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著越野,李萍坐在副駕陪我,壯壯乖乖趴在後排,腦袋搭在椅背上,時不時晃兩下尾巴。
後頭岳父開著家裡的商務車,岳母、我爸、我媽仨人舒舒服服坐裡面,一路嘮著家常。陳雪松開他自己的車拉著朱老師,張鵬載著李娜,四輛車整整齊齊往黑龍潭趕,路順得很,沒到一小時就到地方了。
車剛停穩,我們幾個男的立馬下車忙活:我、陳雪松、張鵬,再加岳父和我爸,人手拎一套漁具,直奔湖邊好位置。挑了片開闊的岸邊,彼此隔開五米左右,各自蹲下來安置傢伙事兒。手竿、海竿一根根支起來,沒一會兒就擺了密密麻麻一大排,數了數差不多快三十根,那陣仗別提多唬人了。
李萍站在邊上瞅著,捂著嘴咯咯笑:“你們也太能整了吧!這麼多杆子擺一溜,就算魚從這兒路過,都得被你們釣上來,跑都跑不掉!”
這話一說完,我們一群大老爺們當場哈哈大笑,我邊掛魚餌邊喊:“那必須的!今天非得給你們釣幾條大的,晚上回去燉鮮魚湯!”
我爸也樂滋滋的:“咱這裝備齊全,就等著大魚上鉤咯!”
岳父跟著搭腔:“別急,穩著來,黑龍潭的魚多著呢!”
這邊我們忙著擺弄魚竿,那邊女同胞們也沒閒著:我媽、岳母,還有李萍、李娜、朱老師,一夥人拎著零食、水果、礦泉水、小坐墊,把車裡的吃的用的全搬下來,在旁邊找了個陰涼地,鋪好墊子擺好東西,把休息區收拾得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
快到晌午飯點,咱幾個釣得都挺有收穫,岸邊的魚桶裡全是活蹦亂跳的,草魚、鯉魚、小鯽魚樣樣都有,沒一個空手的。我對大家喊:“先歇手吃飯咯!”
一群人湊到遮陽墊上,曬著暖乎乎的太陽,啃滷味、嚼零食、喝涼白開,嘮著釣魚的樂子,正吃得香呢,突然**“叮鈴鈴!叮鈴鈴!”** 岸邊一根海竿的鈴鐺瘋響,竿子都被拽得彎成了大弓,晃得厲害!
我嘴裡還塞著麵包,立馬蹦起來:“我去!大傢伙上鉤了!鵬子、雪松,快衝!”
張鵬竄得比兔子還快,一把攥住那根海竿,趕緊往回收線,魚線**“滋滋滋”** 地繃得筆直,拉力大得嚇人!
張鵬胳膊繃得緊緊的,臉都憋紅了,扯著嗓子喊:“瘋子、雪松!使勁搭把手!這絕對是個巨物,勁兒太猛了!”
我和陳雪松立馬衝過去,一左一右扶著竿子幫著溜魚,不敢硬拉,就怕線斷竿折。
“慢點慢點!別硬拽!先跟它耗,把力氣溜光!”我急著喊。
陳雪松也攥著竿幫著卸力:“穩住穩住!這魚起碼二三十斤,太能折騰了!”
就這麼仨人輪換著溜魚、收線,一會兒放線一會兒往回拉,折騰得滿頭大汗,胳膊都酸得打顫,足足耗了快一個小時!
張鵬喘著粗氣抹汗:“這玩意兒是成精了吧?體力也太好了,我胳膊都快廢了!”
我甩了甩酸手:“堅持住!看它翻白肚了,馬上就上來了!”
陳雪松喊:“加把勁!往岸邊拉,別讓它鑽草裡!”
終於,水裡的大傢伙沒了力氣,被我們慢慢拽到岸邊,一撈上來,所有人都驚了——一條三十多斤的大青魚,圓滾滾的,鱗片亮得晃眼,抱都抱不動!
張鵬一屁股坐在地上,指著大魚哈哈大笑:“我的乖乖!三十多斤的大青魚!今天咱直接釣上黑龍潭魚王了!”
