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最後下場
金碩海收鞭而立,怒斥如雷:“你這坨臭狗屎,是誰給你的膽子,竟敢辱罵陛下、直呼陛下名諱的?”
“狗奴才!你這個該死的狗奴才,朕要殺了你!”
朱祁鎮快氣瘋了,撲過來要打金碩海。
金碩海也不跟他客氣,又是一鞭子,讓他再度趴在地上。
朱祁鎮滿臉屈辱,衝著朱星宜怒吼道:“朕再怎麼說也當過十四年的皇帝,兄妹一場,你非要公報私仇這樣羞辱我嗎?”
朱星宜一腳踩在他的臉上,冷笑道:“只是給你幾鞭子,你就覺得羞辱?哼,你是不是對‘羞辱’這兩個字有甚麼曲解,你既然覺得羞辱,那朕就讓你知道,甚麼才是真正的羞辱。”
說著,朱星宜掏出手槍,槍口對準了朱祁鎮下半身不可描述的部位。
朱祁鎮瞬間面無血色,驚慌到了極點,拼命往後挪動:“你、你想幹甚麼?你別過來……朕是皇帝,你、你不能這樣對朕……”
下一秒,槍聲響起。
朱祁鎮那不可描述的部位爆開一陣血霧。
“啊——”
淒厲如殺豬的慘叫聲響徹天際。
朱祁鎮承受不住斷根之痛,兩眼一翻,當場昏死過去。
在場男子看見這一幕,嚇得連忙夾緊了雙腿。
朱星宜聲音森冷如冰:“他想體會真正的羞辱,朕就成全他,諸位覺得如何?”
眾人齊聲道:“陛下聖明!”
這話發自肺腑,毫無虛偽。
朱祁鎮天生軟骨,貪生畏死,為求茍活,出賣國家利益,為異族叫門帶路,毫無血性,毫無廉恥之心,根本就不是個男人。
既然不是男人,那還留著這玩意做甚麼?
朱星宜一槍廢了朱祁鎮,除了痛恨他的所作所為,更是想徹底絕了他翻身的希望。
歷史上,朱祁鎮為何能發動奪門之變二次登上皇位?
有很大的一個原因,在於朱祁鈺沒有兒子。
這個時代的人們,對於香火傳承看得極重,所以才有那句‘不孝有三無後為大’。
明朝有權有勢的太監為何被稱為‘九千歲’?
準確來說,九千歲應該是九千九百九十九歲,離萬歲只差一點。
差的那一點,就是太監失去的那一點子玩意。
成了太監,哪怕朱祁鎮已經有了朱見深、朱見潾兩個兒子,滿朝文武也不可能再支援一個聲名狼藉的太監當皇帝。
朱星宜很早就想給朱祁鎮一槍,今日總算是如願了。
隨即,朱星宜冷聲道:“來人,來一桶來尿滋醒他。”
“是!”
錦衣衛很快提了一桶尿過來。
這一桶積了好久,發酵之後,氣味格外銷魂。
在場不少人聞到這個味道,噁心得差點沒yue出來。
這一桶劈頭蓋臉潑下去,朱祁鎮很快被臭醒了過來。
“朱星宜,你這個歹毒的賤人,朕當年就該聽母后的,與太皇太后抗爭一回,早早弄死你們母女,朕又怎麼會落到這個地步?”
見命根子沒了,希望徹底破碎,朱祁鎮面容瘋魔扭曲,怨毒地瞪著朱星宜,恨不得將她身上的肉一片片咬下來。
砰!
朱星宜一腳踢出,狠狠將朱祁鎮踹飛。
朱祁鎮身子如斷線風箏般向後飛出,而後重重砸落到地面上,一大口鮮血狂噴而出。
“朱星宜,你……你今時今日登上大位自然得意,但你不要忘了,女皇帝於世道所不容,總有一天,大臣們會將你推翻,到那時,你的下場只會被朕還慘……你就是篡權奪位的逆賊……”
朱祁鎮宛如一頭受傷瀕死的野獸,發出絕望而又淒厲的怒吼。
朱星宜也不生氣,清冷眼眸中厭惡之色愈發濃烈:“朕知道你不服,但成王敗寇,自古皆然,朕今日就當著群臣、當著一眾將士,當著天下百姓的面,好好細數你的罪過。”
朱祁鎮強忍著身下劇烈的疼痛,尖聲怒叫:“甚麼罪過?朕沒錯,朕是天子,天子怎麼會有罪?”
朱星宜道:“朱碩海,把你的鞭子給朕。”
(金碩海已經改國姓,為了行文方便,依舊寫金碩海)。
金碩海連忙將鞭子遞過去。
朱星宜執鞭在手,厲聲道:“昏庸無能,寵幸奸佞,導致朝廷烏煙瘴氣,貪官汙吏橫行,其罪一也。”
說著,一鞭子抽在朱祁鎮身上。
在場眾人不住點頭,
正因朱祁鎮寵幸王振,縱得他無法無天、肆意妄為,才有後續一連串的事件。
《出師表》有言:“親賢臣,遠小人,此先漢所以興隆也;親小人,遠賢臣,此後漢所以傾頹也。”
一個王朝的衰敗,往往是從皇帝寵幸奸佞開始的。
朱星宜又道:“你急功近利,妄圖效仿太宗皇帝五徵漠北,建立赫赫武功,卻看不清自己幾斤幾兩,不顧群臣反對,執意御駕親征,之後又各種不聽勸,屢屢觸犯兵家大忌,導致土木堡一役幾十萬將士葬送,盛世崩潰,動搖大明國本,其罪二也!”
話音,又是一鞭子重重落下。
朱祁鎮慘叫不絕,如一隻煮熟的蝦子蜷縮著身子,嘴上依舊辯解道:“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朱星宜沉冷道:“其罪三,大明慘敗之後,身為天子,本應該是寧死不辱,誰知你為求茍活,竟對異族搖尾乞憐,甘為走狗,輾轉多地叫門,幫助異族侵略我大明江山。你可曾想過,若是大同、宣府等城池守將,真的聽從你的命令,開城投降,將會有多少百姓慘遭屠戮?”
說著,第三鞭抽在朱祁鎮剛剛被子彈打中的部位,疼得他慘叫如惡鬼一般。
“這三條大罪,條條罪不容赦,大明差點因你而傾覆,天下百姓差點重回元朝暴政的水深火熱,似你這等貪生怕死、寡廉鮮恥、不忠不孝、不仁不義、豬狗不如的畜生,就這麼一鞭子抽死你,朕都怕髒了自己的手!”
朱星宜越說越憤恨,將手中的鞭子丟給金碩海,轉頭對眾人道:“各位覺得,朕該如何處置這廝?”
群臣還沒表態,大明的將士與百姓就紛紛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