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冰山一角
大漢。
劉邦和呂雉兩口子,還有漢武帝劉徹,也被狠狠震驚到了。
能把一支完全由女人組成的軍隊,打造得那麼完美、那麼強大。
有朱星宜這位千古一帝,有青鸞軍這支全能軍隊,以後誰還敢小看女人?
就連對女子掌權充滿濃濃惡意和殺意的劉徹,也不得不改觀。
大唐。
李世民難掩羨慕之色:“完美,真是太完美了,若是朕能有這樣一支軍隊,以五姓七望為代表的世家大族焉敢如此囂張?”
雖說他手下人才濟濟,陣容非常強大,但還是缺少火鳳軍、青鸞軍這般強大的軍事威懾。
大唐看似是李家的王朝,實則是世家主導的。
就連皇族想要跟世家聯姻,世家還嫌東嫌西的,各種瞧不上。
為此,李世民不得不玩一手騷操作,將他老李家與五姓七望之一的隴西李氏掛靠,他的兒子李治才順利娶到太原王氏之女為正妃。
手裡有兵就是好,想做甚麼就做甚麼。
哪像他,看似是四夷賓服的天可汗,卻因世家大族,處處掣肘。
箇中的辛酸,也只有他自己知曉。
李世民透過前面三期千古一帝的盤點,知道未來唐高宗李治和武則天這黑心兩口子打擊世家很有一手,雖沒有黃巢物理超度那般厲害,卻也極大削弱世家的影響力,讓大唐得以迎來前所未有的開元盛世。
但想到李治未來要給他戴綠帽子,武則天這糟心的婆娘奪走大唐江山,屠戮李氏宗親,李世民又是一陣心梗。
要是他的子孫中有朱星宜這樣的,哪怕只有對方一半的能力,他做夢都得笑醒。
李世民感嘆:“大明,真是好氣運、好福氣啊!”
大宋。
趙匡胤沉默許久,一言不發。
‘羨慕’這兩個字,他都說倦了。
【一波抄家,朱星宜得了兩千多萬,可她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畢竟這些錢,都是老百姓的血汗,數目越驚人,越說明官商勾結老百姓被禍害得有多慘。】
【此外,朱星宜心裡更明白,此番抄出來的只是冰山一角,更大的魚還深藏在水下。】
【然,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她剛剛登基,還是得一步步來,免得把自己給搞翻車。】
這番話,聽得彈幕再次炸了。
“天吶,兩千多萬贓款只是小魚,這大明官場究竟汙穢成甚麼樣了?”
“大明這群官員也太能貪了,露出冰山一角就高達上千萬,要是把冰山挖出來,露出全貌,豈不要破億?”
“上億的贓款,整個大明有那麼多錢嗎?”
“是啊,幾十萬、上百萬已經很多了,破億太誇張了。”
“……”
眾人七嘴八舌地說著,越說越覺得不對勁。
歷朝歷代的國家朝政,撐死能過千萬就不錯了。
破億的贓款,怎麼都想不到。
永樂朝。
朱棣眉頭緊皺:“上億?怎麼會有上億呢?貪汙這麼多錢,大明應該早就崩潰了才對啊?”
朱高煦、朱瞻基等人面面相覷,也是想不明白。
襁褓中的朱星宜一笑,心說:“想不明白是嗎?想不明白就對了,上億的贓款,絕大部分來自海外。”
洪武朝。
“甚麼?貪汙上億兩白銀?”
朱元璋雙眼血紅,死死盯著天幕,簡直不敢想象。
兩千萬贓款,已經嚴重突破他的極限。
就這,居然只是冰山一角。
他窮盡半生奮鬥打下的大明江山,未來竟被貪官如此禍害。
官員貪汙超過十兩銀子,他就要開殺戒,何況是上億兩。
無盡的怒火,宛如開閘的洪水般洶湧而來,朱元璋渾身透著駭人的氣息,宛如一頭嗜血的洪荒巨獸,彷彿下一秒就要撲過來將人活活撕碎。
朱標、朱樉、朱柏等人,也被天幕曝出來的內容給驚嚇到了。
對,是驚嚇,用‘驚訝’都不足以來形容了。
朱元璋目光掃視滿殿官員一圈,憤怒咆哮:“好啊,揹著朕貪汙,還將朕的幾代兒孫耍得團團轉,你們可真有本事啊!”
群臣神色劇變,一瞬間臉色煞白如紙。
幾個心理承受能力差一點的臣子,直接當場嚇尿。
“查!給朕徹查到底,朕定要將所有的蛀蟲揪出,剝皮實草,凌遲處死。”
皇帝的怒吼,響徹整座殿宇。
群臣集體傻眼,連忙跪倒在地,磕頭如搗蒜。
“陛下,臣等冤枉啊!”
“臣等清廉如水,怎麼會行貪汙之舉?”
“汙衊,純純的汙衊,請蒼天,辨忠奸啊!”
“……”
群臣拼命辯解,極力想要證明自己是個清官。
面前這位洪武皇帝可不是宋仁宗那樣的老好人,稍有不慎,就得被拉去土地廟裡剝皮了。
然而,盛怒之下的朱元璋哪裡管得了那麼多。
在他看來,貪汙上億兩,大明妥妥要玩。
若不是老朱家祖墳冒青煙,出現了朱星宜這位千古一帝,以絕世之才挽天傾,大明早就完了。
該死的貪官想要毀他畢生心血鑄就的大明王朝,他自然不會跟他們客氣。
殺!殺!殺!
殺得血流成河,說甚麼也要扼住這股貪汙毒流。
朱元璋並不知道,既得利益集團的財富來源於哪裡,這般胡亂出拳,只會造成更多冤案。
幸好朱標出言規勸,說:“父皇,大明官場的貪汙之風是長年累月形成的頑疾,處理肯定是要處理的,卻也不急在這一時,不如等天幕盤點結束,再來一起收拾也不遲。”
朱棣也跟著勸道:“是啊,大明貪汙一年比一年厲害,明宸宗這一代肯定比我們嚴重,未來她既能重開盛世,必定是把這些問題都給解決了,咱們不如耐著性子繼續看下去。朱星宜這孩子奇思妙想,往往能給人帶來意想不到的驚喜。”
朱元璋一想,也覺得兒子說得再理,便甩袖道:“罷了,都起來吧!以後給咱管住手,不該拿的別亂拿,不然掉的就是自己的腦袋。”
“是,謝陛下!”
群臣如蒙大赦一般,雙腿發軟,相互攙扶著站起身來,額頭冒汗,面色慘白,猶如生了一場大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