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和艾琳娜瞭解完魔族軍的情況後,我便和艾琳娜一齊出發前往前線。
「如果可以,就算拼盡一切,也不能讓那三頭魔將接近邊城。」艾琳娜說道。
「我儘量。」意識到責任重大,我心中也不禁有些緊張起來。
越發靠近魔族的大軍,我便越能感覺到來自魔族軍的壓迫力。
「難怪前線計程車兵都毫無還手之力。」
看這陣仗,誰來誰不腿軟。
很快,地上的魔族軍便發現了空中的我和艾琳娜兩人。
頓時,來自魔族軍中魔法師的鋪天蓋地的魔法朝我們襲來。
艾琳娜隨手一揮,一個屏障便隔絕了我們和這些魔法。
隨後,敵方的空軍也逐漸向我們靠近,團團包圍住了我和艾琳娜。
「穆魚,能突圍嗎?」艾琳娜向我問道。
「沒問題。」
我喚出牛奶,化作一柄劍,注入魔力後,揮出一道劍浪,將面前的魔族軍打散。
「衝!」
對於這種突出重圍的場景,我可在夢裡模擬了不知道多少次,唯一不一樣的地方就是從地上換到了空中而已。
熟練地穿過敵方的層層包圍,我們也終於是引起了那三個魔將的注意。
「我去把那兩隻蚊子幹掉。」其中一個魔將張開雙翼,飛往了我和艾琳娜所在的方向。
……
「艾琳娜,有一陣強烈的魔法波動在……!」
不等我說完,艾琳娜連忙將我拉開,頓時,一道高能射線從我剛剛所在的位置穿過,直射入雲端。
「……woc。」
那條高能射線軌道上的所有魔族軍一併被射線吞沒,化作塵埃。
「差點沒命了……」我捂著瘋狂跳動的心臟,心有餘悸道。
「別在危險來的前一刻才反應過來!」艾琳娜焦急道。
不等艾琳娜說完,一個龐大的身影已經朝著我們襲來。
這下是我拉開了艾琳娜,隨後用劍擋住了魔將揮來的斧子。
兵器碰撞的一瞬間,魔將的巨力差點將我手上的劍給震飛。
對撞的餘波將我和魔將彈開,我的手被震的微微發麻。
「牛奶,斧子。」
既然對方用的是重武器,那麼我也用重武器。
艾琳娜並不清楚我的能力,所以在看到我的劍變成斧子的時候,艾琳娜的眼中寫滿了震驚。
甚至為了在氣勢上壓對方一籌,牛奶還刻意變的比對方的斧子還要大。
此時月月也化作戰鬥人形出現在我身邊,再次讓艾琳娜驚呼一聲。
「穆魚,那個孩子是……」
「沒時間解釋,幫我打掩護。」我打斷了艾琳娜,隨後舉起巨斧劈向魔將。
月月隨即開始高速吟唱,一道道魔法陣在月月身後升起。
「這是……唔姆,不管了。」艾琳娜也終於集中注意力,撐起了一道屏障,防止雜兵來打擾到我和魔將的戰鬥。
……
「你說,培薩這傢伙不會被那兩隻蚊子給打敗吧?」
「如果真這樣,我要笑他一整年,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另外兩頭魔將顯然對於兩個闖入者十分輕蔑,只是對我和培薩的戰鬥保持觀望,並沒有出手的意思。這也讓觀察著他們的艾琳娜鬆了一口氣。
「如果那兩頭魔將一齊攻上來,我的屏障可堅持不了多久……哼哼,正好,逐個擊破吧。」
另一邊,則是我和培薩雙斧對轟的戰鬥場面,強大的魔力波動甚至都讓周圍的雜兵難以控制自己的飛行,儘管如此,他們還是不顧一切地衝上來,嘗試擊碎艾琳娜的屏障。
「你的實力很強,但最多也就是蒼蠅的水平了。」
培薩停止了進攻,看著一臉戒備的我哈哈大笑。
「我也玩夠了。」我攤開手,看著一臉輕蔑的培薩,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哦?這就放棄抵抗了?可惜了,還想多玩會兒,這可比碾死那群螞蟻有意思多了。」培薩惋惜道。
「確實,這可比碾死螞蟻有意思多了。」我瞥了一眼屏障外還在盤旋的魔族軍說道。
「……不要復讀我的話,蒼蠅。」
「……不要復讀我的話,蒼蠅。」
「……」
「……」
「你在耍我?」培薩惱羞成怒。
「才知道嗎?薩培。」
「我的名字是培薩!」培薩怒火中燒,抄起巨斧,幾乎用盡了自己的魔力和力量,朝我劈來。
「???我又沒問你名字。」我無辜道。
「穆魚!你在幹甚麼!」艾琳娜看不懂我到底在搞甚麼,只得焦急地喊道。
「好了,結束了,月月!」
