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幾天,西門、北門的鋪子挨著個兒都開起來了。大師兄跟我說,讓我啥也別管,就盯著公眾號的訂單、粉絲留言和反饋就行,別的事兒都不用你操心。
日子過得是真快,轉眼就到9月30號了。下午那會兒,陳雪松、朱老師,再加上林小雨、侯麗、蘇蔓、趙雅、張倩、文靜,他們八個人一塊兒到北京了。
他們直接打車去了酒店,剛到地方張倩就給我打電話,大嗓門在那頭喊:“鋒哥!我們下飛機啦,已經到酒店啦!”
我問她:“你們大夥兒合計合計,晚上想吃點啥?”
張倩立馬回:“還合計啥呀!回蓉城第一頓肯定是火鍋,來北京第一頓那必須是烤鴨啊!”
我樂了,說:“那必須的,我就知道你們得這麼說,昨天就訂好位置了,一會兒咱們全聚德碰頭。”
張倩在那頭笑:“還是鋒哥夠意思!”
我說:“這話說的,平時大夥兒幹活都那麼上心賣力,肯定得好好犒勞犒勞你們!”
張倩說:“那好嘞鋒哥,一會兒見!”
我說“好的,一會兒見”,掛了電話。轉頭就喊上李萍,又跟兩邊爸媽說:“爸,媽,我們去全聚德吃晚飯,一塊兒唄?”
李萍爸媽和我的爸媽都擺擺手,笑著說:“你們年輕人一起聚聚,我們在家隨便吃點就行,不湊那個熱鬧了。”
我跟李萍看兩邊父母都執意不去,也沒再勸,我們兩人直接打車奔全聚德了。
剛到地方沒多大會兒,陳雪松、朱老師,還有林小雨、侯麗、蘇蔓、趙雅、張倩、文靜這幫人,就齊刷刷地到了全聚德門口。
我們一群人跟著服務員,進了之前提前訂好的包間。
大夥兒剛坐定,服務員就給每人都倒了杯熱茶,然後問我們是不是現在就上菜。
我擺擺手跟她說:“你稍等會兒啊,我們還有個朋友沒到呢。”
服務員笑著應了聲“好嘞”,又補了句“那你們先喝點茶水等會兒,要上菜了喊我就行”,說完就退出去了。
陳雪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扭頭衝我樂:“瘋子,咱哥倆可有陣子沒一塊兒喝酒了,今兒晚上必須喝到位,不醉不歸!”
我哈哈一笑:“沒問題!今兒就一個宗旨,大家吃好喝好,開心最重要!”
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一接通,張鵬大嗓門就傳過來了:“瘋子,你們到了沒?”
我直接回他:“早到了,我們都在包間裡呢,你直接進來就行!”
沒過幾分鐘,張鵬就推門進了包間,一屁股坐下就問:“人都到齊了沒?”
我衝他樂:“就差你一個,壓軸的來了!”
張鵬大手一揮,嗓門賊亮:“趕緊安排上菜!今兒晚上我必須跟你和陳雪松好好喝兩杯!”
我趕緊攔了一句:“別急別急,等會兒咱們放開了喝!”說完我就起身出了包間,喊服務員趕緊上菜。
這邊大家邊嗑瓜子邊喝茶,等著上菜。
陳雪松忽然扭頭問張鵬:“哎,你跟李娜現在啥情況啊?”
陳雪松這話剛說完,屋裡林小雨、侯麗她們這幫人,唰的一下全盯著張鵬了。還是文靜先開口,笑著問:“張鵬,你跟李娜到底咋回事啊?”
一群人立馬跟著起鬨,眼睛都瞅著張鵬等答案。
張鵬撓撓頭,一臉無奈:“我跟李娜啥事兒沒有,純純普通朋友!”
趙雅撇撇嘴,拆臺道:“要是真沒啥事兒,陳雪松能這麼問你?”
張鵬立馬擺手解釋:“這倆傢伙閒的!陳雪松跟瘋子,天天想著撮合我跟李娜!”
大夥兒一聽,瞬間恍然大悟,林小雨笑著說:“原來如此,合著是他倆在這兒亂點鴛鴦譜呢。”
張鵬一臉無辜地嚷嚷:“可不是咋的!”
陳雪松立馬接話,嘴角帶著壞笑:“你要是真對李娜沒啥想法,那我明天就把我同事介紹給她,你確定不後悔?”
張鵬臉一下子漲得通紅,支支吾吾半天:“我這不是……我這不是不知道咋跟李娜開口嘛!”
一屋子人立馬笑成一團。
就在這時候,服務員端著菜一盤接一盤往桌上送,大夥兒抄起筷子就開造,包廂裡瞬間熱鬧得不行。
沒一會兒,張鵬端著酒杯站起來,扯著嗓子喊:“這第一杯酒,我敬大夥兒!咱們都是好朋友,祝大家天天都開開心心的!”
話音剛落,所有人都舉起杯子,叮叮噹噹地碰了一圈。
我仰脖一口悶了,抹了把嘴說:“大家慢慢吃慢慢喝,有的是時間!”說著就拿起酒瓶,給每個人的杯子都滿上。
張鵬夾了口菜塞進嘴裡,又端起杯子衝我和陳雪松說:“瘋子,雪松,我們三人很長時間沒有在一起聚聚了,走一個。”我們三個杯子一碰,都仰頭一口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