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等了半個來小時,婚禮總算熱熱鬧鬧開始了!司儀一開口,陳雪松就牽著朱老師的手,穩穩當當走到了舞臺中央。一整套儀式順順利利走完,倆新人就端著酒杯、拎著酒瓶,挨桌給大家敬酒。
等他倆敬到旁邊那幾桌——都是陳雪松的高中同學這兒,熱鬧勁兒一下就上來了!有個同學直接把陳雪松手裡的酒瓶奪過去,“啪”地開了瓶新的遞給他,笑著喊:“咱老同學喝酒,得用真傢伙!我可知道,你前面對付別人的酒瓶裡,裝的都是白開水!”
這話一說完,一桌子老同學全笑翻了!有人跟著起鬨:“就是就是,不能糊弄咱老同學!”接著就有人喊著要跟他喝兩杯,有人嫌不過癮,說最少得喝四杯,還有個傢伙直接拍著桌子嚷嚷:“雪松,今天你大喜,必須跟我喝八杯,少一杯都不算數!”
一下子,這幾桌的氣氛就炸了,鬧哄哄的全是笑聲和起鬨聲。我跟張鵬也趕緊湊過去看熱鬧,看著陳雪松被同學們圍著“逼酒”,臉紅撲撲地笑著接招,朱老師在旁邊捂著嘴笑,那股子老同學之間的熱乎勁兒,看著真讓人羨慕!
陳雪松被同學們圍得沒法,哭笑不得地擺擺手:“別啊別啊,大家都是老同學,何必為難老同學呢?”他搓了搓手,商量著說:“這樣行不?我陪每一桌喝兩杯,意思到了,也不耽誤大家熱鬧!”
話音剛落,就有同學喊:“不行不行!每桌兩杯哪夠?得每人兩杯!今天你大喜的日子,可不能偷懶!”一群人跟著起鬨,陳雪松急得撓了撓頭,臉上都冒了點汗。
這時候朱老師笑著站出來,手裡也端著酒杯,柔聲打圓場:“各位老同學,大家別逗他啦!我陪著他,咱們每桌喝兩杯,好不好?他後面還得去招呼親戚和同事,要是喝多了可就誤事啦!”
朱老師一開口,同學們立馬就鬆口了。有個同學笑著說:“既然朱老師都發話了,那必須給面子!就兩杯,不能少!”其他人也跟著附和,總算不“逼”他了。陳雪松鬆了口氣,趕緊拉著朱老師,挨桌敬了兩杯,每碰一次杯,都少不了一陣祝福的起鬨聲。
很快就輪到我們這桌,張鵬一看見陳雪松過來,立馬拍著他的肩膀哈哈大笑:“雪松!別人是每桌兩杯,咱這關係,至少八杯打底!少一杯都不算鐵哥們!”
陳雪松臉上的笑都帶著點苦,拉著張鵬的手說:“你可別跟著起鬨了!我這前面都喝了不少了,再喝八杯,待會兒指定站不穩了!”
我也趕緊幫著打圓場:“就是啊,咱這麼好的關係,今天意思一下就行。你後面還有一堆親戚同事要招呼,別在這兒把自己喝倒了,正事要緊!”
李萍和李娜也跟著點頭:“對呀對呀,心意到了就好,快別為難他了!”說著,我們四個就都端起了酒杯,陳雪松和朱老師也趕緊舉杯,五杯碰在一起,“哐當”一聲響。
我喝了一口放下杯子,推了推陳雪松:“快去吧快去吧,不用管我們,後面還有人等著呢!”陳雪松笑著衝我們點了點頭,說了句“那我先去忙,待會兒再過來聊”,就拉著朱老師,往旁邊隔壁那桌走去了。
沒過一會兒,陳雪松他爸媽就端著酒杯、拎著酒瓶,挨桌給大家敬酒來了。
一到我們這桌,我趕緊站起來,笑著喊:“陳叔,恭喜恭喜呀!”
陳叔笑著擺擺手:“小鋒,快坐快坐,吃好喝好啊!”
“早吃飽喝足啦,菜都特別香!”我坐下回他。
陳叔又問:“你這是回來待幾天啊?還是待會兒就得回首都?”
“等婚宴一結束,我們就直接回北京啦,時間趕得很。”我答道。
“那行。”陳叔點點頭,又關心道,“你爸媽身體都還好吧?”
“都挺好的,身子骨硬朗著呢,您放心!”我趕緊說。
接著我又補了句:“陳叔,您有空了去首都玩啊,我們家吃住都方便得很,到時候直接跟我說!”
陳叔笑得更開心了:“行!改天找個時間,一定去看看!”
說著,陳叔就端起酒杯,跟我、張鵬、李娜、李萍挨個碰了碰杯。我一仰頭就給幹了,放下酒杯說:“陳叔,您先去忙唄,不用特意招呼我們,後面還有好多桌呢!”
陳叔點點頭:“好嘞,那我們去隔壁桌啦!”說完就領著阿姨往旁邊桌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