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裴太傅憋的發瘋!
第二天,天還沒亮。
裴晏匆匆進宮,拿了聖旨趕到忠勇侯府時,天才矇矇亮。
“聖旨到!”
蕭清野和蕭舒月兄妹倆收到訊息,匆忙整理,來到侯府門口接旨。
一看到傳旨的人是裴晏,兄妹倆人表情完全不同。蕭舒月是震驚錯愕:“裴太傅,怎麼是你?這哪兒來的聖旨?”
“裴晏!”蕭清野握緊拳頭,死死盯著他。
裴晏神色高冷無情,態度極其疏離冷漠道:“小侯爺,跪下接旨!”
蕭清野咬了咬牙,屈膝跪下。蕭舒月緊隨其後。
“陛下有旨!忠勇侯之子,蕭清野,即刻前往邊關為國效命!不得有誤!”
裴晏聲音冰冷如玉石,無情冷漠唸完聖旨,屈尊降貴的遞到蕭清野面前:“接旨,謝恩吧。”
“你!”
蕭清野牙齒都要咬碎了,他氣得惡狠狠瞪人:“裴晏!你小心眼!我不過是送你一件禮物,怎麼?你怕了!怕雲昭昭知道你是甚麼樣的人!”
“哥,你在說甚麼啊?”
蕭舒月發現不對勁,但她一頭霧水聽不懂:“哥,你給裴太傅送甚麼了?為甚麼要你現在去邊關!你豈不是趕不上喝昭昭的喜酒了!”
她不說還好,一說,蕭清野更是氣炸了。
蕭清野氣得站起身,抓過聖旨咬牙切齒:“裴晏!我不會去的!”
裴晏眼神冰冷凌厲的盯著他,“蕭清野,你和廢公主有婚約,抗旨不尊,罪上加罪!陛下隨時可以清算你,還有忠勇侯。”
蕭清野臉色大變!
他這時候,切身感受到了文官的手段!心臟,殺人不見血!
蕭舒月急得連忙打圓場:“裴太傅,你息怒!哥,你到底做甚麼了?”
蕭清野嘴硬:“我沒做甚麼!是他心虛,害怕了!怕我搶走雲昭昭,要趕我離開京都!”
“裴晏!裴太傅!哈哈——沒想到你這麼膽小?”
裴晏絲毫不動怒。
他冷冰冰看著蕭清野,像是在看一隻炸毛雞,對他毫無威脅力。
“我與昭昭會百年好合。而你,聖旨已到,好自為之!”裴晏說完甩袖就走,冷冷背影,仙姿絕塵而去。
蕭清野暴跳如雷,一把將聖旨砸在了地上。
“哥,你這是何必呢?昭昭都要跟裴太傅成親了!”
“月兒,你說我要是一開始,對雲昭昭客氣友善一些,我是不是就還有機會?”蕭清野不甘心,心底還抱著一絲幻想,眼巴巴的看著親妹妹。
正因為是親的,蕭舒月懟他半點不留情,“哥!別做夢了!昭昭就算不嫁給裴太傅,也不會嫁給你。”
“為甚麼?”
“女人的直覺!”
蕭舒月看蕭清野一副深受打擊,心碎情傷的樣子,她嘆氣搖了搖頭:“哥,我去幫你收拾行囊,你去邊關避避風頭吧!”
“月兒,我真的沒機會了嗎?我可以等!等雲昭昭守寡,我再上位!”
蕭舒月目瞪口呆看著他,急得捂嘴!
“噓!哥你千萬別說出去,我怕裴太傅先送你去見閻王爺!”
蕭清野再是不甘心,有再多的歪心思,也無法違抗聖旨。他當天出了京都城,騎馬一步一回頭,最終還是走了。
而裴晏做完一切後,回到屋裡,雲昭昭還在睡懶覺!
裴晏沒有喚醒雲昭昭,他安靜的坐在床邊,幽深冰冷的眼眸盪漾著溫柔深情的漣漪,靜靜的,痴痴的看著雲昭昭。
怎麼看,都看不夠。
雲昭昭睡得小臉粉粉的,纖長濃密的眼睫毛像是兩把小扇子,陰影落在臉蛋上,鼻子精緻可愛,紅豔水潤的小嘴分外誘人。
裴晏眼神暗了暗,情不自禁伸出手,輕輕觸碰雲昭昭的小臉。
好軟!
好嬌!
摸過柔軟嬌嫩的肌膚,再低頭嗅聞指腹,香氣勾魂。
喉結猛烈的滾動,吞嚥,裴晏深深盯著雲昭昭,【……還有幾天。】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裴晏憋的快發瘋了!
雲昭昭一醒過來,睜眼對上的,便是一雙粘稠炙熱,貪戀眷戀的恨不得把她吃進肚子裡的眼神。
雲昭昭被盯得腿軟,下意識往被窩裡躲了躲。
小臉埋在被褥裡,呼吸間都是濃郁的霜雪墨香,好像自己都被醃入味了一樣。雲昭昭這才回過神,想起自己睡得是裴晏的床!
雲昭昭猛的坐起來,“表哥,我要換衣裳,你出去!”
雲昭昭醒來第一件事,就是趕人!
裴晏垂下眼簾,俊臉安靜如畫,沒有半分猶豫不決。他聽話順從的離開屋子,讓雲昭昭可以換上乾淨的衣裳。
等雲昭昭換好了,裴晏帶著早膳進屋,“昭昭,吃飯了。”
“好。”雲昭昭繞著裴晏走,眼神心虛的不敢看他。
裴晏心知肚明,卻默契地不戳破。
雲昭昭坐下吃飯的時候,裴晏走到床邊,撿起藏起被子裡,斷成兩截的金鎖鏈【可惜了……】
裴晏眼底閃過一絲暗色【沒有派上用場,看不到昭昭哭……】
“咳咳咳!”
雲昭昭喝粥嗆到了,裴晏立刻丟下金鎖鏈,走出來想給她拍背順一順。
雲昭昭臉紅紅的躲開了他的手,杏眸灼灼,又羞又惱的瞪他:“表哥,不許胡思亂想!”
“我沒有亂想。”
裴晏逼近她的身邊,伸出一隻手,指腹擦去雲昭昭嘴角的一粒粥米,嘴角上揚:“昭昭,夫妻情趣,你該學著適應。”
說完,他當著雲昭昭的面,吃掉了從她嘴角摘走的一粒粥米。
雲昭昭像只兔子一樣,羞紅了臉,一蹦而起!
“昭昭,你還沒吃完。”裴晏抬手,又把雲昭昭摁回了凳子上。
他眼睛一眨不眨,強勢貪婪的盯著雲昭昭,露出了不為人知的一面:“昭昭,你知道夫妻之間要做甚麼嗎?婚禮還有幾天,我可以教你。”
雲昭昭把頭搖成了撥浪鼓:“不用你教!我知道!”
“你怎麼知道的?”裴晏瞬間俊臉一沉,周身冷氣狂飆,酸味四溢。
他壓不住妒忌和佔有慾:“昭昭,誰教過你?”
“小妖怪!”
雲昭昭臉紅紅的瞪著他,不信裴晏連貓的醋也吃!
裴晏沉默了一會兒。
雖然吃不了這個醋,但他可以宣告主權——“昭昭,它只會紙上談兵。”
“只有我,能身體力行的教你!”
雲昭昭臉紅的不像話,支支吾吾反駁:“表哥,你胳膊有傷。”
裴晏眼神炙熱的盯著她的小嘴,薄唇輕啟,又色又直白:“嘴沒有。”
【明天就拜堂!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