望向朱棣,對上的卻是朱棣平靜得再不能平靜的眼眸。

不是往常面對他時的怒火。

代王閉上了眼,“臣弟,知罪。”

至於晉王這個小輩,晉王知道,自己身上已經有無能的標籤了,這比代王犯上作亂的標籤,更讓他在朱家無顏。

收穫最大的,反而是一直不聲不響的沈王了。

【也是經此之後,承明意識到了上一次削藩後的弊端,在各地王府,增設了各類技術性的老師。

或是教書先生,或是道士,或是工匠,或是大夫,或是樂工,或是鏢師,退役老兵……

他們的工作,便是王府的子嗣,若有相對應感興趣的愛好,由他們進行教導,讓他們沒有爵位後,也能迅速謀生。

這也讓各大藩王府,讓百官,都知道還有一輪削藩,在等著他們。

果不其然,三年後,承明五年,在各王府都適應了學習生活技能的情況下,再次進行了削藩。】

各王府,郡王一脈一下,再改革後不能襲爵的子孫們,對著天幕拜了又拜。

天幕,有德啊!

有了天幕這一期的提醒,他們就算沒有爵位,也能在王府再生活一段時間了,也肯定會統一給他們安排老師。

不是一下子,就要放棄他們。

【當然,這些在王府教學的各行業的老師們,也為之後的百工學院向外推廣,打下了基礎。

現在,我們將視角,轉回到于謙這裡。】

大明人無語,這不是你自己扯了這麼遠的嗎?

簡簡單單的一個緋聞,非要搞得人心惶惶。

想到這兒,不少官員又提前了心腸,于謙這個“直臣”的事兒,都搞得這麼高調,這麼大。

真正的“佞臣”,承明與徐珵的緋聞,可還沒有細講,他們可不信,就一個得幸君憐。

所以……

嘶……大明官場非要這麼起起伏伏,仰臥起坐嗎?

【不是每一個官員,都能抵抗得了茶葉走私所帶來得巨大利潤的腐蝕,也不是每個人,都能扛得住藩王與當地官員的聯合警告,更不是隨便一個人,都能在四方皆敵的情況下,做到冷靜下來,分析利弊,找到突破口。】

朱棣頷首,這個于謙,當真是個好苗子。

無論是其眼光,心性,還是能讓茶農信任,並說服沈王的能力。

朱棣這時候,反而有些不滿地瞪了眼朱瞻圻,這樣的人才,得大用!

【于謙以山西之地的戰績,證明他的能力。

但因為山西茶馬互市走私一案,涉及到了朱家的藩王,所以在天下人眼中,于謙就是敢於對抗惡勢力的清官。

南方計程車紳集團,藉此將重點放在了藩王之上,以減少文官同樣貪汙的影子。

承明索性順水推舟,向天下百姓,展示其治貪肅汙的決心,無論是多大的官,多大的後臺,哪怕是朱家血濃於水的藩王,他這個皇帝,也一樣不會輕放。

而功臣于謙,正式授予右副都御史,差遣巡撫一職,既有監察御史之權,又涉部分行政之權。

承明將於謙放到各個省份,監察當地官員,補丁當地行政,讓老百姓,看到承明一朝,明君賢臣治理貪汙,還百姓太平的決心。】

徐珵臉上的笑容更濃厚了幾分,這個于謙,也不過是承明陛下順勢而為的一顆好用的棋子罷了。

于謙透過了考驗,得到了重用又怎樣,那是他應得的,他不會去嫉妒。

他只是開心,承明陛下不會毫無緣由的,突然的就愛上哪一個臣子,承明陛下,是誰有用就愛誰。

這樣的君上,他這個似乎被作為反面例子的“佞臣”,卻喜歡極了。

因為他自信,他有能力,能讓君主需要。

沒有進入國子監,靠著自己的他都能成為首輔,如今的他,難道還能比不過天幕中的他嗎?

【于謙就這樣在各地進行奔波。

每到一地,便走訪當地民生,因地制宜,因勢利導,做到真正的想百姓之所想,急百姓之所急。

時有不少官員,提議亦于謙的功勞與政績,足以調回京城。

無論他們是真心這樣以為,還是為了避免於謙在地方上過後,但他們的提議,本身是沒有誤會的。

但對此,承明仍舊是讓于謙在地方上歷練。

于謙也並未主動上書回京。

只要能為百姓做事,能懲治欺壓百姓的貪官汙吏,于謙其實並不在意是在京城還是地方。

每當于謙調任,當地百姓無不含淚相送,不捨于謙這樣的父母官,這樣的青天大老爺。

承明更是贊其宰輔之才。

而著名的,乾清宮醉酒留宿,其實也與這一句,分不開。】

官員中齊齊在心中舒了口氣。

好傢伙,說了一大堆要命的東西,終於又說回緋聞上面了。

他們也終於能放輕鬆一下了。

還是看這種放鬆心情的軼聞趣事,更有利於官員的身心健康啊。

至於陛下一家子是否輕鬆,那就不關他們做臣子的事情了,反正他們不是當事人就好。

【承明十四年,三十五歲的徐珵任首席內閣大學士。

次年,照例回京述職的于謙,請見承明。】

文官們的笑容頓時就有些複雜了,三十五歲的首席內閣大學士,真年輕啊。

天幕中,于謙雖然在山西,將事情搞得有點大,可到底是走的堂皇正道,明面上讓人挑不出錯來。

徐珵不同,徐珵一開始的佞幸之舉,就不是正道。

且,于謙的事情再大,那也是牽扯到了藩王,是正經能算作有謀逆之心的,是在官場這個棋盤上正兒八經博弈的。

但是徐珵參與的己未大流血事件卻不一樣,那是徐珵和皇帝,一起對臣子掀棋盤。

所以徐珵的名聲,註定不會好。

哪怕是沒有參與南方利益集團,沒有被波及的官員,也不會去喜歡徐珵這樣的臣子,因為壞了規矩。

這也是為何,同樣是與皇帝親近,于謙的名聲仍舊是直臣,是清官,而徐珵,卻是佞幸之輩。

但那又如何呢?

徐珵就算是知道,也只會自得於他的成功。

就像現在,年輕的徐珵,認真的分析著,自己的“宿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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