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傑和陳昕樺在整理完所有審批檔案之後,帶著北宮翼、花肅時、鄧君虎和李瑩瑩來到了一輛大巴車旁邊。
李瑩瑩看著眼前這輛平平無奇甚至有些破舊的大巴,滿臉都是失望之情,“啊!老趙,我們真的要坐這個車去嗎?你之前不是答應過我會有履帶衝甲車的嗎!?”
聽到李瑩瑩的話,趙傑心中一驚,急忙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生怕她再說出甚麼驚人之語。同時,他在心裡暗暗叫苦不迭,心想:“哎呀,我的小祖宗啊,你可千萬別再亂說話了,要是被她聽見,我可就慘了!”然而,李瑩瑩卻不依不饒,她拼命地想要掰開趙傑的手,因為她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之前趙傑明明在郵件上答應過她會有更好的交通工具。
就在兩人爭執不下的時候,陳昕樺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原來,之前趙傑確實曾經向校方提出申請,希望能夠調配一輛履帶衝甲車作為此次修行的交通工具,而理由是履帶衝甲車能提供更安全的防護。但這個請求被自己毫不猶豫地否決了。想到這裡,她看著正在打鬧的二人,似乎明白了其中的緣由。
於是,陳昕樺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趙傑的耳朵,將他拎到了一邊。然後,她壓低聲音,語氣溫柔卻又陰冷冰森地問道:“趙老師,你能不能先跟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
趙傑尷尬的笑著。陳昕樺卻閉上眼徑直將趙傑甩了出去,然後自顧自的向大巴車上走去。
北宮翼疑惑的問道:“所以,經費是被人給扣下了吧?”
鄧君虎站在北宮翼身旁,無奈地說道:“哼,看來某人的計劃被看破了呢!”
就在眾人都陸續上車時,駱奕霖卻注意到趙傑一直在盯著大巴車放行李箱的位置,於是來到他的身邊關心的詢問道:“老師,怎麼了,是發現甚麼異常了嗎?”
趙傑並未回答駱奕霖的問題,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揚,“呵呵,這下有意思了。”駱奕霖聽後無奈地搖了搖頭,伸出手拽著趙傑的衣袖,跟隨眾人上了大巴車。
剛上車的時候,趙傑滿臉狐疑地看了一眼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司機,心裡不禁犯起嘀咕,但他並沒有太過在意這些細節,只是徑直走到陳昕樺身旁坐下,壓低聲音輕聲問道:“這個司機是誰安排的?他給我的感覺……有些熟悉。”
此刻的陳昕樺正全神貫注地盯著手中的電子儀檢視檔案,並沒有抬頭,隨口回答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啦,聽原校長說,是 B 號堡壘的軍方專門委派過來的。”
伴隨著大巴車平穩而緩慢地駛出學院,趙傑在一個不經意間,透過車內的反光鏡與正在駕車的司機對視了一眼。然而就是這匆匆一瞥,卻讓他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因為他從反光鏡中看到的司機眼神裡,似乎蘊含著某種深意,就那麼直直地凝視著自己。
也僅僅是這一眼,趙傑便立刻識破了司機的真實身份,但他並未當場戳穿對方,而是在心底暗自驚歎:“居然是你親自來的嗎?你還真是膽大妄為啊!”
而那位司機同樣也透過反光鏡捕捉到了趙傑眼神中流露出的含意,可他只是輕蔑的一笑,彷彿是在對趙傑說:“沒辦法,誰讓我的實力比你更強呢?”兩人雖然沒有言語交流,但彼此的眼神交匯已經傳遞出了許多資訊。
而車上的幾個小鬼除了駱奕霖之外,其他的人全都在打鬧著,彷彿這裡不是一輛車而是一個遊樂場一般。其中最為活躍的當屬李瑩瑩了,只見李瑩瑩正和花肅時在掰著手腕,而北宮翼和鄧君虎卻在一旁“重碼加註”!李瑩瑩和花肅時兩人都是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似乎誰也不願意輸給對方。
就在這時,陳昕樺剛準備開口示意他們稍微休息一下的時候,卻被一旁的趙傑給攔住了。趙傑朝著陳昕樺輕輕搖了搖頭,然後又一次將目光投向了反光鏡。那名司機看到這個動作之後,瞬間就明白了趙傑的意思。於是他開始慢慢地轉動方向盤,讓車子逐漸偏離了原本的主路……
長生林的夜晚,萬籟俱寂,北宮翼率先從沉睡中甦醒過來。他眨著迷濛的眼睛,望向車內,突然間意識到大巴車已經停止不前,而車廂內只剩下他自己、花肅時、鄧君虎以及李瑩瑩四個人。北宮翼的神經立刻緊繃起來,毫不猶豫地將其他三人搖醒。
另外三個人在被北宮翼搖醒之後,同樣一臉茫然、不知所措地凝視著車內的景象。幽暗的燈光只能勉強照亮每一個人的面龐,使得他們的表情顯得格外清晰;而車窗外則是無盡的黑暗,彷彿是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一般,要將車內的一切都吞噬進去。這種強烈的明暗對比,讓整個氛圍都瀰漫著一種詭異且恐懼的氣息,彷彿有甚麼未知的危險正在悄悄逼近。
花肅時疑惑地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他們把我們遺忘在車裡了嗎?"
鄧君虎沉思片刻,若有所思地回答道:"我覺得不太像,以趙傑的性格,更像是有意將我們留在這裡。"
"但是,他們這樣做的目的又是甚麼呢?"北宮翼丟擲一個無人能解的疑問。大家面面相覷,都無法揣測趙傑和陳昕樺的真實意圖。
“不管怎麼樣,還是先看看在這車內有甚麼線索吧。”北宮翼的話音落下,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畢竟目前情況不明,只能從身邊的事物入手尋找突破點。
於是乎,北宮翼、鄧君虎和花肅時三人開始小心翼翼地在車廂內摸索起來,試圖找尋任何可能存在的蛛絲馬跡。然而與此同時,李瑩瑩的舉動卻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她並未參與到搜尋線索的行動中去,而是獨自一人趴在一扇車窗上,靜靜地眺望著車外的景象。