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血虐
“我是真沒想到,你一天到晚地刷馬桶、倒夜香,忙得不可開交,沒想到還有空來東廂轉悠,你這雙腳,還真是夠靈活的。”
朱星宜看了看屋內幾人:“你們說,手腳太靈活之人,本公主該怎麼賞賜?”
幾人相互對視幾眼。
金碩海皮笑肉不笑道:“奴才以為,應該賞賜一丈紅或者步步紅蓮,才不算辜負那麼靈活的一雙腳。”
“是嗎?”
朱星宜笑容嫵媚,嫵媚中又透著萬千殺機:“前兒個我還在抱怨今年秋天的楓葉不夠紅,那便賞臨川侯一丈紅吧,就用他的血為今年的楓葉積點顏色。”
對付渣男賤女,她最喜歡華妃的鐵人三項,鐵腕鐵拳鐵石心腸。
將一丈紅用在華妃身上,也算是致敬經典了。
金碩海笑道:“殿下英明!”
君子越害怕又茫然:“甚麼是一丈紅?”
金碩海好心科普:“一丈紅是內廷七十二酷刑之一,使用兩寸厚、五尺長的木板責打受刑者腰部以下部位,直至筋骨斷裂、血肉模糊,遠遠看去鮮紅一片,故名‘一丈紅’。”
他笑眯眯道:“一丈紅從不輕易賞人,侯爺今兒能體驗一回,也是你祖宗八輩子的福氣!”
君子越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如搗蒜:“公主殿下饒命,公主殿下饒命,我再也不敢了,求您饒命啊!”
朱星宜漠然吩咐:“拖到外頭院子裡去,立刻施刑!”
“是!”
凌霜揮了揮手,就有兩名青鸞女將士上來,將君子越拖了下去。
朱星宜跟著走到院子外。
架上長凳,備好板子,君子越被暴力拽上去摁住。
“公主,公主,求您饒了我吧……”
君子越拼命掙扎,痛哭流涕,到頭來,依舊無濟於事。
長長的板子,一下跟著一下落在君子越腰部以下的部位。
君子越發出殺豬般淒厲的鬼叫,迴盪在黑漆漆的夜裡,顯得格外毛骨悚然。
這一刻,君子越是真的後悔,真的害怕了。
後悔自己藐視皇權,不該為了李嬌嬌這個罪臣之女,欺辱到朱星宜頭上。
他明明知道,朱星宜是長公主,代表著皇權威嚴,卻依舊不管不顧,聽信讒言,落得如今這般悽慘的下場。
君子越雖是被朱星宜磋磨過一段時間,底子裡仍然嬌生慣養、細皮嫩肉的貴族公子哥,如何禁得起一丈紅的酷烈?
掌刑的太監只打了二十板子,他就痛得昏死過去。
金碩海一看,立刻從旁邊的井裡打來冷水,滿滿一桶澆在君子越頭上。
君子越被冷水一激,再次清醒過來。
不等他回過神,板子又接著下來。
“啊——”
李嬌嬌跟著被拖出來,聽君子越叫得如此慘烈,腰部以下一片血紅糜爛,猶如墜入萬丈冰窖,渾身抖如陀螺。
朱星宜冷眼看向她:“看到了嗎?這就是招惹本公主的下場,自作聰明的蠢貨,真以為憑你那點子微末道行,就能扳倒本公主、謀取自己想要的利益嗎?哼,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聽著朱星宜的諷刺,李嬌嬌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的,又屈辱,又憤恨。
朱星宜冷笑:“像你這樣陰溝裡爬行的臭蟲,只知道陰謀算計陷害,殊不知,在絕對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沒用的,君子越在本公主眼裡,連條狗都不如,也就你拿他當個寶兒似的,恨不得化身狗皮膏藥粘著他。”
“哈哈哈……”
李嬌嬌笑得難堪又崩潰:“是啊,絕對實力足以碾碎一切陰謀詭計,我自以為聰明,即便淪為罪奴,也能透過一系列的運作,踩到你的頭上,成為侯府真正的女主人。卻沒想到,你壓根兒就不在乎,在你心裡,小小侯府根本入不了你的眼,你想要的是皇位。可笑我一開始拿你當軟弱可欺的綿羊,沒想到你是一頭吃人的惡虎。”
朱星宜笑道:“誰讓你不長眼呢,落在我手裡,算你倒黴。”
李嬌嬌憤恨中帶著一絲不解:“可我不明白,一開始我只是想用肚子這一胎,換一個能夠進入侯府為妾的機會,計劃沒有成功,也沒有對你造成實際性的傷害,你為何如此憎恨我?如果你是愛著君子越,因妒生恨,瘋狂打擊報復情敵,那我還能理解,但你心裡明明沒有君子越,相反十分厭惡他,為何對我懷有如此巨大的惡意?”
她目光死死盯著朱星宜,似要為這段時間不人不鬼的折磨找個由頭。
朱星宜呵呵笑了:“這有甚麼不能理解的,因為我噁心你!”
“甚麼?”
李嬌嬌怔住了。
“從一開始,我就特別特別討厭你,就像蛇獴見到毒蛇一樣,恨不得將你弄死、折磨死,所以即便沒有你用孩子陷害這一出,我也絕不可能放過你!”
書中的朱星宜被李嬌嬌一輪又一輪的陷害,受盡折磨,死了好幾個孩子。
她既佔了原主的身子,肯定要為她復仇。
哪怕她穿過來時,還沒嫁給君子越,一切悲劇還沒發生,她都不可能放過這對狗男女。
因為這兩人是自己的心魔,只有讓渣男賤女悽悽慘慘,死無全屍,她的道心才能過圓滿,才能在君臨天下之後,放開手腳,建立自己的豐功偉業。
李嬌嬌聽得差點沒原地爆炸。
“瘋子!你這個瘋子!你憑甚麼這樣對我,你憑甚麼?”
李嬌嬌歇斯底里地怒吼,雙眼怒瞪著朱星宜,恨不得從她身上咬幾塊肉下來。
沒由來的厭惡與憎恨,便這樣變態折磨她。
蒼天啊,這世上怎麼會有朱星宜這樣的毒女?還偏偏叫她給碰上了。
朱星宜似笑非笑:“就憑我是長公主,就憑我手裡有兵權,所以我想怎樣就怎樣,誰也管不著。”
虐文小說裡的男主為何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害女主?
女配的惡毒陷害是直接原因。
但根本原因是絕大部分的女主處於失權的狀態。
一方有權有勢的上位者,另一方長期失權或者處於下位,就註定了倒了血黴的女主會被男主的滔天權勢吞沒,淪為待宰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