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眯了片刻,感覺休息得差不多了,拿過手機一看,剛好10點10分。起床洗漱完畢,收拾好行李便提著行李箱下樓,走到小區門口,琢磨著吃點甚麼,最終還是決定去吃蹄花。
穿過馬路來到對面那家主打蹄花的小店,找了個位置坐下,點了一份蹄花、一碗米飯和一碗豆花。吃飽喝足後,打車直奔機場。到機場時剛11點半,時間正好,很快就能登機了。我順利透過安檢,跟著人流慢慢走進了機艙。
這是我頭一回坐飛機,心裡既興奮又有點小緊張。忽然想起飛機上得關手機,便先點開彩票資料統計網再確認下——任六已經超了我的臨界點兩期。我立刻給彩票店的李哥發微信:“李哥,買任五複式,六個號碼:02、03、04、07、09、11,先買50倍,之後每期加50倍”,說著便轉了10萬塊錢過去。
半分鐘後,李哥發來彩票照片,我回復“謝謝李哥”,隨後便按要求關掉了手機。
看著窗外,不一會兒,飛機便緩緩啟動,先駛出停機坪,緩緩滑向跑道,飛機慢慢加速,大概幾十秒鐘後,身體猛地往後一仰,緊接著飛機便掙脫地面,直衝天際。窗外的地面建築物漸漸縮小,飛機持續攀升,最終鑽進了厚厚的雲層。
沒過多久,飛機便趨於平穩。身旁的乘客們各有各的消遣,有人翻看雜誌,有人輕聲聊天。我旁邊坐著個年輕人,看著像大學生,也在專注地翻著一本雜誌。關掉手機後,總覺得像是和世界斷了聯絡,乾脆閉上眼睛養神。
不知過了多久,等我睡醒時,機艙廣播突然響起,溫柔的女聲告知我們即將抵達首都北京。沒過一會兒,飛機便開始緩緩下降,我緊緊盯著窗外,地面上的建築物正一點點變大、變得清晰,原本像積木般的輪廓,漸漸顯露出真實的模樣。
飛機停穩後,我跟著人流來到行李提取處,取了自己的行李箱。循著機場的導航指示牌,我來到大巴車等候區,向工作人員詢問前往順義區該乘坐哪條線路。工作人員耐心地給我做了詳細指引,我很快找到對應班次,登上了大巴。
大巴車沿著機場高速疾馳,沒多久就抵達了順義區的下車點。望著窗外林立的高樓大廈,還有道路兩旁整齊蔥鬱的綠化,我心裡暗自覺得,這景緻比蓉城略勝一籌。
我掏出手機想看看時間,才發現開機都忘了。開啟手機一看,已經4點半了。我走到公交車站,一條條檢視公交路線,卻發現沒有直達李萍家的車。心想,乾脆打車過去吧,首都的風景留到明天再坐公交慢慢欣賞。
隨後我攔下一輛計程車,報了目的地。“好嘞!”司機應道。我隨口問:“師傅,離這兒遠不遠啊?”“也就10多公里。”他答道。“行,上車打表。”我坐進車裡說。
司機看我像是外地來的,便和我閒聊起來:“哥們兒,從哪兒來啊?”“從蓉城過來的。”我回道。“是來這兒找工作,還是走親戚呀?”他又問。“來找親戚的。”我說。
“那你這親戚可有點牛啊!”司機笑著說。我來了興致,追問道:“這話怎麼說?”“你親戚住的地方有士兵站崗呢!”他答道。我愣了一下:“應該不是部隊吧?”司機想了想說:“這兒不算部隊,但屬於部隊某科研院的家屬區,安保嚴得很。”
我遞了一根香菸給司機,他接過之後,我也掏出一支準備點燃,突然想起上飛機前打火機都被沒收了。我問師傅:“能不能借個火用用?”他隨手把打火機遞了過來。我又確認了一句:“這兒能抽菸嗎?”師傅笑著說:“抽吧,我也抽,開著窗就行。”
“謝謝師傅!”我接過打火機點燃香菸,猛吸了一大口,緩緩吐出菸圈,渾身都覺得舒坦。師傅又開啟了話匣子:“你們蓉城可是好地方,美食多、美女也多。”我笑著回應:“是啊,蓉城歡迎你,有機會一定來好好玩玩。”師傅嘆道:“早就想去了,可忙著工作、忙著過日子,壓力不小,一直沒騰出時間。”
我隨口問:“師傅你是北京本地人,還是外地來的呀?”他答道:“我是河北的,剛在這兒買了房,壓力大得很。”我追問道:“買在哪個位置?多少錢一平方?”“南六環,一萬九。”他說。我誇道:“那你真厲害,太能幹了!我們那邊房價也就六七千一平方。”
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車子很快就到了目的地。付完款下車,我提著行李箱,看見門口有士兵站崗,不太好意思上前詢問。我和李萍約的是看了看時間還有20分鐘,便走到旁邊的商場。先買了個打火機,突然想起沒問過李萍她爸抽不抽菸,乾脆順手買了兩條,又拿了一瓶水。
我坐在商場外的長椅上,一邊喝水一邊翻看手機,這才發現彩票店李哥發的微信還沒來得及看。點開對話方塊,一行字跳了出來:“兄弟,中獎了!元,已經轉到你銀行卡上,記得查收~” 我回復:“謝謝李哥!”
我看了一下時間,剛好5:20。推著行李箱來到小區門口,我左右張望,還沒等看清周遭,肩膀就被輕輕拍了一下。轉過身,才發現李萍站在身後,她笑著問我:“你甚麼時候到的?”
“剛到沒多久,在旁邊商場買了瓶水。”我答道,又補了句:“昨天忘了問你,叔叔抽不抽菸?”
李萍眼睛彎了彎:“我爸煙癮可大了!”
“那還好,我順便買了兩條。”說著,我便跟著她走進了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