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指尖夾著煙，倚在落地窗前，目光掠過樓下綠意盎然的錦城公園，心裡盤算著——這彩票獎金到手，還是得按老規矩專款專用，全砸在房產上才踏實。
摸出手機，翻出小蘇的號碼撥過去，電話剛響一聲就被接起。
“喂，小蘇。”
“哎！鋒哥！是不是又要來看房子啦？”小蘇的聲音透著股熟稔的雀躍。
“不是看房，是買房。”我彈了彈菸灰，語氣乾脆，“你幫我準備六套大平層的合同，中間樓層的，別弄錯了，我吃過午飯就過去辦手續。”
“六套！”小蘇的聲調拔高了些，隨即又滿是篤定，“放心吧鋒哥！中間樓層我早就給你留好了，合同我現在就安排人準備，保證你到了就能籤！”
掛了電話，我掐滅菸蒂，下樓在負一樓的美食街，隨便對付了口午飯。
下午準時到了售樓部，車剛停穩，小蘇就一溜小跑過來，殷勤地幫我拉開車門。
“鋒哥你可算來了！裡面請裡面請，合同資料全都給你備齊了！”
我拎著裝資料的牛皮紙袋，跟著她走進會客區，剛坐下就直奔主題：“還是按老規矩來，我先付兩成首付，銀行貸款五成，剩下的三成，分兩年八次付清。”
“沒問題沒問題！”小蘇忙不迭點頭，“咱們合作這麼多次，規矩我門兒清！”
我把銀行流水、公司營業執照一股腦遞給她，小蘇接過翻了翻，很快就核對完畢，笑著遞過來一杯溫水：“鋒哥，資料都沒問題，咱們現在就能籤合同了。”
我接過水杯抿了一口，指尖在厚實的合同上敲了敲，點頭道：“行，籤吧。”
簽完合同，我在小蘇的一路相送下走到車前，剛拉開車門，兜裡的手機就叮鈴鈴響了起來，螢幕上跳著“林曉雨”三個字。
我接起電話，還沒等我開口，林曉雨那股子興奮勁兒就從聽筒裡衝了出來：“鋒哥！天大的好訊息！咱們又拿下一批省城鋪貨門店，現在總門店數直接衝到1610家啦！”
我挑了挑眉，心裡頭一陣舒坦——這擴張速度，比我預想的還要快。“可以啊，”我倚著車門，指尖轉著車鑰匙，“要讓我們的蝦青素新品擺到顯眼位置。”
“早安排妥當了！”林曉雨的聲音底氣十足，“工廠那邊加了兩班倒趕貨，第一批補貨已經在裝車了，明天一早就能送到新門店手上。新品的試用裝也一起帶過去了，還特意培訓了店員怎麼給客戶講解成分優勢呢！”
“幹得漂亮。”我笑著點頭，“盯緊點首批銷售資料，有啥情況隨時跟我說。”
掛了電話，我坐進車裡，擰動鑰匙發動車子。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心裡頭盤算著——一邊是門店數蹭蹭漲，一邊是房產又添了六套大平層，這日子，算是越過越有奔頭了。
我剛踏回辦公室，就拍了拍手喊住正各自忙活的林曉雨、侯麗、張倩和蘇蔓：“都停一下手裡的活兒，今天業績漂亮，我做東，晚上想吃啥隨便挑！”
林曉雨眼睛一亮，率先舉手：“鋒哥，要不咱去吃那家299一位的海鮮自助吧？聽說他家的三文魚和大閘蟹都是現開現蒸的！”
侯麗和張倩立馬跟著附和，蘇蔓也笑著點頭：“我沒意見，聽大家的。”
“成，就這麼定了！”我掏出手機，翻出陳雪松的微信發訊息：“下課沒？晚上有空不？一起去搓頓299的海鮮自助。”
沒幾分鐘，訊息就回了過來，還是那股子吊兒郎當的勁兒：“瘋子，我正愁沒地兒蹭飯呢！等著，我馬上出發！”
我笑著回了句“位置發你了”，轉頭衝她們揮揮手：“走了走了，別磨蹭，去晚了好貨都被搶光了！”
一行人說說笑笑地出了公司，打車直奔海鮮自助酒店。剛到門口，就看見陳雪松已經叼著煙在那兒晃悠了，看見我們，立馬揮手喊：“瘋子！這邊！”
我們跟著他往裡走，剛進門就被撲面而來的海鮮香氣裹住了，服務員笑著迎上來，引著我們往靠窗的位置走去。
剛找好位置，一群人就跟撒歡似的往餐檯衝。林曉雨眼疾手快，直奔蒸蟹區，瞅見剛出鍋的大閘蟹冒著熱氣，立馬端著盤子擠進去，一手一個往盤裡扒拉，嘴裡還喊著：“蘇蔓快過來！晚了就被搶光了！”
侯麗和張倩早盯上了刺身臺，三文魚厚切得跟小卡片似的，師傅片一片她們夾一片，生怕慢一步就沒了，張倩手裡的盤子堆得跟小山似的，還不忘回頭衝我喊：“鋒哥！快來幫我們佔位置！”
蘇蔓倒是穩當，不慌不忙地夾了幾盤蝦滑、扇貝和鮑魚，路過甜品區還順手拿了兩份芒果布丁。陳雪松更絕，直接抱了一筐啤酒過來，“哐當”往桌上一放，扯開嗓子喊：“都別搶菜了！先喝酒！不醉不歸！”
我笑著走過去，順手從旁邊拿了一碟蒜蓉生蠔，剛坐下，林曉雨就端著滿滿一盤大閘蟹擠過來，往我面前一放：“鋒哥，快趁熱吃！這玩意兒搶手得很！”
滿桌的海鮮堆得滿滿當當，啤酒瓶蓋被挨個撬開，泡沫滋滋往外冒。大家手裡舉著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酒液順著喉嚨往下滑，爽得人直眯眼。侯麗啃著螃蟹腿，汁水濺到嘴角也顧不上擦；張倩嚼著三文魚，含糊不清地跟蘇蔓唸叨著公眾號的事兒；陳雪松舉著酒杯跟我碰了一下，嚷嚷著：“瘋子，你這生意越做越大，下次可得請我們吃更好的！”
整個餐桌鬧哄哄的，碰杯聲、談笑聲混著海鮮的香氣，熱鬧得不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