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宋祖後裔3
誰知,趙佶前腳剛走,後腳金人就把汴梁圍了起來,將趙桓給困住了。
眼瞅著要涼,太常少卿李綱挺身而出,一方面讓趙桓派人繼續與金人和談,儘可能拖延時間,另一方面積極調撥各路援軍。
趙桓騎虎難下,進退無路,只好硬著頭皮派人前去求和。
求和雖然沒有成功,但拖住了金人,大大爭取了時間。
隨著各路援軍相繼抵達,局勢立轉,宋金混戰幾個回合,互有勝負。
金人眼看著宋軍強勢,自己這邊佔不到便宜,就答應的趙桓的和談,拿了賠償款撤兵。
哪知,金人剛退,大宋朝廷內部的奸臣就開始作妖,貪生怕死的主和派各種誣陷,導致李綱被免職。
半年後,金軍捲土重來,這次沒有李綱構建的強大防禦工事,宋軍被金軍猛攻之下,防線迅速崩潰。
趙桓一看,頓時嚇得不行。
更讓趙桓頭疼的是,趙佶禪位逃去江南,為了追求所謂的藝術和個人享受,不僅各種搜刮民脂民膏,扣下當地的賦稅,還以太上皇的身份對皇帝趙桓指指點點,各種給趙桓添堵,將趙桓給噁心得夠嗆。
別人家都是兒子坑爹的,唯獨他老趙家,老子專坑兒子。
對此,趙桓恨得牙根癢癢。想著當爹的不仁,便休怪他這個做兒子的不義。
金軍兵臨城下,國都即將淪陷,憑甚麼他死守國門,趙佶卻可以繼續享樂?
要死大家一起死!
於是,趙桓就一封書信送到江南,謊稱金人已經被打退了。
趙佶沉浸在藝術創作之人,不明就裡,還真以為金人退兵了,想著再把權力拿回來了,就回到了汴梁。
一回到汴梁,趙桓立刻下令,將趙佶軟禁起來。
歷史上的宋徽宗趙佶,就是這樣逃了又回,與兒子宋欽宗相愛相殺,最後被金人買一送一打包帶走的。
然而這一次,情況卻變了。
汴梁,繁華的樊樓包間內。
一位身穿華服,鬢若堆雲,顏如渥丹的女子,透過窗戶,極目遠眺城外的金軍,眼中充滿了冷意。
此人,正是穿越而來的趙星宜。
這一世,她穿成了趙匡胤嫡次子趙德昭一脈四世孫趙世括的長女趙星宜。
此番,金手指的時間卡得剛剛好,讓她在靖康之變發生的前十六年穿過來。
她胎穿而來,一邊長大,一邊暗中培養勢力。
相較於此前穿越到明朝發展軍隊的各種磕碰不易,她在宋朝組建火鳳軍與青鸞軍,簡直不要太容易。
一來,宋朝是封建王朝中經濟最發達的一個朝代。
她雖出身宗室,因是女子,天然沒有繼承權,不受趙光義一脈子孫的監督,想要賺錢撈金,輕輕鬆鬆。
二來,宋朝重文輕武,很多行伍出身的備受打壓,看不到未來,只能另謀生路,方便她吸納招攬。
她只用了五年時間,就把火鳳軍與青鸞軍給弄出來了,另外還整了一批威力驚人的火炮與火器。
作為後世穿越者,趙星宜深知靖康之恥有多恥,那是古代歷史上一個永遠抹不去的傷疤。
這一次,她要用自己的力量,扭轉乾坤,不讓歷史悲劇重演。
就在這時,一名青衣女子快步走進來。
她眉目清媚,神情恭謹,對著趙星宜低聲道:“主子,宮中傳來訊息,皇帝誆騙太上皇回宮,下旨將他軟禁,之後又忙著派人與金人議和。”
趙星宜淡淡嗯了了一聲,問:“紅玉,這事兒你怎麼看?”
這個叫紅玉的女子,正是歷史上有名的抗金女英雄梁紅玉。
梁紅玉的祖父和父親都是武將出身。
她從小跟著父親,練了一身好功夫。
宋徽宗宣和二年,也就是五年前,方臘起義爆發,迅速發展出幾十萬人馬,意圖推翻朝廷。
梁紅玉的祖父和父親率軍出征,卻在平定過程中貽誤戰機,獲罪被斬,全族女眷沒入教坊司,淪為官妓。
歷史上,梁紅玉是在淪為官妓之後,遇到韓世忠,與之喜結連理的。
這一世,趙星宜重組青鸞軍,急需一位武藝高超、富有謀略的女子,擔任青鸞軍的首領。
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梁紅玉。
梁家正好在此時出事,就在梁紅玉即將成為官妓時,趙星宜迅速出手,將她給截了下來。
梁紅玉家學淵源,本就十分不凡,趙星宜再一點撥傳授,更是厲害到了極點。
放眼整個朝廷,能在她手裡過十招的武將,一個手指都數得過來。
梁紅玉凝眸道:“上次是皇帝運氣好,這次沒了李綱,怕是在劫難逃。”
趙星宜微微頷首:“我和你想的一樣,金人志在必得,又怎麼可能為了那點蠅頭小利放棄即將到嘴的大肉?”
隨即,她面色一冷,輕嗤道:“可笑趙佶與趙桓父子,都火燒眉毛了,還在內鬥內耗,等金人一來,他們父子一個都別想跑。”
對於徽欽二帝,以及之後的完顏構,她是厭惡到了極點。
現在的大宋就好比飄在海上的泰坦尼克號,船艙嚴重進水,即將傾覆。
既然快涼涼的,索性來一場徹底的顛覆。
高梁河車神的子孫,一個比一個不成器,爛泥不上牆的玩意,又有甚麼臉面坐在九五之位?
大宋的江山,是時候重回太祖血脈了。
而她趙星宜,正是宋太祖趙匡胤的直系後裔。
趙星宜聲音清冷地問:“準備好了嗎?”
梁紅玉垂首道:“都準備好了,就等著主子一聲令下。”
“很好!”
趙星宜望著天空,喃喃道:“大宋的天,終究在我手裡變了。”
……
文德殿。
皇帝趙桓焦頭爛額,慌忙安排著議和使臣,對他說:“見到金人,就轉達朕的意思,只要肯退兵,甚麼條件朕都可以答應,甚至大宋可以對金國稱臣,從此金國皇帝為父朕為子,父慈子孝,永修和平。”
為了茍住,趙桓也是豁出去了,金人想要甚麼他就給甚麼。
連最起碼的尊嚴臉面都可以丟棄,以皇帝的身份,認賊作父,將一切拱手相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