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玩家們頭頂的倒數計時就剩最後十秒。
10、9……
他們慌不擇路的找最近的門進入。
燕襲不再是一個旁觀者。
在心知黑塔倒數計時的終點是死亡的前提下。
百米衝刺的來到死亡之門區域,搶在一名銀星選手前面進入那扇紅門。
就剩三秒。
除開這名選手。
其餘人都進入門內。
只剩下最後一扇粉門,可供她進入。
可是。
那門距離她足有一百五十米。
就算是世界田徑冠軍,也不可能做到3秒抵達。
副本外的觀眾們就這麼看著一個五六歲的男孩,毫不猶豫的把一個成年女子推入死亡的深淵。
【這是謀殺!】
【此處艾特總理事,你們還不如取消他的資格。】
【自己妄自尊大不信淼神的話,憑甚麼讓別人給他當替死鬼。】
【這個小姐姐要死死了,我不會原諒這個熊孩子和主辦方所有人!!你們全都是幫兇。】
【別吵,有轉機。】
系統:「安全員進入。」
一聲系統提示音。
有把巨大的撐開的雨傘從天而降。
雨傘遮住了從天而降的密密麻麻如下雨的黑刃,一個病號服的瘦弱青年看著那名驚恐的女玩家,“你看到我家小蘑菇了嗎?”
“把她護送到地方,我帶你去見小蘑菇。”葛子俊手持一把水壺,將水倒在精神病侍從頭頂。
侍從立馬一臉享受,做個乖乖聽話的執傘帶人,“感覺受到了甘霖的滋養,渾身有用不完的牛勁,衝。”
他一手撐傘。
一手拎起女玩家狂奔。
把主人葛子俊留在原地受黑刃雨。
黑刃雨下了五秒。
火球雨又降下。
差點就把葛子俊瞬間秒殺。
直播間的彈幕都有0.5秒的空白。
葛子俊要掛了……?
好在他拿出一把超高品質繡春刀,萬刀歸宗朝天而發。
天上地下的力量得到抵消。
葛子俊也就成功離開死亡之門的截殺區域。
5秒後。
天上開始下水銀。
精神病侍從的雨傘要支撐不住,被腐蝕了雨傘面料的第一層。
很快就要腐蝕穿一個大洞。
他一腳把人甩進那扇粉色的門裡,“去吧,皮卡丘。”
嗖!
精神病閃現出死亡陷阱範圍。
“恩?這個畫面有點眼熟哦~”葛子俊摸著下巴。
【哈哈,當然眼熟!跟淼神揍飛燕襲時候的招數一樣,她丟出綠姐時,叫的是皮卡綠】
【精神病帥哥哥的精神狀態,和我們家二淼高度契合】
【高顏值高實力,好有人格魅力,要是這個侍從不是腦子有毛病,我就嫁給他。】
【腦子有毛病,我也嫁。】
【誒?你們大家不奇怪嗎?玩家個人直播間怎麼一直沒開啟啊?】
新人賽的套路一般是玩家群體還沒分散時,個人直播間會處於關閉狀態,所有人共用同一個直播間。
直到各自分散攻略,才會孵化出個人專屬直播間。
此刻。
所有選手的觀看房間處於黑屏狀態。
大家只能被迫繼續看,死亡之門附近的鏡頭。
就見……
林熙晨從黑暗中出來,身後跟著提燈神父,“別磨嘰,我們跟著玩家們一起轉場。”
“二輪剛開始就這麼好玩,小小的老子,都想當一把參賽選手。”
司鶴州也從黑暗中走來,腰間別著勃朗寧雙槍,“淼神竟然沒有選擇紫門。”
“紫門代表甚麼?”葛子俊問。
司鶴州:“財富。”
“普通人選擇代表健康的綠色才對。”葛子俊說道,“阿晨,換做是你,會進哪扇門?”
