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子俊和林熙晨面面相覷。
這兩位誰啊?
誰好人家……叫撈豬的?!
一聽名字這麼陌生,就不可能是遊戲圈的名人。
“不管了,先拿著錄音筆,去總會交差。”有淼淼知道真相為尹夜臣作證,林熙晨的心至少放了一半。
和尹夜臣共事這些年,她對自家曾經副會的人品是極度信任的。
奈何總會那拿著幾個疑點非得要結果。
她要是不拉著葛子俊來,可就是別的調查組雷厲風行的接手。
“稍等,總會給我打電話。”葛子俊把糖葫蘆交給林熙晨發,自己到一邊接聽總會打來的戒圈通話。
林熙晨把糖葫蘆給周圍淼神的鄰居都發了一圈,習慣性的搞好關係。
咔嚓咔嚓——
淼淼小口啃著糖葫蘆,脆響聲不絕於耳。
山楂真是開胃。
明明淼淼的小肚肚裝不下了。
休息一會兒,還能塞下甜甜酸酸的糖葫蘆。
葛子俊那邊越聊臉色越不對,結束通話戒圈電話後。
臉色徹底掛不住:“有個壞訊息,總會那要馬上見到淼神,當面質詢。”
“一開始,不是隻說,有證明的錄音筆就行嗎?”
葛子俊冷笑一聲:“誰知道呢,總會突然就改變主意,三十分鐘內見不到淼神本人,會立刻釋出對小尹的通緝令。”
“總會怎麼突然這麼無理?今天是哪個公會在總會值班?”多年的公會領導經驗,讓林熙晨覺得卡脖子的事,更像是個人行為。
葛子俊看看手錶,有些焦慮的看著秒針快速劃過錶盤,“藍灣吧,值班的是他們的執刀人,秦悅。但,淼神也沒得罪過藍灣的人吧?或許真的只是比較重視這次的事件。”
“淼神,要不……你受累跟我們走一趟?”即便對總會那邊的要求存疑,林熙晨在時間緊張的情況下,不得不暫時妥協,“雖然時間比較晚,但解釋清楚,應該就能走。”
淼淼不是不能去總會作證,是害怕滄衍擔心,“即便要去,大半夜的我離開,總要和腸炎蜀黍交代一聲。”
葛子俊剛要說。
讓這幫鄰居幫忙打個招呼就行。
就見那邊榕樹下,站著西裝挺括的高大身形,“不用專門去找我,我就在這。”
“哇,腸炎蜀黍,你也到樓下散步啦。”一下子,小奶團的視線裡就沒有別人,朝一個方向跑去。
逆著光的冷峻男人,滿是紅血絲的眼底飽含殺氣。
兇狠的像是要吃小孩。
卻是非常溫柔的把淼淼抱到懷裡,不容置疑的道:“你不用說了,我不同意你大晚上的離開。”
“可四……可四……”可是淼淼還要幫魔君大大澄清啊。
不然被通緝。
以後就不用混了。
他可是淼淼公會的一員大將呢。
滄衍霸道總裁附體了一樣,一把將女鵝的腦袋壓進自己懷裡,“我認識總會的高層,保證尹夜臣不會被通緝,跟我回家睡覺。”
陰帥們集體懵逼。
挖去。
這個王夫……
並不是剛認識時候的溫潤如玉,賢惠會做飯。
也有十分的霸氣側漏一面。
儘管穿著西裝的胸前,進出廚房穿的圍裙都還沒摘。
可他的身份,妥妥的就是一界之主。
總會惹了他的話。
就離解散不遠了吧?
“嗷嗚!”聽了滄衍的保證,
淼淼立馬妥協,跟所有人揮手道別,“淼淼困啦,肥家碎覺覺咯,大家晚安哦。”
其他人面面相覷。
這……
就抱走了?
“範樓清和謝興玉要上夜班,所以不在家。”滄衍掌心觸控著淼淼身上的溫度,毀天滅地的氣勢才減弱一些。
他快步往家的方向走。
淼淼小奶貓般,兩隻胳膊掛在他的脖子上撒嬌,“他們不債家啊?辣我想洗澡澡咋辦?”
“你還要洗澡?”滄衍剛舒展的眉頭,又蹙起來。
淼淼:“難道你不洗澡澡嗎?不洗澡澡,身上會臭臭,長小蝨子,長小跳蚤啥的,然後森體就會生病噠。”
“明早洗,太晚洗澡,會睡不著。”比起從前的滄衍,現在的他除了溺愛,多了幾分難言的威嚴。
這反而讓淼淼更安心。
像是多了一個和媽媽一樣的人管著她,小腦袋撒嬌的在他脖子上蹭蹭,“好~闊以幫淼淼燒好水嗎?”
“恩。”
滄衍懷抱著小奶團進屋。
在副本累了一天的她,不知不覺的伏在親爹的肩頭睡著了。
看到她疲憊的睡顏。
滄衍爬在眉梢的怒意不斷飆高。
淼寶才三歲多!
一口氣忙了那麼多事,覺都不給睡一個。
硬逼著去忙總會內部的么蛾子,還有林熙晨和葛子俊也分外不上道。
一口一個淼神叫著,從沒真正關心淼寶的身體。
全是利用!
淼寶若是累病了,他們全部陪葬!
第二天一早。
總會那邊的正副理事,輪流給滄衍打電話。
不過,都被他掐了。
還開了免打擾。
等十點以後,淼淼醒來吃飯洗澡。
滄衍才把電話接起來。
正副理事卑微的在電話裡爭相的賠禮道歉,然後在他的允許下。
賠罪電話才打到淼淼戒圈上。
“你四總公會的理事蜀黍?要跟我道歉啊?沒四噠,只要你們不亂冤枉人就四啦。”
淼淼聽到對面的總會正理事一直道歉,就知道可能是腸炎叔叔做了某些事,讓他們更加講理。
被教做人的總理事唯唯諾諾,“其實讓你半夜來總會,絕對不是我們總會的本意,是藍灣在總會值班的人,濫用私權。”
“啥意思啊?”
“那人叫秦悅,據說他們藍灣要挖你,所以想叫你過去好好聊聊。”
淼淼一聽有些生氣,“竟然四這樣,為了讓我進公會,拿尹夜臣葛格的四威脅我。”
“我已經把秦悅開除總會資格,淼神,你甚麼時候有空來總會,我給您安排一個榮譽理事的職位,怎麼樣?”總理事萬般討好。
淼淼就不好意思繼續拿喬,“嘿嘿,有雞會債縮……我還有四,下次聊。”
她看到滄衍拿著吹風機過來,主動結束通話電話。
“三天後的新人賽,你打算怎麼玩?”滄衍動作輕柔的幫小奶團吹頭髮。
品牌吹風機幾乎沒有噪聲,不影響他們說話。
淼淼正苦惱,“我還沒想好呢,剛才嗝葛格發訊息,問我要不要代表黑曜參加新人賽,我還沒回復他呢。藍灣也讓我去呢……”
“你先跟葛子俊聊,藍灣封馳給你的合同,給我看看。”滄衍稍稍撥開她後衣領。
一處黑色雲朵的刺青赫然在淼淼的脖頸。
白皙的脖頸洗完澡紅彤彤的,細嫩的肌膚吹彈可破。
唯獨那刺青黑的慎人。
滄衍指腹碰了一下,“疼嗎?”
“疼,我後脖紙腫麼惹?好疼的,像四燒起來一樣。”
滄衍不碰那塊刺青,淼淼分毫也未察覺任何異樣。
此刻。
疼的她小額頭出了一層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