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趕回首都的家,推門進屋剛把行李放好,我擦了擦手跟李萍說:“咱收拾下,開車去接壯壯,還有那幾只鳥兒,也該接回家了。”
話音剛落,我媽立馬起身:“接壯壯啊?那我得去!好些天沒見這孩子,想壞了!”我爸也跟著點頭:“走,一起去,看看這小子是不是又長壯實了。”岳父岳母也湊過來,岳母笑著說:“壯壯那小模樣最招人疼,我們也去,順便幫著拎鳥籠。”
李萍笑著應下:“行,那咱都去,擠一車正好,快走吧。”
一行人匆匆下樓坐上車,我媽坐在後座還唸叨:“上次走的時候壯壯還扒著車門送,估計早盼著我們回去了。”岳母接話:“這馬犬通人性得很,肯定記著咱們呢。”
到了寄養的地方,工作人員剛開啟院門,一道棕黑色的影子就“嗖”地竄了出來,正是壯壯!它一眼就瞅見我們,尾巴搖得跟小馬達似的,先撲到我跟前,前爪搭在我胳膊上,大舌頭一個勁舔我的手,嘴裡哼哼唧唧的,轉臉又撲向李萍,扒著她的腰撒嬌,蹦來跳去地亂竄,興奮得連叫都忘了,就一個勁用腦袋蹭我們的腿。
“慢點竄,慢點竄,別摔著!”我爸趕緊伸手按住壯壯的腦袋,掌心揉著它的耳朵,壯壯立馬乖了點,歪著腦袋讓他摸,尾巴還在不停掃著地。岳父也湊過來,拍著壯壯的後背笑:“好傢伙,又長結實了,這勁兒夠大的!”
我媽蹲下來,捏著壯壯的小爪子,心疼地說:“壯壯想我們了吧?看這小尾巴搖的,都快搖斷了,受委屈啦?”壯壯像是聽懂了,把腦袋埋在我媽腿上,喉嚨裡發出軟軟的嗚嗚聲。岳母也蹲下來順它的毛,從口袋裡摸出提前準備的小肉乾,遞到它嘴邊:“來,吃點好吃的,咱回家咯。”壯壯叼著肉乾,還不忘用腦袋蹭蹭岳母的手,乖巧得很。
李萍蹲在一旁,摸著壯壯的脖子跟它說話:“壯壯,以後咱回新家了,還有湖景看,以後天天陪著你,好不好?”壯壯像是回應似的,舔了舔她的臉頰,惹得李萍笑出聲。我也揉著壯壯的頭頂:“走,咱接了小鳥一起回家,以後咱一大家人都在一起。”
這時工作人員把裝著鳥兒的鳥籠拎了出來,鳥兒在籠裡撲騰著翅膀,嘰嘰喳喳的,壯壯立馬湊過去,鼻子湊到籠邊聞了聞,乖乖地站在一旁,也不鬧,就安安靜靜地看著,那模樣像個小保鏢。
我拎起鳥籠,李萍摸了摸壯壯的後背:“壯壯,走,回家了。”壯壯立馬跟在我們腳邊,一步不離,時不時抬頭看看我們,又看看鳥籠,還是忍不住興奮,小碎步蹦躂著,偶爾繞著我們轉個圈,嘴裡哼唧著。
一行人往車上走,壯壯走在中間,我爸和岳父一左一右護著它,怕它又竄太快,我媽和岳母跟在後面,還在說著給壯壯準備點好吃的,李萍牽著我的手,看著眼前熱熱鬧鬧的畫面,笑著說:“這才像個家嘛,熱熱鬧鬧的。”
把壯壯安頓好,我泡了杯熱茶,端著就上了樓頂的陽光房。玻璃頂透進滿室暖光,風從紗簾縫裡溜進來,帶著點清爽的氣兒,茶桌藤椅都擺得規整,我把茶杯往桌上一擱,拉過藤椅坐下,隨手點開手機通訊錄。
指尖翻出之前認識的四個房產中介,按東南西北的順序挨個撥過去,語氣乾脆利落。先打給東頭的張哥:“張哥,我秦鋒,幫我盯緊點,找套首都產權清晰的獨立四合院,有合適的房源立馬跟我聯絡,價格不是問題,核心就一個——產權乾淨,純獨棟的。”那邊連聲應下,我掛了電話,又撥給南頭的李姐:“李姐,我秦鋒,麻煩你留意下出售的獨立四合院,必須產權清晰,有房源第一時間發我資料,隨時能看的那種。”
喝了口熱茶潤潤嗓,接著打給西頭的王哥:“王哥,秦鋒,幫我找套產權沒問題的獨立四合院,獨棟的,有合適的趕緊跟我說,其他都好談。”最後一通打給北頭的趙弟,話依舊直白:“趙弟,幫我留意下首都的獨立四合院,要出售的,產權必須清晰無糾紛,有訊息馬上給我打電話。”
四通電話打完,全都是敲定好留意房源、第一時間聯絡的話,我放下手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指尖輕輕敲著茶桌沿。腳邊忽然傳來輕輕的蹭動,是壯壯顛顛跑上了陽光房,拿腦袋蹭我的褲腿,我隨手摸了摸它的頭頂,它便乖乖臥在腳邊,耷拉著尾巴不鬧騰,就安安靜靜陪著,滿室只剩茶水的淡淡熱氣,和窗外吹進來的微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