司鶴州笑得發邪,“必然是代表戰鬥的猩紅色,晨姐美又颯。”
“又無法帶回現實,怎麼選都無所謂。”林熙晨懶得理兩個話題毫無意義的傢伙。
來到指定安全員位置。
開啟手中的金蛋道具。
金光掠過。
三位代表著黑塔玩家公會最高實力的安全員。
一起被傳送到空氣潮溼的小鎮郊外。
這裡卻不見任何玩家。
跟主辦方承諾的——
安全員全程跟隨貼身保護不太符合。
天色陰沉。
地上長滿了帶著露水的雜草。
不遠處有生鏽的纏枝鐵欄杆圈住一大片區域。
鐵欄杆上爬滿了枯萎的薔薇。
將裡面堵的嚴嚴實實。
【安全員會跟著玩家,莫名就覺得踏實】
【可是,這片地方又安靜又荒涼,一個玩家都沒看到。】
【不會出甚麼意外吧?】
藍灣·封馳【歡迎收看大型野外生存綜藝,玩家去哪了。】
藍灣·趙泉【呵呵,戰神也有冷幽默的時候。】
黑曜·孟冬【這種緊張的場合,開玩笑似乎有點不合適吧?】
封馳:【抱歉,平板被室友搶了,剛才的言論與本人沒有任何關係。】
【真的嗎?我不信。】
【我們都不信!】
【都別鬧了,淼神的直播間開始直播了。】
【黑咕隆咚,還是啥也看不見啊。】
【但是有聲音啊。】
淼淼踏入黑門後。
沒有進入想象中的小鎮,看到奢華夢幻的建築。
本是站立的身體。
莫名變成躺著得姿勢。
出現在一個狹窄的小盒子裡。
“叩叩叩……”
淼淼往盒子幾面都敲敲,“介裡貌似四棺材裡誒。”
“夭壽啦,棺材,我們被活埋了?”地府萌獸咪咪誇張慘叫。
體型可以隨便轉換的神父。
縮成一條蟲的姿態蜷縮在淼淼腳邊,幽怨的道,“夭壽啦,我們被埋了,主在懲罰我們。”
咪咪:“神父,你不是SSR嗎?快撞破棺材,帶我們衝出去。”
神父:“我主保佑,你在說甚麼豬話,上面埋了幾米深的土,沒有任何發力點的情況下,SSSR也衝不出去。”
咪咪:“你才是豬,肥頭大耳的大肥豬。”
神父:“我不和烤串一般見識!”
咪咪:“你才是烤串,你全家都是,想打架嗎?!……”
“不吵架哦~乖啦,人屎了都要住棺材,不用害怕。”
小奶團面對內訌的侍從,只能當和事佬拉架。
又對神父吩咐道:“神父父,把你的提燈開啟鴨,介樣就能看見啦。”
“是,神啊,賜予我們光明。”神父挺有儀式感的,一邊吟唱一邊擰亮汽燈。
黑暗密不透風的棺材。
頓時充斥光明。
有一根繩子從棺材上方垂下。
咪咪:“主人,有根繩子,說不定是出去的機關。”
“應該不四的。”淼淼拉了拉垂下的麻繩,“但四,闊以叫人來。”
叮叮叮——
一個音量很小的鈴鐺從頭頂上方傳來。
鈴鐺聲應該不小……
只是穿越土層來到棺材裡鈴音的音量才變小。
神父:“是的,這個是逝者倖存鈴。”
“甚麼意思?”地府萌獸一臉天真無知。
淼淼:“讓你多讀書,你非要去拉屎,麻麻告訴過淼淼,西方的有些墓地裡,防止有人假屎醒來被憋屎,設定了倖存鈴。搖動,就會有人來救。”
“那我們多讓鈴聲響一會兒,豈不是就有人來救我們?”咪咪激動的問道。
淼淼百無聊賴的拉動繩子,“大概吧,只要外面有人就行。”
汽燈的火光忽然一滅。
黑暗再次降臨。
咪咪:“夭壽啊,天又黑了。”
“聖燈壞了?主無法寬恕我們犯下的罪惡嗎?”
“四氧氣用完了哦,沒上過學,就四愛大驚小怪啦。”
學識淵博·淼課堂正式開課,十分有文化的解釋:“雪糕老西縮過,火的燃燒需要氧氣,縮明棺材太小,含氧量有限哦。”
“那……宿宿醬……沒氧氣,你要怎麼活??”
反應過來的團:夭壽啦,沒氧氣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