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魚,起床了!」
一睜眼,我就看到白花花坐在我的身上,使勁地搖晃著我。
「嗯?幾點了?」我有些懵地問道。
「已經快九點了!」白花花說道,「上班要遲到了,喵啊!」
「不去了,陪我多睡會兒。」我一把抱住白花花,將白花花當成抱枕靠在她身上睡著,埋在她的懷中,迷戀地吸著她身上的香味。
「唔……」
「我做了個噩夢,夢到你們有一天都離開了,我也忘記了你們。」
「怎麼可能呢?」白花花輕柔地撫摸著我的頭頂,就像平時我對她的那樣,這是很容易安撫人的動作。
我沒說話,只是繼續貪戀著她的溫柔。
逐漸地,我有些控制不住我自己,心中強烈的不安與失去感將我的理智一點點給粉碎,突然間,我的腦子裡多出了一股佔有慾。
「好癢……」白花花感受到腰間傳來的刺激感,不免輕呼道。
我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做出了更過分的舉動。
「穆魚……」我看不到白花花的表情是甚麼樣子的,但她的聲音明顯是顫抖著的,不過她依舊沒有對我有任何抵抗,而是試圖配合著我。
不過她的喊聲還是讓我的大腦清醒了,我立馬停手,抽出自己的手,而白花花的精神已經恍惚起來,呆滯地躺在床上,嘴裡喘著粗氣。
「我做了甚麼?」當理智佔據了上風后,我的心裡只有無盡的懊悔。
這時,白花花卻拉住了我的手,臉上紅撲撲的像是一顆熟透的蘋果。
「繼續吧……」
……
月月不明白為甚麼白花花去喊個人起床要喊那麼久,關上書本後,走到臥室門口,剛推開門,月月便動了一下鼻子,嗅了嗅空氣中的溼熱氣味,猜測著是甚麼味道。
走進臥室,便看到一大一小兩個人坐在床邊,都是雙手捂著頭,一副不願意接受現實的模樣。
「你們怎麼回事?」月月問道。
「沒甚麼事。」兩人都慌忙擺手,異口同聲地說道。
「……」月月發動技能,敏銳觀察。
床上凌亂的床單,兩人怪異的神色,還有沒繫好釦子的睡衣,一看就像是偷偷做了壞事的樣子。
「好狡猾,白花花。」月月抱著手,靠在牆上,眼睛裡滿是惋惜,「竟然被你捷足先登了。」
「我們根本就沒有做那種事情……就單純只是,就……」我想解釋,但越解釋,心裡就越發虛,至於白花花,已經將自己的臉埋進尾巴中,妄圖逃避這個世界了。
……
「天黑請閉眼。」鼠鼠念著臺詞。
「狼人請睜眼……狼人請閉眼。」
「預言家請睜眼。」
月月睜開了自己的眼睛。
「請選擇你今晚要查驗的人。」
月月毫不猶豫指向了我,鼠鼠舉起提示牌,在月月確認完畢後,念道。
「預言家請閉眼。」
「女巫請睜眼,昨晚死的是他,你要救嗎……你要使用毒藥嗎……女巫請閉眼。」
「天亮了。」
第一晚,平安夜,在場的人都鬆了口氣。
「從白光開始發言。」
有這麼好玩的遊戲,白光當然不會錯過了,至於白光神明的身份,貓貓們差不多也都知曉了。
「我是女巫!我是女巫!」白光舉著手大聲地跳著自己的身份,「昨晚我救了白花花!」
「啊?」白花花一臉吃驚,似乎沒想到自己第一晚就被壞蛋給盯上了。
二號阿圓搖了搖頭,表示沒有甚麼資訊。
「所以現在是有兩個好人了,那麼狼就在剩下的人裡面。」三號牛奶推測道,「排除我的話,那麼月月,穆魚和阿圓裡肯定有兩個狼!」
「你也有嫌疑吧,為甚麼要把自己排除在外呢?」我發話道。
「……」月月沒有說話,同樣的,白花花也沒有甚麼資訊,第一回合就這麼以全員棄票過去了。
「天黑請閉眼。」鼠鼠念道。
所有人都閉上了眼睛。
「……」
「預言家請睜眼。」
月月再次睜開眼睛,這次,她想驗證阿圓的身份,得到答案後,月月的眼中滿是困惑。
……
「昨晚死的是,白光和穆魚!」
「嘻嘻,不好意思了。」白光吐著舌頭,歉意地說道,「我猜自己可能活不過第二晚了,所以就在你們四個中挑了一個用毒藥了。」
「……」對於這種死法我有點不能接受。
接下來是逆時針發言。
「我是預言家。」月月說道,「第一晚我查的是穆魚,他是狼。」
「哇,我毒的挺準的!」白光沒想到竟還有意外之喜。
「第二晚我查的是阿圓,她是好人,所以目前來看,還有牛奶和白花花的身份不明。」
「我真的是好人!」牛奶著急解釋道。
「但是白花花被女巫救過啊。」阿圓回憶道。
「所以,牛奶的嫌疑目前來看是最大的。」
「唔……」牛奶想要辯解,但最終因為沒有甚麼證據而蔫了下去。
「牛奶三票,出局!」
「遊戲結束,狼人勝利。」鼠鼠的話讓月月吃了一驚。
「為甚麼?」
「白花花是狼。」鼠鼠解答道。
「嘿嘿嘿,沒聽說過自刀狼吧。」我得意道,貓貓們還是第一次玩狼人殺的新手,利用她們潛意識認為狼人刀的都是好人的心理,很容易就贏得了勝利。
「真是狡猾。」月月吐槽道。
「唔……」白花花有些羞愧,總有種背叛了大家的感覺。
「不是白花花的錯了,都是因為這個傢伙太卑鄙了!」白光揉了揉白花花的頭,指著我痛斥道,「你們人類的心都髒。」
「喂喂喂,我可代表不了人類。」我攤開手,「而且這種遊戲本來就是勾心鬥角的。」
「難道沒有人在意我這個無辜的可憐蟲嗎?」牛奶欲哭無淚道,那種百口難辯的無力感讓牛奶差點都以為自己是壞人了。
「堂堂遊戲高手也有今天。」我毫不留情地嘲笑道。
「哼,大壞蛋,你給我等著,再來一把!」
於是,我被白光與貓貓們集體針對了。
第一回合,沒甚麼資訊,嗯,先投票給穆魚吧!
「……你們讓我真的毫無遊戲體驗啊。」看著所有人都舉起的右手,我無語道。
「你在的話我們就沒有遊戲體驗了。」白光輕笑道。
「那我走?」
「走吧。」
「……」
後來,我被換下去當了裁判,讓鼠鼠頂替我,和她們一起玩了。
看著她們菜雞互啄的樣子,不失為一種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