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坐在南湖公園的壩壩茶攤的椅子上,正準備喝一口茶的時候,林曉雨的電話打了過來“秦總,我們現在已經開了三百多單,”我拿著茶杯的手頓住了,林曉雨接著說“我一直忙著收錄資訊,還沒有來得及給你彙報,鋪貨目前一千五百多家,一個小時內的資料。”我的手微微的有點抖動。其實我預期的全國市場的開啟,只是鋪貨的資料,竟然還有意外收穫。
我立馬說“馬上把第一個開單的獎金髮過去,前50的也發過去,我私人貼100,給他們發200的獎金,馬上發,都發到群裡,指定他們收取,既是獎勵,也是鼓勵大家的積極性。弄好以後,你最後說一句,狹路相逢勇者勝!”林曉雨說“好的,秦總,馬上就辦。”我看著河水,心裡在想,全國市場,這麼大的一盤棋,現在就算是虧,也會虧的不多。
我微信陳雪松“下課沒有?晚點喝點小酒,我現在在南湖公園的壩壩茶攤。”然後,感覺心情非常的平靜,點燃香菸,看著周圍靠在椅子上悠然自得的人,生活就該如此。
十多分鐘後收到陳雪松資訊“剛剛下課,收拾一下就過來。”我回復“不見不散。”
陳雪松過來的時候,已經快到午飯時間,我說“你下午還有課沒?”陳雪松說“下午沒課了,”我說“可以抓你一個壯丁麼?”陳雪松說“你娃兒要搞啥子東西哦?”我說“你娃兒頭腦靈活,幫我們看一下,咋個能夠靠兩個人管理356個人,咋個提高效率。”陳雪松說“那我先看看再說。”
陳雪松和我一起回到公司,我喊了外賣,大家邊吃邊聊。陳雪松說“我是教物理的,不懂市場營銷,我覺得,不光是看前五十,應該看一個特定的時間內的資料總和,就是比如一週銷量,或者是一週的鋪貨量。”我思索了一會兒,覺得非常有道理。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兄弟,你這個建議非常客觀,非常棒,為了感謝你,晚上你點菜。”
頂級會所茅廬的木門被侍者輕輕推開,我帶著林曉雨、侯麗、陳雪松三人踏了進去。包廂臨湖,雕花木窗半敞著,湖面倒映的霓虹晃得人眼亮,紅木圓桌擦得鋥亮,青瓷餐具擺得一絲不苟。
“瘋子,這地方夠氣派啊,平時可沒機會來。”陳雪松搓著手笑,眼睛掃過牆上的蜀繡,語氣裡滿是新鮮。
我往主位一坐,接過選單直接翻到硬菜頁,大手一揮:“今天不談工作先解饞,都放開了吃。”說著衝侍應生報菜名,“兩頭鮑每人一位,魚翅燉盅來四份,魚子醬配吐司,再加上法式蝸牛搭饅頭片——別笑,咱土洋結合才對味。”頓了頓又補兩句,“野生刀魚清蒸,黃花魚紅燒,和牛要A5的,煎到五分熟。”
侯麗聽得直皺眉,湊過來低聲說:“鋒哥,這一桌下去可不便宜,咱們的啟動資金……”
“錢是賺出來的,不是省出來的。”我擺擺手,給她滿上一杯五糧液,“你們倆是我秦鋒的左膀右臂,蝦青素系列要鋪開全國,靠的就是你們監督區域經理。今天吃好喝好,明天才有力氣跟那些老油條搶市場。”
林曉雨聞言笑了,拿起公筷先給我夾了塊餐前滷味:“鋒哥這話在理,蓉城是咱們的大本營,先把這一畝三分地站穩了,再北上廣深遍地開花。”
正說著,侍應生端著托盤進來了。兩頭鮑臥在青瓷碗裡,鮑汁濃稠得能掛住勺,金黃的魚翅燉盅冒著熱氣,魚子醬鋪在白瓷盤裡,黑亮得像碎鑽。法式蝸牛烤得焦黃,配著剛烤好的饅頭片,陳雪松率先拿了一片,把蝸牛肉挑出來夾在饅頭裡,咬了一大口:“嘿,這味兒絕了,比西餐店的還香!”
侯麗看著滿桌珍饈,眉頭漸漸舒展開,端起酒杯站起來:“那我借鋒哥的酒說一句,咱們的蝦青素產品,肯定能在全國殺出一條血路!”我拿起酒杯說“辛苦你們了。”
四隻酒杯“叮”地碰在一起,窗外的桂花香飄得更濃了,秋夜的風裡,好像已經藏了幾分來年全國鋪貨的火熱氣息。
陳雪松嘴裡還嚼著半塊和牛,聞言“啪”地一拍大腿,酒勁上湧,嗓門都高了八度:“瘋子!你還是破出租屋守著網店的那個人麼!”
滿桌珍饈還冒著熱氣,青瓷碗裡的鮑汁凝著光,他指著我,轉頭衝侯麗和林曉雨樂:“你們聽聽,就手裡那點啟動資金,他敢說要把蝦青素鋪遍全國!這不是瘋了是啥?”
侯麗也跟著笑,指尖輕輕敲著魚翅燉盅的邊緣:“守著醫美面膜,一年下來,也能賺幾十上百萬,現在356個區域經理的工資,都是一個天文數字,鋒哥,有魄力!”
林曉雨抿了口酒,眼彎成月牙:“瘋得好,不瘋不成魔,這年頭做生意,就得有股子瘋勁。”
我仰頭乾了杯中酒,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燙得人渾身發熱,指著陳雪松笑罵:“就你小子嘴碎,等明年咱們把貨鋪到北上廣深,你就知道我這瘋勁,值不值錢了。”
窗外的桂花香混著酒香飄進來,包廂裡的笑聲撞在雕花木窗上,又彈回來,裹著一股子不服輸的闖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