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和煦的陽光透過民宿餐廳的玻璃窗灑進來,山間的清冷空氣裹著淡淡的煙火氣,一夜溫泉與好眠過後,大家前一日滑雪的疲憊已然消了大半。
眾人圍坐在餐桌旁,面前擺著熱氣騰騰的粥品、鬆軟的包子和清爽的小菜,慢悠悠地吃著早餐。我看著眼前一張張神采漸復的笑臉,笑著開口問道:“咱們這一趟滑雪,大家玩得盡不盡興?”
張倩揉了揉還有些發酸的腰背,眉眼彎彎地回道:“雖說現在渾身還腰痠背痛的,可心裡是真沒玩盡興呢。”
我聽了朗聲一笑,乾脆地說道:“那正好,咱們既然出來玩,就一次性玩個痛快。今天咱們再滑一天,痛痛快快玩到下午三四點鐘再下山。”
話音一落,在場的人全都喜出望外,瞬間歡呼起來,原本還帶著幾分慵懶的氣氛一下子熱鬧起來,個個都點頭應好,滿心都是期待。
吃過早餐,我們便再次奔赴雪場,從清晨暢玩到午後,在雪道上盡情嬉鬧、馳騁,把未盡的興致全都撒在了皚皚白雪裡。一直玩到下午三點,眾人才意猶未盡地收拾好滑雪裝備,結伴下山,啟程朝著蓉城的方向返程。
返程的車隊沿著山路往蓉城行駛,窗外的風景飛速倒退,車廂裡還滿是滑雪過後的輕鬆與歡喜。沒一會兒,工作群裡的訊息便接連響了起來,張倩和文靜率先在群裡發問,問大家晚上想吃點甚麼。
林曉雨立刻踴躍發言,直呼想吃串串,蘇蔓也緊跟著接話,說饞燒烤了,就想晚上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好好熱鬧一番。
李萍坐在我身旁,看著手機裡熱鬧的群訊息,忍不住笑著一條一條輕聲念給我聽。我聽完便笑著開口:“你回覆大家,咱們晚上不用二選一,串串和燒烤一起安排。南湖公園旁邊有一家老字號串串店,咱們訂兩張大桌子,隔壁就有味道地道的燒烤店,直接把燒烤叫到串串店裡來。大家坐在一起,想吃串串就涮串串,想吃燒烤就吃燒烤,怎麼盡興怎麼來。”
李萍眼睛一亮,笑著誇這個主意太好,當即就把我的安排發到了工作群裡,群裡瞬間一片歡呼叫好。
車子一路平穩行駛,約莫兩個小時後,我們抵達了南湖公園旁的那家老字號串串店門口。
我們一行人陸續下車,說說笑笑地走進了南湖公園旁的這家老字號串串店。店裡煙火氣十足,暖意融融,我提前訂好的兩張大桌緊挨在一起,剛好能容下所有人。
我看向林曉雨、侯麗、張倩、文靜她們,笑著開口問道:“想吃燒烤的都說說,都想點些甚麼菜?”
張倩擺了擺手,爽快地笑道:“你看著點就行,我們都不挑,隨便烤,甚麼都好吃。”
話音剛落,文靜便招呼著幾個姑娘,一起走向串串選菜區。大家圍著滿滿當當的菜品,興致勃勃地挑選著愛吃的串串,你拿一把我選幾串,熱鬧又歡快。
不多時,紅亮滾燙的串串鍋底就端上桌咕嘟冒泡,隔壁燒烤店的烤串也陸續送了過來,滋滋冒油、香氣四溢。
我們兩桌人圍坐在一起,一邊涮著鮮香入味的串串,一邊啃著焦香的燒烤,桌上擺著冰涼的啤酒,大家頻頻舉杯,清脆的碰杯聲與歡聲笑語交織在一起,滿屋子都是熱熱鬧鬧、溫馨暢快的氣息。
酒過三巡,隔壁桌熱鬧的划拳聲飄了過來,張倩眼睛一亮,立馬來了興致。
“要不咱們也學學划拳?看著也太有意思了!”
文靜本來安安靜靜的,被張倩一攛掇,也笑著點頭應下。我和李萍對視一眼,乾脆湊成一桌,跟著比劃起來。
一開始大家都笨手笨腳的,手勢亂出,口令也喊得七零八落,一會兒“哥倆好啊”,一會兒“六六順啊”,常常是拳都出完了,才反應過來喊錯了詞。張倩最是放得開,嗓門亮,手勢誇張,輸了就端起酒杯抿一口,笑得直捂肚子。文靜剛開始還有點放不開,後來越玩越上頭,臉頰泛著酒意的紅暈,出拳時眼睛亮晶晶的。
李萍挨著我,學著我們的樣子伸手指,偶爾贏了一局,還會得意地朝我挑挑眉。我跟著他們一起喊、一起笑,划拳的吆喝聲、碰杯聲、嬉笑聲混著串串的香氣,在小小的店裡繞來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