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宋祖後裔20
宋朝頑固派以文官為主。
文官如此咬牙難纏,皆因趙匡胤‘刑不上大夫’的祖制和趙光義的重文輕武。
她以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一切規矩的解釋權在於皇帝,強行破了趙匡胤這條‘刑不上大夫’的祖制。
這群頑固派的官員想要反對她,就得掂量一下自己的腦袋夠不夠硬、九族夠不夠她砍。
一系列的改革方案,在趙星宜腦海中逐漸成形。
改革嘛,總要流血犧牲的。
她要做的頭一件事,就是把朝中這群奸臣給清理掉。
甚麼蔡京、秦檜的,必須全部收拾乾淨。
其次是精兵簡政。
宋朝是古代經濟最發達的一個朝代,也是蛀蟲最多的。
後世歷史學家將這一問題,總結為三冗,即冗員、冗兵、冗費。
三冗翻譯成大白話,就是多餘的官員,多餘的官兵,多餘的經費。
宋朝看似經濟發達,卻因三冗問題,財政虛耗十之八九。
只有精兵簡政,裁撤掉一堆不必要的官職,去掉不必要的花費,才能最大程度給國家財政減負,將錢花在刀刃上,強大軍事實力。
然後是改革官員制度。
太祖趙匡胤登基之後,有鑑於五代十國的混亂,決定用文官來制衡武將,不讓武將做大。
不同的是,趙匡胤的方案是以文御武,結果到了趙光義這裡就變成了重文輕武,利用文官打壓武將。
武將是被打壓了,文官卻尾大不掉,成了新的禍害。
極端重文輕武,讓文官趁勢做大的同時,也嚴重打擊了武將沙場報國、建功立業的積極性,造成軍事的孱弱。
所以,趙星宜決定參照明清兩朝的制度,重新安排文官與武將的地位,用文官制衡武將的同時,也用武將約束文官。
文官與武將,就像是天平的兩端,只要彼此平衡,站在中間的皇帝才能穩坐大位。
封建兩千多年,發展到明清時期,諸多制度已經趨近完美。
文武並重,相互牽制。
文官做大,皇帝就拉攏武將制衡,武將做大,皇帝就拉攏文官來打壓。
趙星宜坐在大慶殿的寶座上,正想著改革計劃。
這時,太監總管王青揚著拂塵走進來,稟報道:“陛下,李侍郎求見。”
趙星宜頭也不抬,淡淡吐出一字:“宣。”
“是!”
李若水大步走進來,行禮道:“微臣參見陛下。”
趙星宜笑著看了他一眼:“愛卿如此高興,想必是有甚麼喜事要稟告朕吧?”
李若水吃了一驚,好奇道:“陛下怎知微臣有喜事要報?”
趙星宜道:“朕聽到的。”
“聽?”
李若水更加驚訝:“不是看面色嗎?”
趙星宜笑著搖了搖頭:“朕不用看,聽你腳步聲比往常輕快許多,就知道你這次有振奮人心的好訊息要告訴朕!”
“陛下如此聰敏,實在讓微臣佩服之至!”
“好了,別拍馬屁了,說吧,這回是甚麼好事?”
李若水激動得面色發紅,就像喝多了陳年佳釀:“微臣不辱使命,已將蔡京、童貫等奸賊捉拿歸案了。”
“好,很好!”
“敢問陛下,您準備甚麼時候處置這幾個賊子?”
李若水沉聲問著,語氣充滿切齒之恨。
趙星宜面色沉冷:“現在,即刻召集百官,朕要立刻處置,用這些奸賊的人頭,告慰戰死大宋將士的在天之靈!”
“是!”
李若水激動不已,飛快跑下去。
他對蔡京等禍國殃民的賊子痛恨之極,恨不得早點處置了。
自己與皇帝陛下,真是想到一塊兒去了。
很快,滿朝官員齊聚文德殿。
趙星宜身穿龍袍,目光掃過一眾臣子,而後對李若水道:“帶上來吧!”
“是!”
李若水拍了拍手,就有金軍押著蔡京、童貫、秦檜等人進來。
“跪下!”
蔡京等人被壓著跪在趙星宜面前,李若水開始宣讀他們的罪行。
趙星宜聽到罪行宣讀完畢,也懶得跟這幾人辯解,當即吩咐道:“蔡京凌遲處死,夷滅三族,童貫五馬分屍,滿門抄斬,秦檜抽筋扒皮點天燈,梟首示眾,十年不許拿下,九族盡誅……”
命令一出,這群隻手遮天的北宋鉅奸,個個拼命磕頭求饒。
“陛下饒命!”
“陛下開恩啊!”
“罪臣知錯了,求您給罪臣一條活路吧!”
蔡京、童貫等人,不復往日的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哭得那叫一個慘。
就在這時,幾人中曝出一道與眾不同的聲音。
“陛下,微臣冤枉,微臣不服!”
趙星宜定睛看去,見這人是秦檜,冷笑道:“爾等禍國殃民,罪行累累,在朕面前,怎敢喊冤?”
“陛下,微臣真是冤枉的,微臣甚麼都沒做!”
秦檜不愧是未來的南宋第一奸相,心理素質極好,覺得自己特別冤枉,面對趙星宜的威壓,依舊挺直腰桿,理直氣壯。
此刻的秦檜,還要再過幾年,等到北宋滅亡,趙構建立南宋時,才一步步成為權傾朝野的宰相。
他的諸多歷史罪過,都是在成為宰相之後才犯下的。
現在的他,還算是個比較清白的官員。
趙星宜明知他此刻的冤枉的,卻不打算放過他。
秦檜在歷史上的所作所為,實在太可恨了。
他不僅以‘莫須有’的罪名害死岳飛,還將南宋四大賢臣的其中三個給禍害得夠嗆。
其中,趙鼎家破人亡,絕食而死,李光貶死海南,胡銓流放二十載,險些冤屈而死。
秦檜之惡,遠勝於趙高、蔡京、李林甫等歷史奸臣。
未來秦檜以莫須有的罪名讓岳飛冤死風波亭,眼下風水輪流轉,也該讓他嚐嚐被人冤枉慘死的滋味了。
趙星宜眸色冷冽:“朕一向明察秋毫,你若真是冤枉的,朕豈會讓人抓你回來受審?你問朕究竟犯了甚麼罪,朕告訴你,誣陷忠良、通敵賣國,這個罪夠不夠大?你該不該死?”
此言一出,秦檜如遭五雷轟頂,不覺驚呼:“甚麼通敵賣國、誣陷忠良?分明是子虛烏有,微臣全然不知,微臣是冤枉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