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啃著熱乎的烤饢,喝著鹹奶茶,大夥兒都惦記著去喀納斯。
8點整,車隊準時出發,沿著蜿蜒的山路往喀納斯趕。這一路的景色比昨天更絕,路邊的草甸上開滿了小野花,牛羊慢悠悠地啃著草,偶爾還能看見圖瓦人的小木屋散落在林間。
對講機裡張鵬又開始咋呼:“瘋子,你看前面那片雲,跟似的。”
開了倆小時,終於到了喀納斯景區門口。大夥兒換乘區間車,一路往景區裡鑽。第一站直奔三灣,先到神仙灣的時候,晨霧還沒散乾淨,湖水綠得像塊翡翠,遠處的山林若隱若現,張倩和蘇蔓倆人,舉著手機拍個不停,連走路都得盯著螢幕。
接著逛月亮灣,那道彎彎的水痕,真跟月牙兒似的,旁邊的木棧道上全是人。我和李萍陪著雙方爸媽慢慢走,我爸邊走邊唸叨:“這水咋這麼綠啊?跟染過似的。” 李萍笑著解釋:“聽說是冰川融水,裡面礦物質多,所以顏色特別。” 走到臥龍灣,大夥兒乾脆找了塊石頭坐下歇腳,張鵬跑過來,舉著他拍的照片顯擺:“你們看我拍的晨霧,發朋友圈絕對點贊爆!”
中午在景區裡隨便對付了一口,烤包子配拌麵,張鵬一口氣吃了三個,還嚷嚷著沒吃飽。下午的重頭戲是登觀魚臺,一聽要爬1068級臺階,張倩立馬皺眉頭:“這麼多臺階啊?我可不爬!” 結果被蘇蔓拽著,倆人互相攙扶著往上挪。長輩們沒逞強,就在山下歇著,我和李萍陪著大部隊往上衝。
張鵬一開始衝得最快,沒爬兩百級就喘得不行,扶著欄杆喊:“不行了不行了,這臺階要人命!” 逗得大夥兒直笑。好不容易爬到頂,一轉頭,喀納斯湖的全景直接撞進眼裡——藍得透亮的湖水,被群山環抱著,遠處的雪山在陽光下閃著光。
陳雪松舉著長焦鏡頭,恨不得把整座湖都拍進去,張鵬則扯著嗓子喊:“湖怪呢?快出來讓我瞅瞅!” 引得周圍遊客都跟著笑。
傍晚的時候,大夥兒去圖瓦人家家訪。主人家端上馬奶酒,擺上手抓肉,還有現烤的饢。長輩們跟圖瓦大叔聊得熱火朝天,問這問那。
年輕人則湊在一塊兒,跟著主人家學跳哈薩克族的舞蹈,張鵬手腳不協調,踩了蘇蔓好幾腳。
第二天一早,我下樓看見張鵬正蹲在車頭擦玻璃,嘴裡還哼著歌。長輩們慢悠悠地走出來,我媽裹著外套唸叨:“這天兒是真涼,虧得帶了衝鋒衣。”
8點整,對講機裡我喊了一嗓子:“都齊了沒?出發!” 五輛車魚貫而出,沿著217國道往烏爾禾趕。這一路的景色跟之前完全不一樣,草原和森林慢慢變成了戈壁灘,遠處的山光禿禿的,看著又遼闊又蒼茫。張鵬在對講機裡咋呼:“這才叫新疆嘛!一望無際的戈壁,太有那味兒了!” 陳雪松接話:“等會兒到魔鬼城,航拍飛起來,絕對出大片!”
開了三個多小時,中午1點多終於到了烏爾禾。趙雅早就訂好了館子,專做胡楊燜餅和羊肉湯。剛坐下沒兩分鐘,一大盆胡楊燜餅就端上來了,麵餅吸滿了肉湯,香得人直流口水。張鵬直接上手撕了一塊餅,塞進嘴裡嚼著喊:“絕了!這餅比肉還好吃!” 我給李萍爸媽和我爸媽各盛了一碗羊肉湯,叮囑道:“慢點喝,有點燙,這湯暖身子。” 大夥兒吃得熱火朝天,連朱老師都忍不住多吃了半碗。
下午兩點半,我們直奔魔鬼城。剛進景區,看見大大小小的土丘被風蝕得奇形怪狀,有的像城堡,有的像怪獸,還有的像昂首的駱駝。
坐上景區小火車,長輩們看得直咋舌,我爸感嘆:“大自然太神奇了,風一吹就能雕出這麼多花樣。”
晚上9點,終於到了奎屯。李萍訂的酒店就在市區,放下行李,大夥兒直奔早就選好的館子吃新疆土火鍋。火鍋裡羊肉、牛肉、丸子、蔬菜堆得滿滿當當,湯底鮮得人舌頭都要化了。張鵬喝了兩杯啤酒,臉紅撲撲地說:“今天這一天,又趕路又看景,累是累點,但值!” 我舉起酒杯對大家說“敬這一路的美景,敬大家這一路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