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昭昭不怕,撩一撩表哥
【讓小姐去謝雲昭昭?不行吧。】
聽見丫鬟玉食的心聲,雲昭昭驕傲的抬起下巴:“怎麼,本小姐救了她的小命,她不該親自登門謝我救命之恩嗎?”
“你們忠勇侯府,不認賬?”
玉食連連搖頭:“我們認!謝雲小姐救命之恩,等小姐平安醒了,奴婢一定告訴小姐!”
“本小姐在太傅府等她來哦~”
雲昭昭眉眼藏不住的笑意,笑的嬌俏,杏眸亮閃閃像星子,靈動又可愛。
“表哥,我們走吧!”
“嗯。”裴晏總是冷冷冰冰,淡如聖人玉雕,他不染紅塵,誰也不敢去冒犯了他。
雲昭昭不怕了!
表哥不是大冰山!
裴玉珠和她,表哥選她!
蕭舒月的丫鬟質疑不信她,表哥從來不管閒事,卻也毫不猶豫的站出來幫她。
表哥是面冷心熱,雖然熱的過頭,有點變態了!但他們有婚約在身,雲昭昭臉紅紅的並不討厭。
總歸表哥只是心底想想,並沒有真的欺負她!
“表哥,我們回家了嗎?”
【不想回。】
裴晏垂下眼睫,烏黑的睫羽遮住了冷冷寒眸中一閃而過的情緒【除了逛街吃飯……還能做甚麼?】
哇哦,原來表哥還很黏人!
她以前怎麼沒看出來?
雲昭昭低頭納悶時,裴晏已經霸道的拿下主意:“去製衣鋪。”
“表哥,去製衣鋪做甚麼?”
“製衣。”
雲昭昭無語了,她當然知道去製衣鋪是做衣裳,表哥就不能多說兩句話嘛!
到了一條街外的製衣鋪,雲昭昭才知道,裴晏是要給她做新衣裳。
【昭昭穿粉色嬌嫩,海棠色鮮豔,翠色清麗脫俗,藍色嬌俏可人……】
眼看著裴晏心底開始挑布料,雲昭昭急忙撲上去拽住他的胳膊,“表哥,你不要亂買!我還在守孝,家裡素色的衣裳裙子都有二三十條,夠穿了!”
【昭昭……主動親近我了】
裴晏低下頭,只看到雲昭昭拽著他胳膊的小手,十指纖纖,白如削蔥。因為用力,指節泛著淺淺粉色。
【昭昭……不怕我了】
裴晏看著雲昭昭的小臉,眼神冰雪消融,氾濫一層漣漪,聲音很輕,輕的冷冰冰嗓音都像是哄人:“要買。”
然後他目光一掃,對女掌櫃如同報菜名一般:“灰青,月白,淡藍各來一匹,製成新衣。粉色,海棠,鵝黃,翠青……共十五匹,送至太傅府。”
“冷竹,結賬。”
雲昭昭驚呆,瞪圓了杏眸,表哥這是把她守孝結束後,兩三年用的布都買夠了!
這也太霸道了吧!
她喜歡錶哥給她花錢的樣子!
雲昭昭眉眼帶笑,水潤豔紅的唇角翹起來,“表哥,是不是也要給姑姑買幾匹布啊?”
裴晏想都沒想:“母親用不著。”
雲昭昭這下不高興了,甩開他的胳膊,杏眸灼灼瞪著他:“表哥,你不可以厚此薄彼!”
【昭昭……不高興了】
裴晏低頭認錯,“好,我買。”
也給姑姑挑了五匹布,雲昭昭漂亮的臉蛋上,才重新露出嬌俏滿意的笑容。
這時,繡娘出來給雲昭昭量尺寸,做好了新衣裳,才好送去太傅府。
雲昭昭乖乖站在原地,張開了雙手。繡娘測量的時候,裴晏頭也不抬,盯著茶盞裡的茶喝了一杯又一杯【非禮勿視……非禮勿看……】
雲昭昭微微偏頭,望著裴晏俊美無暇的側臉,高眉挺鼻,唇色很淡。
整個人看起來冷冰冰,沒有七情六慾,就像天上月,雪山花,距離太過遙遠,讓人不敢,也無法接近。
但云昭昭知道,裴晏不為人知的一面。
也只有她知道!
雲昭昭像極了挖到寶藏,知道不為人知的驚天大秘密!她心底蠢蠢欲動,想幹壞事!
“表哥,我渴了!”
雲昭昭量完尺寸,大大方方走過去,直接奪了裴晏手裡的茶杯。她轉了一圈,避開了裴晏喝過的地方,喝掉了剩下的水。
【昭昭……喝了我的水……】
裴晏渾身僵硬,一動不敢動。
冷冷寒眸中掀起驚濤駭浪,盯著雲昭昭半晌,說不出一個字。
哈哈哈哈!
雲昭昭心底得意的笑——表哥敢想不敢做~甚麼變態?分明是紙老虎!
雲昭昭越發大膽了,臉上還要裝無辜:“表哥,你怎麼了?”
“沒事。”
裴晏深呼吸,暗中握了握拳頭,猛地起身說道:“該回家了。”
雲昭昭帶著新買的布匹,滿載而歸。
女掌櫃出來收拾的時候,驚訝的發現桌上少了一個茶杯,多了一錠銀子。
回去,是雲昭昭一個人坐的馬車。
她透過車窗,瞧著前面騎在馬背上,挺拔如雪松,高不可攀的裴太傅,總覺得是害羞了。
一路上,都沒聽見心聲。
雲昭昭自以為悟了,原來她主動,就可以拿捏表哥!讓表哥沒空胡思亂想!
她學會了!
馬車回到太傅府門前,雲昭昭一出去,竟瞧見裴晏堵在車前,俊臉冰冷,眼神幽深提防的看著她:“不許跳。”
裴晏遞出一隻手給她,示意她乖乖下車。
雲昭昭偏不!
抓住了裴晏的把柄,她非得作一下!
“表哥,接住我!”
雲昭昭故意往下一跳,裴晏心都快停了,他身體下意識的反應,比腦子更快!伸出雙手,穩穩將雲昭昭抱了個滿懷。
“謝謝表哥~我先回去了!”
雲昭昭靈動的像兔子一樣,從裴晏懷裡跳出來,提起裙襬跑進門了。
裴晏還愣在原地,一隻手捂住了胸口,冷竹有點擔心:“大人,是被撞疼了嗎?要不要請御醫?”
“沒事。”
只是昭昭跳他懷裡的一瞬間,心好像轟然炸開了。
裴晏目光深深看向門內,俊臉冰冷,心底卻渴望,痴纏,忍不住發瘋。
【只抱了一下……】
【真想抱著……直接入了洞房……】
突然!
裴晏察覺有異,他面冷心冷,眼神幽深凌厲,有壓迫感的看向巷子深處。一輛極其富貴奢華的馬車緩緩行駛出來……
“長公主。”裴晏語氣冷漠,淡淡頷首問候。
車窗後的一雙鳳眼,直勾勾盯著他:“裴太傅,陛下需要你。”
“臣,這就進宮。”
裴晏太冷了,拒人千里之外。長公主不住回想裴晏剛剛抱住的嬌嬌美人兒,忍不住問他:“方才的小姑娘,是誰?”
“是臣未過門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