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陽光透過落地窗，在會議桌上投下細碎的光影，我把列印好的產品方案往林曉雨和侯麗面前一推，清了清嗓子開口：“今天開會，主要敲定四件事。”

我掰著手指，一條一條說得乾脆利落：“第一，培訓必須落地。讓美妝講師全力撲在短影片錄製上，產品講解、使用手法、面板保養知識都得覆蓋到，一分鐘一條，保底五六十條。發給所有區域經理，先讓他們發朋友圈引流，自己也得跟著學透。要是跟顧客嘴笨講不清楚，直接把影片甩過去，總不能把到嘴的客戶給弄丟了。”

林曉雨點點頭，筆尖在筆記本上唰唰飛轉，我頓了頓，繼續道：“第二，產品規格和定價。蝦青素面霜50g裝，定價399元；乳液100ml，269元。所有美妝店、藥妝店的提成，統一按15%算，沒得商量。”

“第三，關於試用裝。”我屈指敲了敲方案上的小字，語氣加重了幾分，“每瓶面霜配三個3g小樣，每瓶乳液搭三個5ml試用裝。就是要讓人敞開了試，好產品不怕對比，越試越能看出咱們的底氣。記住，試用裝必須跟正品打包發貨，少一個都不行。”

最後，我抬眼掃過兩人，語氣沉了幾分：“第四，曉雨，你現在就聯絡包裝廠，讓他們立刻跟代工廠對接，三天內必須把貨趕出來發走。爭取三四天時間，讓這批貨精準送到每一位區域經理手上。”

說完，我往椅背上一靠，指節輕輕叩了叩桌面：“你們看看，還有甚麼要補充的？”

林曉雨最先抬起頭，眉頭擰成個川字：“鋒哥，五六十條短影片，三天內錄完會不會太趕？講師那邊還在南方几個門店跑線下培訓呢，能不能協調開？”

侯麗也跟著翻開手裡的物流清單，蹙著眉開口：“我這邊沒問題，就是發貨的時候，怕包裝廠忙中出錯，試用裝漏裝或者裝錯規格。還有，15%的提成是按月結還是按單結？這個得提前跟門店說清楚，免得後期扯皮。”

我指尖摩挲著煙盒，腦子裡閃過中介催環球中心寫字樓定金的訊息，沉吟片刻開口：“讓講師把線下培訓先停一停，全力錄影片！沒有這些影片，區域經理拿甚麼跟客戶掰扯？錄製單獨算費用，六十條影片一千塊，醜話說在前頭，必須全是乾貨，想糊弄事兒的，一分錢都別想拿。核對的事不用咱們費心，直接跟包裝廠撂話：弄錯一箱，扣一箱的錢；弄錯十箱，扣十箱的款。咱們出來做事，就得輕鬆工作，快樂生活，別給自己找沒必要的麻煩。提成的話，現結！賣一瓶結一瓶的提成，這條必須寫進合作協議裡，白紙黑字說清楚。”

我話鋒一轉，想起另一樁事：“曉雨，之前面膜和精油的尾款，你盯著點陸續收回來，需要補貨的客戶正常安排。對了，西藏和新疆的省代，勞動合同都簽好了嗎？工資漲了，提成看著降了，你得跟他們掰扯明白——100萬的10%和500萬的5%，到底哪個賺得多？”

林曉雨立刻點頭：“鋒哥，全國招聘區域經理的時候，我就把咱們要鋪全國市場的大動作跟他們交底了，這幫人都精著呢，當場就樂呵呵地同意了。所有區域經理的勞動合同，一式兩份都蓋好了公章，早就快遞到他們手上，簽好的已經陸續寄回公司了。”

我突然一拍腦門，想起那套剛買的寫字樓：“對了，過幾天咱們就搬新辦公地點。”

侯麗眼睛一亮，連忙追問：“真的嗎秦總？搬去哪兒啊？”

我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環球中心，怎麼樣？夠不夠高大上？”

侯麗和林曉雨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出了聲。我一拍大腿：“嗨，這幾天忙得暈頭轉向，還忘了採購辦公用品。你們倆趕緊列個清單，發我微信上，我現在就去辦。”

說完，我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腳步都帶風。下樓攔了輛計程車，直奔宜家。整整一個下午，我都在賣場裡穿梭，小到資料夾、訂書機，大到辦公桌椅、沙發，照著清單一一配齊。跟商家談好，第三天送貨上門，包安裝——畢竟明天才去辦寫字樓過戶手續，現在著急也沒用。留下環球中心的地址，我才鬆了口氣，攔了輛計程車，慢悠悠地往家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