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漢武之女49
青鸞軍這一去,果然效果顯著。
被噩夢困擾多日的淮南王劉安,果然睡了一個好覺。
在諸侯王中,淮南王與六安王關係最好,兩個諸侯王的封國緊挨著。
歷史上,劉安密謀造反,六安王劉寄也有參與。
劉寄聽說劉安託女兒找關係,請來五位青鸞軍幫忙祛除蛇靈邪祟,頓時好奇心大起,也趕緊跑來看看。
劉陵見狀,趕緊給他安排一波。
於是,就在劉寄留在淮南王府的當天晚上,劉安與劉寄兩人雙雙看到一條蛇形鬼火,飄飄忽忽而來。
“啊——”
兩人尖聲大叫,淒厲劃破寂靜的夜。
“有鬼,有鬼啊,蛇靈來追魂索命了!”
兩人嚇得魂不附體,卻腿軟腳軟,一步也動彈不得。
劉陵喚道:“青鸞軍何在?”
“屬下在!”
五名青鸞女兵飛身而出,安撫道:“兩位王爺莫慌,有我等五人在,任何宵小鬼祟都休想冒犯尊軀!”
說吧,五人動作劃一抽出長劍,齊齊看向這條藍白色鬼火凝成的長蛇。
只聽得一聲‘嘶嘶’慘叫,鬼火凝成的長蛇被砍成十七八段,火光湮滅,消失無蹤。
劉寄與劉安嚇都快嚇死了,不敢直視去看,以為嘶嘶聲是蛇的慘叫,卻做夢都沒想到,這聲音是五名青鸞女兵中一位擅長口技之人發出來的。
等到劉陵說蛇靈邪祟已經被青鸞軍消滅了,兩人這才回魂過來,定睛看去,現場留下了一截又一截的白色蛇皮。
劉寄驚魂未定,顫顫道:“這蛇皮,就是蛇靈邪祟的本體嗎?”
一位青鸞女兵回道:“是的,欽天監監正說了,出現白色蛇皮,意味著此地的蛇靈邪祟已經被消滅了。”
“是的嗎?”劉寄將信將疑。
“當然是真的,您二位是尊貴的王爺,我等豈敢撒謊。”
劉安歡喜不已:“好,好,好!”
青鸞女兵又道:“我等奉命前來消滅邪祟,今蛇靈邪祟已除,我等也該返回長安城覆命了。”
劉寄忙道:“這裡的蛇靈邪祟除了,我六安還沒除呢,麻煩幾位隨本王走一遭。”
青鸞女兵搖頭拒絕:“抱歉!我等奉宸王之命前來給淮南王消災,青鸞軍有青鸞軍的命令,不得私自行動。若有違反,軍法處置,還請王爺不要為難我等!”
劉寄好不容易抓到救命稻草,豈肯放過:“劉陵侄女花了五千金餅,本王出雙倍,一萬請你們好不好?”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宸王殿下是我們的主子,我等不能違抗命令。”
五名青鸞軍說著,當即身形一蕩,飄然而去。
“別走!別走啊!你們走了,本王怎麼辦?”
劉寄在後面大喊,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青鸞軍離開。
劉安也有些慌亂:“就這麼走了,萬一這裡的邪祟沒除乾淨,再次捲土重來可怎麼好?”
劉陵忙安慰道:“父王莫慌!女兒已經問過了,青鸞軍留在王府這幾日,王府已經留下了她們的氣息,這些氣息就像雄黃一樣,蛇一聞到就難受,就不敢再來了。”
“是嗎?太好了!”
劉安長鬆了一口氣。
劉寄聞言,當即表示要暫時住在淮南王府,等蛇靈邪祟甚麼時候消滅了,他再搬回去。
很快,關於青鸞軍如何在淮南王府大顯神威,如何消滅蛇靈邪祟的訊息,迅速傳遍了各大封國。
諸侯王一聽,頓時跟瘋了一樣。
被該死的蛇靈折磨了這麼久,總算找到消滅他們的辦法了。
於是,諸侯王們紛紛給館陶大長公主送金餅、送稀世珍寶,希望她能幫忙找劉星宜說情。
劉嫖卻選擇在此時閉門謝客。
她之所以收下劉陵送來的五千個金餅,只是為了配合劉星宜演戲,證實青鸞軍能夠消滅蛇靈。
如今戲演完了,目的達成了,她自然要關門,讓諸侯王找劉星宜去。
在館陶大長公主這裡吃了閉門羹之後,諸侯王又選擇攻略陳阿嬌、衛子夫等與劉星宜關係親近之人,結果無一例外都被拒了。
開玩笑!
好不容易將戲演到這一步,豈是幾千個金餅能解決的?
田蚡見劉星宜因為擁有青鸞軍,再次成為萬人矚目的焦點,諸侯王爭相討好的香餑餑,趕緊入宮找太后。
太后聽說,當即冷笑:“果然如此!”
“甚麼果然如此?”田蚡一臉懵。
太后凝重道:“自導自演,裝神弄鬼。”
田蚡一愣,隨即瞪大眼睛:“姐姐,您的意思是,蛇靈這事兒是宸王搞出來的?”+
太后冷哼:“試問除了她,還有誰有那麼大本事攪得滿城風雨?”
田蚡急忙道:“不可能吧,蛇靈神出鬼沒,來無影去無蹤,一連做下那麼多起血案,怎麼可能是宸王的手筆?”
太后道:“別人是不可能,但她可就不一定了。哀家這位討人厭的孫女,最擅長的就是把不可能變成可能。譬如她的火鳳軍,你可曾見過只用三千人就打敗匈奴三十萬鐵騎的軍隊?”
田蚡搖頭:“沒有。”
“這就是,火鳳軍強得離譜,在這支軍隊出現之前,又有誰能相信三千人的軍隊能強悍到如此駭人聽聞的地步?以她的能力,能夠打造出這般厲害到不可思議的火鳳軍,搞一出蛇靈邪祟索命,簡直易如反掌。”
田蚡聽太后這麼說,不由深深倒吸一口涼氣:“好可怕的手段!可她這麼做的目的又是甚麼呢?”
“當然是為了謀取太子之位!”
太后麵皮紫漲,恨恨道:“皇帝雖讓她住進東宮,但沒有正式的名分,終究是名不正言不順。此女野心勃勃,光是一個宸王,怎麼可能滿足得了她的胃口?她更想以皇太子的身份,將來名正言順繼承皇帝的大位。可女子為帝,千古未有,朝野上下也很難接受皇帝冊立一個女人為太子,其他大臣倒還好擺平,最難過的一貫是劉氏的宗親,所以她才搞了這一出驚嚇諸侯王,逼他們乖乖來求,求著她登上太子之位。”
田蚡聽得汗毛倒豎:“好深沉的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