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貓貓們洗了澡,雖然是女孩子的身體,但我的思想依舊是男人啊。
「就算不是女孩子也沒關係的。」白花花害羞道。
可惡,感覺下體有幻肢了。
洗完澡,上了床,我掏出從冰箱裡拿出來的冰棒貼在自己臉上給自己降溫,然而貓貓們並沒有打算放過我,跟著我上了床。
「要不把我們的床全都搬走,花錢買一張更大的床吧,這樣我們就能睡在一起了。」月月提議道。
「我覺得可以。」牛奶點點頭,「穆魚跟個小雛南似的,畏畏縮縮的。」
「牛奶!你又在哪學的這些話!」我急眼了,想要狠狠教訓一下牛奶,卻忘了自己還是女孩身,反手被牛奶給控制住了,牢牢將我的手鉗住,鎖在了床上。
「反殺,嘿嘿。」牛奶得瑟道。
我很快想到了破局之法,用雙腿環住牛奶的腰肢,隨即用腳夾住了牛奶的尾巴。
「喵啊!」牛奶一下子被刺激得炸了毛,胳膊一軟,倒在了我身上。
雙手解脫後,我反抱住牛奶,在床上打了個滾,將牛奶壓制在了下面,並用同樣的姿勢鉗制住牛奶。
「我可沒尾巴哦,沒招了吧。」
「有尾巴也不是壞事。」沒想到牛奶用尾巴當做第三隻手,將尾巴伸到我的咯吱窩下面,來回撓著癢。
我強忍著笑意,雙手止不住地發抖,牛奶於心不忍,放棄了抵抗。
「你贏了,隨你處置。」牛奶擺爛似的躺倒在床上,「要我脫光光也是沒問題的哦。」
「誰要你幹這個啊!只是讓你知道,就算變小了依舊是你老大而已,哼。」
「嘿嘿,其實我根本沒用全力哦,穆魚比月月都要小,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嘛。」牛奶笑嘻嘻道。
「為甚麼還要帶一句我。」月月略感無語。
「……睡覺吧。」我當然知道牛奶沒用全力,在我鉗住她的手時,我根本沒感覺到她掙扎過。我只想快點熬過今天,等到睡一覺後自己就會變回去了。
「不嘛,我們還不困。」牛奶說道。
「不包括我。」阿圓已經躺在邊上蓋好了被子。
「能不能給我們再講故事?」牛奶拉著我的手,左右擺動著。
「行。」
於是,將燈關上後,我和貓貓們橫躺在床上,開始講起故事。
「還記得我小時候,有件印象很深的事情。」
「我原來是有個青梅的。」
「青梅?」
「就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了,就叫做青梅竹馬,青梅的話是指女性朋友。」
「哦?」貓貓們頓時來了興致。
「她就住在我隔壁,很活潑,幾乎天天與我黏在一起,就和白花花一樣,還記得我爸媽還打趣我說,要不給你們訂個親吧。」
「她想都沒想,就立馬興高采烈地同意了。我當時還很膽小而且自卑,但已經懂很多事了,後來就一直與她保持距離。」
「是對的。」牛奶點點頭說道,「我不允許任何一個人把穆魚搶走,爸爸媽媽也不行。」
「呃……可能這就是命運吧,也許她看出來了,上了初中後,我們並不在一個班,我們的話也就少了起來,等上了高中,她就像是變了個人。」
「雖然她的班級就在我的隔壁,但每次擦肩而過,我們都沒有了任何的話語。」
「為甚麼她不理你了?」白花花問道。
「人都是會變的,比如月月,對比初見時的樣子,月月已經變了很多了。」
「我有嗎?」月月本人似乎並沒有意識到。
「嗯哼,當然,你自己感覺不到而已。」
「你們的閱歷很少,所以沒甚麼感覺,但你們已經成為了人,物是人非,這是你們遲早會經歷的,很多人都只是你們人生中的過客。」
「有很多遺憾,所以我也逐漸變得害怕失去。」
「既然闖進了我的生活中,那我想求求你們,不要再離開我了。」這是我第一次以如此卑微的形式求著貓貓們。
「傻瓜,我們除了在你的身邊,還能去哪呢?」月月敲了一下我的腦袋,「別想那麼多傻事了。」
「嗯……繼續講吧。」
「其實真正讓我印象深的,是有一天,她拉我出去玩的時候,讓我給她求婚。」
「嗯?!!!」貓貓們頓時都把小臉湊了過來。
「你求了嗎?你求了嗎?」牛奶問道。
「沒有,都說了,因為我那時候很膽小,而且在大街上,我不敢。」
「哦……」貓貓們不由得齊齊鬆了口氣。
「你們搞的這麼緊張幹甚麼,都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還好穆魚當時很膽小,嘿嘿,不然就要名魚有主了。」牛奶笑嘻嘻道。
「神TM名魚有主,說起來這件事真的對我影響也挺大的,讓我曾經有段時間一直很恐女。」
「穆魚還會恐女啊?」白花花有些驚訝,「我一直覺得穆魚的女人緣挺好的。」
「有嗎?可能是你太敏感了吧。」
「為甚麼求婚會讓你恐女啊?難道是你的青梅長的很醜嗎?」牛奶疑惑道。
「並非,其實她長的挺好看的,就是……有點自卑罷了。」
「為甚麼要自卑啊?」
「可能是因為我容易想太多吧,哈哈。」我淡淡一笑,「都過去了,現在我都沒有她的聯絡方式,她也只是一位過客而已。」
「真是的,一位想和你結婚的女孩子在你口中就變成了過客,穆魚真是個負心漢。」月月開玩笑道。
「真結婚了你又不樂意。」我聳聳肩。
「樂意啊,前提是得和我。」月月笑道。
「才不要咧,你還是太小了。」
「你說的是年齡還是別的?嗯哼?其實我可以忍忍的。」月月戲謔道。
「停下你的開車行為。」我如同降妖鎮魔一般將一張溼紙巾當做符紙貼在了月月的額頭上。
「唔……」
「真的會有那麼痛嗎?」牛奶好奇道。
「可能剛開始會有點痛,後面就開始慢慢變得舒服起來了,說不定你還會沉迷這種感覺,然後每天都要去主動求愛呢。」
「呔!淫賊,閉上你的臭嘴!」我一把將張溼紙貼在月月的嘴巴上,這下月月滿臉都被溼紙巾覆蓋住了。
撲騰一聲,一旁的白花花不知道又在自己的內心小世界幹了甚麼事情,已經要羞恥到暈厥過去了。
全場只有阿圓最淡定,撓了一下耳朵,打了個哈欠。
「……時間不早了,睡覺睡覺。」
「哦。」
「對了,你們都給我下去睡。」
「為甚麼?」
「因為我睡覺不能穿衣服,免得第二天變回去,把衣服給撐破了。」
「意思是,你今晚是裸著的嘍?」月月將溼紙巾拿掉,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月月!回去睡覺!」我大聲訓斥道。
「好好好,回去睡覺。」月月依舊帶著壞笑,不知道她又在打著甚麼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