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來到公司，陳凱說“瘋子，你把公司選在環球中心，夠上檔次的。”
我說“不是刻意的，是偶然得到一個機會，才在這裡辦公的。”
我們一邊說一邊給他們一一介紹，“這位是林曉雨，公司的運營總監，這位是侯麗推广部經理，這位是蘇蔓，財務部經理，這位是趙雅，我們的出納，這位是張倩，新媒體運營部經理，這位是文靜，我們的推文小能手。”大家互相打過招呼，然後我們三人來到會議室，我給他們泡了兩杯茶。拿起蝦青素精華，遞給王海霞說“嫂子，你體驗一下，看看效果怎麼樣。”
她拿過去，先在手背上塗抹了一下，接著又拿出隨身的化妝鏡，對著化妝鏡在臉上抹了起來。幾分鐘後，她說“效果非常好，上臉吸收快到像融進面板裡，完全不黏膩、不搓泥。”接著問我“蝦青素精華是市場定價多少錢？”
我說“30ml的市場價790元每盒，給你310元每盒。次拋裝的30支，每支元每盒，給你460元每盒。”
王海霞說“瘋子，夠意思。”
我接著說“東南亞的市場那麼大，你真的有把握嗎？我還是非常擔心，因為凱子和我都是兄弟，不想看到你們虧錢。”
王海霞給我解釋說：“我瞄準的是新加坡、馬來西亞、泰國這三個核心市場，已經透過香港的老關係對接好了關鍵資源。”她抬眼看向我，眼神裡帶著胸有成竹的笑意，“商場方面，新加坡烏節路的義安城、曼谷暹羅廣場的高階美妝專區，我都透過當地的招商代理談妥了專櫃名額，對方看了咱們蝦青素的檢測報告和樣品，很認可產品的抗衰功效，願意給黃金鋪位；私人會所更是順理成章，我先生在香港的生意夥伴，剛好和東南亞幾個富豪圈層的俱樂部有深度合作，像吉隆坡的皇家高爾夫會所、普吉島的私人度假莊園，都已經敲定了‘會員專屬體驗’合作，首批產品會作為會所的伴手禮和護理專案耗材。”
她頓了頓，補充道：“我還找了當地有實力的經銷商，他們熟悉本地的進口法規、關稅政策，甚至小到產品標籤的語言規範都門兒清——咱們不用操心備案、清關這些瑣事，他們全包了。而且這些經銷商本身就服務高階客群，手裡有現成的美妝博主、名流達人資源，上線就能做口碑發酵。”說到這兒，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簡單說，渠道的‘最後一公里’已經打通了，就等咱們的產品到位，直接進場、上架、落地服務。”
我點點頭說“既然你們決定好了，那公司就全方位的配合你們，我這邊隨時都可以優先給你們發貨。”
陳凱拍拍我的肩膀“好兄弟，夠義氣。”
王海霞說“每一種產品，先發500套，包括現在的禮盒套裝。”
我說“沒有問題，你到時候把收貨的地址和數量整理好，發給我，就馬上給你發出。”
晚飯時分，我們來到老碼頭火鍋店，進店時，濃郁的牛油香氣裹挾著花椒的麻香撲面而來。
我們一行十一人分坐兩桌，靠窗那一桌留給了我、陳凱、王海霞、陳雪松和張鵬，另一桌則是蘇蔓、趙雅、林曉雨、侯麗、張倩和文靜。服務員麻利地端上鴛鴦鍋底，紅湯翻滾著辣椒和花椒，紅油浮起細密的氣泡，白湯則飄著菌菇和筒骨，鮮香四溢。剛擺好餐具，各色菜品便陸續上桌：鮮切的吊龍肉紅白相間，毛肚脆嫩得能看見清晰的紋理，蝦滑圓潤飽滿，還有水靈的時蔬和各色丸子，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
“來，先碰一個！”張鵬率先舉起酒杯，玻璃杯中啤酒泛起細密的泡沫，“今天不聊工作，只敘情誼！”眾人紛紛舉杯，酒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熱氣氤氳中，每張臉上都帶著笑意。陳凱夾起一筷子毛肚，在紅湯裡七上八下涮了涮，塞進嘴裡含糊道：“還是蓉城的火鍋地道，在香港想這口想了好久！”王海霞跟著夾了塊蝦滑，用帶著湘粵口音的普通話笑道：“這個蝦滑好彈牙，比香港茶餐廳的還好吃——你們說的‘辣得巴適’，是不是就是這個味道？”她話音剛落，滿桌便響起笑聲，張倩打趣道：“嫂子說得太對了！這就是咱們蓉城火鍋的靈魂！”
席間沒有半分工作的拘謹，話題全是家長裡短的輕鬆趣事。
王海霞也開啟了話匣子，說起香港的早茶和夜市，講起街頭巷尾的地道小吃，還教大家說簡單的粵語，“食咗飯未”“好好味”，生硬又可愛的發音讓桌上笑聲不斷。
我和陳雪松、張鵬陪著陳凱喝酒，聊起上學時翻牆去網咖、逃課去打球的往事，陳凱笑著捶了張鵬一拳：“當年要不是你拉著我逃課，我數學說不定還能多考十分！”張鵬反駁道：“明明是你自己想去，還賴我！”幾人互相打趣，酒杯碰了一次又一次，啤酒的清爽混著火鍋的熱辣，驅散了所有距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