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乖乖張嘴給我親
“朱侍郎,令女並非第一次欺辱我家昭昭。”
裴晏聲音冷冽如冰玉,不急不緩,字字清晰入耳。
朱侍郎滿頭大汗,急得眼珠子打轉。
【怎麼辦?】
【這可如何是好?】
裴晏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冷冷道:“聽聞朱侍郎公私分明,兩袖清風。本官最近閒來無事……”
“太傅大人!”
朱侍郎驚恐大喊,心底慌得一批【是人哪有不出錯的,要是被裴太傅抓住彈劾,這輩子都完啦!】
朱侍郎咬咬牙,把話說明了:“太傅大人,你要甚麼交代?直說吧!”
裴晏眼眸冰冷凌厲,無情道:“別讓本官再見到她!”
“好好好!朱某保證,你和你的未婚妻,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她!”
朱侍郎說完,茶也不喝一口,急匆匆走了。
背後,雲夫人笑眯眯的衝裴晏豎起大拇指——我兒好樣的!
朱侍郎趕回家中。
朱盈盈還在閨房中哭著喊著,要報復雲昭昭!
“老爺,你回來了。”侍郎夫人見到朱侍郎,連忙迎接。
朱盈盈嗚嗚哭喊:“爹,你有沒有幫我狠狠教訓雲昭昭那個賤人!”
“我不會放過她的!她必須從太傅府,一路三跪九拜,給我道歉認錯!”
朱侍郎陰沉著臉,走上前,狠狠給了朱盈盈一巴掌。本就腫成豬頭流口水,這一巴掌下去,更是面目全非。
朱盈盈被打懵了。
侍郎夫人震驚的抱住朱盈盈:“老爺,你這是幹甚麼啊!”
“來人!”
朱侍郎下令:“收拾小姐的行囊,連夜送她回鄉下別院!今後,不許再踏入京都城半步!”
“我不要——”
朱盈盈淒厲的哭喊:“我不要走!爹!我不要離開京都!”
“不走?我打斷你的腿!”
朱侍郎大發雷霆,指著朱盈盈破口大罵:“蠢貨!甚麼人惹得,甚麼人惹不得,你沒長腦子嗎?”
朱盈盈不敢相信,哭著嗚咽:“雲昭昭只是個父母雙亡的孤女啊!”
“狗屁!她是裴太傅的未婚妻,掌中寶!你欺負雲昭昭,裴太傅就整我!為父不能因為你,丟了官職!趕緊滾!”
侍郎府上的熱鬧,雲昭昭不知道。
她心底甜滋滋,哼著高興的小曲兒,回到屋裡把她做好的荷包找了出來。一粉一藍,胖嘟嘟的蝴蝶,勉強要誇,也只能誇一句“好有福氣的蝴蝶,都吃撐了。”
雲昭昭臉頰緋紅,有點送不出手。
但表哥偏偏要!
思來想去,雲昭昭從寶箱裡,找出一塊碧璽墜子,跟荷包搭配在一塊。
“哈哈,我真是個天才!”
雲昭昭滿意極了,荷包是情意,碧璽貴重,這份禮物立馬有了含金量。
“表哥!荷包做好了,送給你!”
雲昭昭在晚膳時,把荷包送給了裴晏。
裴晏拿在手中反覆把玩,還低頭嗅了嗅,無情無慾的冰山俊臉上看不出表情。
雲昭昭豎起耳朵也聽不見心聲。
只能張嘴問他:“表哥,你喜歡嗎?”
“嗯,很喜歡。”
裴晏又把荷包遞給雲昭昭,深幽冰湖般的眸子凝視著她,嗓音清冽悅耳:“昭昭,你可以給我係上嗎?”
雲昭昭沒有拒絕。
她拿過荷包,纖芊玉指勾起裴晏的腰帶,繫上繩子,打了個蝴蝶結。
兩個人站的很近!
雲昭昭嬌小可愛,像是被裴晏完全籠罩住了,冷冷的霜雪墨香,混進了甜滋滋的女兒香。
冰雪玉雕的禁慾聖人,也不禁低頭,輕輕嗅聞枝頭的桃花。
【好甜……】
【荷包上都是昭昭的香氣】
【真想日日夜夜,都把昭昭帶在身邊,永不分離。】
“表哥!”
雲昭昭抬頭瞪他,亮晶晶的杏眸有些羞惱,不許用心聲調戲她!
【昭昭,這不叫調戲。】
裴晏冷冷眼眸裡浮現一絲腹黑笑意,他在心底,用潮熱磁性,色氣滿滿的嗓音說:【我想親吻你】
【想讓你乖乖張嘴,伸出舌頭給我親,這才叫調戲……】
雲昭昭瞪圓了杏眸,臉紅的滴血,扭頭跑了,遠遠丟下一句話:“你想得美!”
裴晏忍不住勾起嘴角一點弧度。
想的美嗎?
成親後,他想怎麼親,都是天經地義的。
“還有半年……”
裴晏緩緩吐氣,閉了閉眼,真的度日如年!
第二天。
雲昭昭去外院客房,看昨日帶回來的神醫谷傳人。
結果屋裡沒人,問下人也不知道人跑哪兒去了。還是聽見牆邊的狗叫聲,雲昭昭走過去,看見一個男人抱著樹幹,對樹下的兩條狗連連祈求:“狗哥,別叫了!”
“噓!噓!別叫了啊!”
“汪汪汪!”
兩條狗不理他,繼續盯著他瘋狂吠叫。
“大狗!二狗過來!”雲昭昭喊了一聲,兩條狗立馬乖巧的圍著雲昭昭打轉,尾巴搖擺出了殘影。
雲昭昭挨個摸了摸狗腦袋,她表情玩味好笑的看著樹上的男人:“你是想爬牆逃跑嗎?”
男人盯著她不說話。
雲昭昭繼續說:“你是神醫谷傳人,被山賊綁架,陰差陽錯成了山賊同夥,還被官府通緝,對不對?”
男人驚呆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你怎麼知道的?你認識我?不對!”
男人心聲懷疑【我易容改頭換面,她不可能認識我!】
雲昭昭笑容狡黠:“我知道你易容了!”
男人嚇得一個踉蹌,從樹上摔了下來。
他捂著屁股呻吟打滾,痛的扭曲的臉上,一雙眼睛震驚慌亂的看著雲昭昭:“你究竟是甚麼人?你想幹甚麼?”
“我叫雲昭昭,我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甚麼無所不知無所不曉,神棍嗎?】
男人坐起來,盯著雲昭昭打量,心底立刻反駁【好漂亮的女孩子,不像神棍,像仙女。】
雲昭昭耳朵微微發紅,輕咳一聲:“是我……表哥救了你!我表哥是太傅,可以幫你洗刷冤屈!恢復清白!”
看男人半信半疑。
雲昭昭哼了聲:“我和表哥要是懷疑你,早就把你押送官府了。”
男人聞言,點了點頭是這個理。
他爬起來,向雲昭昭行了一禮:“多謝小姐!”
“你叫甚麼名字?”雲昭昭問他。
誰知,男人盯著她,狡猾的反問質疑:“你不是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嗎?”
“小姐,騙人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