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求昭昭,親親我
“表哥,長公主打死了一個太監!”
“還砍了一個跟了她整整十年,貼身宮女的雙手!只因為宮女梳頭,扯掉了她一根頭髮絲!”
雲昭昭回想起來都生氣,長公主殘暴不仁,狠毒蛇蠍,簡直令人髮指!
她在話本子裡的結局,被扒衣,逼得跳崖——想來,也不過是長公主一念之間,一句話的事。
她不會像話本子一樣,結局悲慘。
她也不會坐以待斃!
雲昭昭粉嫩的臉蛋氣鼓鼓,杏眸灼灼如星子,期待的看著裴晏:“表哥,等長公主一個月禁閉結束,你能不能又告她一狀?”
“好。”裴晏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雲昭昭驚訝的瞪圓了杏眸:“表哥,你都不思考一下嗎?”
“昭昭想,我就做。”
裴晏不在乎其他人,他眼底,心底只有雲昭昭一個。
【告長公主,能換昭昭開心,為何不做?】
【說起來……】
裴晏想起一件事。
既然雲昭昭主動送上門了,裴晏不肯錯過機會,他淺淡的薄唇動了動:“長公主被關禁閉,插手不了我們的婚事。”
“昭昭,你說過有獎勵。”
“我聽你的話,獎勵是甚麼?”
雲昭昭呆住了。
想要牛幹活,就得給牛吃草!
可表哥不是牛,他也不吃草,他只想……
雲昭昭捂住了紅撲撲的臉蛋,“表哥,獎勵以後給你,好不好?”
“不好,昭昭要騙我嗎?”
“我沒有騙你!”雲昭昭著急了,“我只是不知道,該給甚麼獎勵?”
雲昭昭沒有發現,她已經落進了獵人的陷阱裡。
裴晏幽深冰湖般的眼眸,靜靜凝視著她的紅唇,視線專注執著,透著股渴望。
“不行!”
雲昭昭羞得臉頰又紅又燙,“沒有成親前,表哥不許親!”
“好。”裴晏聽話。
裴晏有心機,“昭昭,可以親我嗎?”
???
雲昭昭呆呆的,茫然的看著裴晏,這是她從未想過的!
“規矩,是約束男人的。婚前,我不會冒犯欺負昭昭。”
裴晏喉結劇烈的滾了滾,雙眸幽深晦暗的盯著雲昭昭,輕聲蠱惑:“昭昭,我想要獎勵。”
“求昭昭,親親我。”
鼎鼎大名的裴太傅,看起來卑微極了。
長著一張清心寡慾的聖人臉,心底卻滿是潮熱,滾燙,充滿慾望的痴戀。
雲昭昭心跳的很快!
她腦子暈乎乎的,情不自禁張嘴:“表哥,你把眼睛閉上。”
裴晏聽話的閉上眼。
看不見他眼睛裡深藏著的佔有慾,一張臉尤為清冷俊美,眉如墨峰,鼻樑高挺,唇色極淡。
【昭昭……會親哪兒?】
裴晏心跳的也很快,充滿了忐忑的渴望【昭昭……會嫌我冷嗎?】
“表哥,你不要動。”
雲昭昭努力無視裴晏的心聲,她站著,裴晏坐著,她一點點接近……
想親嘴?美的!
親哪兒,她說了算!雲昭昭壓著撲通亂跳的心,飛快的在裴晏額頭親了一口就跑!
裴晏睜開雙眼,雲昭昭已經像兔子似的,跑的沒影了。
他抬手摸了摸被親的地方。
昭昭的唇,和他想象中一樣,軟軟的。
不夠!遠遠不夠!
難以止渴!
裴晏陷入了沉思——他該怎麼做,才能哄的昭昭,多親一親他?
……
三日之期已到!
裴玉珠終於把東西湊齊了,全部裝在一個大紅木箱子裡,讓國公府的下人,送到太傅府。
她沒有來,也沒臉來。
“昭昭,東西都齊了!都是裴玉珠用過,穿過的,你要怎麼處置?”蕭舒月今天也來了。
她是來幫雲昭昭的,如果裴玉珠沒有把東西還回來,她立馬就去貴女圈子裡宣傳,讓裴玉珠出名!
雲昭昭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她只是不想真心餵狗!
東西還回來了,她也不會留著噁心自己:“賣二手,銀子捐給城外的孤老院。”
“昭昭,你真是菩薩心腸!”
蕭舒月湊過來親熱的挽著她的手,笑的美豔逼人,豪氣萬丈:“好!我隨你捐五百兩!”
“昭昭,我請你去吃下午茶吧!珍點坊的茶點,京都一絕!你肯定沒吃過!”
蕭舒月一臉炫耀自得。
但云昭昭已經知道了,她是嘴毒心善,並非顯擺。
哦!還有,蕭舒月嘴還饞!
差點把命丟了。
雲昭昭眉眼彎彎,欣然答應:“好啊!”
然而出門時,雲昭昭卻拉著蕭舒月走後門,她主動解釋:“我表哥快回家了,走後門不會撞見他。”
“哦!我知道了,昭昭你也怕裴太傅!”
蕭舒月一想到裴晏,就忍不住打哆嗦:“裴太傅冷的嚇人!要不是昭昭你有了婚約,我真想你當我嫂嫂。”
最後一句,蕭舒月嘀咕的很小聲。
雲昭昭也沒有聽清楚。
她低著頭,臉蛋緋紅,滿腦子都是裴晏——自從她主動親了裴晏後,她一直害羞躲著。
珍點坊。
蕭舒月請客,把珍點坊的招牌茶點,全部上了一桌!她們兩吃的肚子滾圓了,才不過吃了四分之一。
“打包!”蕭舒月大手一揮,“昭昭,你帶回去慢慢吃!”
雲昭昭打了個嗝,點點頭說好。
誰知!
丫鬟玉食去結賬,竟然發現有人提前給她們買單了。
“誰買的單?我哥嗎?”蕭舒月一臉驚訝好奇。
丫鬟玉食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只聽店小二說,是個男人付的錢。
“蕭二小姐,是在下買的單,請恕在下冒昧了。”話音落下,一個男人走進了屋。
他二十左右,面帶微笑,一身青衣如翩翩君子,溫潤如玉。
蕭舒月一看到他,卻皺起了眉頭,嘴巴不客氣:“國公爺的私生子,你來幹甚麼?要你買單!多管閒事!”
裴玉郎笑容一僵。
【賤人!】
【要不是忠勇侯府的二小姐,我……】
裴玉郎暗中握拳,臉上仍然掛著溫潤笑容:“蕭二小姐,在下是來找嫂嫂的。”
裴玉郎雙眼直勾勾盯著雲昭昭,笑著趕人:“在下和嫂嫂有事私談,蕭二小姐可否先離開?”
蕭舒月狐疑的看向雲昭昭。
雲昭昭在喝茶,她杏眸涼幽幽的看了裴玉郎一眼——他的心聲惡毒刺耳,震的她耳朵疼!
國公府沒完沒了了!
雲昭昭放下茶杯,捏了捏指骨,“蕭舒月,你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