陳雪松拍著魚身直樂:“牛逼!峰子,咱這趟來得太值了!”
我也樂得合不攏嘴:“絕了!晚上回去燉青魚塊,再煮魚湯,鮮掉眉毛!”
李萍、李娜、朱老師還有兩邊老人全圍過來,圍著大魚嘖嘖驚歎,笑聲在黑龍潭邊飄得老遠。
太陽慢慢往西邊墜,金閃閃的光鋪在黑龍潭水面上,暖風吹著舒服得很,眼看咱準備收拾東西收杆了,突然我手邊最後一根海竿“嗖”地往下一沉,鈴鐺炸響!
我眼疾手快一把攥住竿子,扯著嗓子喊:“快!最後一杆還上貨了!”
張鵬和陳雪松立馬跑過來搭手,沒一會兒就拽上來一條銀光閃閃的大翹嘴,身子溜直,足足一米長!
“我滴個親孃!米級翹嘴!這收杆魚直接封神了啊!”張鵬抱著魚蹦躂,嗓門都喊破了。
陳雪松摸著翹嘴的鱗片樂:“絕了絕了!今天真是滿載而歸,大青魚、米翹,啥魚都齊了!”
我爸湊過來瞅著,笑得合不攏嘴:“今天運氣真好,收杆都能釣著這麼好的貨!”
大家一看這陣仗,更開心了,七手八腳收拾漁具,魚竿、魚線、魚餌歸置得整整齊齊,把釣上來的魚全搬上車——尤其是那條三十多斤的大青魚和米級翹嘴,往商務車後備箱一放,塞得滿滿當當,魚腥味都透著喜氣。
“裝車完畢!打道回府!”我喊了一嗓子,壯壯在車裡汪汪叫,像是也跟著高興。
四輛車順著路往回開,直奔南湖公園旁邊那家老魚店,咱以前釣了魚,全來這兒加工,老闆跟咱都熟得不能再熟了。
車剛停穩,老闆就叼著煙迎出來,一瞅後備箱的魚,眼睛都直了:“你這是把黑龍潭的魚王都釣上來了?這麼大的青魚,還有米翹!今天必須給你們整一桌全魚宴,安排得明明白白!”
“那必須的老闆!老規矩,魚全交給你,怎麼做好吃怎麼來!”我拍著老闆肩膀說。
沒多大功夫,一桌子全魚宴就端上來了:紅燒草魚塊紅亮入味,清蒸鯉魚鮮得掉眉毛,奶白鯽魚湯熬得濃稠,青魚塊燜得軟爛,米級翹嘴做成香煎的,外酥裡嫩,連小鯽魚都炸得酥酥脆脆。
大家圍坐一桌,啤酒一開,杯子一碰,熱鬧得不行。
我端起酒杯先敬老爸和岳父:“爸,岳父,今天玩得舒坦不?咱喝一個!”
“舒坦!釣魚比啥都強,空氣好還開心!”岳父一口悶了半杯。
張鵬端著杯子湊過來,跟我和陳雪松碰杯:“咱哥仨今天太牛了!以後常來黑龍潭,必須再釣大的!”
“必須的!以後週末就約釣魚,比在家待著強百倍!”陳雪松笑著喝了一口。
李萍夾了一塊香煎翹嘴,遞到我碗裡:“快嚐嚐,這翹嘴太嫩了,老闆手藝還是這麼好!”
李娜也跟著誇:“真的好吃!比飯店裡的強多了,新鮮魚就是不一樣!”
朱老師喝了口鯽魚湯,連連點頭:“這湯太鮮了,原汁原味,一點腥味沒有。”
我媽和岳母邊吃邊嘮:“還是老店裡做得對胃口,咱以後釣了魚還來這兒!”
老闆路過桌邊,笑著喊:“好吃常來!魚管夠做,酒管夠喝!”
大家夥兒邊吃邊喝邊嘮,從釣魚的樂子聊到以前的趣事,酒杯碰得叮噹響,滿屋子都是笑聲,這一天過得比啥都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