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車到李萍單位門口,等了沒多大一會兒,就拉開車門坐副駕上了。李萍扭頭衝蘇曼和趙雅咧嘴一笑:“今兒可真是辛苦你倆了啊。” 趙雅和蘇蔓趕緊擺手,異口同聲地說:“萍姐你客氣啥,這都是我們該做的!”
我拿出手機,給張鵬撥了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張鵬那大嗓門就傳過來了:“瘋子,咋了?有啥安排?”
我靠在副駕上,瞅了眼窗外說:“沒啥事兒,等會兒一塊兒吃飯,我把魯菜酒樓的位置發你微信上。”
張鵬特爽快:“行,知道了。”
我嗯了一聲,直接掛了電話,點開微信就把酒樓定位甩給他了。
到了魯菜酒樓大堂門口,我掏出手機給我爸撥了個電話。
電話一接通,我直接問:“爸,你們到哪兒了?”
那邊回:“快了快了,幾分鐘就到。”
“行,那我們就在大堂門口等你們。”我掛了電話,轉頭跟身邊人說。
沒一會兒,我爸媽和李萍爸媽就一塊兒到了酒樓大堂門口。接著服務員過來引著我們,一路往包廂走。
進了包廂,服務員把選單遞過來,笑著問:“幾位想吃點啥?”順手給我們每個人都倒了杯熱茶。
我把選單推給蘇蔓和趙雅:“你倆來點?”
蘇蔓趕緊擺手:“別別,讓叔叔阿姨們點吧。”
李萍爸跟著開口:“不用那麼麻煩,就讓他們上幾道招牌菜,再炒兩個時蔬就行。”
“成,就按叔說的來!”我沖服務員點頭,服務員應了聲“好嘞,您稍等”,轉身就出去了。
剛歇沒幾分鐘,我手機鈴就響了,拿起來一看,是張鵬。
“瘋子,我到酒樓大堂門口了,你們在哪兒呢?”
“102包廂,直接進來就行!”我說完就掛了電話。
這邊剛掛,服務員就端著幾個冷菜進來了。緊跟著張鵬就推門進來了,一進門先衝幾位長輩問好,然後湊到我跟前:“整點兒小酒不?”
“那必須的啊!”我笑著喊服務員,“開瓶白酒!”
轉頭又問蘇蔓和趙雅:“你倆喝白酒還是紅酒?”
她倆異口同聲:“不喝白酒,我們喝紅的!”
沒多大一會兒,服務員就把幾道招牌菜端上桌了,放下盤子笑著說:“各位慢用,有啥需要隨時喊我。”說完就轉身出了包廂。
我拿起白酒瓶,給我爸、李萍爸還有張鵬三個人把酒杯滿上,那邊李萍拎著醒好的紅酒,給蘇蔓和趙雅各倒了半高腳杯,自己也倒了半杯。
我端起酒杯,先衝蘇曼和趙雅抬了抬:“今兒真是辛苦你倆了,等會兒吃完,直接上我家歇著去,明兒好好睡個懶覺,啥事兒都別想。”
說完我又轉向一桌子人,“來,大家夥兒碰一個!”
跟所有人碰過杯,我一大口悶了,放下杯子就招呼:“都別客氣啊,菜剛上桌熱乎著呢,趕緊動筷子!”
剛招呼完,李萍爸就夾了一筷子蔥燒海參,嚼著勁道,眼睛立馬亮了:“這海參燉得是真地道!蔥香裹得足足的,還不壓海參的鮮,比我上次在別家吃的強多了!”
我爸跟著點頭,夾了塊九轉大腸抿了口酒:“可不是嘛!這大腸洗得乾淨,酸甜鹹辣都裹在裡頭,外脆裡嫩的,一點不膩口,章丘大蔥就是不一樣,香得透!”
張鵬端著酒杯湊過來,跟倆叔叔碰了下:“叔,您嚐嚐這白酒配大腸,絕了!這酒綿柔,剛好壓得住大腸的油氣,越喝越有滋味!”
蘇蔓和趙雅夾著糖醋鯉魚,吃得眉開眼笑:“鋒哥,這鯉魚炸得也太酥了吧!酸甜口正合適,一點不齁,刺都炸得軟乎,太好吃了!”
李萍媽給我媽夾了勺奶湯蒲菜:“你嚐嚐這個,鮮得很,還清淡,正好解解膩,老人孩子都愛吃。”我媽喝了口湯,連連說:“這湯熬得真醇厚,蒲菜嫩得很,沒怪味兒,真好喝。”
李萍順手給我爸添了點酒,笑著說:“叔,您慢慢喝,不夠咱再開一瓶,今兒難得湊這麼齊,就得喝盡興!”
我也跟著給長輩們佈菜,隨口提了句:“喜歡吃就多夾點,都是咱點的招牌,管夠。”
我剛說完,服務員推門進來,端著熱氣騰騰的四喜丸子:“您點的四喜丸子來咯,趁熱吃!”
丸子個頭挺大,裹著亮堂堂的芡汁,李萍夾了一個給我媽:“阿姨,這丸子裡頭有香菇和馬蹄,口感脆生生的,您嚐嚐。”
蘇蔓拿起筷子戳了戳丸子,跟趙雅小聲說:“看著就香,我得多吃兩口,不然對不起鋒哥點的硬菜!”
張鵬盯著丸子嚥了口唾沫:“這看著就下飯!我得再來碗米飯,就著這丸子能吃兩大碗!”
大傢伙邊吃邊聊,筷子沒停過,酒也喝得熱鬧,蘇蔓和趙雅端著紅酒,時不時跟長輩們碰個杯,嘴裡唸叨著“叔叔阿姨多吃點”,李萍一會兒給長輩添茶,一會兒幫著佈菜,包廂裡滿是菜香和說笑的聲音,熱熱鬧鬧的別提多舒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