聽見我的呼喚,月月將隱藏起的魔法陣全數釋放,頓時,培薩的周圍便被一道道亮起的魔法陣包圍。
「放箭!哦不對,放魔法!」
頓時,五顏六色的魔法齊出,轟炸在了培薩的周圍。
「蒼蠅!你幹了甚麼!啊啊啊啊!」
培薩痛苦的嘶吼聲傳遍整個戰場,有智慧的魔族都大驚失色,沒智慧的魔族也都動作一滯,另外兩頭魔將也是被這道慘叫聲給驚到了。
如果這是遊戲的話,我應該能看到培薩的狀態列裡,debuff疊滿了,然後再加上那麼多高傷禁咒,培薩不死也得半殘。
「月月,身體還行吧?」
「沒事。」月月簡單回答道。
早在夢境中我便發現了,月月的能量來源是魔力,魔力產自魔族。那麼在與魔族軍交戰之時,深入魔族軍腹地的月月,將是真正的戰爭機器,殺戮天使。
「吳迪!」我歡呼道。
魔法的爆破所帶來的煙塵散去,培薩的身形已經顯露出來,和剛見面的時候不一樣,現在他的身體已經是坑坑窪窪的了,被禁錮魔法束縛在原地。
而且看樣子debuff還沒有結束。
「放我走,放我走!」培薩怕了,眼前漆黑一片,全身無力,噁心嘔吐,天旋地轉是感覺伴隨其身,長這麼大,他從未體驗過像如此一般的痛苦與恐懼。
「怎麼?不繼續玩了?薩培?」我好笑道。
「不玩了,不玩了!放我走!求你了!」培薩已經不計較我把他名字念反的事,只是一味的求饒。
但我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已經在他面前舉起仿製聖劍。
感受到聖劍的氣息,儘管不明白為甚麼裡面的神聖之力如此微弱,但培薩還是瞪大眼睛。
「聖劍!聖劍!你是……勇者!」
「嗯,我是,我是勇者米卡,你要是死後做鬼一定要去找米卡,也就是我。」
我將仿製聖劍插入培薩的胸膛,伴隨著培薩的一聲慘叫,培薩死亡所爆發的魔力席捲了魔族軍腹地的戰場。
「培薩!」另外兩頭魔將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明明剛剛生龍活虎的培薩,在一瞬間就被制服,擊殺。
「這傢伙……究竟是甚麼實力……」
「能把培薩一擊斃命的傢伙……還有那神聖的氣息……他是勇者啊!」
「怎麼辦?恩德,我們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是,你們不可能是我的對手!記住,我是勇者米卡!顫抖吧!」我的說謊不打草稿地哈哈大笑。
但我的笑容在他們眼中彷彿看見惡魔一般。
「恩德,我們全力跑,還是能跑過這個勇者的!」
「你在想甚麼!回去後,你承受得起赫拉的怒火嗎?」恩德怒道。
「總比死了好。」說完,這頭魔將便拋下恩德全速離開了。
「你!可惡,等我!」
隨後恩德緊隨其後,跑的飛快,僅僅是一瞬間便離開了我的視野。
「……結束了?」艾琳娜飛到我身邊一臉難以置信,「這就結束了?」
「可能吧,再把這些雜魚兵收拾一下就行了。」我風輕雲淡道。
「你說你是勇者……」
「騙他們的。」
「所以……你把他們騙跑了?」艾琳娜瞪大眼睛。「不對,那把神聖的劍,確實是勇者的才對啊。」
「那是仿製品,當然,我確實與真的勇者見過面。」
「原來如此。」艾琳娜恍然大悟,這下我身上的一切怪異能力,都能按照她自己的想法解釋的通了。
「最後一個問題,她是誰?嗯?」
艾琳娜指向一個空地。
「誰?」
「她啊!」艾琳娜看向自己指的方向,卻發現沒有一個人。
「誒?人呢?」
「甚麼人?你看錯了吧?」
「……把我當傻子嗎?明明就有,肯定被你藏起來了。」
「沒有,就是你看錯了。」我一口咬定就是艾琳娜看錯了,但艾琳娜還是不依不饒。
……
「……姐,我叫你姐了,能不能別問了,每個人都有秘密。」
「但是那麼大的一個孩子,一瞬間出現了,一瞬間又沒了,很奇怪的好嗎?」
「咳咳,比起這個,作為戰爭領導人,你該回去指揮收拾殘局了。」
在她轉頭看向城外的時候,我藉助月月的傳送魔法一瞬間離開了。
「嗯?穆魚那麼大個人呢?」艾琳娜看向空蕩蕩的周圍,疑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